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重生萌宝带空间炸翻全场 第453章 暗点伏网，遁影剪枝
西山旧渡口土屋空了的消息，像一块冷铁，砸进专案组临时办公的那间平房里。
屋里烟雾缭绕，陆峥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缸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时间卡得太准了！钱维山前脚刚被押进审讯室，马拐子后脚就撤。这绝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提前递了信。”
沈怀礼把外勤的电话记录摊开，笔尖点着上面的时间线，眉头拧成一团：“咱们抓钱维山，知情的就咱们专案组核心几个人，还有档案室老胡。老胡干了二十多年保卫，根正苗红，已经排查过，没有问题。那消息是从哪儿漏出去的？”
陆峥靠在墙根，双臂抱胸，沉吟半晌：“两种可能。第一，上位在厂区还有别的眼线，不是钱维山，是藏得更深的人，他远远盯着档案室那边的动静，一看见咱们动手抓人，立刻用预先约定的方式通知马拐子跑路。第二种，上位根本不靠厂区里面的人传信，他自己在外围就有观察哨，在厂区围墙外、路口、公交站点安排了人，专门盯专案组的动向。”
旁边一名外勤组员插嘴：“陆队，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马拐子跑了，窑场那条线等于断了。”
陆峥抬眼，目光落在审讯记录上，钱维山交代的三处暗点，用红笔圈了出来——围墙外废弃宣传栏、后门老槐树树洞、家属区旧自行车棚墙缝。
“窑场线断了，但是钱维山交代的三处暗点，就是现在最重要的突破口。上位习惯轮换使用这几个暗点留指令，他现在虽然剪了马拐子这颗外围棋子，但是他跟剩下潜伏人员的联络，还离不开这套暗点体系。咱们现在立刻布控，但是不能大张旗鼓，不能让对方察觉。”
沈怀礼点头：“明白，伪装成日常巡逻，分散蹲守。宣传栏那边，安排两个人，扮成附近居民，在旁边废品收购站门口蹲着；老槐树树洞，由保卫科巡逻队顺带盯守；自行车棚墙缝，安排两个人混在家属区修自行车的人群里面。重点，一旦发现有人往暗点塞纸条、取纸条，不要马上冲上去抓，先跟踪，看这个人最后去往哪里，能不能摸到上位的落脚点。”
“对，这次要钓大鱼，不能打草惊蛇。”陆峥补充，“还有，马拐子潜逃路线，另外派一组外勤，沿着西山渡口通往县城、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的几条路查，查最近一夜的搭车记录、旅社登记，马拐子身上钱不多，他跑不远，大概率会找旧相识落脚。”
安排落定，外勤队伍立刻分头出动。
天色渐晚，秋风吹过红旗机床厂家属区，自行车棚这边，铁皮顶棚被风刮得哗啦作响。车棚里堆着半旧的二八大杠，车胎、链条散落一地，修车师傅蹲在地上补内胎，两名专案组组员就混在旁边，假装等修车，眼睛余光一直盯着墙缝那个不起眼的暗点。
与此同时，秦家驻厂小院。
苏念安听完外勤布控的消息，对着秦凌天说道：“陆峥他们已经在三处暗点布网了，可是我总觉得，上位太狡猾，他会不会已经察觉暗点不安全，直接弃用这套联络点？”
秦凌天坐在木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神色沉静：“有这个可能。上位这一次果断舍弃马拐子，说明他的行事风格就是弃卒保车，一旦察觉风险升高，毫不犹豫砍掉外围棋子。但是，他现在还有一件麻烦事——钱维山落网，钱维山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是知道整套暗点体系。上位心里清楚，钱维山早晚会把暗点全部吐出来，所以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马上启用全新的联络渠道，彻底抛弃旧暗点；要么，他赌一把，趁着专案组刚布控、值守还不稳的时候，最后传递一次关键指令，然后永久废弃这套暗点。”
苏念安一怔：“您是说，他还会冒险来暗点？”
“赌徒心态，越是这种关头，越有可能。”秦凌天缓缓道，“咱们不能只等专案组那边，咱们自己也要留意厂区周边，看看有没有陌生面孔反复徘徊。”
