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33章 封厂彻查，密语谈心
一声大喊落地，院里头所有人都僵住了。
风从大门外灌进来，卷起地上一层薄土。专案组组长脸上那股沉稳劲儿，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两步跨到那名干事跟前，声音压得又沉又硬：“别急，慢慢说。物证小屋锁着没有？什么时候发现铜扣不见的？”
那保卫科干事喘得厉害，脑门上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淌：“锁是锁着的，钥匙一直在王科长手里头。刚才老张同志带人过去核验卷宗物证，开箱清点，别的东西都在，笔录、碎木棍、那块破布片全都齐，唯独那枚从周伯身上搜出来的铜扣，没了！”
王科长快步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发颤：“不可能！昨夜我亲手把铜扣放进物证铁盒，落锁，亲手锁的门！今早我还过去看了一眼，铁盒还在原处！”
专案组组长扭头看向身后几名专案人员，干脆利落下令：“立刻封锁物证小屋，不许任何人再碰屋里东西。老张，带人把小屋里头里外仔细勘验，看看锁有没有撬动痕迹，地面有没有陌生脚印。其余人，守住机床厂大门，暂时只进不出，全厂暂停人员随意流动，封厂彻查！”
“是！”几名专案人员应声散开，动作干脆利落。
王科长一听“封厂”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机床厂几千号工人，早班正干到一半，机器都转着，一旦封厂停工，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厂，人心立马就得乱套。可眼下物证失窃，又是幽影大案，他也不敢多嘴争辩。
秦凌天站在一旁，冷眼观察。
这铜扣丢得太巧。专案组刚进门，正要押走周伯，关键物证就没了。锁没有被撬，说明动手的人，要么有物证小屋的钥匙，要么，是趁人多混乱的时候，内部人找机会进去的。外人，很难做到这么精准。
也就是说，偷铜扣的人，大概率就在机床厂里头。
陆峥站在组长身侧，眉头拧得紧紧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没有说话。多年军营里练出来的警觉，让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简单丢东西，是有人在抢时间，毁掉能往上牵线的证据。
专案组组长转头看向王科长：“从昨夜收物证，到刚才清点，都有谁靠近过物证小屋？挨个列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王科长咬了咬牙：“昨夜，保卫科一共四个人值守，我、小李、老陈，还有新来的小吴。今早天没亮，我们几个又过去整理卷宗。除此之外，旁人没靠近过。”
“好，这几个人，先单独分开，不许互相串话，挨个问话。”组长说完，又吩咐，“派人去车间，通知各班组长，工人原地待命，不许擅自离岗，等排查完再恢复生产。”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不多时，机床厂大门口，民兵站了岗。车间里头，车床一台台停下，机器轰鸣慢慢弱下去。工人们停下手里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保卫科出了事，有人猜是不是昨夜抓的那人又闹出什么乱子，流言，顺着车间过道飞快散开。
苏念安站在秦凌天身边，压低声音：“爸，这么大张旗鼓封厂，全厂人心浮动。藏在厂里的那个人，会不会趁着乱，再做别的手脚？”
秦凌天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一定。对方敢在这个时候拿走铜扣，说明胆子不小，但是也慌了。铜扣是实物证据，没了铜扣，单凭口供，往上深挖就难了。对方这一手，是想断线索。”
这边话音刚落，专案组组长又开口：“周伯先不押走，暂时还留在旧仓库，加派双岗看守。在物证这件事查清楚之前，嫌疑人不能转移，防止里外配合。”
王科长连忙点头应下。
陆峥这时上前一步，对着组长低声请示：“组长，我想去厂区外围转一圈，看看围墙有没有人翻进来的痕迹，排查是不是外面的人趁着清晨混乱潜进来。”
组长略一思索，点头：“可以，注意安全。”
陆峥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路过秦凌天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只用眼角余光递了个眼色。
秦凌天看得明白，这是约他找地方单独说话。
秦凌天不动声色，跟王科长打了招呼，说去车间看看工人那边情况，免得大伙慌神出乱子，随后慢慢跟了上去。苏念安留在原地，帮着维持秩序，留意周围人的动静。
陆峥没有走远，绕到车间后头一处堆放废钢板的僻静角落。这里离人群远，钢板堆得老高，能挡住旁人视线，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
秦凌天走过来，站定。
