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57章 暗流窥伺，确权定规
院子里此起彼伏的认罪声渐渐平息，专案组工作人员拿着笔录本，挨个登记管事们供述的贪腐明细、藏匿赃款的地点，还有伪造凭证的经手人。
秦老庄早已被法警带走，地上残留的血迹被清水冲刷干净，可那股慑人的气场还笼罩在所有人头顶。剩下这二十多号庄头、掌柜、账房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苏念安再揪出新的账目破绽。
秦凌天望着眼前一幕，心底还未平复震撼。他从军十余载，打交道最多的是军纪、物资调拨与行军调度，讲究令行禁止，可商场里层层嵌套的假账、人情勾连的贪腐猫腻，他往日极少触碰。苏清鸢当年在李家村下乡多年，每日挣工分、干农活，后来考入北大医学系，一心钻研药理，商事账目同样是门外汉。夫妻二人看向自家闺女，眼神里混杂着惊叹与担忧。
苏念安神色沉静，没有被众人主动退赃的表象迷惑。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先稳住场面，随后缓步走到廊下石凳落座，稚嫩的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主动坦白、全额退赃，按规矩可以酌情考量罪责；隐瞒不报、事后被核查出来，一律从严处置，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给你们三天时间，所有账册、私藏单据、转移的钱款物资，全部上交清算工作组，逾期不交，视作包庇同罪。”
话音落下，一众管事连连点头应下，不敢有半句辩驳。
安排完人员笔录，清算小组的负责人走上前来，眉头紧锁，面露难色：“苏小姐，还有一桩棘手的事。早年受政策限制，秦家祖产大部分挂靠在各个乡镇集体合作社名下，产权凭证错综复杂，有些地界划分、土地承包协议几经转手，文件残缺不全。想要完整确权，需要和多地公社逐一对接核验，耗时不会短。”
这正是苏念安早已预料到的难题。七十年代特殊环境，私人无法大规模持有经营性产业，秦家上代人只能借用集体外壳保住基业，也恰恰是这份模糊的产权，当年给了秦震卿三兄弟可乘之机，方便他们私自转租、变卖资产。
“我手里留存着最早的地契、产业原始文书，还有当年挂靠合作的备案底档，都是祖父保存下来的原件。”苏念安从容开口，“劳烦工作组同步联系各个公社负责人，约定时间分批核对。区分清楚原生祖产、集体新增投入、赃款置办产业，三类资产分开登记，绝不混淆。”
负责人松了口气：“有原始凭证，确权工作就能顺利不少，我们马上安排对接。”
处置完这批蛀虫，天色已经临近黄昏。院里的管事做完笔录陆续离开，院子终于清静下来。
苏清鸢走到苏念安身侧，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心疼：“安安，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累不累？方才动手的时候，千万当心自己，万一对方拼死反抗，伤到你怎么办。”
“娘，我心里有数。”苏念安微微仰头，眼底褪去方才的凛冽，多了几分柔和，“秦老庄仗着年纪大、手里有权，欺负家里长辈不懂账目，常年中饱私囊。今日不敲碎他们的侥幸，往后这批人还会生出别的事端。只是清理内部蛀虫，仅仅是第一步，暗处的人不会坐视我们顺利确权。”
秦凌天闻言神色一凛：“你是说程家和唐家残余势力？”
“正是。”苏念安颔首，“秦家三房倒台，断了他们重要的利益渠道。一旦我们完成全部产业确权，收回所有资产，他们再想插手捞好处，就难如登天。依着程家的行事风格，近期必然会派人打探消息，伺机制造麻烦，干扰确权进度。”
秦凌天沉下心思索片刻：“明面上他们不敢触碰国法，大概率会走旁门左道。比如找人去各个公社散布流言，质疑产权归属；或是收买底层办事人员，故意拖延核验流程；甚至伪造旧文书混淆权属。我可以联系旧日战友，帮忙留意各地往来的陌生访客，守住各处庄园、商铺，严防外人暗中作祟。”
“还要提防离间之计。”苏念安补充道，“他们说不定会找到部分退赃的管事，许诺好处，唆使这些人翻供，捏造我们威逼认罪的说法，搅乱专案组的调查。”
几人正商议对策，老管家快步走进院子，手里捏着一封密封信函，神色凝重：“先生，小姐，夫人，方才有人匿名送到门口，没有留下姓名，放下信就走了。”
秦凌天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上面没有落款，寥寥数行文字，措辞隐晦，却藏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字里行间暗示：产业确权阻力重重，不如让出一部分收益，双方握手言和，免得横生祸端。
字里行间，正是程家惯用的交涉手段，软硬兼施，一边施压，一边抛出诱饵。
