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38章 黑市现踪，疯魔敛财
秋日晌午，日头高悬，晒得老街青石板发烫。
县城里外一片平和烟火，可两股暗流一明一暗，拉扯得愈发紧绷。周启山在家高调造势、招揽贩子合伙出货，彻底飘上云端；苏念安布下的眼线，则在外悄然深耕，一点点刨开尘封数年的旧案真相。
正午刚过，两道外出摸排的暗线先后折返小院。
两人风尘仆仆，裤脚沾着土路灰尘，额头挂着细汗，进门就直奔堂屋，对着苏念安躬身回话。
石头守在一旁，眼神紧绷，静待消息。
“老大，查到了！邻县黑市有重大线索！”领头的青年压着嗓门，语气难掩激动，“我们蹲了一上午，从几个老倒货的嘴里撬出来，半个月前，有人在临淮乡的地下黑市，出手过两件薄胎青白瓷，器型极老，品相顶级，是寻常民间旧货里见不到的硬货！”
苏念安眸光一凝，淡淡开口：“说重点，货的特征、出货人的样貌。”
“那两件瓷器，口沿有细微崩皮，底足带老旧火石红，圈内老人一眼认出，是早年江南官窑外流的民窑精品！最关键的是，当初周启山失窃清单里，正好有一对同款青白瓷盏！”
青年语速极快，句句踩在关键点上：“至于出货人，是个矮瘦男人，三十出头，口音杂，听不出具体籍贯，出手极其谨慎，只找熟客对接，从不露面交易，全程托中间人传话，每次只出一件小件重器，绝不贪多。”
“黑市老人说，这人三年前突然冒头，断断续续出过高货，出完就彻底消失，神出鬼没，没人摸清他的底。算时间，他露头的日子，刚好就是周启山库房失窃、李三狗失踪的次月！”
时间对上了！品相对上了！出货路子也对上了！
屋内空气瞬间沉了几分。
石头攥紧拳头，沉声说道：“妥妥的了！绝对是李三狗没错！这小子太贼了，知道手里货太扎眼，不敢一次性套现，怕引人盯上，就三年来断断续续、小件分批出货，稳稳苟着！”
寻常毛贼偷了重宝，大概率急于变现，要么低价甩卖要么惹祸上身。
唯独李三狗，心思缜密、极度隐忍。
他在周启山身边两年，耳濡目染，太懂古玩行情，也太懂这个年代的规矩。
大宗文物交易，一旦露头就是大案，公安必定跨省追查。
所以他三年蛰伏，隐姓埋名，拆分赃物、分批散货，靠着偷来的几件重器，吃喝不愁、低调度日，硬生生把一桩惊天盗窃案，压了整整三年无人发觉。
苏念安指尖轻点桌面，脑内所有线索瞬间串联闭环。
无撬动门窗、内部熟人作案、精准盗取重器、案发当晚凭空消失、三年后邻县黑市匹配赃物、分批低调销赃。
桩桩件件，全部指向失踪的伙计李三狗。
“还有一条线索。”另一名暗线立刻补充，“我们查到，李三狗有个远房姐夫，在临淮乡做收废品的小买卖，一直在本地扎根没挪过窝。李三狗当年跑路，极大概率是投奔了这位亲戚，躲在乡下避风头，靠着熟人掩护藏形！”
天无绝人之路，终于摸到根了！
石头当即请示：“老大，我立马带两个人，直奔临淮乡抓人！只要找到李三狗，人赃并获，旧案直接钉死！”
“不急。”
苏念安抬手拦住，眼神冷静通透，半点不急躁。
“现在不能动他。”
“第一，我们只摸到线索，没抓到真人、没拿到现货，贸然过去容易打草惊蛇，让他再次逃窜。”
“第二，眼下最要紧的是收周启山的网。先留着李三狗这条暗线，等周启山行贿、非法倒卖文物的罪证彻底攒实，新旧两案一并爆发，直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她看得太透了。
只破盗窃旧案，顶多抓一个李三狗，周启山顶多算个受害者，不痛不痒。
可若是周启山非法大规模倒卖文物、行贿公职人员两条重罪摆在前面，再叠加当年库房失窃、疑似内外勾结的旧案疑点，层层重压之下，他所有退路会被彻底封死。
石头瞬间恍然：“明白了！先养着周启山，让他多作死几天！”
“对。”苏念安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让他尽情收、尽情卖、尽情嚣张。他现在仗着一张靠山牌，目无规矩、肆意妄为，越是高调，留下的人证物证就越多。”
“等时机一到，新旧案一起清算，一次性连根拔。”
就在小院暗中布局、静待收网的同时，对面周启山的宅院，已然彻底陷入疯魔敛财的状态。
送走一众旧货贩子后，周启山再也没有半点收敛。
他深谙趁热打铁的道理，眼下靠山稳住、渠道解封，正是疯狂囤货、暴力敛财的最佳时机。
整个下午，周家宅院门庭若市。
乡下收货的货郎、县城跑黑市的贩子、周边村镇倒腾老物件的散户，源源不断登门。
往日里人人忌惮政策风险、不敢和周启山深度合作，如今听闻他打通上层关系，有官方靠山兜底，全都挤着上门攀关系、做买卖。
一九七八年，文物管控严格，民间私下交易本就是灰色地带。
