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61章 底牌暗涌，收网前奏
四名商户的口供一笔一笔落在笔录纸上，签字按手印，整套证据链完整闭环，直接指向程怀安。
公社司法干事收好卷宗，面色郑重看向苏念安一家三口：“人证物证俱全，我们会联合公安整理材料，正式传唤程怀安接受讯问。只是此人行事素来谨慎，所有金钱往来大多不走对公渠道，多用实物、私下转交，想要做实主谋罪名，还差一层直接关联的铁证。”
秦凌天下意识颔首，他在部队多年办案取证，深知这个关键点。间接口供再多，若是抓不到程怀安亲自授意、交付酬劳的实据，对方大可以推脱只是旁人私下联络，自己毫不知情，最后顶多判底下人担责，主犯安然脱身。
苏念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小脸沉静，眼底那股魔丸般的冷意缓缓漾开：“我料到他会留后手，不会留下白纸黑字的凭证。之前安插在他周边盯梢的人手，已经传回消息，程怀安这两日联系了唐家在本地的负责人。”
“唐家？”苏清鸢眉头一皱，“之前一直是程怀安单独出手，怎么唐家也要掺和进来？”
“唇亡齿寒。”苏念安淡淡解释，“秦家三房垮台，若是程怀安再出事，唐家失去合作渠道，早年一起分走的产业红利迟早要吐出来。程怀安明面上的招数接连溃败，常规手段已经拦不住确权，只能联系唐家动用压箱底的底牌。”
“他们剩下能打的牌无非两类。其一，找人销毁各地留存的原始档案、地契、对公核销底册，毁掉我们的确权根基；其二，铤而走险，暗中制造意外，逼迫我们主动搁置清算确权。”
这话一出，秦凌天神色陡然凝重。他从军十余载，见过不少不择手段的对手，一旦对方放弃规则博弈，转向私下下绊子，危险系数会成倍上涨。
“我立刻联系昔日战友，抽调可靠人手，分头驻守存放原始文书的库房、各个田庄与商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严防有人纵火、偷盗损毁档案。同时留意所有进出人员，但凡行踪可疑，立刻上报工作组。”
“爸，守住档案库房是重中之重，那里存放着全套备份地契和历年公账底档，是我们所有的确权根基。”苏念安叮嘱完毕，转头看向司法干事，“传唤程怀安可以按流程正常走，不必刻意加急。对外放出风声，只说四名商户涉嫌虚假诉讼正在调查，暂时还没有锁定幕后主使。”
苏清鸢有些不解：“为何不立刻传讯施压？”
“欲擒故纵。”苏念安勾起一抹腹黑浅笑，“若是立刻大张旗鼓抓捕问询，程怀安警觉之下，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络渠道，销毁所有隐性证据，唐家也会紧急收手藏匿踪迹。放他几天喘息时间，他必然会和唐家碰面商议对策、交接后手，只要抓住二人私下密谋、商议后续手段的现场证据，两条大鱼就能一并收网。”
这套布局环环相扣，听得在场干事暗自惊叹，谁也想不到一个十一岁少女，心思深沉到这般地步，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商定完毕，一行人分开行动。清算工作组继续奔赴剩下几个公社，完成剩余产业的确权盖章；公安外勤人员按照部署，布下暗哨，紧盯程怀安常去的宅院、茶楼、联络据点；秦凌天安排好值守库房和各处产业的护卫，留下苏清鸢整理副本文书，自己则配合外勤，负责外围巡查警戒。
与此同时，城郊僻静的四合院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程怀安听完手下带回公社里的全部经过，茶杯狠狠攥在掌心，瓷壁几乎要被捏碎。接连三招尽数被破，收买村民闹事折了卧底，安插在内的管事接连退赃坦白，委托商户提起经济纠纷，反倒送出完整口供把自己牵连进去。短短数日，步步受挫，局面彻底失控。
站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是唐家驻本地负责人唐厚山，面色难看：“怀安，再这么耗下去，等苏家全部确权完成，当年我们和秦家三房私下瓜分的资产，全都要被追回，到时候两家都要栽进去。之前那些明面手段全都失效，苏念安那丫头预判能力太强，我们怎么出招都被提前堵死。”
程怀安缓缓松开手，碎瓷片落在木桌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眼底翻涌阴狠：“明面上讲规矩，我们玩不过那个小魔丸。既然文的行不通，那就只能走险路。”
唐厚山心头一跳：“你打算怎么做？一旦出事，两家都要倾覆！”