陆峥抬手，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偷听，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老首长，这事不对劲。我来专案组之前，就听说幽影这条线，不止地方上的人，上头也有人盯着。这次让我跟着过来，一方面是熟悉机床厂这边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上面不放心，让我多留个心眼。”
秦凌天看着陆峥：“你的意思，专案组里头，也不是铁板一块？”
陆峥缓缓点头：“不好明说。组长这个人，办案经验足，做事按规矩来。可这次专案组抽调的人员，来源杂，有地方公安系统，也有别的部门过来的。铜扣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丢了，太巧。我怀疑，厂里这个内鬼，不是单独一个人，是有人在外头接应。”
“周伯那边呢？”秦凌天问。
“周伯，不能急着审。”陆峥眼神凝重，“一旦审得太急，背后那人怕暴露，说不定会想办法，让周伯闭嘴。到时候人证物证全断，这条线，就彻底沉下去了。”
秦凌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昨夜我和念安夜探旧仓库，跟周伯聊过。老头不是死硬分子，心里有顾虑。他说，一旦开口，死的就不止他一个。这话，说明他清楚背后还有大鱼。”
陆峥听完，神色更沉：“那就更麻烦。大鱼藏得深，铜扣一丢，等于少了硬证据。现在，只能靠审讯慢慢磨。老首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封厂排查，接下来，保卫科所有人，还有昨夜接触过物证的人，都会被盘问。你和念安，昨夜去过旧仓库，大概率，专案组也会找你们问话。”
秦凌天点头：“这个我料到了。问就问，咱们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落把柄。”
“还有，”陆峥顿了顿，语气更轻，“老首长，这段时间，你和念安，尽量不要再单独去碰这条线。不是怕，是容易被人盯上。有人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父女俩越界，然后抓住把柄，反过来压你们。”
秦凌天看着陆峥，缓缓一笑：“我明白。明面上，咱们退一步，配合专案组查案。但是，线索，不能断。”
陆峥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个想法。明面上按流程走，暗地里，咱们慢慢盯。我在专案组里面，有消息，找机会传给你。但是传话一定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俩人正低声说着话，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峥立刻收声，站直身子，恢复平日里严肃模样。来人是专案组的老张，远远喊了一声：“陆营长！组长叫你回去，勘验有发现了！”
陆峥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秦凌天，轻轻点了下头，转身跟着老张往回走。
秦凌天站在废钢板堆边上，心里琢磨。
勘验有发现，是找到了脚印，还是找到了别的？
他快步往物证小屋那边走。
等秦凌天赶到物证小屋门口的时候，专案组组长正蹲在地上，盯着地面。老张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
王科长站在一旁，神色紧张。
组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向秦凌天，语气平静，但是眼神锐利：“秦凌天，有发现了。物证小屋后墙根，发现新鲜的脚印，鞋印样式，不是咱们厂里保卫科这几个人的鞋。而且，铁盒底下，找到了一小截烧焦的纸渣。”
苏念安这时也赶过来，听见这话，心里一动。
烧焦的纸渣？
组长继续说道：“这说明，拿走铜扣的人，不光偷物证，还在屋里烧过东西。那截纸渣，我们带回去化验，看看能不能辨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
秦凌天目光落在那截小小的焦黑纸片上。
偷铜扣，还烧纸。
难道，除了铜扣，屋里原本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陆峥目光一闪，盯着那截焦纸，低声开口：“组长，会不会，是幽影那边的联络纸条？”
组长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那截焦纸，小心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封好。
“先收起来，带回临时审讯点仔细看。”组长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继续排查。另外，通知下去，今天傍晚之前，所有昨夜接触过物证小屋的人，全部挨个做笔录。”
风又吹起来，物证小屋门口气氛凝重。
秦凌天心里清楚。
铜扣虽然丢了，可这截烧焦的纸渣，说不定，又是一条新口子。对方本想斩草除根，没想到，留下这么一点尾巴。
只是，这条尾巴背后，藏着的，又会是谁？
全厂还处在封厂状态，车间工人原地等候，流言还在蔓延。幽影这条暗线，非但没有因为周伯落网、铜扣失窃而断掉，反倒，又露出新的端倪。
