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36章 单独约谈，旧卷试探
厂部院子里头，人来人往，脚步声、低声吩咐声混在一处。封厂还没解除，厂区四处岗哨加了又加，民兵沿着围墙来回巡逻，钢枪上的刺刀在天光下泛着冷光。
秦凌天和苏念安没再多逗留，先回了工人宿舍。路上苏念安还回头望了一眼厂部大楼，压着嗓子说道：“爸，沈怀礼从铜扣失窃，再到旧仓库灭口这一档子事，全程都没落下。每一回有新物证，他都第一时间上手，这不像是普通抽调人员该有的劲头。”
秦凌天缓步走着，脚下踩着路面散落的煤灰，缓缓开口：“是。一般专案人员，大多跟着组长安排走。沈怀礼不一样，他会主动提方案，主动追问线索，还一直盯着那份幽影的旧卷宗。这人，心思深，咱们少在他跟前露面。”
苏念安点点头：“那陆营长那边，会不会被沈怀礼盯上？刚才陆峥认出那枚木牌，沈怀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嗯，就是这一下坏了事。”秦凌天眉头微微沉下来，“陆峥说出旧卷宗见过这种木牌，等于告诉沈怀礼，陆峥手里头，攥着旁人没看过的老案卷。沈怀礼，多半要单独找陆峥聊聊。”
话音刚落，厂部二楼，沈怀礼这边，果不其然。
组长安排完搜捕刘顺的人手，分成两队。一队由老张带着，去家属院，走访邻居，打听傍晚来找刘顺那个陌生男人的模样；另一队沿着厂区外围围墙，顺着黑影逃走的方向继续搜，扩大搜索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刘顺的踪迹。
人手分派妥当，组长刚想坐下歇口气，沈怀礼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组长，我想单独和陆峥同志谈一谈，关于那份幽影旧卷宗的事。现场人多，说话不方便。”
组长抬眼，略一沉吟，点头应下：“行，隔壁那间小办公室空着，你们过去。注意，别耽误太久，后面还有不少事要商量。”
沈怀礼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走到陆峥跟前，淡淡说了一句：“陆营长，借一步说话。”
陆峥心里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神色不动，点头跟着沈怀礼，走进隔壁那间小办公室。
这间屋子不大，原先放档案用的，靠墙立着铁皮档案柜，窗户关得严实，光线偏暗。屋里就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沈怀礼反手带上房门，还特意侧耳听了听门外动静，确认没人靠近，才拉过椅子坐下。
陆峥站在桌边，没有急着落座，目光平静看向沈怀礼。
沈怀礼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凉水，慢悠悠开口：“陆营长，刚才旧仓库那枚木牌，你说早年幽影外围联络点的旧案卷里头见过。我很好奇，这份旧卷宗，存放在哪里？我来机床厂这边之前，调过本地公安留存的幽影案卷，里头，并没有记载这种木牌信物。”
来了，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陆峥缓缓坐下，语气平稳：“那份卷宗，不在地方公安的档案库。是早年跨系统归档的密卷，我随部队办案的时候，有幸看过摘抄副本，原件封存，不能随意调阅。”
沈怀礼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跨系统密卷？那这份密卷里，除了这种木牌，还记载了幽影多少东西？有没有提到，幽影在机床厂这条线，上头还有没有主事的人？”
陆峥抬眼看向沈怀礼，不紧不慢回道：“密卷记载的内容，有保密要求，不能随便往外讲。今天现场那枚木牌，我只是凭记忆辨认，是不是完全吻合，还得等后续比对核实，不能单凭一块木牌，就下定论。”
沈怀礼嘴角扯出一点浅淡笑意：“陆营长，咱们现在是同办一案，目标都是揪出幽影藏在机床厂的人。案子到了这个地步，铜扣丢了，周伯险些遇害，刘顺失踪。线索这么紧，还死守保密，会不会耽误办案？”
“不是死守。”陆峥语气沉稳，“保密有保密的规矩。能说的，我会上报专案组组长，由组长判断能不能往下传。不该我私自对外讲的，我不能说，这是纪律。”
沈怀礼盯着陆峥，半晌没说话。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窗外远处民兵巡逻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沈怀礼换了个话头：“那我换个问法。陆营长，你这次下来，除了协助专案组查机床厂这桩案子，是不是，还另有别的任务？”
这话，更狠。
直接问陆峥，是不是带着额外使命下来的。
