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 第365章 铁证如山,撕破假面

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65章 铁证如山,撕破假面

    正午的日头毒辣刺眼,直直晒在青石坪公社大院的青石板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偌大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四周的土墙根、院门口、供销社台阶上,密密麻麻全站满了青石坪的村民。男女老少挤作一团,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此起彼伏,像无数只蜂虫盘旋,燥热、聒噪,还裹挟着一股浓浓的敌意。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此刻,全部死死锁在天井中央那道纤细的少女身影上。

    苏念安穿着一身洗得泛白、边角磨毛的粗布短褂,裤子扎得利落,乌黑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身姿笔直,脊背挺得比院里的老松柏还要硬朗。

    面对满院汹汹人声、百十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她脸上没有半分慌乱,更无半分少年人的怯懦,沉静得不像话。

    就在片刻之前,全村人围堵发难,一口咬定她夜里施展邪术,神不知鬼不觉收走了家家户户从秦家老宅搬来的木料、青砖、石雕老物件,闹着要公社严惩她,要她赔礼、认错、交出所有东西。

    人声鼎沸,群情激愤,几乎要将整个公社大院掀翻。

    而她只轻飘飘吐出一句话,瞬间压下满堂嘈杂——

    “你们丢的,本就不是属于你们的东西。”

    这话不高,却字字落地铿锵,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道,硬生生让喧闹的人群骤然一滞。

    仅仅两秒的死寂过后,更大的骚动轰然炸开。

    “啥意思?!丫头片子你这是耍无赖是吧!”

    “东西落在我院子里,那就是我的!凭啥不是我的!”

    “领导你听听!这孩子纯属蛮不讲理!偷了东西还嘴硬!”

    “赶紧治她的罪!小小年纪不学好,搞歪门邪道!”

    几个被程怀安、唐厚山提前授意的村民带头嘶吼,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刻意煽动全场情绪。周围不明真相、只心疼自家凭空丢了家当的村民,瞬间被点燃怒火,一个个往前拥挤,拳头紧握,面色通红,恨不得当场上前理论。

    院边值守的民兵见状,立刻握紧肩上步枪,齐刷刷往前踏出一步,枪托顿地,发出整齐厚重的闷响。

    冰冷的枪械威慑压下了人群往前冲的势头,勉强稳住了混乱的场面,却压不住众人心底的戾气与不甘。

    人群前方,公社副书记程怀安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端着一副大公无私、秉公处事的端正神色,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阴翳。

    他太懂人心了。

    这群村民眼界浅、贪小利、记仇不记理。

    自家东西凭空消失,所有人第一反应只会是愤怒、委屈、吃亏,根本不会反思这些东西来路不正。

    他就是要借着全村人的怒火,把苏念安钉死在“装神弄鬼、偷窃民财、扰乱乡里”的罪名上。

    只要今天坐实了这个名头,甭管苏念安多聪明、多能折腾,在这青石坪、在整个公社地界,都彻底抬不起头,翻不了身。

    身侧的唐厚山更是老谋深算,嘴角压着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念安,不动声色地对着人群里自己的本家亲戚、交好村民递眼色,暗中示意众人继续闹、继续逼问,绝不能给苏念安喘息辩解的机会。

    只要舆论压死她,证据不证据的,根本不重要。

    公社一把手书记站在正屋台阶上,眉头紧锁,抬手狠狠往下一压,洪亮威严的嗓音穿透漫天吵嚷:“都安静!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公社是讲理的地方,不是撒泼打滚的集市!所有人闭嘴,听当事人辩解!谁再胡乱起哄,直接赶出大院!”