暗流，越搅越深。
风从大门外灌进来，卷起地上一层薄土。专案组组长脸上那股沉稳劲儿，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两步跨到那名干事跟前，声音压得又沉又硬：“别急，慢慢说。物证小屋锁着没有？什么时候发现铜扣不见的？”
那保卫科干事喘得厉害，脑门上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淌：“锁是锁着的，钥匙一直在王科长手里头。刚才老张同志带人过去核验卷宗物证，开箱清点，别的东西都在，笔录、碎木棍、那块破布片全都齐，唯独那枚从周伯身上搜出来的铜扣，没了！”
王科长快步冲过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发颤：“不可能！昨夜我亲手把铜扣放进物证铁盒，落锁，亲手锁的门！今早我还过去看了一眼，铁盒还在原处！”
专案组组长扭头看向身后几名专案人员，干脆利落下令：“立刻封锁物证小屋，不许任何人再碰屋里东西。老张，带人把小屋里头里外仔细勘验，看看锁有没有撬动痕迹，地面有没有陌生脚印。其余人，守住机床厂大门，暂时只进不出，全厂暂停人员随意流动，封厂彻查！”
“是！”几名专案人员应声散开，动作干脆利落。
王科长一听“封厂”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机床厂几千号工人，早班正干到一半，机器都转着，一旦封厂停工，这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厂，人心立马就得乱套。可眼下物证失窃，又是幽影大案，他也不敢多嘴争辩。
秦凌天站在一旁，冷眼观察。
这铜扣丢得太巧。专案组刚进门，正要押走周伯，关键物证就没了。锁没有被撬，说明动手的人，要么有物证小屋的钥匙，要么，是趁人多混乱的时候，内部人找机会进去的。外人，很难做到这么精准。
也就是说，偷铜扣的人，大概率就在机床厂里头。
陆峥站在组长身侧，眉头拧得紧紧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没有说话。多年军营里练出来的警觉，让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简单丢东西，是有人在抢时间，毁掉能往上牵线的证据。
专案组组长转头看向王科长：“从昨夜收物证，到刚才清点，都有谁靠近过物证小屋？挨个列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王科长咬了咬牙：“昨夜，保卫科一共四个人值守，我、小李、老陈，还有新来的小吴。今早天没亮，我们几个又过去整理卷宗。除此之外，旁人没靠近过。”
“好，这几个人，先单独分开，不许互相串话，挨个问话。”组长说完，又吩咐，“派人去车间，通知各班组长，工人原地待命，不许擅自离岗，等排查完再恢复生产。”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不多时，机床厂大门口，民兵站了岗。车间里头，车床一台台停下，机器轰鸣慢慢弱下去。工人们停下手里活，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说保卫科出了事，有人猜是不是昨夜抓的那人又闹出什么乱子，流言，顺着车间过道飞快散开。
苏念安站在秦凌天身边，压低声音：“爸，这么大张旗鼓封厂，全厂人心浮动。藏在厂里的那个人，会不会趁着乱，再做别的手脚？”
秦凌天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不一定。对方敢在这个时候拿走铜扣，说明胆子不小，但是也慌了。铜扣是实物证据，没了铜扣，单凭口供，往上深挖就难了。对方这一手，是想断线索。”
这边话音刚落，专案组组长又开口：“周伯先不押走，暂时还留在旧仓库，加派双岗看守。在物证这件事查清楚之前，嫌疑人不能转移，防止里外配合。”
王科长连忙点头应下。
陆峥这时上前一步，对着组长低声请示：“组长，我想去厂区外围转一圈，看看围墙有没有人翻进来的痕迹，排查是不是外面的人趁着清晨混乱潜进来。”
组长略一思索，点头：“可以，注意安全。”
陆峥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路过秦凌天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只用眼角余光递了个眼色。
秦凌天看得明白，这是约他找地方单独说话。
秦凌天不动声色，跟王科长打了招呼，说去车间看看工人那边情况，免得大伙慌神出乱子，随后慢慢跟了上去。苏念安留在原地，帮着维持秩序，留意周围人的动静。
陆峥没有走远，绕到车间后头一处堆放废钢板的僻静角落。这里离人群远，钢板堆得老高，能挡住旁人视线，平日里很少有人过来。
秦凌天走过来，站定。
陆峥抬手，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偷听，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老首长，这事不对劲。我来专案组之前，就听说幽影这条线，不止地方上的人，上头也有人盯着。这次让我跟着过来，一方面是熟悉机床厂这边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上面不放心，让我多留个心眼。”