大部分人都是小打小闹，收点铜钱、碎瓷、普通木器，不敢碰大件、精品。
可周启山不一样。
他底气十足，来者不拒，门槛大开。
不管是老瓷、古玉、字画、铜器，但凡品相过得去、有收藏价值的物件，全部高价收下，资金当场结算，绝不拖欠。
堂屋里、偏房里、走廊地上，短短一下午，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
青花花瓶、民国铜镜、老旧玉佩、木雕摆件、古籍残页，琳琅满目，层层叠叠堆放在一起。
两个亲信忙得脚不沾地，一边验货、一边算账、一边登记造册，脸上全是亢奋喜色。
“老板！今天一下午，收货量顶得上过去半个月！”
“乡下散户都传开了，都说咱们路子硬、不怕查、给钱痛快，明天还有大批人带着货上门！”
周启山站在货堆中央，环视满屋子的老物件，眼底贪婪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他手里积压的库存本就不少，如今持续囤货，短短一天，手里攥住的古玩存量，直接翻倍。
之前失窃亏空的家底，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补回来。
不止补回来，还要赚得盆满钵满！
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低声自语：“李三狗，你个*********，偷我家底又如何？”
“老子命硬、路子宽！丢的东西，我千倍百倍赚回来！”
“等这批货囤积到位，直接分批南下出货，一趟买卖，抵得上过去三年营生！”
身旁亲信连忙奉承：“还是老板厉害！低谷翻盘，无人能比！以后整个县城的旧货市场，就是咱们说了算！”
这话彻底说到了周启山心坎里。
他抬手拍了拍手边的清代瓷瓶，底气嚣张，目中无人。
“往后，谁也卡不住我的脖子！”
“以前秦家压我、同行挤我、政策限我，从今往后，通通作废！”
他此刻早已忘了何为谨慎、何为低调。
昨夜行贿买通官员，今日公然聚众囤货、大规模倒卖文物。
放在当下的政策环境里，每一笔交易，都是实打实的违规重罪。
换做旁人，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生怕被人举报、被公安查处。
可周启山被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坚信张主任能为他兜底，天大的事都能帮他摆平。
他自以为钻了规矩的空子，得了天大的便宜。
却不知，宅院内外、街巷四周，全部布满苏念安的眼线。
每一个上门交易的贩子、每一笔收货的账目、每一件囤积的文物、每一句嚣张狂妄的话语，都被人默默记下，时间、地点、人物、交易明细，一笔不落、全程存档。
人证在场，事实确凿。
铁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堆叠。
日头西斜，暮色渐起。
热闹了一下午的周家宅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人清点货物的低语声。
周启山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屋藏品，指尖摩挲着崭新的现金，浑身舒畅，意气风发。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
等资金彻底充裕，他就打通省城的路子，做大做强，跳出小县城的局限，成为真正的古玩大佬。
当年能扳倒根基深厚的秦家，未来他能扳倒更多挡路的人！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
他眼里的荣华富贵、东山再起，
在小院那人的眼中，
只是层层叠加的罪证，
是通往牢狱深渊的层层阶梯。
小院窗边，晚风拂动衣角。
苏念安望着对面灯火亮起的周家宅院，听着手下传来的逐笔交易汇报，神色平静无波。
石头站在一旁，沉声说道：“老大，短短半日，周启山私下囤积各类文物上百件，参与交易的商贩多达二十余人，全是实打实的现行！只要现在举报，一抓一个准！”
苏念安轻轻摇头，嗓音带着清冷的东北腔调，慢悠悠开口：
“不急。”
“再养三天。”
“让他囤够货、铺够人脉、闹够声势。”
“三天之后，人证、物证、赃物、口供、行贿铁证、陈年窃案，六证齐全。”
“到时候雷霆收网，一次性钉死，让他再无任何辩驳翻盘的可能。”
晚风萧瑟，夜色渐浓。
周启山还在沉醉于暴富美梦，疯狂积攒着葬送自己一生的罪证。