审讯室这边，第二轮审讯继续进行。
白炽灯依旧惨白，钱维山的精神明显比早上垮了不少，眼底布满血丝。
陆峥继续追问：“上位除了书面纸条，有没有约定过紧急联络暗号？比如暗点里面纸条标记不同符号，代表不同等级的紧急通知？”
钱维山疲惫地点头：“有。纸条上画一个圆圈，是普通待命指令；画三道斜杠，就是紧急撤离通知；画叉号，代表联络渠道废弃，永久停用。”
沈怀礼立刻把这个暗号记下来，跟陆峥对视一眼。
“三道斜杠，就是通知马拐子跑路的那种紧急撤离标记？”
“对。”钱维山哑声回答，“上位很谨慎，从来不写全名，所有指令全是符号暗记，就算纸条落到别人手里，外人也看不懂含义。”
陆峥又问：“上位有没有跟你提过，这套暗点如果全部暴露之后，备用联络方案是什么？”
钱维山摇头：“没有，从来没说过。他一直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主动询问备用方案，问多了，会引起他的疑心。”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钱维山被押回临时羁押室。
沈怀礼走出审讯室，低声跟陆峥说：“现在咱们知道了撤离暗号，只要蹲守的人看见纸条上是三道斜杠或者叉号，就知道上位已经下达弃点指令。”
夜里十点，厂区后门老槐树那边，巡逻组员忽然发现异常。
一个身穿灰布外套、压着鸭舌帽的人影，趁着路灯昏暗，快步走到老槐树底下，左右扫了两眼，伸手往树洞里面塞东西。
蹲守的组员立刻按住对讲机，压低声音：“目标出现！正在往老槐树树洞投放纸条！”
陆峥在临时办公室收到信号，立刻下令：“不要上前抓捕，启动跟踪！记住，跟远一点，别暴露，看他往哪走！”
灰衣人塞完纸条，转身就走，脚步很快，沿着围墙外侧小路，往城郊方向去。两名组员悄悄拉开距离，远远尾随。
可是跟出去不到两里地，路过一片杂乱的旧民房巷子，巷子岔口极多，七拐八绕。灰衣人突然加快速度，借着黑暗拐进一条窄巷，等组员追进巷子，人已经不见了！
巷子两头都是矮墙，墙头还有踩踏过的痕迹。
组员对着对讲机汇报：“陆队，跟丢了！对方提前熟悉这片巷子，明显是故意甩掉我们！”
陆峥听完，心里一沉。
“果然，对方早就预判会有人跟踪。这次来投递纸条，本身就是试探！”
沈怀礼马上派人到老槐树树洞，取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取出来，展开一看，上面正是三道斜杠！
“紧急撤离标记！”沈怀礼盯着纸条，脸色凝重，“上位就是借这次投递，一方面通知残余人员撤离，另一方面，也试探暗点是不是已经被专案组盯上。他发现咱们跟踪，就确认暗点暴露了。”
果然，就在老槐树这边投递纸条的同时，另外两处暗点——废弃宣传栏、自行车棚墙缝，蹲守的组员一直等到后半夜，再也没有任何人过来。
上位，彻底放弃这三处旧暗点！
苏念安在小院里接到消息，跟秦凌天说道：“老槐树这次是试探，暗点全部弃用，马拐子跑了，钱维山落网，外围棋子几乎被上位自己剪干净了。接下来他是不是就彻底藏起来，再也不动了？”
秦凌天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没那么简单。他的核心目标，是核心加工图纸。图纸原件还在档案室，他没有拿到影像之外的东西，他不会就此甘心。弃掉旧暗点，只是换联络方式，不是放弃任务。他接下来，很可能不再依靠厂区内线，而是打算从外部，另寻突破口。”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偏僻民房。
上位站在屋内，脸上戴着半张旧面具，听完手下汇报，知道跟踪的尾巴已经甩掉，暗点已经暴露。
他缓缓抬手，把桌上旧暗点的手绘草图，凑到煤油灯上，火苗舔上纸张，草图一点点烧成灰烬。
“钱维山废了，马拐子撤了，旧联络体系全部作废。”他声音低沉，“专案组已经收网，不能再走老路。接下来，换路子，不再厂内安内线，直接从档案运输、图纸外送审批这条线上做文章。”
手下低声问：“那马拐子那边，要不要安排接应？”
上位冷冷道：“不用。他自己逃命，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现在首要，是保住核心计划，多余的棋子，不必再耗费精力。”