陆峥面色不变：“我的任务，就是配合专案组，查清幽影机床厂这条线索。没有别的。”
“是吗？”沈怀礼轻声道，“我听说，上头不少人，都很看重这份幽影密卷。有人担心，这条线查浅了，留后患；也有人担心，查得太深，会牵出来不少意料之外的人和事。陆营长，你怎么看？”
陆峥心里清楚，沈怀礼这番话，是在探口风，想知道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
陆峥淡淡答道：“案子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凭证据说话。证据到哪一步，就查到哪一步，不刻意浅查，也不凭猜测硬挖。”
沈怀礼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密卷的事，转而说起刘顺：“那说回刘顺。老张带人去家属院走访，邻居说傍晚那个陌生男人来找刘顺。你觉着，刘顺是主动投了幽影，还是被人拿捏住，不得已配合？”
陆峥思索片刻：“不好断定。要看两点。第一，刘顺家里有没有软肋，是不是被人拿家人要挟；第二，看他最近有没有来路不明的钱财。若是有人拿他老娘做要挟，那性质就不一样。”
沈怀礼“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还有一件事，秦凌天父女俩，昨夜去过旧仓库，今天笔录也做完了。陆营长，你和秦凌天，来往不少，你觉着，秦凌天这个人，可信不可信？”
矛头，又转到秦凌天身上。
陆峥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依旧平稳：“秦凌天，就是厂里普通工人，热心，观察力强。笔录里说的内容，我核对过时间线，没有破绽。可信与否，要看证据，不能凭个人交情判断。”
沈怀礼听完，轻轻一笑：“陆营长，说话滴水不漏啊。行，今天就聊到这。”
说完，沈怀礼站起身，伸手拉开房门。
俩人走出小办公室，迎面正好碰上组长。组长看了看二人，开口问道：“谈完了？老张那边，家属院有回信了没有？”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老张满头大汗跑上楼，喘着粗气汇报：“组长！沈同志！陆营长！家属院那边问清楚了！邻居记得那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瘦高个，左边脸颊有一道浅疤！而且，我们在刘顺宿舍床铺底下，搜出来二十块钱！这笔钱，来路不明！”
二十块钱，在那个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组长脸色一沉：“二十块！这么一大笔钱！”
沈怀礼眼神一亮：“有钱财往来，那就说明，刘顺极有可能收了好处，是内鬼！”
陆峥眉头却没有松开，心里琢磨：钱来得太顺了。搜床铺，一下子就搜出二十块，会不会，是对方故意放在那里，嫁祸刘顺？
他没立刻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只是静静听着。
组长当即下令：“立刻画人像！按照邻居描述，瘦高个，左脸浅疤，全厂排查这个人！同时，继续搜刘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不能停！”
老张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画像。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一声急报。一名专案人员跑上楼，声音急促：“组长！围墙外头的搜索队来报！厂区西围墙外的荒沟里头，发现一件民兵外套！”
沈怀礼猛地抬头：“民兵外套？是不是刘顺的？”
“还不确定，外套沾着泥土，已经带回来了！”
陆峥心里一紧。
荒沟里头，出现民兵外套。
难道，刘顺已经出事了？
厂部二楼，气氛再次绷紧。
沈怀礼转头看向陆峥，目光带着深意：“陆营长，看来，事情比咱们想的还要快。”
陆峥没有回话，只是望向窗外，心里暗道：对方一步紧似一步，丢铜扣，灭口周伯，失踪刘顺，现在荒沟又出现民兵外套。所有线索，都在飞快往前推。可越是这样，越像是有人，在牵着专案组的鼻子走。
而另一边，工人宿舍里头。
秦凌天坐在床边，苏念安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秦凌天端着水杯，心里还在琢磨沈怀礼这个人。
“爸，也不知道陆营长，能不能扛住沈怀礼这一番试探。”苏念安轻声说道。
秦凌天缓缓摇头：“陆峥是军营出来的，纪律心里头拎得清，沈怀礼想轻易从他嘴里撬出密卷的事，没那么容易。但是，往后沈怀礼，一定会继续盯着陆峥，也会继续留意咱们父女俩。”
苏念安叹了口气：“那咱们接下来咋办？继续等着？”