而藏匿在临淮乡的李三狗，尚且不知自己早已暴露，依旧躲在暗处，靠着三年前偷来的赃物苟且偷生。
一明一暗，两桩祸事，双双发酵。
只待三天期满，天罗地网，准时收拢。
县城里外一片平和烟火，可两股暗流一明一暗，拉扯得愈发紧绷。周启山在家高调造势、招揽贩子合伙出货，彻底飘上云端；苏念安布下的眼线，则在外悄然深耕，一点点刨开尘封数年的旧案真相。
正午刚过，两道外出摸排的暗线先后折返小院。
两人风尘仆仆，裤脚沾着土路灰尘，额头挂着细汗，进门就直奔堂屋，对着苏念安躬身回话。
石头守在一旁，眼神紧绷，静待消息。
“老大，查到了！邻县黑市有重大线索！”领头的青年压着嗓门，语气难掩激动，“我们蹲了一上午，从几个老倒货的嘴里撬出来，半个月前，有人在临淮乡的地下黑市，出手过两件薄胎青白瓷，器型极老，品相顶级，是寻常民间旧货里见不到的硬货！”
苏念安眸光一凝，淡淡开口：“说重点，货的特征、出货人的样貌。”
“那两件瓷器，口沿有细微崩皮，底足带老旧火石红，圈内老人一眼认出，是早年江南官窑外流的民窑精品！最关键的是，当初周启山失窃清单里，正好有一对同款青白瓷盏！”
青年语速极快，句句踩在关键点上：“至于出货人，是个矮瘦男人，三十出头，口音杂，听不出具体籍贯，出手极其谨慎，只找熟客对接，从不露面交易，全程托中间人传话，每次只出一件小件重器，绝不贪多。”
“黑市老人说，这人三年前突然冒头，断断续续出过高货，出完就彻底消失，神出鬼没，没人摸清他的底。算时间，他露头的日子，刚好就是周启山库房失窃、李三狗失踪的次月！”
时间对上了！品相对上了！出货路子也对上了！
屋内空气瞬间沉了几分。
石头攥紧拳头，沉声说道：“妥妥的了！绝对是李三狗没错！这小子太贼了，知道手里货太扎眼，不敢一次性套现，怕引人盯上，就三年来断断续续、小件分批出货，稳稳苟着！”
寻常毛贼偷了重宝，大概率急于变现，要么低价甩卖要么惹祸上身。
唯独李三狗，心思缜密、极度隐忍。
他在周启山身边两年，耳濡目染，太懂古玩行情，也太懂这个年代的规矩。
大宗文物交易，一旦露头就是大案，公安必定跨省追查。
所以他三年蛰伏，隐姓埋名，拆分赃物、分批散货，靠着偷来的几件重器，吃喝不愁、低调度日，硬生生把一桩惊天盗窃案，压了整整三年无人发觉。
苏念安指尖轻点桌面，脑内所有线索瞬间串联闭环。
无撬动门窗、内部熟人作案、精准盗取重器、案发当晚凭空消失、三年后邻县黑市匹配赃物、分批低调销赃。
桩桩件件，全部指向失踪的伙计李三狗。
“还有一条线索。”另一名暗线立刻补充，“我们查到，李三狗有个远房姐夫，在临淮乡做收废品的小买卖，一直在本地扎根没挪过窝。李三狗当年跑路，极大概率是投奔了这位亲戚，躲在乡下避风头，靠着熟人掩护藏形！”
天无绝人之路，终于摸到根了！
石头当即请示：“老大，我立马带两个人，直奔临淮乡抓人！只要找到李三狗，人赃并获，旧案直接钉死！”
“不急。”
苏念安抬手拦住，眼神冷静通透，半点不急躁。
“现在不能动他。”
“第一，我们只摸到线索，没抓到真人、没拿到现货，贸然过去容易打草惊蛇，让他再次逃窜。”
“第二，眼下最要紧的是收周启山的网。先留着李三狗这条暗线，等周启山行贿、非法倒卖文物的罪证彻底攒实，新旧两案一并爆发，直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她看得太透了。
只破盗窃旧案，顶多抓一个李三狗，周启山顶多算个受害者，不痛不痒。
可若是周启山非法大规模倒卖文物、行贿公职人员两条重罪摆在前面，再叠加当年库房失窃、疑似内外勾结的旧案疑点，层层重压之下，他所有退路会被彻底封死。
石头瞬间恍然：“明白了！先养着周启山，让他多作死几天！”
“对。”苏念安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让他尽情收、尽情卖、尽情嚣张。他现在仗着一张靠山牌，目无规矩、肆意妄为，越是高调，留下的人证物证就越多。”
“等时机一到，新旧案一起清算，一次性连根拔。”
就在小院暗中布局、静待收网的同时，对面周启山的宅院，已然彻底陷入疯魔敛财的状态。
送走一众旧货贩子后，周启山再也没有半点收敛。
他深谙趁热打铁的道理，眼下靠山稳住、渠道解封，正是疯狂囤货、暴力敛财的最佳时机。
整个下午，周家宅院门庭若市。
乡下收货的货郎、县城跑黑市的贩子、周边村镇倒腾老物件的散户，源源不断登门。
往日里人人忌惮政策风险、不敢和周启山深度合作，如今听闻他打通上层关系，有官方靠山兜底，全都挤着上门攀关系、做买卖。
一九七八年，文物管控严格，民间私下交易本就是灰色地带。
