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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48章 鸢藏医术,千族围院

    一九七九年,初春,风带余寒,日头却已经暖得透亮。

    临淮县城二中放学的铃声撞碎午后宁静,悠长的声响传遍整座教学楼。

    高二的教室喧闹渐起,少年少女们收拾书本、嬉笑打闹,满是鲜活的朝气。唯有靠窗的那张课桌前,苏念安依旧坐得安稳沉静。

    她今年十一岁,靠着灵泉水常年滋养、先天神魂稳固早熟,身形身段已经追上十四五岁的姑娘,眉眼清绝,气质脱俗,一身干净校服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旁人只当她是天赋异禀、跳级读书的天才少女,没人知晓这具清丽皮囊之下,藏着看透半生风波、执掌一方局势的沉稳城府。

    石头站在教室门口喘得胸腔起伏剧烈,满脸急色,看着自家老大淡定从容的模样,哪怕心里火烧火燎,也硬生生压着几分慌乱。

    “老大,消息绝对没错!秦家老宅彻底摆开阵势了!”

    他往前跨两步,压低声音,字字清晰:“秦家族老召集了周边三县所有旁支族人,老弱妇孺、壮年老力全凑齐了,实打实三千多人堵在老宅前坪!这帮老狐狸精得很,拿捏死了规矩——知道咱们苏家是正经军区大院出身,行事讲纪律、守底线,绝不可能带兵围堵民间宗族;也清楚秦凌天只是副旅长,受军纪铁律管束,不能私自动兵镇压普通百姓,抓着这个空子肆无忌惮撒野!”

    “现在村口、山道、田埂边全是看热闹的乡邻,十里八乡的村民全都赶过去了,就等着看咱们苏家是不是仗势欺人、逼得宗族无路可走!秦家那群老东西,嘴皮子贼能颠倒是非,到处哭诉去年被咱们打压、产业尽毁,博足了旁人同情!”

    教室里离得近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瞬间哗然一片。

    “这不就是耍无赖吗?拿全族老小当挡箭牌!”

    “明知道军区和部队都受规矩束缚,不敢动他们普通族人,就死皮赖脸聚众闹事!”

    “三千人堵着家门口讹人,属实阴毒到家了!”

    众人议论纷纷,愤慨不已。

    苏念安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笔杆,眼底不起半分波澜,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她太清楚这些老旧宗族的龌龊心思。

    乱世讲力,盛世讲规。

    如今安稳年月,规矩就是他们最大的枷锁,也成了小人最顺手的盾牌。秦家这帮老族老,活了一辈子精于算计,深谙人情世故与舆论人心,就是笃定了苏家守规矩、秦凌天有顾忌,才敢肆无忌惮聚众发难,想借着人多势众、舆论裹挟,逼着苏家低头退让、赔礼让利。

    “既然他们非要闹上门讨说法,那我就亲自过去,给他们一个彻底了结。”

    苏念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她慢条斯理合上课本,将书本整齐归置进帆布书包,动作从容不迫,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急躁慌张。

    收拾妥当起身,纤细的身姿立在课桌前,明明看着单薄清秀,周身气场却沉稳凛冽,压得周遭的喧闹都悄然低了几分。

    石头连忙点头:“老大,我这就安排人跟着,绝不留任何隐患!”

    “不用大动干戈。”苏念安摇头,“人去多了,反倒落了仗势欺人的口实。我亲自过去即可。”

    话音落下,她背着简单的书包,步履从容走出教室。

    走出二中校门,春日暖风拂面,街道上车马行人往来,烟火气十足。

    这段时日,她除却在校读书、处理城中各方琐事,大半空闲都会去往姥姥家小住散心。

    姥姥林玥橦,正是母亲苏清鸢的亲生母亲,是苏念安的外祖母。这一大家子相处和睦,小院里没有军区大院紧绷的权谋纷争,没有商场之上的尔虞我诈,更没有老旧宗族藏在骨头里的阴私算计。每次踏进这座小院,苏念安满身积攒的疲惫、层层裹住自己的城府,都会慢慢散开,心底落得踏实安稳。

    林玥橦打心底疼惜外孙女苏念安。旁人看见的,从来都是苏念安年少早熟、处事果决、遇事能独当一面的风光,唯有姥姥看得清,这孩子肩上扛了太多不属于十一岁孩童的重担,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疲惫。所有人都等着苏念安出面镇住局面,唯独林玥橦只盼外孙女不用逞强,能多几分无忧无虑。

    只要苏念安登门,林玥橦总会提前备好她爱吃的吃食,温好清甜的灵泉水,事事体恤、处处护着她,耐心陪着闲话家常,这份纯粹又厚重的长辈疼爱,是苏念安忙碌生活里最安稳的退路。

    而她的母亲苏清鸢,如今正在名牌大学读大二。

    外人听闻,大多惊叹这位母亲求学上进,生完孩子还重返校园深造,书卷气质浓厚,举止清雅端方,是旁人眼中难得的奇女子。

    极少有人知晓,苏清鸢趁着课业之余,潜心研读了当初从秦家收缴来的整套秦家古籍医书。

    秦家传承数百年的古法医道底蕴厚重,收录古法针灸、百草配伍、疑难杂症辨证,还有一套固本培元的养生心法,属于秦家世代秘传、绝不外传的绝学,当年无数游走四方的老医者求而不得。

