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36章 旧案疑云，暗流潜行
夜色渐深，小院油灯噼啪燃着，灯花偶尔蹦起一点火星，把屋内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石头把几条眼线传回的消息逐条摆在木桌上，粗粝的手指点着纸面，嗓门压得很低：“老大，周启山一行人散伙之后，直接回了自家宅院。进门之后没再出来，两个亲信守在大门口轮班，警惕性拉满。”
“方才胡同那场交易，全程没有半点差池，人证全都稳妥安置，嘴都封死了，保证不会走漏风声。只要咱们不主动出手，张主任那边暂时察觉不出被人盯上。”
苏念安斜倚木椅，指尖轻轻摩挲桌边一只老瓷片，听他说完，缓缓抬眼。一身粗布褂子衬得身形利落，一口东北腔调慢悠悠响起：“沉住气，现在掀桌子太早。”
“周启山刚搭上关系，心气正旺，必然急着运作渠道。咱们先看他下一步打算怎么折腾那些库房里的古玩。”
石头挠挠头，迟疑一句：“那周启山家里失窃那件事，咱们就这么放着？当初他对外宣称丢了好几件压箱底重器，报案之后公安排查许久，最后定性为流窜窃贼作案，线索彻底断了。我总觉着不对劲。”
这话正好戳中苏念安心底的疑虑。
她早就在琢磨这件事。
周启山是什么人？靠着古玩行当摸爬滚打几十年，心思缜密，防备心极重。老宅院墙高大，院门两道锁，库房更是单独砌出来的密室，寻常毛贼根本摸不进去。
再说，寻常小偷入室行窃，大多看见什么拿什么，金银现款、零碎物件绝不会放过。可失窃当天，周启山存放的现金、杂项玉器全都完好无损，唯独专门挑走了最值钱、最方便转手外销的几件古瓷与古画。
目标精准得过分，不像是漫无目的的流窜盗贼。
“你说到点子上了。”苏念安直起身，眼底寒光一闪，“普通小偷，分不清普通旧货和顶级重器。能精准挑走那几件藏品，十有八九是懂行的人干的。要么是圈内熟人，要么是有人提前摸清了他库房布局、藏品摆放位置。”
一九七八年，文物管控严苛，大宗古玩没法光明正大交易。真正值钱的重器，变现渠道极少，风险巨大。敢下手偷走这批东西，背后必然有销赃路子。
当初周启山能联合外人设计圈套构陷秦家，手段阴狠，仇家自然少不了。可若是仇家偷走藏品，大可直接毁掉，没必要费尽心机冒险运走销赃。
石头眉头紧锁：“难不成是同行眼红？县城里做旧货生意的就那么几家，互相盯着，谁都有嫌疑。可咱们没有证据，没法随便上门盘问。”
“不用上门。”苏念安淡淡开口，“咱们暗中派人去摸两条线。第一，打听最近周边黑市，有没有人悄悄兜售周启山失窃的那几件器物，记下交易人的样貌、口音。第二，去找当初负责周启山失窃案的公安同志，侧面了解案发细节，门窗有没有暴力撬动痕迹，现场有没有留下脚印、布条这类物证。”
“记住，分寸拿捏好，别引起周启山警觉。他现在满脑子想着依靠张主任打通关卡，忙着清算昔日对手，咱们正好趁这个空档挖旧案。”
石头立刻点头：“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两个靠谱的兄弟分头行动。”
苏念安轻轻颔首，又补充一句：“顺带盯着周启山库房动静。他家底丢了大半，这次砸重金行贿，急着回笼资金。只要渠道一通，他肯定会抓紧出货，到时候又能抓住新把柄。”
两人又商议片刻，敲定后续布控细节，石头领了指令，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小院安排人手。
屋内只剩下苏念安一人，油灯微光摇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周启山宅院所在的方向。
周启山自以为今夜行贿成功，觅得靠山，马上就能翻身。可他不知道，前路早已布下重重陷阱。行贿的证据攥在自己手里，失窃旧案疑云重重，只要顺着线索深挖，两件事一旦交织在一起，足以将他彻底拖入深渊。
另一边，周启山宅院。
堂屋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道。
周启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烟杆，吞云吐雾，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今晚胡同交易顺利完成，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总算落地。