    书记威望极高,一声呵斥,混乱的人群终于渐渐平息,此起彼伏的骂声、吵声缓缓褪去。

    偌大院子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再度牢牢聚焦在苏念安身上,等着看她怎么狡辩,等着看她当众露怯、当众认错。

    苏念安缓缓抬眼,清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扫过满脸愤怒、被蒙在鼓里的普通村民,扫过假意公允、心怀鬼胎的程怀安,扫过眼底藏毒、暗自得意的唐厚山,最后掠过每一个曾经瓜分秦家老宅红利、如今倒打一耙的人。

    人心贪妄,蝇营狗苟,尽数落在她眼底,清晰无比。

    她语速平稳,音色清冷,不疾不徐,却字字通透,句句戳底:“各位乡亲,大家心里委屈,觉得自家物件凭空消失,吃了大亏,我能理解。但大家先要想明白一件事——这些青砖、木梁、雕花窗、青石阶、老宅石料,从根上论,从来就不属于青石坪任何一户村民。”

    “秦家老宅,不是无主荒宅,秦家祖产,不是无主横财。”

    一句话,让不少村民神色微动。

    苏念安继续开口,声音清亮,传遍全院:“多年前时局动荡,秦家举家避祸离开青石坪,老宅空置,无人看管。可祖宅地契、族谱、产权根由,全部有据可查,从未作废。”

    “这么多年,从最开始的偷偷拆墙撬砖,到后来明目张胆瓜分房梁木料,再到深夜进山盗取秦家墓园石雕、拴马桩、上马石、碑座石基,青石坪很多人家,靠着蚕石、侵占秦家祖产,凭空多了无数家当。”

    她条理清晰,一桩桩、一件件,娓娓道来,没有半点夸大,全是实打实的旧事。

    人群里大半中老年人脸色瞬间变了。

    年纪大的村民心里门儿清,当年瓜分秦家老宅的盛况,他们亲眼所见,甚至亲身参与过。只是年深日久,所有人都默认秦家没人回来了,默认这些东西占了就是占了,拿了就是自己的。

    久而久之,便彻底忘了,这些东西本就是抢来、偷来、分来的不义之财。

    可此刻被苏念安当众一条条扒开、摆在明面上,所有人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瞬间被戳得干干净净。

    不少人下意识低头,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前方。

    但依旧有不少被贪欲裹挟、被程唐两家洗脑的村民,依旧硬着头皮反驳。

    “那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秦家早就没人了!留着老宅也是烂在地里、荒在山里!”

    “荒宅无主,谁捡着就是谁的规矩!十里八乡都这样!”

    “就算是秦家的东西,搁这儿几十年没人管,那就是弃物!凭啥现在来算账!”

    嘈杂的反驳声再次响起,依旧带着蛮横与不讲理。

    程怀安见状,立刻顺势上前,接过话头,摆出官方腔调,刻意拔高站位,想要彻底压制苏念安的话语权:“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绝对。时代更迭,世事变迁,旧宅遗留物件,历经数十年流转,早已是民间私产。乡亲们大多是不知情接手、邻里转手所得,何来侵占一说?你这番话,纯属以偏概全,误导众人!”

    唐厚山紧跟其后,阴阳怪气帮腔:“是啊!做人得讲道理!乡亲们手里的东西,有的是早年花钱兑换,有的是邻里赠送,代代传到现在,早就是自家正经家当。你凭一句空口白话,就定全村人的罪?未免太狂妄了!”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目的极其明确:把主动侵占私分的恶劣性质,彻底洗白成民间正常流转。

    只要这个定性被坐实,那苏念安连夜收走物件的行为,就是无理取闹、侵犯村民私产,彻底站不住脚。

    就在两人自以为掌控全局、即将扭转所有舆论之际,苏念安淡淡开口,一句直接翻盘:“秦家不是无人归来。祖产正主,今日就在此地。”

    话音落下,她侧身半步,让出身后的位置。

    一直静静伫立在人群后侧、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秦凌天,缓步踏出。

    一身整洁的中山装,身姿端正,气质沉稳,眉眼间自带书香门第沉淀下来的端正风骨,和满院乡土村民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他站定身形,目光冷峻扫过全场,声线沉稳有力,字字铿锵:“我名秦凌天,祖籍青石坪,是秦家正统嫡系后人。秦家祖宅、祖地、墓园所有遗存,产权归我秦家一脉所有,从未转让、从未遗弃。”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公社大院上空!

    全场瞬间死寂!