    苏清鸢天资本就出众,再加上常年坚持饮用灵泉水,肉身、神魂持续被滋养淬炼,悟性一日千里。短短时日,整套古籍医术她已然融会贯通,行医功底远超不少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

    长年饮用灵泉,再配合古医固本炼体之法调理自身,苏清鸢身上生出了奇妙的变化。明明年岁渐长,还要兼顾学业与家事,容貌却愈发细腻紧致,眉眼灵动温润,整个人容光焕发,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好几岁,气韵干净出尘,仿佛时光不远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不止容颜逆生长,灵泉淬体搭配古法养身,还让苏清鸢生出一身浑厚神力。

    平日里她待人温柔谦和,斯文文静,谁都以为她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女子。可一旦至亲遭遇危难,这身潜藏的力量便可护住家人。她素来内敛,从不对外显露半分这身本事与精湛医术。

    母女二人,心性互补,互为依靠。

    苏念安少年持重,对外摆平风波、镇压诡事,撑起苏家前路;苏清鸢藏锋守拙,身怀古医与神力,守住家中安稳,护持亲人安康。苏家根基扎在军区大院,底气从来不是依附秦凌天这位副旅长得来,母女二人各自手握底牌,自有立足世间的资本。

    苏念安走在去往秦家老宅的山道上,春风撩动她的马尾,心底思绪条理分明。

    秦家一众族老自以为算尽利弊,拿三千族人、老弱妇孺当做挡箭牌,又拿捏住军纪、舆论两道枷锁,认定苏家束手束脚,不敢强硬对峙。

    他们眼界狭隘,根本看不透苏家真正的底气何在。

    一路稳步前行,半个时辰之后,秦家老宅所在的山坳村落映入眼帘。

    还没走进村口,震天的喧闹声已经扑面而来,盖过山间徐徐春风。

    抬眼望去,秦家老宅门前开阔的平地上,黑压压人头涌动,密密麻麻挤满整片空地。整整三千秦氏族人层层围站,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站在前排,中年妇人怀里抱着孩童,青壮年手持扁担木棍压在后侧,用老弱当做屏障,彻底堵死村口和老宅大门所有通路,气焰嚣张至极。

    除了秦家族人,四周山坡、田埂、土路两旁,挤满十里八乡闻讯赶来围观的村民,上千外人围成一圈圈,探头观望、交头接耳,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整座山坳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春日暖阳铺洒大地,尘土轻轻扬起,人声鼎沸,场面声势浩大。

    秦家老族长拄着乌木拐杖,立在老宅最高一级青石台阶正中,佝偻的身躯透着一股阴鸷狂傲,居高临下盯着山道方向,笃定今天能逼苏家让步。

    他算盘打得响亮:苏家身在军区大院,行事必须恪守规矩,不能调动人手围剿普通宗族百姓;秦凌天身为副旅长,军纪管束严苛,绝不敢私调部队处置民间宗族纠纷。今日裹挟族人、拉拢乡邻视线,就是要逼苏念安低头赔罪,夺回去年损失的产业。

    “苏念安!”

    老族长猛地仰头嘶吼,沙哑苍老的声响穿透嘈杂人声,回荡在山谷之间!

    “你们苏家背靠军区权势,欺压我秦家,掠夺秦家祖传产业,迫害我秦家族人!今日我秦家三千老小齐聚于此,只求公道!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黄毛丫头,今日敢动我秦家满门吗!”

    吼声落下,全场短暂寂静,紧接着三千族人齐声呐喊,声浪冲天而起,震得山风呼啸!

    “还秦家公道!”

    “苏家仗势欺人!”

    “赔礼道歉,归还祖产!”

    呐喊此起彼伏,刻意扮作受尽委屈的模样,专门做给围观乡邻看,刻意颠倒黑白博取同情。围观村民议论纷纷,一部分人被现场景象蒙蔽心生怜悯,也有阅历深厚的老人冷眼旁观,心知宗族聚众闹事,内里必有隐情。

    就在群情汹汹、风雨将至的一刻——

    山道尽头,一道纤细挺拔的少女身影,缓步踏尘而来。

    一身整洁蓝白校服,乌黑长发扎成利落马尾,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步履从容不迫。孤身一人,没有随从护卫,没有车马援军。

    十一岁的苏念安,独自赴三千族人的围堵。

    漫天喧嚣,无数道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少女眉眼清冷,不见半分慌张怯懦。她缓步走到人群前方数步之外,直面黑压压一片秦氏族人。

    清风拂动校服衣角,少女看着单薄,周身沉静凛冽的气场,却硬生生压下沸腾的人声。喧闹的人群不由自主压低话音,偌大的山坳慢慢安静下来。

    千万道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苏念安抬眼,清冷目光直直对上台阶之上气焰猖狂的秦氏族长,清亮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你们想要公道?”

    “好。”

    “今日当着三千秦氏族人,还有各位乡里乡亲的面,我便和你们好好说一说,何为真正的公道。”

    对峙一触即发,风云汇聚,一场清算已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