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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369章 地宫初现,旧年恩怨

    公社大院之内,程怀安与唐厚山被工作人员押走。

    两人垂着脑袋,肩膀垮塌,再没有往日在乡里作威作福的神气,路过人群的时候,不少青石坪村民吐着唾沫,低声咒骂。那个赶来撑腰的张主任,也被巡查组的人一旁约谈,脸色灰败,往日的官威荡然无存。

    一场闹得天翻地覆的公社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围观的上百村民,心境复杂。

    先前一门心思心疼自家一夜消失的砖瓦银元,吵着要治苏念安的罪。如今真相摊开,才晓得这么多年自己不过是被人利用,拿一点残砖碎瓦,替程唐两家看守后山的大宝藏。不少人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后怕,低着头不敢去看苏念安一家三口。

    李组长安排公社干部安抚群众,当众讲明政策。

    “各家当年侵占秦家的建材器物,本就该归还原主。昨夜消失的物件全部封存,后续登记清点,交还秦家后人。普通百姓大多是受人蛊惑,既往不咎,不必追责。但往后不许再打老宅、后山的主意。”

    这话落下,村民们长长松了一口气。

    大部分人本就是跟风凑热闹,真正分大头的是程怀安、唐厚山,如今主犯落网,他们不用担罪责,已是万幸。

    处理完公社这边的事情,李组长带着督查人员,一行人动身前往青石坪后山。

    苏念安、秦凌天、苏清鸢一同随行,几个民兵维持秩序,拦住想要一窝蜂冲上山看热闹的村民,只允许少数干部、记录人员进山。

    后山山道草木茂密,遍地灌木荆棘。昨夜土层震动滑坡之后,半山腰裂开一道数丈长的巨大豁口,黄土滑落,露出底下大块打磨平整的青条石。

    厚重高大的石墙横亘在山体内部,石块咬合严丝合缝,不见半分泥浆勾缝,是早年秦家修筑的地下地宫外墙。

    豁口处阴风丝丝往外冒,带着地下阴冷潮湿的气息,隐隐还能闻到一股陈年腐朽的木头味道。

    几名外勤人员小心翼翼靠近,拿木棍拨开滑落的浮土碎石。

    高大的石墙上,一道巨大的石门轮廓显露出来,门板紧闭,上面雕刻着古朴缠枝纹样,经年埋在土下,依旧轮廓清晰。

    李组长站在裂缝边缘,望着埋在山腹当中的庞大建筑,神色郑重。

    “想不到这荒山之内,竟藏着这么大一处地下建筑。”

    随行的干部低声议论,谁也没想到青石坪世代传承的秘宝,不是什么埋在土里的金银坛子,而是一整座修建在山体之内的地宫。

    秦凌天望着那道石门,眼神复杂,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秦家祖上留下来的东西,祖辈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凿山修造,既是库房,也是家族避难之所。多少代过去,后世子孙流离失散,反倒引来旁人觊觎算计。

    “地宫之内,不光是金银财宝。”苏念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石门雕刻之上,轻声开口,“里面存放的,更多是秦家历代文书、族谱,还有一部分祖辈收藏的古籍字画。金银只是其次。”

    程怀安、唐厚山惦记了半辈子,只想着里面堆着数不尽的银元珠宝,却不知道,地宫真正珍贵的,是那些历经战乱保留下来的旧档案。

    只要拿到那些文书,很多尘封几十年的旧事,便能水落石出。

    “石门牢固,不可贸然蛮力破拆。”李组长吩咐工作人员,“先做好警戒,搭建临时围挡,不许闲杂人靠近。上报上级,安排专门文博人员过来勘察,按规矩保护性发掘,严禁私自闯入哄抢。”

    工作人员立刻行动,拉起警戒,标记好裂缝位置。

    就在众人围着地宫外墙查看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的青石坪老汉,颤颤巍巍挤过警戒线外围,望着山腹之中的石门,老泪纵横。

    老人名叫秦守义,是秦家远房旁支,年岁已经七十出头,当年亲眼见过秦家鼎盛,也亲历过秦家败落的那一夜。

    这么多年他敢怒不敢言,程唐两家把持乡里,他但凡多说一句,就要被处处刁难,只能把所有往事埋在心里面。如今看见地宫重见天日,压抑几十年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秦守义拄着木头拐杖,一步一步挪到秦凌天面前,浑浊的老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凌天……真的是秦家后人回来了。”

    秦凌天连忙上前伸手扶住老人。

    “守义大伯。”

    “几十年了啊。”秦守义望着那道地宫石门,长长叹息一声,“当年秦家出事,不是简简单单家道败落。”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老汉身上。

    风吹过山间草木沙沙作响,老人的声音,缓缓揭开一段被刻意掩埋的过往。

    “当年兵荒马乱,秦家本想把家族重要物件全部移入地宫封存,打算等风波过去再开启。谁知道消息走漏,引来外人窥视。不光有本地程、唐两大家族联手算计,外面,还有另外一拨人,暗中勾结,里外配合。”

    苏念安眉峰微微一挑。

    程怀安和唐厚山落网,可老人话里的意思,当年算计秦家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外部势力参与其中。

    秦守义咳了两声,继续往下讲。

    “当年那伙外来之人,目标就是地宫之中的藏品。他们和程唐两家私下约定,若是打开地宫,里面金银对半份。秦家老宅就是那时候被拆分劫掠,族人四散逃亡。很多老家人,死的死,逃的逃。地宫的开启钥匙,当年一分为二,一份由嫡系血脉保管,一份,被外人夺走。”

    秦凌天浑身一震:“钥匙一分为二?”

    “对。”秦守义点头,“两把钥匙凑到一处,方能开启地宫大门。程怀安、唐厚山找了半辈子,只拿到一半线索,始终找不到另外那半把钥匙,所以这么多年,才只能封锁后山,不敢强行破石开门。”

    说到这里,老人转头看向苏念安,眼神带着一丝讶异。

    “丫头,昨夜百户人家的东西尽数归位,你能把分散几十年的秦家器物尽数收拢,想来,那另外一半钥匙,该是落在你的手上了。”

    苏念安没有否认,指尖轻轻摩挲衣袖内侧。

    那半枚青铜钥匙,一直被她贴身收好。

    地宫石门就在眼前,可缺了另外一半钥匙,便无法稳妥开启。硬砸硬撬,很容易破坏地宫内封存的古籍文书,甚至触发祖辈留下的防护机关,造成塌方损毁。

    李组长神色凝重:“照老人家这么说,还有另一半钥匙,流落在外,落在当年勾结的那伙人手里?”

    秦守义脸色沉下来,缓缓点头。

    “没错。程怀安、唐厚山,只是留在本地的棋子。真正的幕后,至今还没有露面。他们这些年,也一直在四处搜寻另外半枚钥匙的下落。说不定,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会寻到青石坪来。”

    山间的风陡然变冷。

    程唐二人伏法,看似风波平息。可更大的阴影,已经在悄悄逼近。

    地宫就在眼前,秘辛刚刚掀开一角,真正的对手,还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