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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与正 第208章 错误的婚姻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秋天也很快就要到了。

    这就意味着,翁利伍也该娶钱丽英过门了。

    在这几个月,钱丽英不仅给翁利伍的弟妹买东西,她就连翁利伍的爹妈,也没有落下。

    其实,比起翁利伍的家人,钱丽英给翁利伍买的东西最多!

    钱丽英不仅给翁利伍买好吃的,她还给翁利伍买一套西装、皮鞋。

    这套西装和皮鞋,属实让翁利伍欣喜若狂!

    要知道,那个时候,翁利伍还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呢!

    这一身行头,让翁利伍的腰杆都挺直了。

    他每天都在村里横着走,故意显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

    他还故意使劲儿的跺脚,让别人注意到他脚上的皮鞋。

    当翁利伍对他投来羡慕的眼神,这让翁利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翁利伍对金钱的欲望,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彻底沦为了金钱的奴隶!他被金钱的魅力,彻底征服了。

    但当翁利伍一看到钱丽英后,他立马又和泄了气儿的皮球似的蔫了。

    因为,他只要一见到钱丽英那张脸,他的心就堵得慌。

    那时起,翁利伍每天都快要被自己矛盾的心思折磨疯了。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的心事而停留,金色的秋天,终于还是如约而至。

    这就意味着,收秋一结束,翁利伍就得娶钱丽英过门了。

    今天钱丽英的父母,还有钱丽英都来到了翁家。

    他们今天过来,自然是商量钱丽英和翁利伍婚事的。

    当翁利伍一看到,经过一个夏天,变得更加油黑锃亮的钱丽英时,他心里就好像塞进了一只苍蝇一般反胃。

    他和钱丽英父母打一声招呼后,他便借口说院子里有活,他慌乱的跑道院子里。

    留下了钱丽英父母和钱丽英,来和自己父母商量着两人的婚事。

    钱丽英一见翁利伍去了院子,她也急忙跟了过去。

    她走在翁利伍身后,她一脸殷勤的说, “你干啥活儿啊?我跟着你一起干。”

    翁利伍抬起眼睛,他看了一眼钱丽英,他没好气地说, “你还是歇着吧,上一次,你给俺家薅辣椒地里的草,结果草你没薅下来,你给俺家的辣椒苗都给薅了!”

    “嘿嘿……”钱丽英厚厚的嘴唇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我……我不是没干过这活吗,俺家也不种地,一直在县里住。”

    “你坐着吧,我去把苞米楼子整整。”翁利伍扔下这句话后,他便朝着苞米楼子走去。

    他是真的不爱和钱丽英说话,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钱丽英这么笨的人呢?

    即便是没种过地,也不能连草和辣椒苗,都分不清楚吧!

    钱丽英看着翁利伍离去的背影,她顿时气的直跺脚!

    她心想:你给我等着!等我和你结了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翁利伍再也找不到活干之后,他逼不得已回到了屋里。

    他刚一走到门口,他便听到钱丽英父亲的声音, “亲家,既然你们没意见的话,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他们两个结了婚,就搬去县里住,等种地的时候,我再让利伍回来帮着干活!”

    “哎呦,亲家……你说这个事儿扯的!这让俺们家,真的不好意思啊!你说俺们家娶媳妇儿,你们家还给准备房子,还给钱贴补着。”翁利伍父亲的声音中都带着笑意。

    “亲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家里虽然不止丽英一个孩子,但姑娘,我可就是只有丽英啊!所以,我不带亏待我这个姑娘的!”

    “哎呀……”翁利伍父亲拍了一下脸蛋儿, “亲家,你们的做法,真让俺这张老脸搁不下啊!”

    “亲家,你就别客气了!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门口的翁利伍听到屋里人谈话后,他眼里写满了震惊。

    他不得不承认,他被钱家的钱,彻底征服了!

    他从没想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他,居然有一天,成为了城里人。

    从这天开始,翁利伍对钱丽英的态度,变得阿谀起来,更确切的说,他是对钱丽英家的钱臣服了。

    时间一晃儿,就到了翁利伍和钱丽英结婚的那天。

    两人的婚礼办的很奢侈,因为钱丽英父亲,早就让人送来了一头大肥猪,给翁家办酒席哦。

    这样的大手笔,在村里可是从未有过的!

    村里人纷纷竖起到大拇指,都说老翁家,哪辈子烧了高香,居然和这么有钱的人家结了亲。

    虽然翁利伍和钱丽英,以后要搬到县里住,但钱丽英父母怕村里人,说翁家的闲话,他们特意让,女儿和女婿在婆家住两个月再搬走。

    这也就意味着,钱丽英和翁利伍的新婚之夜,也要在翁家度过。

    夜,渐渐的深了。

    翁利伍坐在村口的小桥旁抽着闷烟,他看着四周模糊的景像发着呆。

    没错,翁利伍不想进屋,他不想和钱丽英,完成夫妻之事。

    他只要一想到,关于钱丽英的一切,他胃里就一阵翻腾。

    没错,他是和钱丽英结婚了,确切的说,他是和钱丽英家的钱结婚了。

    可翁利伍却不想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

    时间一晃儿,过去了两个小时。

    坐在炕上,头上蒙着红布的钱丽英,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她下了地,朝着公婆的房门口走去。

    她站在门口犹豫一会儿,她还是开了口, “妈——”

    翁利伍母亲,由于这几天忙乎累了,她的脑袋一沾枕头,她便睡着了。

    好在翁利伍父亲,并没有睡着,他急忙问道 , “是丽英吗?”