    前一秒还叫嚣秦家绝后、老宅无主、占之无愧的村民,这一刻全部僵在原地,脸上的蛮横、愤怒、理直气壮,瞬间凝固,继而一点点变得错愕、呆滞、惨白!

    谁都没想到!

    消失数十年、所有人默认彻底绝迹的秦家,居然真的回来了正主!

    居然真的有人站出来,堂堂正正认领所有祖产!

    程怀安的脸色瞬间狠狠一沉,心底咯噔一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升起。

    他知道秦凌天活着,也知道对方回来了青石坪,但他一直笃定对方低调蛰伏、不敢公然露面、不敢当众认祖。

    他万万没想到,苏念安居然如此果断,直接让秦凌天当众亮明身份,彻底锁死祖产归属!

    这一下,所有“无主弃物、民间流传”的说辞,瞬间不攻自破!

    唐厚山脸色也彻底难看下来,眼底的阴狠几乎压不住。局势的走向,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短暂死寂过后,大院彻底炸开锅,嗡嗡的议论声疯狂涌动。

    “我的妈呀!真是秦家后人回来了?”

    “活见久!我这辈子以为再也见不到秦家的人了!”

    “完了完了……那咱们家里那些木料石雕,真是人家祖传的东西啊……”

    人群心态彻底崩塌反转。

    先前跟着起哄闹事的村民,瞬间没了底气,声音越来越小,脸上火辣辣的发烫,满心羞愧与慌乱。

    可程怀安到底是混迹多年的老干部,心理素质极强,慌乱仅仅一瞬,立刻强行稳住心神,再度开口,试图搅浑局势:“即便秦同志是秦家后人,旧事也不能一概而论!数十年光阴,世事变迁,当年分拿物件的老一辈,很多早已过世!后辈不知情,纯属无辜!岂能一概追责、尽数收回?于理不合,于情不近!”

    他这番话极其狡猾,主打一个法不责众、同情弱者、推脱责任。

    把老一辈的贪心侵占,转嫁成后辈无辜背锅,以此博取全村村民共情,继续捆绑所有人对抗。

    唐厚山立刻跟上:“没错!往事陈年,一笔糊涂账!现在家家户户东西被一夜搬空,老小惊慌、家家受损,这是实打实的损失!就算祖上有错,跟现在的乡亲无关!苏念安私自窃走全村财物,依旧是错!”

    两人死死咬住“苏念安私自取物不合规矩、损害村民利益”这一点,彻底避开侵占祖产的核心过错,只想单方面定苏念安的罪。

    手段卑劣,却极其有效。

    刚刚心态松动的村民,瞬间又被勾起委屈和不甘。

    是啊!祖上对错他们说不清,但他们实实在在丢了东西!

    凭什么不明不白损失家当!

    众人的目光,再度带着质问,落回苏念安身上。

    面对满院再度涌动的质疑,面对程唐二人阴险的逼压,苏念安面不改色,从容淡定。

    她抬手伸入衣襟内侧,缓缓掏出一叠厚厚的泛黄纸册、老旧簿本,还有一沓装订整齐、字迹工整的誊抄笔录,纸张新旧交错,却每一张都平整完好。

    她抬手,将厚厚一摞证据递向台阶上的公社书记。

    “我从不空口白话,更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浑水摸鱼、带头谋私之人。”

    “这本泛黄老册,是秦家老宅贴身管家遗留的手札台账。从上世纪开始,逐年记录青石坪村民,私自拆取秦家老宅建材、搬运庭院陈设、盗取墓园石雕的明细。”

    “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户人家、何人牵头、何人动手、取走何物、数量多少、存放何处,笔笔在册,字字可查。”

    “这一沓誊抄笔录,是我近日走访周边村落,寻访到当年受雇来青石坪拆房、运料、进山搬石的外村老劳工,现场口述、亲笔按印的证词记录。”

