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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与正 第212章 终结一切的痛

    翁利伍听着熟悉的说话声音,他顿了一下,随后,他缓缓转过身。

    这一刻,翁利伍愣住了……

    玲珑用极其妩媚的眼神看着翁利伍,她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用魅惑而又勾魂的声音问道, “翁老板,您……不认识我了?”

    玲珑说完话后,她手里的砍刀,从翁利伍的屁股划到了翁利伍的裤裆。

    “小……小玲珑……”翁利伍瞪大了眼睛,他眼里写满了惊恐。

    “把小字给我去掉,我哪里小了?”

    玲珑说完话后,她故意挺起胸膛,她开的有些低的领口,露出了诱人的风光。

    这一刻,不得不说,翁利伍是真的好色,不要命的主儿。

    即便是他命在旦夕,当他看到玲珑胸口的雪白,他的眼睛立马掉在了玲珑的胸口。

    他忍不住的‘咂巴’一下嘴,他咽了咽,即将流下来的口水。

    玲珑见到色眯眯的翁利伍,她嘴角露出完美的笑容弧度。

    她露出一脸魅惑的表情问翁利伍, “翁老板,你咽口水吗?你是不是馋了?”

    玲珑说完话后,她还故意晃了一下胸口,她嗲嗲的问道, “翁老板,我美吗?”

    “美……美……”翁利伍张大了嘴巴,他的口水顺着嘴丫子流了下来。

    玲珑听到翁利伍这样说,她的脸色顿时变了,随后,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哎呦——”翁利伍被玲珑手里的砍刀怼疼了,他下意识用手捂着裆部。

    但由于翁利伍着急,他的手被玲珑锋利的砍刀划伤。

    霎那间,翁利伍手上冒着殷红色的血液。

    血液,让翁利伍清醒过来,他甚至都没有看玲珑一眼,他便朝着郁郁葱葱的树林深处跑去。

    好在,茂密的树林中有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小路。

    逃命……此刻成为了翁利伍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他玩了命一般的,顺着小路跑了起来。

    “老东西,你还敢跑!你看我不把你切成片儿的,让你过去占我的便宜!”玲珑一边追着翁利伍,一边大骂着。

    翁利伍听着玲珑的大骂声,他依旧玩命的跑着。

    这个情形,把玲珑气死了,她早知道翁利伍这么狡猾,她刚才应该让丁毅帮她一把的。

    就在这时,玲珑看了树林一眼,她直接绕了一下小路,她准备抄近路抓到翁利伍。

    五分钟后,翁利伍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去了。

    他纠结好一会儿,他才停下了脚步。

    翁利伍用了莫大的勇气,回头看向身后,当他没有看到和狐狸精似的玲珑。

    他长出了一口气,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拍着胸口,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然而,就在翁利伍的气儿还没有喘匀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就在翁利伍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阵冰凉。

    翁利伍忍着剧烈的心跳,他缓缓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玲珑那张,有些微红的脸颊时,他差点哭出来。

    “老杂种!你还挺能跑的!你信不信,姑奶奶现在就把你‘剁吧剁吧’喂狗吃!”玲珑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翁利伍。

    “姑奶奶……”翁利伍一听玲珑的话,他急忙对玲珑拱手作揖, “玲珑姑奶奶,你听我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杀了谁,都不能白杀的,这是要偿命的!你大人有大量!你放过我吧,你要啥补偿,我都照做!”

    “你个老东西!姑奶奶告诉你,姑奶奶现在啥也不缺!我就缺你的狗命!”

    “不是……玲珑,你为啥要这么干呀,当年,我是对你起了勾勾心,可我又没对你真的干了啥!你为啥这么恨我?”

    “老东西,你干的缺德事儿太多了!姑奶奶就是替天行道的!”

    玲珑说完话,她便在翁利伍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鲜血,从翁利伍的脖颈冒了出来。

    翁利伍感觉到脖子上的黏腻,他急忙摸了一下。

    当他看到脖子上的鲜血,他彻底被吓傻了。

    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玲珑啊,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啥都给你!你看行不?”

    翁利伍的卑微模样,让玲珑有些心花怒放,她有些得意忘形。

    就在玲珑放松警惕的时候,翁利伍抬起写满阴谋诡计的眼睛,他直接一把把玲珑推倒。

    玲珑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翁利伍急忙捡起玲珑掉在地上的砍刀。

    他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小玲珑,你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他说完话,他便用刀对着趴在地上的玲珑。

    这一刻,玲珑无比的懊悔,她差点被自己气死!

    她恨自己掉以轻心,居然着了翁利伍这只老狐狸的道儿。

    翁利伍笑嘻嘻的看着玲珑,他嘴角再次流出了口水,“小玲珑,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就不会拿你咋地,以后,我还让你有花不完的钱!”

    “你——”玲珑的脸顿时气白了,她恶狠狠的对翁利伍大喊, “你个老杂种,你有种碰姑奶奶一下试试?”