大部分人都是小打小闹，收点铜钱、碎瓷、普通木器，不敢碰大件、精品。
可周启山不一样。
他底气十足，来者不拒，门槛大开。
不管是老瓷、古玉、字画、铜器，但凡品相过得去、有收藏价值的物件，全部高价收下，资金当场结算，绝不拖欠。
堂屋里、偏房里、走廊地上，短短一下午，就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物件。
青花花瓶、民国铜镜、老旧玉佩、木雕摆件、古籍残页，琳琅满目，层层叠叠堆放在一起。
两个亲信忙得脚不沾地，一边验货、一边算账、一边登记造册，脸上全是亢奋喜色。
“老板！今天一下午，收货量顶得上过去半个月！”
“乡下散户都传开了，都说咱们路子硬、不怕查、给钱痛快，明天还有大批人带着货上门！”
周启山站在货堆中央，环视满屋子的老物件，眼底贪婪之色几乎掩饰不住。
他手里积压的库存本就不少，如今持续囤货，短短一天，手里攥住的古玩存量，直接翻倍。
之前失窃亏空的家底，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补回来。
不止补回来，还要赚得盆满钵满！
他嘴角挂着得意的狞笑，低声自语：“李三狗，你个*********，偷我家底又如何？”
“老子命硬、路子宽！丢的东西，我千倍百倍赚回来！”
“等这批货囤积到位，直接分批南下出货，一趟买卖，抵得上过去三年营生！”
身旁亲信连忙奉承：“还是老板厉害！低谷翻盘，无人能比！以后整个县城的旧货市场，就是咱们说了算！”
这话彻底说到了周启山心坎里。
他抬手拍了拍手边的清代瓷瓶，底气嚣张，目中无人。
“往后，谁也卡不住我的脖子！”
“以前秦家压我、同行挤我、政策限我，从今往后，通通作废！”
他此刻早已忘了何为谨慎、何为低调。
昨夜行贿买通官员，今日公然聚众囤货、大规模倒卖文物。
放在当下的政策环境里，每一笔交易，都是实打实的违规重罪。
换做旁人，小心翼翼、藏着掖着，生怕被人举报、被公安查处。
可周启山被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坚信张主任能为他兜底，天大的事都能帮他摆平。
他自以为钻了规矩的空子，得了天大的便宜。
却不知，宅院内外、街巷四周，全部布满苏念安的眼线。
每一个上门交易的贩子、每一笔收货的账目、每一件囤积的文物、每一句嚣张狂妄的话语，都被人默默记下，时间、地点、人物、交易明细，一笔不落、全程存档。
人证在场，事实确凿。
铁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堆叠。
日头西斜，暮色渐起。
热闹了一下午的周家宅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人清点货物的低语声。
周启山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屋藏品，指尖摩挲着崭新的现金，浑身舒畅，意气风发。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
等资金彻底充裕，他就打通省城的路子，做大做强，跳出小县城的局限，成为真正的古玩大佬。
当年能扳倒根基深厚的秦家，未来他能扳倒更多挡路的人！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
他眼里的荣华富贵、东山再起，
在小院那人的眼中，
只是层层叠加的罪证，
是通往牢狱深渊的层层阶梯。
小院窗边，晚风拂动衣角。
苏念安望着对面灯火亮起的周家宅院，听着手下传来的逐笔交易汇报，神色平静无波。
石头站在一旁，沉声说道：“老大，短短半日，周启山私下囤积各类文物上百件，参与交易的商贩多达二十余人，全是实打实的现行！只要现在举报，一抓一个准！”
苏念安轻轻摇头，嗓音带着清冷的东北腔调，慢悠悠开口：
“不急。”
“再养三天。”
“让他囤够货、铺够人脉、闹够声势。”
“三天之后，人证、物证、赃物、口供、行贿铁证、陈年窃案，六证齐全。”
“到时候雷霆收网，一次性钉死，让他再无任何辩驳翻盘的可能。”
晚风萧瑟，夜色渐浓。
周启山还在沉醉于暴富美梦，疯狂积攒着葬送自己一生的罪证。
而藏匿在临淮乡的李三狗，尚且不知自己早已暴露，依旧躲在暗处，靠着三年前偷来的赃物苟且偷生。
一明一暗，两桩祸事，双双发酵。
只待三天期满，天罗地网，准时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