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12章 证据齐全，全盘落网
警笛声越来越近，穿透哗哗不停的雨声，在狭长的老街上空来回回荡。
听到这熟悉的声响，被捆在泥水里面的周启山身子猛地一颤，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侧躺在积水里，浑身沾满污泥，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古玩大亨的派头。
石头连忙招呼手下往巷子两侧站开，留出一条通路，手里的棍棒也全都收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几辆警车打着刺眼的车灯，顺着老街主干道缓缓开到巷口，嘎吱一声稳稳停住。
车门接连打开，大批公安撑着雨伞快步下车，带队的老刑警姓王，大步直接走进巷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地上五花大绑的周启山，还有旁边断了小臂、疼得不停呻吟的保镖。
王警官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雨水还在顺着屋檐不断往下淌。
“情况怎么样？”
石头往前跨出一步，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王警官，人我们全都按住了，带头的就是地上这个周启山，造假窝点、贩售假古董，还雇人打架行凶。”
苏念安往后稍稍退了半步，身上衣服全被雨水浸透，胖嘟嘟的脸蛋上还挂着水珠，语气平稳。
“后面巷子里还抓了十几个打手，领头的叫廖福全，窝点具体位置他暂时不肯开口，需要慢慢审讯。地上这些人，刚才持械袭击我们，属于蓄意行凶。”
王警官看向地上失魂落魄的周启山，蹲下身。
“周启山，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碰面。”
周启山抬眼，眼底满是血丝，死死盯着王警官，声音沙哑：“王警官，凡事讲究证据！你凭什么断定我造假售假？没有证据，单凭一面之词，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心存幻想，打算咬死了不认。只要没有实打实的物证，顶多算一场街头斗殴，关不了几天就能找人捞出去。
王警官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着急争辩。
“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先全部带回局里，挨个做笔录。伤员先送去医院包扎看管，不能让他串供。”
公安立刻行动，拿出手铐，先给周启山铐上，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把他从积水里架起来。
其余队员顺着巷子往里走，把廖福全以及剩下一众打手挨个押出后巷，分批带上警车。
嘈杂的老街慢慢恢复安静，雨水渐渐变小，细密小雨淅淅沥沥落着。
石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苏念安身旁。
“念安，咱们接下来咋办？要不要跟着去公安局做笔录？”
“去，必须过去。”苏念安点了点头，“咱们手上还有一部分从市场收缴来的假古董，一并带过去当做物证，光抓人没用，物证链得凑完整。”
一行人简单收拾，抱着好几纸箱收缴来的仿造玉器、仿古铜器，坐上提前找来的面包车，跟在警车后面，朝着公安局方向驶去。
凌晨两点，城区公安局审讯室灯火通明。
一间审讯室内，周启山坐在铁椅上，手铐锁在桌面铁环之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无论对面民警如何问话，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直接矢口否认，一口咬定今晚只是路过老街，恰巧碰上群架，纯属被无辜牵连。
另一间审讯室，廖福全低着头，来回搓动沾满泥垢的手掌，内心七上八下。
一开始他还硬撑着不肯吐露半个字，可当民警一条条摆出证据，说起一旦定罪，造假涉案金额巨大，刑期至少十年往上，他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
“你替周启山卖命，真出事了，他未必愿意花钱保你。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一旦你蹲上十几年大牢，一家人以后怎么过日子？主动坦白，检举主犯，算立功，可以从轻量刑。”
民警不急不缓，一点点给他剖析利弊。
廖福全肩膀不停发抖，脑子里反复权衡。