    钱丽英听到老公公的问话,她急忙回答,“爸,是我……”

    “丽英,你有啥事儿?”翁利伍父亲从炕上坐了起来。

    “爸,利伍去哪里了?他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呢?”

    翁利伍父亲一听钱丽英这样说,他顿时愣了。

    片刻后,他才说道, “丽英,那个……利伍去下头送东西去了,你先进屋,他马上就能回来。”

    “噢。”钱丽英不高兴的答应一句,她回到了自己屋子。

    翁利伍父亲听到钱丽英离开后,他这才下了地。

    他下地的动静,这才惊醒了熟睡的翁利伍母亲。

    她急忙揉了揉眼睛问道, “他爸,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要干啥去?”

    “你说能干啥!我去找那个小瘪犊子!”

    翁利伍母亲愣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老大没搁家?”

    “可不是咋地,刚才丽英都过来问了。”

    “哎呀,这也太不省心了!你说老大,能去哪儿啊?”

    “俺估么着,他也不能去太远的地方,兴许就是家半砬!”

    翁利伍父亲说完话后,他便穿上了,大脚趾头顶破一个洞的黄胶鞋。

    翁利伍母亲急忙嘱咐道,“这外头黑灯瞎火的,你加点小心!”

    “知道了!俺都后悔死了,养活这么一帮要账鬼!”翁利伍父亲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屋里。

    翁利伍父亲把家里找了一圈后,他没找到翁利伍,他只能找到了小桥。

    当他看到翁利伍的背影后,他忍不住地埋怨起来, “老大,你不回家睡觉,你搁这儿坐着干啥?”

    翁利伍听到父亲的声音后,他转过身问父亲, “爸,你咋来了?”

    “俺咋就不能来!俺要是不来,你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吗?”

    “爸……”翁利伍皱了皱眉,“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儿。”

    翁利伍父亲一听翁利伍这话,他顿时急了!

    他拍了一下翁利伍的后背,“你这个小王八犊子,你真当你爸老糊涂了?俺告诉你,你赶紧给我回家,今晚啥日子你不知道啊?如果你把丽英惹来劲儿了,到时候,她回娘家一说,你小子也不掂量一下,你那个老丈人是善茬子吗?”

    “爸……”事到如今,翁利伍不得不承认,父亲说的话是对的。

    可让他和钱丽英,做那事儿,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大小子,你赶紧的吧!跟爸回去!你再磨蹭,俺可就来劲儿了!”

    被父亲逼急了的翁利伍,只能对父亲说出实话,“爸,我是真的没办法,和她睡一个被窝!”

    “唉……”翁利伍父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大小子,你爸……是过来人,俺告诉你吧,你把灯闭了,女人吧,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最终,翁利伍还是跟着父亲回了家。

    当钱丽英一听到房门响了,并且有脚步声,朝着她这屋走来,她立马露出了笑容,她急忙坐在炕上。

    随后,钱丽英蒙上了红盖头。

    翁利伍走进了屋里,他看了一眼,跟一座小山似的钱丽英。

    他无奈的说, “你也别坐着了,你自个把你脑袋上的红布掀了吧!”

    翁利伍说完话便闭了灯,他摸着黑钻进了被窝里。

    翁利伍的话和做法,顿时让钱丽英有些懵。

    但新婚的喜悦,让她属实想不了那么多。

    于是,钱丽英自己揭开了红盖头,她急忙脱下,勒的有些上不来气儿的红毛衣。

    几分钟后,脱完衣服的钱丽英羞羞答答的,朝着翁利伍靠近。

    当她靠近翁利伍后,她故意勒细着嗓子, “利伍……你往里面点,给我倒点地方。”

    翁利伍一听钱丽英的话,他“扑腾”一下坐了起来。

    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咋地?你要和我睡一个被窝里?”

    钱丽英借着朦胧的月色,她看到翁利伍一脸震惊的表情,她有些纳闷的问道,“对啊……咋地了?”

    “你说……”翁利伍露出一脸难为情, “你这体格子,和我躺一个被窝,你觉着我还能有地方睡觉吗?”

    翁利伍的话,让钱丽英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秒钟后,她拉着脸问, “不是……你啥意思啊?你难不成,要和我要分被窝睡?”

    “我……”翁利伍有些无言以对,因为,他再次想起父亲的警告。

    “啥玩意儿,这个那个的!你既然娶了我,你就得和我睡一个被窝!”钱丽英说完话便钻进了翁利伍的被窝里,这一刻,她也不装了。

    翁利伍立马被钱丽英,挤到褥子的边上,他的后背都露在外面。

    但当他听到钱丽英似乎打起来呼噜,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秒钟后,翁利伍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想再放一床被。

    然而,让翁利伍没想到的是,钱丽英直接一把拉住了翁利伍的手。

    她用带着睡意的腔调问, “你去哪儿啊?”

    “你……你没睡啊?”翁利伍顿时被吓得结巴了。

    钱丽英白了一眼翁利伍,“睡啥睡,差事儿没完成,你不知道啊?”

    翁利伍急忙打着马虎眼,“我……我听到,你打呼噜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别废话了!来吧!”钱丽英直接躺平。

    “来……来啥啊?”翁利伍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看着钱丽英和小山一样的身体,他的头也“嗡嗡”的叫了起来。

    “你说呢!”钱丽英一把把翁利伍薅在自己身旁。

    翁利伍脑袋的“嗡嗡”声儿变大,他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 “我……我不会。”

    “我的妈呀!你不会?”钱丽英瞪大了眼睛, “你糊弄谁啊,这事儿,是个老爷们都会!你不会我教你!”

    钱丽英说完话,她直接把翁利伍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