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275章 暗处盯梢，早做防备
暮色沉沉，霞光彻底被远山吞没，老街两侧家家户户陆续点亮油灯，昏黄微光顺着木门缝隙流淌出来，给青石板路铺上一层朦胧暖光。
苏念安推着药材小车，步履平稳顺着街巷往租住小院方向行进。方才巷口捕捉到的那道窥视目光，始终萦绕心头，她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持续留意身后动静。
她没有骤然回头，避免打草惊蛇，只是不疾不徐保持原本速度，双手把控车辕，脑海飞速梳理局势。
周奎派出人手打探消息一无所获，眼下直接安排人暗中尾随盯梢，用意再明显不过。
一来摸清她每日往返路线、落脚院落位置；二来窥探她平日里往来接触之人，探查有没有靠山；三来伺机寻找破绽，等着抓住能够发难的机会。
王强刚刚落网，警方已经锁定周奎这条线索正在暗中摸排，对方不敢明目张胆上门寻衅闹事，只能选择这种阴私手段暗中窥探。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明面上的冲突有律法撑腰，暗处的小动作防不胜防。毁摊、损毁药材、散布谣言，甚至暗地里设下圈套，手段数不胜数。
苏念安刻意转过一处岔路口，借着墙体拐角短暂遮挡的空档，飞快侧眸向后一瞥。
百米开外的巷子阴影里，一道灰衣人影缩在老树后方，见苏念安转弯，立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慌忙躲藏，拙劣的行径根本藏不住。
果不其然，人依旧牢牢跟在后面。
苏念安收回视线，神色平静无波，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不能直接把人引回自己居住的小院，一旦暴露住处，往后日夜都会受到监视，起居再无安宁可言。
她稍稍调转方向，没有直奔租住院落，转而朝着村委的方向绕行。
身后盯梢的灰衣男人见状一愣，心底泛起一丝慌乱。
他奉命一路尾随，原以为直接摸清苏念安住处，谁料对方临时改变路线，朝着村委办公的方向走去。村委常有村干部值守，时不时还有巡逻人员走动，若是被人撞见自己鬼鬼祟祟尾随，根本解释不清。
灰衣人踌躇不前，躲在拐角反复犹豫，不敢继续跟上去，只能远远站在阴影之中观望。
苏念安推着小车走到村委大门口，停下脚步，转头淡然望向那人藏身的方向。
隔着一段距离，昏暗光线之下，看不清彼此神情，可那道视线碰撞的瞬间，灰衣男人浑身一僵，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猛然意识到，苏念安恐怕早就察觉到自己一直在尾随盯梢，方才刻意绕行，分明是有意警示。
苏念安没有上前对峙，仅仅淡淡停留片刻，不再继续靠近村委大门，调转车头，择另一条小路折返。
灰衣人迟疑许久，终究不敢再度跟上，只能原地驻足，眼睁睁看着苏念安的身影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深处，只能悻悻折返，回去向周奎汇报情况。
摆脱盯梢之后，苏念安刻意多绕了两条街巷，反复确认身后再无尾随身影，才小心翼翼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推开简陋木门，院内安静如常。她将药材小车推进院中，牢牢锁好院门，又搬来石块抵紧门板，做好防护。
连日奔波，接连遭遇风波，身心难免疲惫，但苏念安没有立刻歇息。
她先是将所有药材从车上搬运下来，分门别类安置进干燥木箱，盖上防潮布。经过王强售卖劣药一事，她更加清楚药材存放的重要性，一旦受潮、霉变，药性受损，绝不能再卖给百姓。
做完药材收纳，她寻来一张粗糙草纸，取炭笔，静静坐在油灯下梳理整条脉络。
底层棋子王强，中间人周奎。
周奎手握劣药货源，长期向周边大小药摊供应熏硫、以次充好的饮片，依靠巨大差价牟利。
如今警方顺着王强的口供追查源头，周奎岌岌可危，一边忌惮官府，一边忌惮能够一眼识破假药的自己。
苏念安笔尖轻轻点在纸面，冷静分析利弊。
周奎经营药材流通多年，人脉广，行事谨慎，交易多半不留白纸黑字的凭证。想要彻底将他定罪，需要实打实的劣药、交易记录、人证相互印证。仅凭王强单方面口供，证据尚且单薄，很难一击致命。
在此期间，周奎必然想方设法阻碍调查。
要么继续打探自己底细，寻找弱点；要么暗中制造事端，逼迫自己放弃老街摆摊；极端情况下，甚至有可能铤而走险，直接损毁她的药材摊，断掉她的生计。
“被动防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苏念安低声自语。