死守秘密，周启山能不能保自己，完全是未知数。可一旦坐牢十几年，家直接就散了。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猛地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说……我全都交代！造假作坊不在老街里面，藏在城郊一处废弃老厂房！原材料、雕刻师傅、上色做旧的工人全都在那边！”
随着廖福全开口，一条条线索源源不断说了出来。
作坊地址、供货下线、运输路线、存放假货的仓库，甚至每一笔大额交易的时间、对接客户，全部一股脑全盘托出。
隔壁监控室内，王警官、苏念安还有几名办案民警盯着审讯画面。
听见廖福全彻底招供，所有人精神一振。
“太好了！拿到窝点位置，今晚立刻组织警力突击搜查！只要作坊里面的假货、工具全部找到，证据链直接锁死，周启山再嘴硬也没用！”王警官当即拍板。
立刻调度警力，一队公安连夜驱车直奔城郊废弃厂房。
凌晨三点半，城郊郊外。
破旧废弃厂房藏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深处，四周偏僻荒凉，几乎没有住户。厂房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亮着微弱灯光，夜里还有工人连夜赶工仿制古玩。
大批警车悄无声息把厂房四周团团包围，特警悄悄摸到围墙外侧。
一声令下，厂房铁门直接被破开，公安鱼贯冲入作坊之内。
厂房里面景象一览无余。
好几张大长工作台整齐排开，石料、铜坯散落一地，十几名工匠正拿着刻刀、砂纸，埋头雕琢仿古摆件。角落摆放着大缸，里面装满做旧用的化学药水，刺鼻气味弥漫整个厂房。
货架之上，摆满已经加工完毕，只差最后一道工序做旧的高仿古董。
突如其来的抓捕让作坊工人瞬间慌作一团，一个个吓得手足无措，来不及销毁半成品与账本，就被全部控制住。
办案民警在办公室铁皮柜子里面搜出厚厚的几本交易账本，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记录着近几年每一批假货出货数量、成交价格、对接买家。
保险柜撬开之后，里面还存放着大量现金、银行转账回执，以及周启山亲笔签字的出货单据。
人证、物证、账本、作案作坊，全部集齐。
大批假货、账本单据被小心翼翼装箱封存，连同作坊一众工人，连夜全部带回公安局。
清晨天蒙蒙亮，东方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整夜大雨终于彻底停下，空气潮湿清冷。
审讯室大门被推开，拿着厚厚一叠证据材料的民警，把账本、出货单据、作坊现场照片，一件件摊开摆到周启山面前的桌子上。
周启山本来还一脸无所谓，眼神淡漠。
可当他看清桌上那一本本写满交易记录的账本，还有作坊内部实拍照片的时候，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账本上面，每一笔大额出货，清清楚楚签着他的名字。
城郊作坊被端，手下廖福全、作坊工人全部招供，铁证如山，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他重重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几十年苦心打拼攒下来的家业，一夜之间，彻底化为泡影。
良久，周启山喉咙滚动两下，沙哑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
“不用审了……我认。所有假古董作坊，销售渠道，全都是我一手搭建的。”
他缓缓低下头，一五一十，把多年以来造假、倒卖高仿文物，贿赂市场内部人员，打压竞争对手，设计陷害苏念安的全部经过，完整供述出来。
隔壁房间，苏念安听完民警传来的消息，轻轻松了一口气。
折腾整整一整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石头在一旁满脸兴奋：“成了！周启山彻底认了！这下整个造假团伙算是一锅端干净了！”
苏念安望向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轻声开口。
“只是抓住一个周启山还不算完。账本里面记录不少外地买家，还有不少暗地里和周家合作的圈内商人，顺着线索往下查，把整条黑色利益链条彻底斩断。”
王警官走了过来，神色郑重。
“小姑娘，这次多亏了你提前布局，才能一举打掉这个盘踞古玩市场多年的大型造假团伙。后续顺着账本深挖其余涉案人员，我们公安会全权接手。你们这边笔录做完，就可以先回去休息。”
折腾整整一夜，众人身心俱疲。
做完最后一部分口供笔录，天色已经完全大亮。
苏念安带着石头一行人走出公安局大门，清晨微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一夜风雨过后，城市慢慢苏醒，街道之上渐渐多了早起赶路的行人。
持续多年，搅得古玩市场乌烟瘴气的周氏造假帝国，在这个雨夜之后，彻底崩塌。