窗外夜风呼啸，新一轮的暗局，正在悄然改换轨道。专案组这边刚刚剪完对方外围，却发现真正的上位，已经跳出旧棋盘，准备开辟新的伏击点。
屋里烟雾缭绕，陆峥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缸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闷响。
“时间卡得太准了！钱维山前脚刚被押进审讯室，马拐子后脚就撤。这绝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提前递了信。”
沈怀礼把外勤的电话记录摊开，笔尖点着上面的时间线，眉头拧成一团：“咱们抓钱维山，知情的就咱们专案组核心几个人，还有档案室老胡。老胡干了二十多年保卫，根正苗红，已经排查过，没有问题。那消息是从哪儿漏出去的？”
陆峥靠在墙根，双臂抱胸，沉吟半晌：“两种可能。第一，上位在厂区还有别的眼线，不是钱维山，是藏得更深的人，他远远盯着档案室那边的动静，一看见咱们动手抓人，立刻用预先约定的方式通知马拐子跑路。第二种，上位根本不靠厂区里面的人传信，他自己在外围就有观察哨，在厂区围墙外、路口、公交站点安排了人，专门盯专案组的动向。”
旁边一名外勤组员插嘴：“陆队，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马拐子跑了，窑场那条线等于断了。”
陆峥抬眼，目光落在审讯记录上，钱维山交代的三处暗点，用红笔圈了出来——围墙外废弃宣传栏、后门老槐树树洞、家属区旧自行车棚墙缝。
“窑场线断了，但是钱维山交代的三处暗点，就是现在最重要的突破口。上位习惯轮换使用这几个暗点留指令，他现在虽然剪了马拐子这颗外围棋子，但是他跟剩下潜伏人员的联络，还离不开这套暗点体系。咱们现在立刻布控，但是不能大张旗鼓，不能让对方察觉。”
沈怀礼点头：“明白，伪装成日常巡逻，分散蹲守。宣传栏那边，安排两个人，扮成附近居民，在旁边废品收购站门口蹲着；老槐树树洞，由保卫科巡逻队顺带盯守；自行车棚墙缝，安排两个人混在家属区修自行车的人群里面。重点，一旦发现有人往暗点塞纸条、取纸条，不要马上冲上去抓，先跟踪，看这个人最后去往哪里，能不能摸到上位的落脚点。”
“对，这次要钓大鱼，不能打草惊蛇。”陆峥补充，“还有，马拐子潜逃路线，另外派一组外勤，沿着西山渡口通往县城、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的几条路查，查最近一夜的搭车记录、旅社登记，马拐子身上钱不多，他跑不远，大概率会找旧相识落脚。”
安排落定，外勤队伍立刻分头出动。
天色渐晚，秋风吹过红旗机床厂家属区，自行车棚这边，铁皮顶棚被风刮得哗啦作响。车棚里堆着半旧的二八大杠，车胎、链条散落一地，修车师傅蹲在地上补内胎，两名专案组组员就混在旁边，假装等修车，眼睛余光一直盯着墙缝那个不起眼的暗点。
与此同时，秦家驻厂小院。
苏念安听完外勤布控的消息，对着秦凌天说道：“陆峥他们已经在三处暗点布网了，可是我总觉得，上位太狡猾，他会不会已经察觉暗点不安全，直接弃用这套联络点？”
秦凌天坐在木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神色沉静：“有这个可能。上位这一次果断舍弃马拐子，说明他的行事风格就是弃卒保车，一旦察觉风险升高，毫不犹豫砍掉外围棋子。但是，他现在还有一件麻烦事——钱维山落网，钱维山虽然没见过他本人，但是知道整套暗点体系。上位心里清楚，钱维山早晚会把暗点全部吐出来，所以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马上启用全新的联络渠道，彻底抛弃旧暗点；要么，他赌一把，趁着专案组刚布控、值守还不稳的时候，最后传递一次关键指令，然后永久废弃这套暗点。”
苏念安一怔：“您是说，他还会冒险来暗点？”
“赌徒心态，越是这种关头，越有可能。”秦凌天缓缓道，“咱们不能只等专案组那边，咱们自己也要留意厂区周边，看看有没有陌生面孔反复徘徊。”
审讯室这边，第二轮审讯继续进行。