一味等着对方出手，处处提防，终日悬着一颗心，太过消耗精力。想要永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官府，寻找到周奎批量囤积劣质药材的据点。
可周奎防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他存放药材的地方，贸然打探，极易暴露，引来杀身之祸。
她揉了揉眉心，暂时压下思绪。谋事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筑牢自身防线。
次日天光微亮，晨雾笼罩整条老街。
苏念安早早起身，简单吃过早饭，仔细检查所有药材，推着小车照常前往老街摆摊。
抵达往日摊位位置，她仔细查看四周地面，摊位周边没有遗留异常痕迹，也没有被人提前动手破坏。
只是她敏锐察觉到，街巷几处不起眼的角落，时不时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用多想，必然是周奎安排过来监视的人手。
苏念安视若无睹，有条不紊铺开摊位，摆放药材，该如何经营便如何经营，待客依旧温和耐心，称量药材分毫不差，细心叮嘱煎药禁忌，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暗处监视的影响。
不少老街街坊早早赶来，听闻昨日有人暗中尾随苏念安，几位热心大爷大妈主动凑上前宽慰。
“念安，要是那些人还敢暗中骚扰你，你尽管开口，咱们街坊邻里都能帮你作证！”
“周奎那家伙心眼小，你断了他的财路，他肯定怀恨在心，千万多加小心，别独自走偏僻小巷。”
苏念安心中一暖，对着众人微微拱手道谢：“多谢各位乡亲挂念，我心里有数，定会多加提防。”
临近晌午，人流正旺之时，一道熟悉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前往追查线索的派出所民警。
民警避开人群，走到摊位侧边，压低声音开口。
“苏姑娘，我们顺着王强提供的线索调查周奎，目前查到，他在外围多处地方流转药材，核心仓储地点隐藏得十分隐蔽，暂时还没有锁定位置。此人警惕性极高，近期减少对外出货，行事更加收敛。”
苏念安轻轻点头，早有预料：“他已经察觉到风声，所以处处谨慎，还派人暗中尾随监视我，想必是担心我协助官府寻找证据。”
民警眉头微蹙：“竟然还有这种事？你人身安全一定要重视。我们会加大这片区域巡逻频次。但眼下缺少直接证据，暂时没办法直接传唤周奎，打草惊蛇容易让他转移所有劣药。”
“我明白官府难处。”苏念安目光沉静，“我会继续正常摆摊，不主动刺激对方。后续若是发现有用线索，第一时间向派出所通报。”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民警不便久留，悄然离开。
待到午后，街上客流渐渐稀疏。
苏念安一边打理药材，一边思索对策。想要找到周奎藏药据点，不能只依靠官府走访排查，或许可以另寻突破口。那些长期从周奎手中拿货的零散小贩，当中未必所有人都愿意一条路走到黑。
其中一部分人，只是小本生意，并不清楚售卖熏硫劣药的严重后果，一旦知晓触犯律法，害怕承担责任，未必愿意死心塌地帮周奎遮掩。
正思忖间，不远处走来一名挎着布包的中年摊贩，神色局促，左右张望许久，犹豫再三，才慢慢走到药摊前方。
此人苏念安有印象，是隔壁村镇摆摊卖草药的小贩，先前偶尔会和王强打交道，货源大概率同样来自周奎。
男人不敢大声说话，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开口：“苏姑娘，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苏念安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平和：“你但说无妨。”
中年小贩紧张咽了口唾沫，再三确认四周没有周奎的眼线，才继续低声说道：“我听说，官府正在查劣药的事情，王强已经被抓了。我的药材，也是从周奎那里拿的。最近我心里一直不安稳，那些熏过硫磺的药材，真的会害人生病，我实在不想继续卖了。”
“可周奎威胁我们这些拿货的小贩，谁敢断了合作，就要找我们麻烦。我思来想去，心里忐忑，特地过来问问情况。”
机会，悄然而至。
苏念安眸光微亮，语气放缓，缓缓开口：“知错能改，为时不晚。售卖有害劣药触犯律法，主动坦白、配合调查，官府会酌情宽大处理。一直被人裹挟，等到事情彻底爆发，再想要脱身，就来不及了。”
中年小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陷入长久挣扎。