秦凌天抬眼，望向窗外厂部大楼的方向：“不能干等着。刘顺这条线，专案组在明面上查。咱们，暗地里多留意厂里工人，看看有没有人神色反常。记住，只看，不打听，不跟旁人议论幽影的案子。一旦被沈怀礼的人瞧见咱们到处打听，麻烦就来了。”
苏念安点头记下。
窗外，风呼呼刮着，机床厂依旧封着，到处都是岗哨。
荒沟里那件民兵外套，到底是不是刘顺的？左脸带疤的瘦高男人，又藏在何处？
幽影这盘棋，还在往下走。
秦凌天和苏念安没再多逗留，先回了工人宿舍。路上苏念安还回头望了一眼厂部大楼，压着嗓子说道：“爸，沈怀礼从铜扣失窃，再到旧仓库灭口这一档子事，全程都没落下。每一回有新物证，他都第一时间上手，这不像是普通抽调人员该有的劲头。”
秦凌天缓步走着，脚下踩着路面散落的煤灰，缓缓开口：“是。一般专案人员，大多跟着组长安排走。沈怀礼不一样，他会主动提方案，主动追问线索，还一直盯着那份幽影的旧卷宗。这人，心思深，咱们少在他跟前露面。”
苏念安点点头：“那陆营长那边，会不会被沈怀礼盯上？刚才陆峥认出那枚木牌，沈怀礼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嗯，就是这一下坏了事。”秦凌天眉头微微沉下来，“陆峥说出旧卷宗见过这种木牌，等于告诉沈怀礼，陆峥手里头，攥着旁人没看过的老案卷。沈怀礼，多半要单独找陆峥聊聊。”
话音刚落，厂部二楼，沈怀礼这边，果不其然。
组长安排完搜捕刘顺的人手，分成两队。一队由老张带着，去家属院，走访邻居，打听傍晚来找刘顺那个陌生男人的模样；另一队沿着厂区外围围墙，顺着黑影逃走的方向继续搜，扩大搜索范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刘顺的踪迹。
人手分派妥当，组长刚想坐下歇口气，沈怀礼抬手，轻轻敲了敲桌子：“组长，我想单独和陆峥同志谈一谈，关于那份幽影旧卷宗的事。现场人多，说话不方便。”
组长抬眼，略一沉吟，点头应下：“行，隔壁那间小办公室空着，你们过去。注意，别耽误太久，后面还有不少事要商量。”
沈怀礼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走到陆峥跟前，淡淡说了一句：“陆营长，借一步说话。”
陆峥心里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神色不动，点头跟着沈怀礼，走进隔壁那间小办公室。
这间屋子不大，原先放档案用的，靠墙立着铁皮档案柜，窗户关得严实，光线偏暗。屋里就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沈怀礼反手带上房门，还特意侧耳听了听门外动静，确认没人靠近，才拉过椅子坐下。
陆峥站在桌边，没有急着落座，目光平静看向沈怀礼。
沈怀礼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凉水，慢悠悠开口：“陆营长，刚才旧仓库那枚木牌，你说早年幽影外围联络点的旧案卷里头见过。我很好奇，这份旧卷宗，存放在哪里？我来机床厂这边之前，调过本地公安留存的幽影案卷，里头，并没有记载这种木牌信物。”
来了，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陆峥缓缓坐下，语气平稳：“那份卷宗，不在地方公安的档案库。是早年跨系统归档的密卷，我随部队办案的时候，有幸看过摘抄副本，原件封存，不能随意调阅。”
沈怀礼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跨系统密卷？那这份密卷里，除了这种木牌，还记载了幽影多少东西？有没有提到，幽影在机床厂这条线，上头还有没有主事的人？”
陆峥抬眼看向沈怀礼，不紧不慢回道：“密卷记载的内容，有保密要求，不能随便往外讲。今天现场那枚木牌，我只是凭记忆辨认，是不是完全吻合，还得等后续比对核实，不能单凭一块木牌，就下定论。”
沈怀礼嘴角扯出一点浅淡笑意：“陆营长，咱们现在是同办一案，目标都是揪出幽影藏在机床厂的人。案子到了这个地步，铜扣丢了，周伯险些遇害，刘顺失踪。线索这么紧，还死守保密，会不会耽误办案？”
“不是死守。”陆峥语气沉稳，“保密有保密的规矩。能说的，我会上报专案组组长，由组长判断能不能往下传。不该我私自对外讲的，我不能说，这是纪律。”
沈怀礼盯着陆峥，半晌没说话。屋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窗外远处民兵巡逻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沈怀礼换了个话头：“那我换个问法。陆营长，你这次下来，除了协助专案组查机床厂这桩案子，是不是，还另有别的任务？”
这话，更狠。
直接问陆峥，是不是带着额外使命下来的。