两名亲信站在下方，低声汇报。
“老板，张主任上车之后直接回家属院，沿途没有停留，一切稳妥。”
“方才我特意绕路查看四周街巷，没发现有人尾随盯梢，今晚的事，应该没旁人看见。”
周启山吐出一口浓烟，嘴角扬起一抹冷傲的笑：“放心，那条老胡同偏僻得很，夜里根本没人走动。只要咱们守口如瓶，这事天知地知。”
他想起失窃的那些宝贝，心底依旧隐隐作痛。那几件传世瓷器与古画，是他积攒多年的家底，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报案之后杳无音讯，成了他最大的心结。
“库房剩下的货，品相中等，短时间很难卖出高价。等张主任那边疏通妥当，关卡不再刻意刁难，我打算联系南边的中间人，分批悄悄出手。”周启山沉声盘算，“只要资金周转开，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囤一批硬货。”
一名亲信犹豫着开口：“老板，当初失窃那件事，真就这么算了？咱们损失太大，我总觉得不是外来小偷干的，说不定是熟人背后捅刀子。”
提到失窃案，周启山脸色骤然沉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我何尝不怀疑。只是没有半点线索，就算心里有猜测，也抓不到证据。公安那边查了许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对象，县城古玩圈子里，有几个人一直跟他互相竞争，暗地里摩擦不断。可怀疑归怀疑，没有实证，贸然找上门对质，只会落人口实。
“眼下先顾眼前。”周启山压下烦躁，“等生意重新走上正轨，腾出手，我再慢慢调查失窃真相。谁暗中阴我，这笔账早晚清算。当初秦家我都能拉下，想算计我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亲信连忙应声：“老板说得对，先稳住渠道最重要。”
周启山摆了摆手：“最近几日都给我绷紧神经，对外行事稍微高调一点，放出风声，就说我打通了上层关系，往后经营不会再受刁难。让那些之前挤兑我的人心里掂量掂量。”
他打算借着靠山的名头敲打同行，一来树立威慑，二来也想吸引货源，不少乡下农户手里有老物件，听闻他路子通畅，自然会主动上门兜售。
亲信领命，又聊了几句库房存货清点的事，随后躬身退下，继续轮班看守宅院大门。
堂屋只剩下周启山独自静坐。
烟杆燃到尽头，烫手的温度惊醒了沉思的他。他随手把烟蒂摁灭在木桌上，望向墙角紧锁的库房大门。
丢失的珍宝，行贿付出的巨款，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刻在心底。
他满心期待着几日之后局面逆转，风光再起。
可他浑然不知，小院那边，一张针对他的大网，正在双向收紧。一边盯着他行贿、非法交易古玩的现行，一边回溯追查失窃旧案。
倘若失窃的文物，最终查到与他身边之人有关，两条线索互相印证，等待周启山的，将是灭顶之灾。
一日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笼罩整条老街。
石头安排出去的人手已经分头行动。一人前往城郊黑市打探流失藏品消息，另一人找到当年办理失窃案件的公安，借着打听旧事的名义，悄悄询问案发现场细节。
日上三竿，消息传回小院。
石头快步冲进屋内，神色凝重：“老大，查到一点苗头！当年周启山库房门窗完好，没有外力撬动痕迹！公安当时私下猜测，不排除内部人开门作案！”
苏念安眼神骤然一凝。
内部人？
若是窃贼有钥匙，一切就能解释通。能自由进出周启山宅院库房，熟悉藏品摆放位置，精准挑选贵重器物……范围瞬间缩小。
“周启山手下常年跟着他的伙计，一共几个人？”
“算上昨夜守着他的两个亲信，一共四人。失窃案发那段日子，其中一个伙计突然借口老家有事，辞工离开县城，之后再也没人见过。”
苏念安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突破口找到了。”
“找到这个消失的伙计，失窃一案，就能揭开大半真相。”
迷雾层层散开，潜藏在暗处的黑手，渐渐露出一丝踪迹。