老街之上阳光正好，人来人往一派平和，可围绕劣质药材滋生的利益纠葛，依旧暗流汹涌。周奎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新的突破口悄然浮现，新一轮博弈，已然拉开序幕。
苏念安推着药材小车，步履平稳顺着街巷往租住小院方向行进。方才巷口捕捉到的那道窥视目光，始终萦绕心头，她面上不动声色，余光却持续留意身后动静。
她没有骤然回头，避免打草惊蛇，只是不疾不徐保持原本速度，双手把控车辕，脑海飞速梳理局势。
周奎派出人手打探消息一无所获，眼下直接安排人暗中尾随盯梢，用意再明显不过。
一来摸清她每日往返路线、落脚院落位置；二来窥探她平日里往来接触之人，探查有没有靠山；三来伺机寻找破绽，等着抓住能够发难的机会。
王强刚刚落网，警方已经锁定周奎这条线索正在暗中摸排，对方不敢明目张胆上门寻衅闹事，只能选择这种阴私手段暗中窥探。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掉以轻心。明面上的冲突有律法撑腰，暗处的小动作防不胜防。毁摊、损毁药材、散布谣言，甚至暗地里设下圈套，手段数不胜数。
苏念安刻意转过一处岔路口，借着墙体拐角短暂遮挡的空档，飞快侧眸向后一瞥。
百米开外的巷子阴影里，一道灰衣人影缩在老树后方，见苏念安转弯，立刻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慌忙躲藏，拙劣的行径根本藏不住。
果不其然，人依旧牢牢跟在后面。
苏念安收回视线，神色平静无波，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不能直接把人引回自己居住的小院，一旦暴露住处，往后日夜都会受到监视，起居再无安宁可言。
她稍稍调转方向，没有直奔租住院落，转而朝着村委的方向绕行。
身后盯梢的灰衣男人见状一愣，心底泛起一丝慌乱。
他奉命一路尾随，原以为直接摸清苏念安住处，谁料对方临时改变路线，朝着村委办公的方向走去。村委常有村干部值守，时不时还有巡逻人员走动，若是被人撞见自己鬼鬼祟祟尾随，根本解释不清。
灰衣人踌躇不前，躲在拐角反复犹豫，不敢继续跟上去，只能远远站在阴影之中观望。
苏念安推着小车走到村委大门口，停下脚步，转头淡然望向那人藏身的方向。
隔着一段距离，昏暗光线之下，看不清彼此神情，可那道视线碰撞的瞬间，灰衣男人浑身一僵，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他猛然意识到，苏念安恐怕早就察觉到自己一直在尾随盯梢，方才刻意绕行，分明是有意警示。
苏念安没有上前对峙，仅仅淡淡停留片刻，不再继续靠近村委大门，调转车头，择另一条小路折返。
灰衣人迟疑许久，终究不敢再度跟上，只能原地驻足，眼睁睁看着苏念安的身影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小巷深处，只能悻悻折返，回去向周奎汇报情况。
摆脱盯梢之后，苏念安刻意多绕了两条街巷，反复确认身后再无尾随身影，才小心翼翼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推开简陋木门，院内安静如常。她将药材小车推进院中，牢牢锁好院门，又搬来石块抵紧门板，做好防护。
连日奔波，接连遭遇风波，身心难免疲惫，但苏念安没有立刻歇息。
她先是将所有药材从车上搬运下来，分门别类安置进干燥木箱，盖上防潮布。经过王强售卖劣药一事，她更加清楚药材存放的重要性，一旦受潮、霉变，药性受损，绝不能再卖给百姓。
做完药材收纳，她寻来一张粗糙草纸，取炭笔，静静坐在油灯下梳理整条脉络。
底层棋子王强，中间人周奎。
周奎手握劣药货源，长期向周边大小药摊供应熏硫、以次充好的饮片，依靠巨大差价牟利。
如今警方顺着王强的口供追查源头，周奎岌岌可危，一边忌惮官府，一边忌惮能够一眼识破假药的自己。
苏念安笔尖轻轻点在纸面，冷静分析利弊。
周奎经营药材流通多年，人脉广，行事谨慎，交易多半不留白纸黑字的凭证。想要彻底将他定罪，需要实打实的劣药、交易记录、人证相互印证。仅凭王强单方面口供，证据尚且单薄，很难一击致命。
在此期间，周奎必然想方设法阻碍调查。
要么继续打探自己底细，寻找弱点；要么暗中制造事端，逼迫自己放弃老街摆摊；极端情况下，甚至有可能铤而走险，直接损毁她的药材摊，断掉她的生计。
“被动防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苏念安低声自语。
一味等着对方出手，处处提防，终日悬着一颗心，太过消耗精力。想要永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配合官府，寻找到周奎批量囤积劣质药材的据点。