白炽灯依旧惨白，钱维山的精神明显比早上垮了不少，眼底布满血丝。
陆峥继续追问：“上位除了书面纸条，有没有约定过紧急联络暗号？比如暗点里面纸条标记不同符号，代表不同等级的紧急通知？”
钱维山疲惫地点头：“有。纸条上画一个圆圈，是普通待命指令；画三道斜杠，就是紧急撤离通知；画叉号，代表联络渠道废弃，永久停用。”
沈怀礼立刻把这个暗号记下来，跟陆峥对视一眼。
“三道斜杠，就是通知马拐子跑路的那种紧急撤离标记？”
“对。”钱维山哑声回答，“上位很谨慎，从来不写全名，所有指令全是符号暗记，就算纸条落到别人手里，外人也看不懂含义。”
陆峥又问：“上位有没有跟你提过，这套暗点如果全部暴露之后，备用联络方案是什么？”
钱维山摇头：“没有，从来没说过。他一直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主动询问备用方案，问多了，会引起他的疑心。”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钱维山被押回临时羁押室。
沈怀礼走出审讯室，低声跟陆峥说：“现在咱们知道了撤离暗号，只要蹲守的人看见纸条上是三道斜杠或者叉号，就知道上位已经下达弃点指令。”
夜里十点，厂区后门老槐树那边，巡逻组员忽然发现异常。
一个身穿灰布外套、压着鸭舌帽的人影，趁着路灯昏暗，快步走到老槐树底下，左右扫了两眼，伸手往树洞里面塞东西。
蹲守的组员立刻按住对讲机，压低声音：“目标出现！正在往老槐树树洞投放纸条！”
陆峥在临时办公室收到信号，立刻下令：“不要上前抓捕，启动跟踪！记住，跟远一点，别暴露，看他往哪走！”
灰衣人塞完纸条，转身就走，脚步很快，沿着围墙外侧小路，往城郊方向去。两名组员悄悄拉开距离，远远尾随。
可是跟出去不到两里地，路过一片杂乱的旧民房巷子，巷子岔口极多，七拐八绕。灰衣人突然加快速度，借着黑暗拐进一条窄巷，等组员追进巷子，人已经不见了！
巷子两头都是矮墙，墙头还有踩踏过的痕迹。
组员对着对讲机汇报：“陆队，跟丢了！对方提前熟悉这片巷子，明显是故意甩掉我们！”
陆峥听完，心里一沉。
“果然，对方早就预判会有人跟踪。这次来投递纸条，本身就是试探！”
沈怀礼马上派人到老槐树树洞，取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取出来，展开一看，上面正是三道斜杠！
“紧急撤离标记！”沈怀礼盯着纸条，脸色凝重，“上位就是借这次投递，一方面通知残余人员撤离，另一方面，也试探暗点是不是已经被专案组盯上。他发现咱们跟踪，就确认暗点暴露了。”
果然，就在老槐树这边投递纸条的同时，另外两处暗点——废弃宣传栏、自行车棚墙缝，蹲守的组员一直等到后半夜，再也没有任何人过来。
上位，彻底放弃这三处旧暗点！
苏念安在小院里接到消息，跟秦凌天说道：“老槐树这次是试探，暗点全部弃用，马拐子跑了，钱维山落网，外围棋子几乎被上位自己剪干净了。接下来他是不是就彻底藏起来，再也不动了？”
秦凌天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没那么简单。他的核心目标，是核心加工图纸。图纸原件还在档案室，他没有拿到影像之外的东西，他不会就此甘心。弃掉旧暗点，只是换联络方式，不是放弃任务。他接下来，很可能不再依靠厂区内线，而是打算从外部，另寻突破口。”
与此同时，城郊一处偏僻民房。
上位站在屋内，脸上戴着半张旧面具，听完手下汇报，知道跟踪的尾巴已经甩掉，暗点已经暴露。
他缓缓抬手，把桌上旧暗点的手绘草图，凑到煤油灯上，火苗舔上纸张，草图一点点烧成灰烬。
“钱维山废了，马拐子撤了，旧联络体系全部作废。”他声音低沉，“专案组已经收网，不能再走老路。接下来，换路子，不再厂内安内线，直接从档案运输、图纸外送审批这条线上做文章。”
手下低声问：“那马拐子那边，要不要安排接应？”
上位冷冷道：“不用。他自己逃命，能不能活下来，看他自己。现在首要，是保住核心计划，多余的棋子，不必再耗费精力。”
窗外夜风呼啸，新一轮的暗局，正在悄然改换轨道。专案组这边刚刚剪完对方外围，却发现真正的上位，已经跳出旧棋盘，准备开辟新的伏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