但苏念安心里清楚，古玩这一行水深得很，打掉一个周启山，远远算不上结束。暗处，还有不少藏在阴影里的贪心之人，依旧在伺机而动。
听到这熟悉的声响，被捆在泥水里面的周启山身子猛地一颤，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侧躺在积水里，浑身沾满污泥，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再也没有半点古玩大亨的派头。
石头连忙招呼手下往巷子两侧站开，留出一条通路，手里的棍棒也全都收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几辆警车打着刺眼的车灯，顺着老街主干道缓缓开到巷口，嘎吱一声稳稳停住。
车门接连打开，大批公安撑着雨伞快步下车，带队的老刑警姓王，大步直接走进巷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地上五花大绑的周启山，还有旁边断了小臂、疼得不停呻吟的保镖。
王警官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满地狼藉，雨水还在顺着屋檐不断往下淌。
“情况怎么样？”
石头往前跨出一步，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王警官，人我们全都按住了，带头的就是地上这个周启山，造假窝点、贩售假古董，还雇人打架行凶。”
苏念安往后稍稍退了半步，身上衣服全被雨水浸透，胖嘟嘟的脸蛋上还挂着水珠，语气平稳。
“后面巷子里还抓了十几个打手，领头的叫廖福全，窝点具体位置他暂时不肯开口，需要慢慢审讯。地上这些人，刚才持械袭击我们，属于蓄意行凶。”
王警官看向地上失魂落魄的周启山，蹲下身。
“周启山，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碰面。”
周启山抬眼，眼底满是血丝，死死盯着王警官，声音沙哑：“王警官，凡事讲究证据！你凭什么断定我造假售假？没有证据，单凭一面之词，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到了这种地步，他依旧心存幻想，打算咬死了不认。只要没有实打实的物证，顶多算一场街头斗殴，关不了几天就能找人捞出去。
王警官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着急争辩。
“有没有证据，不是你说了算。先全部带回局里，挨个做笔录。伤员先送去医院包扎看管，不能让他串供。”
公安立刻行动，拿出手铐，先给周启山铐上，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把他从积水里架起来。
其余队员顺着巷子往里走，把廖福全以及剩下一众打手挨个押出后巷，分批带上警车。
嘈杂的老街慢慢恢复安静，雨水渐渐变小，细密小雨淅淅沥沥落着。
石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走到苏念安身旁。
“念安，咱们接下来咋办？要不要跟着去公安局做笔录？”
“去，必须过去。”苏念安点了点头，“咱们手上还有一部分从市场收缴来的假古董，一并带过去当做物证，光抓人没用，物证链得凑完整。”
一行人简单收拾，抱着好几纸箱收缴来的仿造玉器、仿古铜器，坐上提前找来的面包车，跟在警车后面，朝着公安局方向驶去。
凌晨两点，城区公安局审讯室灯火通明。
一间审讯室内，周启山坐在铁椅上，手铐锁在桌面铁环之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副拒不配合的模样。
无论对面民警如何问话，他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直接矢口否认，一口咬定今晚只是路过老街，恰巧碰上群架，纯属被无辜牵连。
另一间审讯室，廖福全低着头，来回搓动沾满泥垢的手掌，内心七上八下。
一开始他还硬撑着不肯吐露半个字，可当民警一条条摆出证据，说起一旦定罪，造假涉案金额巨大，刑期至少十年往上，他心理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
“你替周启山卖命，真出事了，他未必愿意花钱保你。你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一旦你蹲上十几年大牢，一家人以后怎么过日子？主动坦白，检举主犯，算立功，可以从轻量刑。”
民警不急不缓，一点点给他剖析利弊。
廖福全肩膀不停发抖，脑子里反复权衡。
死守秘密，周启山能不能保自己，完全是未知数。可一旦坐牢十几年，家直接就散了。