    话音落下,全场呼吸一滞。

    公社书记神色凝重,立刻伸手接过厚厚一摞证据,戴上老花镜,低头认真翻阅起来。

    旁边几位公社副职干部、纪检干事立刻围上前一同查看。

    越往下翻,一众干部的脸色就越严肃,越看越心惊,眉宇间的凝重层层叠加。

    老旧的宣纸册子字迹工整,墨迹深浅不一,跨越十数年时光,每一条记录都清晰具体,没有半点模糊笼统。

    【一九六二年秋,王姓大柱,夜拆秦家西厢房,取椽子二十三根、青瓦三百余片、青砖九十块。】

    【一九六四年冬,刘老妪伙同家人,偷掘秦家庭院荷花石雕盆、青石花台两座、院角条石六条。】

    【一九六六年夏,赵姓光棍,随众人撬取秦家祠堂台阶青石三块、堂前雕花石鼓一对。】

    一户一户,有名有姓,有物有量,有年月可考!

    甚至连当年谁带头煽动、谁组织人手、谁分取大头红利,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书记随手念出几户人名和明细,被点名的村民瞬间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打颤,脑袋死死埋下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铁证!

    这就是实打实、抵赖不掉的铁证!

    苏念安声音清冷,继续补刀,直击核心要害:“普通村民大多是跟风从众、贪小便宜。真正牵头组织、暗中操盘、垄断最大红利的,另有其人。”

    “当年率先带头拆秦家院墙、第一个鼓动全村瓜分老宅资产、深夜带队进山盗取墓园石刻、撬开秦家密室私分银元珠宝的,正是程、唐两家长辈牵头!”

    一句话,石破天惊!

    程怀安瞳孔骤缩,怒火瞬间炸起,厉声暴喝:“放肆!一派胡言!黄毛丫头信口雌黄!恶意污蔑基层干部!我看你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唐厚山更是气得满脸铁青,拍着胳膊怒斥:“纯属捏造栽赃!无凭无据血口喷人!老夫清清白白一辈子,何时做过此事!你这是蓄意报复、造谣生事!”

    两人气急败坏,姿态慌乱,已然有了几分狗急跳墙的模样。

    苏念安冷冷注视着二人慌乱失态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是不是捏造,是不是栽赃,证据全部在此。”

    “管家台账清晰记录,当年秦家密室失窃银元一千两百七十块、珠玉摆件数十件,大头尽数流入程、唐两家。其余零星财物,分给跟风村民封口。”

    “今日凌晨收回的所有物件,全部集中存放,完好无损,无一件遗失损毁。随时可以尽数搬运到场,对照台账一一核对,谁家取走何物、何人带头谋私,当众对质,当场验明!”

    句句属实,句句硬气,没有半分虚言,没有半分退让。

    这一刻,全场村民彻底醒悟!

    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从头到尾都是棋子、都是炮灰!

    程家和唐家站在背后,带头抢最大、拿最多、吞最肥的红利!

    转头却撺掇全村普通村民顶雷、背锅、当挡箭牌!

    大家傻乎乎跟风占便宜,最后落得一身过错、一身不是,人家两家吃得盆满钵满,干干净净置身事外!

    “好家伙!原来我们被人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怪不得程家唐家这些年日子过得这么红火!原来是吃秦家红利发的家!”

    “太缺德了!自己拿大头,让我们老百姓背黑锅!”

    村民的怒火瞬间彻底调转矛头!

    先前对准苏念安的戾气、不甘、愤怒,这一刻全部狠狠砸向了脸色铁青的程怀安、唐厚山!

    人群汹涌,骂声四起,人人愤慨,群情彻底反转!

    两人瞬间被千夫所指,站在人群前方,脸面尽失,浑身僵硬,难堪到了极致!

    程怀安心底又怒又怕,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苏念安居然能挖出几十年前的老台账、老证人证词!

    这些尘封数十年的旧账,本应该烂死在土里,永远无人知晓!

    今日居然被她一丝不落,全部扒开,当众晾晒!

    局势彻底崩了!

    可他到底是老油条,绝境之下依旧不死心,强行压住慌乱,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强行拔高声调,再度强行扣帽子!