周启山还沉浸在即将翻身的美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多年前那场洗劫自家库房的盗窃案，以及昨夜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权钱交易，两股危机，正同时朝着他席卷而来。
石头把几条眼线传回的消息逐条摆在木桌上，粗粝的手指点着纸面，嗓门压得很低：“老大，周启山一行人散伙之后，直接回了自家宅院。进门之后没再出来，两个亲信守在大门口轮班，警惕性拉满。”
“方才胡同那场交易，全程没有半点差池，人证全都稳妥安置，嘴都封死了，保证不会走漏风声。只要咱们不主动出手，张主任那边暂时察觉不出被人盯上。”
苏念安斜倚木椅，指尖轻轻摩挲桌边一只老瓷片，听他说完，缓缓抬眼。一身粗布褂子衬得身形利落，一口东北腔调慢悠悠响起：“沉住气，现在掀桌子太早。”
“周启山刚搭上关系，心气正旺，必然急着运作渠道。咱们先看他下一步打算怎么折腾那些库房里的古玩。”
石头挠挠头，迟疑一句：“那周启山家里失窃那件事，咱们就这么放着？当初他对外宣称丢了好几件压箱底重器，报案之后公安排查许久，最后定性为流窜窃贼作案，线索彻底断了。我总觉着不对劲。”
这话正好戳中苏念安心底的疑虑。
她早就在琢磨这件事。
周启山是什么人？靠着古玩行当摸爬滚打几十年，心思缜密，防备心极重。老宅院墙高大，院门两道锁，库房更是单独砌出来的密室，寻常毛贼根本摸不进去。
再说，寻常小偷入室行窃，大多看见什么拿什么，金银现款、零碎物件绝不会放过。可失窃当天，周启山存放的现金、杂项玉器全都完好无损，唯独专门挑走了最值钱、最方便转手外销的几件古瓷与古画。
目标精准得过分，不像是漫无目的的流窜盗贼。
“你说到点子上了。”苏念安直起身，眼底寒光一闪，“普通小偷，分不清普通旧货和顶级重器。能精准挑走那几件藏品，十有八九是懂行的人干的。要么是圈内熟人，要么是有人提前摸清了他库房布局、藏品摆放位置。”
一九七八年，文物管控严苛，大宗古玩没法光明正大交易。真正值钱的重器，变现渠道极少，风险巨大。敢下手偷走这批东西，背后必然有销赃路子。
当初周启山能联合外人设计圈套构陷秦家，手段阴狠，仇家自然少不了。可若是仇家偷走藏品，大可直接毁掉，没必要费尽心机冒险运走销赃。
石头眉头紧锁：“难不成是同行眼红？县城里做旧货生意的就那么几家，互相盯着，谁都有嫌疑。可咱们没有证据，没法随便上门盘问。”
“不用上门。”苏念安淡淡开口，“咱们暗中派人去摸两条线。第一，打听最近周边黑市，有没有人悄悄兜售周启山失窃的那几件器物，记下交易人的样貌、口音。第二，去找当初负责周启山失窃案的公安同志，侧面了解案发细节，门窗有没有暴力撬动痕迹，现场有没有留下脚印、布条这类物证。”
“记住，分寸拿捏好，别引起周启山警觉。他现在满脑子想着依靠张主任打通关卡，忙着清算昔日对手，咱们正好趁这个空档挖旧案。”
石头立刻点头：“明白，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两个靠谱的兄弟分头行动。”
苏念安轻轻颔首，又补充一句：“顺带盯着周启山库房动静。他家底丢了大半，这次砸重金行贿，急着回笼资金。只要渠道一通，他肯定会抓紧出货，到时候又能抓住新把柄。”
两人又商议片刻，敲定后续布控细节，石头领了指令，趁着夜色悄悄离开小院安排人手。
屋内只剩下苏念安一人，油灯微光摇曳。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周启山宅院所在的方向。
周启山自以为今夜行贿成功，觅得靠山，马上就能翻身。可他不知道，前路早已布下重重陷阱。行贿的证据攥在自己手里，失窃旧案疑云重重，只要顺着线索深挖，两件事一旦交织在一起，足以将他彻底拖入深渊。
另一边，周启山宅院。
堂屋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旱烟味道。
周启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烟杆，吞云吐雾，脸上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今晚胡同交易顺利完成，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总算落地。
两名亲信站在下方，低声汇报。
“老板，张主任上车之后直接回家属院，沿途没有停留，一切稳妥。”