长久的沉默过后，他猛地抬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说……我全都交代！造假作坊不在老街里面，藏在城郊一处废弃老厂房！原材料、雕刻师傅、上色做旧的工人全都在那边！”
随着廖福全开口，一条条线索源源不断说了出来。
作坊地址、供货下线、运输路线、存放假货的仓库，甚至每一笔大额交易的时间、对接客户，全部一股脑全盘托出。
隔壁监控室内，王警官、苏念安还有几名办案民警盯着审讯画面。
听见廖福全彻底招供，所有人精神一振。
“太好了！拿到窝点位置，今晚立刻组织警力突击搜查！只要作坊里面的假货、工具全部找到，证据链直接锁死，周启山再嘴硬也没用！”王警官当即拍板。
立刻调度警力，一队公安连夜驱车直奔城郊废弃厂房。
凌晨三点半，城郊郊外。
破旧废弃厂房藏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深处，四周偏僻荒凉，几乎没有住户。厂房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亮着微弱灯光，夜里还有工人连夜赶工仿制古玩。
大批警车悄无声息把厂房四周团团包围，特警悄悄摸到围墙外侧。
一声令下，厂房铁门直接被破开，公安鱼贯冲入作坊之内。
厂房里面景象一览无余。
好几张大长工作台整齐排开，石料、铜坯散落一地，十几名工匠正拿着刻刀、砂纸，埋头雕琢仿古摆件。角落摆放着大缸，里面装满做旧用的化学药水，刺鼻气味弥漫整个厂房。
货架之上，摆满已经加工完毕，只差最后一道工序做旧的高仿古董。
突如其来的抓捕让作坊工人瞬间慌作一团，一个个吓得手足无措，来不及销毁半成品与账本，就被全部控制住。
办案民警在办公室铁皮柜子里面搜出厚厚的几本交易账本，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记录着近几年每一批假货出货数量、成交价格、对接买家。
保险柜撬开之后，里面还存放着大量现金、银行转账回执，以及周启山亲笔签字的出货单据。
人证、物证、账本、作案作坊，全部集齐。
大批假货、账本单据被小心翼翼装箱封存，连同作坊一众工人，连夜全部带回公安局。
清晨天蒙蒙亮，东方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整夜大雨终于彻底停下，空气潮湿清冷。
审讯室大门被推开，拿着厚厚一叠证据材料的民警，把账本、出货单据、作坊现场照片，一件件摊开摆到周启山面前的桌子上。
周启山本来还一脸无所谓，眼神淡漠。
可当他看清桌上那一本本写满交易记录的账本，还有作坊内部实拍照片的时候，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账本上面，每一笔大额出货，清清楚楚签着他的名字。
城郊作坊被端，手下廖福全、作坊工人全部招供，铁证如山，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他重重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全部力气。
几十年苦心打拼攒下来的家业，一夜之间，彻底化为泡影。
良久，周启山喉咙滚动两下，沙哑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与绝望。
“不用审了……我认。所有假古董作坊，销售渠道，全都是我一手搭建的。”
他缓缓低下头，一五一十，把多年以来造假、倒卖高仿文物，贿赂市场内部人员，打压竞争对手，设计陷害苏念安的全部经过，完整供述出来。
隔壁房间，苏念安听完民警传来的消息，轻轻松了一口气。
折腾整整一整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石头在一旁满脸兴奋：“成了！周启山彻底认了！这下整个造假团伙算是一锅端干净了！”
苏念安望向窗外刚刚亮起的天色，轻声开口。
“只是抓住一个周启山还不算完。账本里面记录不少外地买家，还有不少暗地里和周家合作的圈内商人，顺着线索往下查，把整条黑色利益链条彻底斩断。”
王警官走了过来，神色郑重。
“小姑娘，这次多亏了你提前布局，才能一举打掉这个盘踞古玩市场多年的大型造假团伙。后续顺着账本深挖其余涉案人员，我们公安会全权接手。你们这边笔录做完，就可以先回去休息。”
折腾整整一夜，众人身心俱疲。
做完最后一部分口供笔录，天色已经完全大亮。
苏念安带着石头一行人走出公安局大门，清晨微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一夜风雨过后，城市慢慢苏醒，街道之上渐渐多了早起赶路的行人。
持续多年，搅得古玩市场乌烟瘴气的周氏造假帝国，在这个雨夜之后，彻底崩塌。
但苏念安心里清楚，古玩这一行水深得很，打掉一个周启山，远远算不上结束。暗处，还有不少藏在阴影里的贪心之人，依旧在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