陆峥面色不变：“我的任务，就是配合专案组，查清幽影机床厂这条线索。没有别的。”
“是吗？”沈怀礼轻声道，“我听说，上头不少人，都很看重这份幽影密卷。有人担心，这条线查浅了，留后患；也有人担心，查得太深，会牵出来不少意料之外的人和事。陆营长，你怎么看？”
陆峥心里清楚，沈怀礼这番话，是在探口风，想知道自己，到底站在哪一边。
陆峥淡淡答道：“案子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凭证据说话。证据到哪一步，就查到哪一步，不刻意浅查，也不凭猜测硬挖。”
沈怀礼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密卷的事，转而说起刘顺：“那说回刘顺。老张带人去家属院走访，邻居说傍晚那个陌生男人来找刘顺。你觉着，刘顺是主动投了幽影，还是被人拿捏住，不得已配合？”
陆峥思索片刻：“不好断定。要看两点。第一，刘顺家里有没有软肋，是不是被人拿家人要挟；第二，看他最近有没有来路不明的钱财。若是有人拿他老娘做要挟，那性质就不一样。”
沈怀礼“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还有一件事，秦凌天父女俩，昨夜去过旧仓库，今天笔录也做完了。陆营长，你和秦凌天，来往不少，你觉着，秦凌天这个人，可信不可信？”
矛头，又转到秦凌天身上。
陆峥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依旧平稳：“秦凌天，就是厂里普通工人，热心，观察力强。笔录里说的内容，我核对过时间线，没有破绽。可信与否，要看证据，不能凭个人交情判断。”
沈怀礼听完，轻轻一笑：“陆营长，说话滴水不漏啊。行，今天就聊到这。”
说完，沈怀礼站起身，伸手拉开房门。
俩人走出小办公室，迎面正好碰上组长。组长看了看二人，开口问道：“谈完了？老张那边，家属院有回信了没有？”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老张满头大汗跑上楼，喘着粗气汇报：“组长！沈同志！陆营长！家属院那边问清楚了！邻居记得那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瘦高个，左边脸颊有一道浅疤！而且，我们在刘顺宿舍床铺底下，搜出来二十块钱！这笔钱，来路不明！”
二十块钱，在那个年月，可不是小数目。
组长脸色一沉：“二十块！这么一大笔钱！”
沈怀礼眼神一亮：“有钱财往来，那就说明，刘顺极有可能收了好处，是内鬼！”
陆峥眉头却没有松开，心里琢磨：钱来得太顺了。搜床铺，一下子就搜出二十块，会不会，是对方故意放在那里，嫁祸刘顺？
他没立刻把这个想法说出口，只是静静听着。
组长当即下令：“立刻画人像！按照邻居描述，瘦高个，左脸浅疤，全厂排查这个人！同时，继续搜刘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不能停！”
老张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画像。
就在这时，楼下又传来一声急报。一名专案人员跑上楼，声音急促：“组长！围墙外头的搜索队来报！厂区西围墙外的荒沟里头，发现一件民兵外套！”
沈怀礼猛地抬头：“民兵外套？是不是刘顺的？”
“还不确定，外套沾着泥土，已经带回来了！”
陆峥心里一紧。
荒沟里头，出现民兵外套。
难道，刘顺已经出事了？
厂部二楼，气氛再次绷紧。
沈怀礼转头看向陆峥，目光带着深意：“陆营长，看来，事情比咱们想的还要快。”
陆峥没有回话，只是望向窗外，心里暗道：对方一步紧似一步，丢铜扣，灭口周伯，失踪刘顺，现在荒沟又出现民兵外套。所有线索，都在飞快往前推。可越是这样，越像是有人，在牵着专案组的鼻子走。
而另一边，工人宿舍里头。
秦凌天坐在床边，苏念安倒了一杯热水递过来。秦凌天端着水杯，心里还在琢磨沈怀礼这个人。
“爸，也不知道陆营长，能不能扛住沈怀礼这一番试探。”苏念安轻声说道。
秦凌天缓缓摇头：“陆峥是军营出来的，纪律心里头拎得清，沈怀礼想轻易从他嘴里撬出密卷的事，没那么容易。但是，往后沈怀礼，一定会继续盯着陆峥，也会继续留意咱们父女俩。”
苏念安叹了口气：“那咱们接下来咋办？继续等着？”
秦凌天抬眼，望向窗外厂部大楼的方向：“不能干等着。刘顺这条线，专案组在明面上查。咱们，暗地里多留意厂里工人，看看有没有人神色反常。记住，只看，不打听，不跟旁人议论幽影的案子。一旦被沈怀礼的人瞧见咱们到处打听，麻烦就来了。”
苏念安点头记下。
窗外，风呼呼刮着，机床厂依旧封着，到处都是岗哨。
荒沟里那件民兵外套，到底是不是刘顺的？左脸带疤的瘦高男人，又藏在何处？
幽影这盘棋，还在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