苏念安扫过信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递信示威，试探我们的底线。他们还以为，我们会畏惧纷争，主动割地让利。”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回信不必写，把信件完整交给专案组留存作为证据。同时通知各地留守看护产业的人手，近期严禁私自接待陌生访客，所有商谈对接，必须清算工作组在场见证，私下许诺一概不作数。”
夜色慢慢笼罩院落，屋内点亮油灯。
苏念安铺开厚厚一叠泛黄的原始文书，秦凌天帮忙整理按地域分类，苏清鸢则在一旁做好登记备注。父女母女三人各司其职，一页页核对地契、老协议、早年调拨单据，为接下来跨公社的确权工作做好万全准备。
另一边，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僻静院落。
一名身着长衫、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听完手下带回的消息，猛地将茶杯重重掼在木桌上。
“一个十一岁的丫头，竟有这般城府与身手？还当众制服秦老庄，逼得一众管事主动坦白退赃？”
此人正是程家留在本地统筹事务的旁支负责人，程怀安。他原本计划等着秦家内部持续内乱，等苏念安一家束手无策之时，再出面瓜分产业，万万没料到这个小丫头出手如此雷霆干脆，直接连根拔起内部贪腐网络。
手下躬身回话：“先生，我们送去的匿名信函，对方没有任何回应，直接上交专案组了。看样子苏念安一行人不肯退让，确权的准备工作已经启动，再过不久，整片产业的权属就要彻底敲定。”
程怀安眼底掠过一丝阴狠，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低声谋划：“硬来行不通，那就借力。去找早年和秦家有合作纠纷的几户乡邻，许些好处，让他们借着地界争议，去公社闹事投诉，拖住确权进度。另外，安排人四处散播闲话，说苏家小姑娘动用私刑逼迫管事认罪，动摇旁人观感。”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分寸拿捏好，所有动作都不能留下指向程家的证据。”程怀安沉声叮嘱，“只要确权拖上一年半载，大片产业无人打理，自然会生出无数变数，到时候主动权依旧握在我们手里。”
暗处的圈套悄然布下，流言、地界纠纷、人为拖延多重算计接踵而至。
可程怀安并不知道，他所有筹划的方向，早已被廊下挑灯阅卷的少女预判在内。
油灯微光映着苏念安沉静的侧脸，她翻完最后一份文书，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眸底不见半分慌乱，只有运筹帷幄的冷静。
内患已经肃清，外部暗流接踵而来。
确权之路，注定风波不断。
但无论暗处多少魍魉作祟，她都不会让出半分属于自家的基业。
秦老庄早已被法警带走，地上残留的血迹被清水冲刷干净，可那股慑人的气场还笼罩在所有人头顶。剩下这二十多号庄头、掌柜、账房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苏念安再揪出新的账目破绽。
秦凌天望着眼前一幕，心底还未平复震撼。他从军十余载，打交道最多的是军纪、物资调拨与行军调度，讲究令行禁止，可商场里层层嵌套的假账、人情勾连的贪腐猫腻，他往日极少触碰。苏清鸢当年在李家村下乡多年，每日挣工分、干农活，后来考入北大医学系，一心钻研药理，商事账目同样是门外汉。夫妻二人看向自家闺女，眼神里混杂着惊叹与担忧。
苏念安神色沉静，没有被众人主动退赃的表象迷惑。她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先稳住场面，随后缓步走到廊下石凳落座，稚嫩的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主动坦白、全额退赃，按规矩可以酌情考量罪责；隐瞒不报、事后被核查出来，一律从严处置，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给你们三天时间，所有账册、私藏单据、转移的钱款物资，全部上交清算工作组，逾期不交，视作包庇同罪。”
话音落下，一众管事连连点头应下，不敢有半句辩驳。
安排完人员笔录，清算小组的负责人走上前来，眉头紧锁，面露难色：“苏小姐，还有一桩棘手的事。早年受政策限制，秦家祖产大部分挂靠在各个乡镇集体合作社名下，产权凭证错综复杂，有些地界划分、土地承包协议几经转手，文件残缺不全。想要完整确权，需要和多地公社逐一对接核验，耗时不会短。”
这正是苏念安早已预料到的难题。七十年代特殊环境，私人无法大规模持有经营性产业，秦家上代人只能借用集体外壳保住基业，也恰恰是这份模糊的产权，当年给了秦震卿三兄弟可乘之机，方便他们私自转租、变卖资产。
“我手里留存着最早的地契、产业原始文书，还有当年挂靠合作的备案底档，都是祖父保存下来的原件。”苏念安从容开口，“劳烦工作组同步联系各个公社负责人，约定时间分批核对。区分清楚原生祖产、集体新增投入、赃款置办产业，三类资产分开登记，绝不混淆。”
负责人松了口气：“有原始凭证，确权工作就能顺利不少，我们马上安排对接。”