“不用闹出人命，风险可控。”程怀安压低声音，语气阴冷，“存放原始地契、公账备份的库房，是苏家的命门。夜里安排靠谱人手，潜入库房，销毁一部分早年挂靠协议和土改备案原件。档案残缺，确权工作直接停滞，没有完整凭证，就算有商户口供，也没法彻底定我们的罪。”
“除此之外，安排人在几处主要灌溉水渠做手脚，万亩良田春耕在即，水渠损毁，田地无法正常耕种，乡邻必然心生怨言，到时候舆论再起，施压公社暂缓确权。两件事同时动手，分散对方看守力量，很难一并防范。”
唐厚山沉吟片刻，咬牙点头：“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我这边抽调唐家信得过的人手，今晚午夜分头行动，记住，行动不留任何随身物件，得手之后立刻分散撤离，藏匿到外地，风声平息再回来。”
两人压低声音，敲定行动细节，约定好联络暗号、撤离路线，全程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自以为谋划隐秘，无人知晓。
他们万万不曾料到，宅院外围的树丛里，两名便衣外勤，早已将屋内大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默默记下所有安排，快速传回消息。
消息送到苏家小院时，天色渐晚，油灯已经点亮。
苏念安听完外勤传来的情报，脸上不见半分惊慌，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
“果然冲着库房和良田水渠下手。”
她抬眼看向秦凌天：“爸，调整值守部署。库房表面维持原有值守人数，营造防备松懈的假象，暗处多加布控，守株待兔；万亩良田水渠那边，安排人手伪装成护渠农户，隐蔽埋伏。对方午夜动手，正好人赃并获。”
“另外，通知公安，提前在出城要道设卡，封堵他们事后逃窜的路线。今晚，就是收网的第一阶段。”
秦凌重心领神会，立刻出去调度人手。
苏清鸢看着女儿冷静从容的侧脸，轻声叹道：“安安，今晚一旦对峙，难免凶险，要不要你先暂时避开？”
苏念安轻轻摇头，眸底闪过一丝疯批凛冽的锋芒：“躲不掉的。程家和唐家已经撕破规则，今日若是抓不住这批动手的人，往后只会有更多层出不穷的暗算。我要亲眼看着，这些常年躲在暗处蚕食家业的魍魉，全部落网。”
夜色沉沉，乌云遮住月色，整片青石坪周遭安静得吓人，暗流在黑暗中涌动。
程怀安、唐厚山精心筹划的午夜突袭计划，看似杀机暗藏，实则踏入了苏念安提前布下的牢笼。
大网已经铺开，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公社司法干事收好卷宗，面色郑重看向苏念安一家三口：“人证物证俱全，我们会联合公安整理材料，正式传唤程怀安接受讯问。只是此人行事素来谨慎，所有金钱往来大多不走对公渠道，多用实物、私下转交，想要做实主谋罪名，还差一层直接关联的铁证。”
秦凌天下意识颔首，他在部队多年办案取证，深知这个关键点。间接口供再多，若是抓不到程怀安亲自授意、交付酬劳的实据，对方大可以推脱只是旁人私下联络，自己毫不知情，最后顶多判底下人担责，主犯安然脱身。
苏念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小脸沉静，眼底那股魔丸般的冷意缓缓漾开：“我料到他会留后手，不会留下白纸黑字的凭证。之前安插在他周边盯梢的人手，已经传回消息，程怀安这两日联系了唐家在本地的负责人。”
“唐家？”苏清鸢眉头一皱，“之前一直是程怀安单独出手，怎么唐家也要掺和进来？”
“唇亡齿寒。”苏念安淡淡解释，“秦家三房垮台，若是程怀安再出事，唐家失去合作渠道，早年一起分走的产业红利迟早要吐出来。程怀安明面上的招数接连溃败，常规手段已经拦不住确权，只能联系唐家动用压箱底的底牌。”
“他们剩下能打的牌无非两类。其一，找人销毁各地留存的原始档案、地契、对公核销底册，毁掉我们的确权根基；其二，铤而走险，暗中制造意外，逼迫我们主动搁置清算确权。”
这话一出，秦凌天神色陡然凝重。他从军十余载，见过不少不择手段的对手，一旦对方放弃规则博弈，转向私下下绊子，危险系数会成倍上涨。
“我立刻联系昔日战友，抽调可靠人手，分头驻守存放原始文书的库房、各个田庄与商铺，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严防有人纵火、偷盗损毁档案。同时留意所有进出人员，但凡行踪可疑，立刻上报工作组。”
“爸，守住档案库房是重中之重，那里存放着全套备份地契和历年公账底档，是我们所有的确权根基。”苏念安叮嘱完毕，转头看向司法干事，“传唤程怀安可以按流程正常走，不必刻意加急。对外放出风声，只说四名商户涉嫌虚假诉讼正在调查，暂时还没有锁定幕后主使。”