    “就算陈年旧账有几分属实!那也是早年旧事!早已尘埃落定!”

    “如今最大的问题是!苏念安私自夜间清空全村财物!不报备、不通知、不走任何公社流程!私下擅取民物、惊扰乡里、制造恐慌!此行为严重违规违纪!于法不合!于规不容!单凭这一条,就必须严肃处置!”

    他死死咬住“夜间私取、程序违规”这一点,妄图抛开侵占祖产的重罪,指定苏念安的过错!

    只要能把苏念安定罪,旧账他还有办法周旋、抹平、推脱!

    一众被裹挟的村民,此刻也跟着附和。

    “对!旧事先不论!她半夜偷搬东西就是不对!”

    “就算东西是秦家的,也不能这么干!吓得家家户户夜里不敢睡觉!”

    公社书记眉头紧锁,看向苏念安,沉声发问:“苏念安,程同志所言属实。财产归属暂且搁置,你深夜未告知任何户主、未报备公社,悄然取走各家物品,流程确实严重不合规矩。此事,你作何解释?”

    全场目光再度汇聚,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她回答。

    成败,在此一举。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苏念安最大的破绽,是她无论如何也圆不上的死局。

    深夜百户人家物件尽数清空,无车痕、无脚印、无翻墙撬锁痕迹,人力绝无可能做到!

    只要她解释不清,立刻就能扣上装神弄鬼、妖术惑众、扰乱治安的大帽子!

    面对全场审视、众人质疑、对手的阴狠期待,苏念安轻轻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底气。

    “第一,我从未踏入任何一户村民宅院半步。”

    “第二,我从未派人撬锁、翻墙、搬运任何物件。”

    “昨夜所有被收回的秦家祖产,非人力搬运,无任何人入户扰民。”

    一句话,全场哗然!

    程怀安当即冷笑出声,满眼讥讽:“可笑!荒谬至极!物件不会长腿!不会自己飞天遁地!不是你弄的,难不成是凭空消失?!难不成你左会旁门左道的邪术妖法?!”

    他迫不及待,就要把“妖术邪术”的帽子狠狠扣死!

    只要坐实这一条,一切旧账、一切道理,全部作废!

    封建迷信、妖术惑众,在这个年代,是毁灭性的重罪!

    唐厚山也立刻紧跟:“装神弄鬼,蛊惑人心!我看你就是仗着歪门邪道,肆意妄为!今日必须严惩不贷!”

    两人步步紧逼,杀机尽显,狗急跳墙,已然不惜一切代价要把苏念安彻底打垮。

    可苏念安神色依旧清冷,分毫未乱,目光扫过气急败坏的两人,缓缓吐出一句,直接震慑全场:

    “有没有邪术,是不是妄为,查现场便知。”

    “百户院墙完好、门锁无损、庭院干净平整,无车轮碾压痕迹、无任何人脚印、无搬运拖拽痕迹。”

    “数十间房屋、上百件重型石料木料,若靠人力连夜搬运,需数十壮汉、数辆大车、通宵作业,不可能不留丝毫痕迹。”

    “现场干干净净,无半分人为痕迹,何来我私自动手一说?”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全场所有人瞬间失语,无人能够反驳!

    是啊!

    那些青石条、大石盆、粗重房梁,死沉死沉!

    人力搬运必然动静极大、痕迹遍地!

    可家家户户院子干干净净,啥痕迹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

    程怀安、唐厚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极致的寒意与恐惧。

    还没等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苏念安眸光骤然锐利,直直锁定二人,声音陡然压低,带着穿透人心的寒意,抛出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另外。”

    “你们两家惦记的,从来不止这些砖瓦木料、石雕银元。”

    “秦家后山,藏着你们穷尽半生、不惜铤而走险、也要死死霸占的——更大的秘密。”

    一语落地!

    程怀安、唐厚山浑身巨震!

    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惨白,再变成死灰!

    眼底是彻彻底底的惊恐、慌乱、不敢置信!

    后山秘事,是他们两家藏了半辈子、压了半辈子、绝不容任何人触碰的死穴!

    她居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