处置完这批蛀虫，天色已经临近黄昏。院里的管事做完笔录陆续离开，院子终于清静下来。
苏清鸢走到苏念安身侧，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语气带着心疼：“安安，今天折腾了一整天，累不累？方才动手的时候，千万当心自己，万一对方拼死反抗，伤到你怎么办。”
“娘，我心里有数。”苏念安微微仰头，眼底褪去方才的凛冽，多了几分柔和，“秦老庄仗着年纪大、手里有权，欺负家里长辈不懂账目，常年中饱私囊。今日不敲碎他们的侥幸，往后这批人还会生出别的事端。只是清理内部蛀虫，仅仅是第一步，暗处的人不会坐视我们顺利确权。”
秦凌天闻言神色一凛：“你是说程家和唐家残余势力？”
“正是。”苏念安颔首，“秦家三房倒台，断了他们重要的利益渠道。一旦我们完成全部产业确权，收回所有资产，他们再想插手捞好处，就难如登天。依着程家的行事风格，近期必然会派人打探消息，伺机制造麻烦，干扰确权进度。”
秦凌天沉下心思索片刻：“明面上他们不敢触碰国法，大概率会走旁门左道。比如找人去各个公社散布流言，质疑产权归属；或是收买底层办事人员，故意拖延核验流程；甚至伪造旧文书混淆权属。我可以联系旧日战友，帮忙留意各地往来的陌生访客，守住各处庄园、商铺，严防外人暗中作祟。”
“还要提防离间之计。”苏念安补充道，“他们说不定会找到部分退赃的管事，许诺好处，唆使这些人翻供，捏造我们威逼认罪的说法，搅乱专案组的调查。”
几人正商议对策，老管家快步走进院子，手里捏着一封密封信函，神色凝重：“先生，小姐，夫人，方才有人匿名送到门口，没有留下姓名，放下信就走了。”
秦凌天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上面没有落款，寥寥数行文字，措辞隐晦，却藏着十足的警告意味，字里行间暗示：产业确权阻力重重，不如让出一部分收益，双方握手言和，免得横生祸端。
字里行间，正是程家惯用的交涉手段，软硬兼施，一边施压，一边抛出诱饵。
苏念安扫过信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递信示威，试探我们的底线。他们还以为，我们会畏惧纷争，主动割地让利。”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纸面：“回信不必写，把信件完整交给专案组留存作为证据。同时通知各地留守看护产业的人手，近期严禁私自接待陌生访客，所有商谈对接，必须清算工作组在场见证，私下许诺一概不作数。”
夜色慢慢笼罩院落，屋内点亮油灯。
苏念安铺开厚厚一叠泛黄的原始文书，秦凌天帮忙整理按地域分类，苏清鸢则在一旁做好登记备注。父女母女三人各司其职，一页页核对地契、老协议、早年调拨单据，为接下来跨公社的确权工作做好万全准备。
另一边，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僻静院落。
一名身着长衫、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听完手下带回的消息，猛地将茶杯重重掼在木桌上。
“一个十一岁的丫头，竟有这般城府与身手？还当众制服秦老庄，逼得一众管事主动坦白退赃？”
此人正是程家留在本地统筹事务的旁支负责人，程怀安。他原本计划等着秦家内部持续内乱，等苏念安一家束手无策之时，再出面瓜分产业，万万没料到这个小丫头出手如此雷霆干脆，直接连根拔起内部贪腐网络。
手下躬身回话：“先生，我们送去的匿名信函，对方没有任何回应，直接上交专案组了。看样子苏念安一行人不肯退让，确权的准备工作已经启动，再过不久，整片产业的权属就要彻底敲定。”
程怀安眼底掠过一丝阴狠，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低声谋划：“硬来行不通，那就借力。去找早年和秦家有合作纠纷的几户乡邻，许些好处，让他们借着地界争议，去公社闹事投诉，拖住确权进度。另外，安排人四处散播闲话，说苏家小姑娘动用私刑逼迫管事认罪，动摇旁人观感。”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记住，分寸拿捏好，所有动作都不能留下指向程家的证据。”程怀安沉声叮嘱，“只要确权拖上一年半载，大片产业无人打理，自然会生出无数变数，到时候主动权依旧握在我们手里。”
暗处的圈套悄然布下，流言、地界纠纷、人为拖延多重算计接踵而至。
可程怀安并不知道，他所有筹划的方向，早已被廊下挑灯阅卷的少女预判在内。
油灯微光映着苏念安沉静的侧脸，她翻完最后一份文书，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眸底不见半分慌乱，只有运筹帷幄的冷静。
内患已经肃清，外部暗流接踵而来。
确权之路，注定风波不断。
但无论暗处多少魍魉作祟，她都不会让出半分属于自家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