苏清鸢有些不解：“为何不立刻传讯施压？”
“欲擒故纵。”苏念安勾起一抹腹黑浅笑，“若是立刻大张旗鼓抓捕问询，程怀安警觉之下，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络渠道，销毁所有隐性证据，唐家也会紧急收手藏匿踪迹。放他几天喘息时间，他必然会和唐家碰面商议对策、交接后手，只要抓住二人私下密谋、商议后续手段的现场证据，两条大鱼就能一并收网。”
这套布局环环相扣，听得在场干事暗自惊叹，谁也想不到一个十一岁少女，心思深沉到这般地步，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商定完毕，一行人分开行动。清算工作组继续奔赴剩下几个公社，完成剩余产业的确权盖章；公安外勤人员按照部署，布下暗哨，紧盯程怀安常去的宅院、茶楼、联络据点；秦凌天安排好值守库房和各处产业的护卫，留下苏清鸢整理副本文书，自己则配合外勤，负责外围巡查警戒。
与此同时，城郊僻静的四合院内，气氛压抑到极点。
程怀安听完手下带回公社里的全部经过，茶杯狠狠攥在掌心，瓷壁几乎要被捏碎。接连三招尽数被破，收买村民闹事折了卧底，安插在内的管事接连退赃坦白，委托商户提起经济纠纷，反倒送出完整口供把自己牵连进去。短短数日，步步受挫，局面彻底失控。
站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是唐家驻本地负责人唐厚山，面色难看：“怀安，再这么耗下去，等苏家全部确权完成，当年我们和秦家三房私下瓜分的资产，全都要被追回，到时候两家都要栽进去。之前那些明面手段全都失效，苏念安那丫头预判能力太强，我们怎么出招都被提前堵死。”
程怀安缓缓松开手，碎瓷片落在木桌上，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眼底翻涌阴狠：“明面上讲规矩，我们玩不过那个小魔丸。既然文的行不通，那就只能走险路。”
唐厚山心头一跳：“你打算怎么做？一旦出事，两家都要倾覆！”
“不用闹出人命，风险可控。”程怀安压低声音，语气阴冷，“存放原始地契、公账备份的库房，是苏家的命门。夜里安排靠谱人手，潜入库房，销毁一部分早年挂靠协议和土改备案原件。档案残缺，确权工作直接停滞，没有完整凭证，就算有商户口供，也没法彻底定我们的罪。”
“除此之外，安排人在几处主要灌溉水渠做手脚，万亩良田春耕在即，水渠损毁，田地无法正常耕种，乡邻必然心生怨言，到时候舆论再起，施压公社暂缓确权。两件事同时动手，分散对方看守力量，很难一并防范。”
唐厚山沉吟片刻，咬牙点头：“事到如今，只能冒险一试。我这边抽调唐家信得过的人手，今晚午夜分头行动，记住，行动不留任何随身物件，得手之后立刻分散撤离，藏匿到外地，风声平息再回来。”
两人压低声音，敲定行动细节，约定好联络暗号、撤离路线，全程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自以为谋划隐秘，无人知晓。
他们万万不曾料到，宅院外围的树丛里，两名便衣外勤，早已将屋内大半对话听得清清楚楚，默默记下所有安排，快速传回消息。
消息送到苏家小院时，天色渐晚，油灯已经点亮。
苏念安听完外勤传来的情报，脸上不见半分惊慌，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漠然。
“果然冲着库房和良田水渠下手。”
她抬眼看向秦凌天：“爸，调整值守部署。库房表面维持原有值守人数，营造防备松懈的假象，暗处多加布控，守株待兔；万亩良田水渠那边，安排人手伪装成护渠农户，隐蔽埋伏。对方午夜动手，正好人赃并获。”
“另外，通知公安，提前在出城要道设卡，封堵他们事后逃窜的路线。今晚，就是收网的第一阶段。”
秦凌重心领神会，立刻出去调度人手。
苏清鸢看着女儿冷静从容的侧脸，轻声叹道：“安安，今晚一旦对峙，难免凶险，要不要你先暂时避开？”
苏念安轻轻摇头，眸底闪过一丝疯批凛冽的锋芒：“躲不掉的。程家和唐家已经撕破规则，今日若是抓不住这批动手的人，往后只会有更多层出不穷的暗算。我要亲眼看着，这些常年躲在暗处蚕食家业的魍魉，全部落网。”
夜色沉沉，乌云遮住月色，整片青石坪周遭安静得吓人，暗流在黑暗中涌动。
程怀安、唐厚山精心筹划的午夜突袭计划，看似杀机暗藏，实则踏入了苏念安提前布下的牢笼。
大网已经铺开，只待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