“方才我特意绕路查看四周街巷，没发现有人尾随盯梢，今晚的事，应该没旁人看见。”
周启山吐出一口浓烟，嘴角扬起一抹冷傲的笑：“放心，那条老胡同偏僻得很，夜里根本没人走动。只要咱们守口如瓶，这事天知地知。”
他想起失窃的那些宝贝，心底依旧隐隐作痛。那几件传世瓷器与古画，是他积攒多年的家底，一夜之间凭空消失，报案之后杳无音讯，成了他最大的心结。
“库房剩下的货，品相中等，短时间很难卖出高价。等张主任那边疏通妥当，关卡不再刻意刁难，我打算联系南边的中间人，分批悄悄出手。”周启山沉声盘算，“只要资金周转开，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囤一批硬货。”
一名亲信犹豫着开口：“老板，当初失窃那件事，真就这么算了？咱们损失太大，我总觉得不是外来小偷干的，说不定是熟人背后捅刀子。”
提到失窃案，周启山脸色骤然沉下来，眼底掠过一丝戾气。
“我何尝不怀疑。只是没有半点线索，就算心里有猜测，也抓不到证据。公安那边查了许久，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心里不是没有怀疑对象，县城古玩圈子里，有几个人一直跟他互相竞争，暗地里摩擦不断。可怀疑归怀疑，没有实证，贸然找上门对质，只会落人口实。
“眼下先顾眼前。”周启山压下烦躁，“等生意重新走上正轨，腾出手，我再慢慢调查失窃真相。谁暗中阴我，这笔账早晚清算。当初秦家我都能拉下，想算计我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亲信连忙应声：“老板说得对，先稳住渠道最重要。”
周启山摆了摆手：“最近几日都给我绷紧神经，对外行事稍微高调一点，放出风声，就说我打通了上层关系，往后经营不会再受刁难。让那些之前挤兑我的人心里掂量掂量。”
他打算借着靠山的名头敲打同行，一来树立威慑，二来也想吸引货源，不少乡下农户手里有老物件，听闻他路子通畅，自然会主动上门兜售。
亲信领命，又聊了几句库房存货清点的事，随后躬身退下，继续轮班看守宅院大门。
堂屋只剩下周启山独自静坐。
烟杆燃到尽头，烫手的温度惊醒了沉思的他。他随手把烟蒂摁灭在木桌上，望向墙角紧锁的库房大门。
丢失的珍宝，行贿付出的巨款，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刻在心底。
他满心期待着几日之后局面逆转，风光再起。
可他浑然不知，小院那边，一张针对他的大网，正在双向收紧。一边盯着他行贿、非法交易古玩的现行，一边回溯追查失窃旧案。
倘若失窃的文物，最终查到与他身边之人有关，两条线索互相印证，等待周启山的，将是灭顶之灾。
一日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笼罩整条老街。
石头安排出去的人手已经分头行动。一人前往城郊黑市打探流失藏品消息，另一人找到当年办理失窃案件的公安，借着打听旧事的名义，悄悄询问案发现场细节。
日上三竿，消息传回小院。
石头快步冲进屋内，神色凝重：“老大，查到一点苗头！当年周启山库房门窗完好，没有外力撬动痕迹！公安当时私下猜测，不排除内部人开门作案！”
苏念安眼神骤然一凝。
内部人？
若是窃贼有钥匙，一切就能解释通。能自由进出周启山宅院库房，熟悉藏品摆放位置，精准挑选贵重器物……范围瞬间缩小。
“周启山手下常年跟着他的伙计，一共几个人？”
“算上昨夜守着他的两个亲信，一共四人。失窃案发那段日子，其中一个伙计突然借口老家有事，辞工离开县城，之后再也没人见过。”
苏念安缓缓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突破口找到了。”
“找到这个消失的伙计，失窃一案，就能揭开大半真相。”
迷雾层层散开，潜藏在暗处的黑手，渐渐露出一丝踪迹。
周启山还沉浸在即将翻身的美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多年前那场洗劫自家库房的盗窃案，以及昨夜那场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权钱交易，两股危机，正同时朝着他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