秦凌天看着陆峥：“你的意思，专案组里头，也不是铁板一块？”
陆峥缓缓点头：“不好明说。组长这个人，办案经验足，做事按规矩来。可这次专案组抽调的人员，来源杂，有地方公安系统，也有别的部门过来的。铜扣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丢了，太巧。我怀疑，厂里这个内鬼，不是单独一个人，是有人在外头接应。”
“周伯那边呢？”秦凌天问。
“周伯，不能急着审。”陆峥眼神凝重，“一旦审得太急，背后那人怕暴露，说不定会想办法，让周伯闭嘴。到时候人证物证全断，这条线，就彻底沉下去了。”
秦凌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昨夜我和念安夜探旧仓库，跟周伯聊过。老头不是死硬分子，心里有顾虑。他说，一旦开口，死的就不止他一个。这话，说明他清楚背后还有大鱼。”
陆峥听完，神色更沉：“那就更麻烦。大鱼藏得深，铜扣一丢，等于少了硬证据。现在，只能靠审讯慢慢磨。老首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封厂排查，接下来，保卫科所有人，还有昨夜接触过物证的人，都会被盘问。你和念安，昨夜去过旧仓库，大概率，专案组也会找你们问话。”
秦凌天点头：“这个我料到了。问就问，咱们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落把柄。”
“还有，”陆峥顿了顿，语气更轻，“老首长，这段时间，你和念安，尽量不要再单独去碰这条线。不是怕，是容易被人盯上。有人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父女俩越界，然后抓住把柄，反过来压你们。”
秦凌天看着陆峥，缓缓一笑：“我明白。明面上，咱们退一步，配合专案组查案。但是，线索，不能断。”
陆峥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个想法。明面上按流程走，暗地里，咱们慢慢盯。我在专案组里面，有消息，找机会传给你。但是传话一定要小心，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俩人正低声说着话，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峥立刻收声，站直身子，恢复平日里严肃模样。来人是专案组的老张，远远喊了一声：“陆营长！组长叫你回去，勘验有发现了！”
陆峥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秦凌天，轻轻点了下头，转身跟着老张往回走。
秦凌天站在废钢板堆边上，心里琢磨。
勘验有发现，是找到了脚印，还是找到了别的？
他快步往物证小屋那边走。
等秦凌天赶到物证小屋门口的时候，专案组组长正蹲在地上，盯着地面。老张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正在记录。
王科长站在一旁，神色紧张。
组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向秦凌天，语气平静，但是眼神锐利：“秦凌天，有发现了。物证小屋后墙根，发现新鲜的脚印，鞋印样式，不是咱们厂里保卫科这几个人的鞋。而且，铁盒底下，找到了一小截烧焦的纸渣。”
苏念安这时也赶过来，听见这话，心里一动。
烧焦的纸渣？
组长继续说道：“这说明，拿走铜扣的人，不光偷物证，还在屋里烧过东西。那截纸渣，我们带回去化验，看看能不能辨认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
秦凌天目光落在那截小小的焦黑纸片上。
偷铜扣，还烧纸。
难道，除了铜扣，屋里原本还有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陆峥目光一闪，盯着那截焦纸，低声开口：“组长，会不会，是幽影那边的联络纸条？”
组长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把那截焦纸，小心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封好。
“先收起来，带回临时审讯点仔细看。”组长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继续排查。另外，通知下去，今天傍晚之前，所有昨夜接触过物证小屋的人，全部挨个做笔录。”
风又吹起来，物证小屋门口气氛凝重。
秦凌天心里清楚。
铜扣虽然丢了，可这截烧焦的纸渣，说不定，又是一条新口子。对方本想斩草除根，没想到，留下这么一点尾巴。
只是，这条尾巴背后，藏着的，又会是谁？
全厂还处在封厂状态，车间工人原地等候，流言还在蔓延。幽影这条暗线，非但没有因为周伯落网、铜扣失窃而断掉，反倒，又露出新的端倪。
暗流，越搅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