可周奎防备森严，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他存放药材的地方，贸然打探，极易暴露，引来杀身之祸。
她揉了揉眉心，暂时压下思绪。谋事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当下首要之事，便是筑牢自身防线。
次日天光微亮，晨雾笼罩整条老街。
苏念安早早起身，简单吃过早饭，仔细检查所有药材，推着小车照常前往老街摆摊。
抵达往日摊位位置，她仔细查看四周地面，摊位周边没有遗留异常痕迹，也没有被人提前动手破坏。
只是她敏锐察觉到，街巷几处不起眼的角落，时不时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用多想，必然是周奎安排过来监视的人手。
苏念安视若无睹，有条不紊铺开摊位，摆放药材，该如何经营便如何经营，待客依旧温和耐心，称量药材分毫不差，细心叮嘱煎药禁忌，仿佛丝毫没有受到暗处监视的影响。
不少老街街坊早早赶来，听闻昨日有人暗中尾随苏念安，几位热心大爷大妈主动凑上前宽慰。
“念安，要是那些人还敢暗中骚扰你，你尽管开口，咱们街坊邻里都能帮你作证！”
“周奎那家伙心眼小，你断了他的财路，他肯定怀恨在心，千万多加小心，别独自走偏僻小巷。”
苏念安心中一暖，对着众人微微拱手道谢：“多谢各位乡亲挂念，我心里有数，定会多加提防。”
临近晌午，人流正旺之时，一道熟悉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前往追查线索的派出所民警。
民警避开人群，走到摊位侧边，压低声音开口。
“苏姑娘，我们顺着王强提供的线索调查周奎，目前查到，他在外围多处地方流转药材，核心仓储地点隐藏得十分隐蔽，暂时还没有锁定位置。此人警惕性极高，近期减少对外出货，行事更加收敛。”
苏念安轻轻点头，早有预料：“他已经察觉到风声，所以处处谨慎，还派人暗中尾随监视我，想必是担心我协助官府寻找证据。”
民警眉头微蹙：“竟然还有这种事？你人身安全一定要重视。我们会加大这片区域巡逻频次。但眼下缺少直接证据，暂时没办法直接传唤周奎，打草惊蛇容易让他转移所有劣药。”
“我明白官府难处。”苏念安目光沉静，“我会继续正常摆摊，不主动刺激对方。后续若是发现有用线索，第一时间向派出所通报。”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民警不便久留，悄然离开。
待到午后，街上客流渐渐稀疏。
苏念安一边打理药材，一边思索对策。想要找到周奎藏药据点，不能只依靠官府走访排查，或许可以另寻突破口。那些长期从周奎手中拿货的零散小贩，当中未必所有人都愿意一条路走到黑。
其中一部分人，只是小本生意，并不清楚售卖熏硫劣药的严重后果，一旦知晓触犯律法，害怕承担责任，未必愿意死心塌地帮周奎遮掩。
正思忖间，不远处走来一名挎着布包的中年摊贩，神色局促，左右张望许久，犹豫再三，才慢慢走到药摊前方。
此人苏念安有印象，是隔壁村镇摆摊卖草药的小贩，先前偶尔会和王强打交道，货源大概率同样来自周奎。
男人不敢大声说话，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开口：“苏姑娘，我……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苏念安抬眼看向对方，神色平和：“你但说无妨。”
中年小贩紧张咽了口唾沫，再三确认四周没有周奎的眼线，才继续低声说道：“我听说，官府正在查劣药的事情，王强已经被抓了。我的药材，也是从周奎那里拿的。最近我心里一直不安稳，那些熏过硫磺的药材，真的会害人生病，我实在不想继续卖了。”
“可周奎威胁我们这些拿货的小贩，谁敢断了合作，就要找我们麻烦。我思来想去，心里忐忑，特地过来问问情况。”
机会，悄然而至。
苏念安眸光微亮，语气放缓，缓缓开口：“知错能改，为时不晚。售卖有害劣药触犯律法，主动坦白、配合调查，官府会酌情宽大处理。一直被人裹挟，等到事情彻底爆发，再想要脱身，就来不及了。”
中年小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陷入长久挣扎。
老街之上阳光正好，人来人往一派平和，可围绕劣质药材滋生的利益纠葛，依旧暗流汹涌。周奎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新的突破口悄然浮现，新一轮博弈，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