    “小玲珑,我说你还是太嫩了!在这个地界,我就是老大!哈哈……”翁利伍放肆的大笑起来。

    然而,翁利伍的笑声,很快便停下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

    “把刀扔了!”丁毅冷冷的声音响起。

    翁利伍用余光,瞄了一下抵在自己头上的东西,他顿时被吓的魂飞魄散,但他却没有扔下手上的刀。

    “我让你扔了!你当我手里的东西是烧火棍吗?”丁毅再一次用手里的东西,顶了一下翁利伍的脑袋。

    “你终于来啦!”玲珑看着丁毅,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不来,你觉得,你自己能搞定吗?”

    “切……”玲珑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翁利伍听着丁毅熟悉的声音,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但这一次,翁利伍怕了,因为真的家伙事儿,他不止一次见过,他知道这个触感,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他乖乖的扔下了手里的刀。

    “转过头来。”丁毅看着翁利伍已经秃了的头顶。

    当翁利伍看到丁毅的脸颊时,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但他嘴里依旧狡辩着, “那个……丁毅,你爸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啊!你爸是自己想不开的!”

    “我说过,我是因为我爸的事儿来找你吗?”

    一提起父亲,丁毅的脸颊变得无比的冰冷,他眼里的光芒都变得瘆人。

    “我……”翁利伍顿时心虚起来, “丁毅你听我说,人死不能复生,你有啥要求,我都照办,只要……只要你放过我!”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因为……你不值得让我为你手上沾满鲜血。”丁毅说完话后,他直接用裤兜里的手帕,捂在了翁利伍的鼻子上。

    翁利伍挣扎了几下,他就瘫倒在地上。

    丁毅看着翁利伍,即将涣散的瞳孔说, “天道循环,你不会得好的,我同样也是如此!”

    翁利伍扑腾了几下后,他便陷入了昏迷。

    一个小时后,丁毅开着翁利伍的车,玲珑坐在副驾驶,后备箱里,放着昏迷的翁利伍。

    “丁毅,老大回去了?”

    “嗯,她回去了。”

    “老大回去也好,要不然,她在会耽误事儿!我们这么做,老大不会同意的。”

    “嗯,这种事儿,我们自己做就行了!”

    几分钟后,丁毅把车停在翁利伍老房子的大门口,他按了几下车喇叭。

    看大门的老头探出头,他一见到翁利伍的车。

    他二话没说,他便打开了大铁门,他嘴里大喊一句, “翁老板回来啦!”

    丁毅没有摇下车窗玻璃,也没有说话,他直接开车进了院子里。

    他停好车后,他看着玲珑说, “至于,钱丽英会怎么做,这都看你的了!”

    “你放心!”玲珑走下车,她朝着二层小楼走去。

    十分钟后,玲珑从二层小楼里走了出来,她看着丁毅说, “我们两个把翁利伍抬进去吧。”

    “嗯。”丁毅点点头。

    两人把装在麻袋里的翁利伍,送到钱丽英面前后,两人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钱丽英,他们随后走出了二层小楼。

    这一次,两人是从大墙那个洞爬出去的。

    丁毅和玲珑坐在田埂上,丁毅看着即将消失的最后一丝晚霞,他点燃了一根烟。

    随后,丁毅问正在摘婆婆丁花,戴在头上的玲珑,“你确定,钱丽英会终结了翁利伍?”

    “一定会的!钱丽英原本就对翁利伍恨之入骨,我们今天说了,润生是吃了,翁利伍给的巧克力才死的!而且,我还告诉钱丽英,老大之所以跑了,是翁利伍想扒灰!”

    “那就好!我们多待一会儿。”

    翁利伍醒过来的时候,他眼前出现了,熟悉的环境。

    他缓了半天,他才意识到,他是在家里的老房子这边。

    就在这时,钱丽英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蜡烛。

    她披散着头发,她花白的头发,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来回飞舞着。

    翁利伍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就在这时,钱丽英幽幽的开口, “你这个畜生,你不喜欢我,你可以和我离婚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而且,就算你对我没有一丝感情,润生可是你亲生的啊?你明知道润生酒精过敏,你还给润生吃酒心巧克力!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啊?”

    “丽英……”翁利伍看着眼前如此决绝的钱丽英,他急忙舔了舔嘴唇, “你……你听我说,我……我没想到,外国的酒心巧克力,酒精浓度那么高,我真的没想,害死润生啊!”

    事到如今,翁利伍知道,他不能抵赖了,他现在只希望钱丽英,能够动动恻隐之心,放他一马!

    “就算,你害死润生是无心之过,那么……你为什么打陶枝的主意,你不知道,陶枝是润生的媳妇吗?”

    得到证实的钱丽英,她心如死灰,她唯一的幻想彻底破灭。

    “丽英……我……”这一刻,翁利伍找不到话狡辩了。

    “你这个畜生,我们一起下油锅吧!”钱丽英说完话后,她点燃早就准备好的床单。

    直到这时,翁利伍才闻到,屋子里全是豆油的腥味儿。

    “啊——”翁利伍大叫起来,他希望能够有人救他。

    “你别喊了,看大门的老头这个时候去买酒了。”钱丽英说完话后,她早就干涸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几秒钟后,钱丽英用手里的蜡烛,点燃了沾满豆油的床单,她把床单丢在翁利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