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与正 第242章 表白
今天是大年初七，村里很多小青年都开始出门打工了。
乌兰兰却一直没打算出门，因为，乌兰兰的母亲巧玲从头年开始就一直生病。
巧玲虽然是个哑巴，但她却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
尤其是巧玲长得挺漂亮，这也就是乌兰兰，为什么会长得那么漂亮。
村里人之所以，没发现巧玲长得漂亮，那是因为巧玲整天在地里风吹日晒，并且，她也从不收拾打扮。
这也就导致，巧玲的美从没被村里人发现过。
巧玲从小身体就不好，整天病病歪歪的。
她的嘴唇从生下来那天开始，她就一直不停的喘。
并且，她从小就不能剧烈运动，她只要稍微累一点，她的心脏就感觉要蹦出来一样。
这样的巧玲在那个年代，就是这个被淘汰的人。
因为，巧玲不仅身体不好，她还是一个哑巴。
巧玲的父亲早就放弃了巧玲，只有巧玲母亲，一直舍不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
但好在，老天爷可怜巧玲，让她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由于巧玲是个残疾人，所以，她不得已才嫁给了窝囊而又穷的乌老三。
巧玲嫁给乌老三之后， 她为了能够在乌家生活下去，她硬是咬着牙下地干活。
巧玲在嫁给乌老三的前一天，巧玲母亲用手对巧玲比划着，“玲啊，妈对不起你啊，没能给你生一个健全的身体，还让你嫁给乌老三那样，三扁担打不出屁的人！可这也就是你的命啊！你能嫁出去，都不错了，你到了人家家里，一定要有点眼力见，多干点活儿！”
巧玲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母亲，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也就是，巧玲在明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合干地里的活，她也咬着牙干着农活。
因为，巧玲怕她啥也不能干，乌老三再把她退回家，那她还哪里有活路了。
好在，结婚两年后，巧玲生下了乌兰兰这个女儿，并且，这个女儿还没有残疾。
这让巧玲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但长时间的超负荷劳动，让才四十来岁的巧玲被掏空了。
她经常难受的爬不起来炕，但她却因为舍不得钱，去医院看病，她就是在小诊所买点药对付着。
时间长了，巧玲的病便越拖越严重，仿佛只需要一点风吹草动，她就永远爬不起来了。
乌兰兰看着脸色蜡黄，并且嘴唇变成乌黑色的母亲，她眼里写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乌老三从屋外走进了屋里。
对于自家老婆体格不好，乌老三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乌兰兰一见父亲进屋，她便迫不及待的开口，“爸，我妈现在看起来挺严重的，实在不行，给我妈送医院去吧！”
乌老三听了女儿的话，他抬起了头，他看向自家老婆。
说心里话，如今老婆病的这么严重，乌老三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可人就是现实的，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夫妻呢。
老话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今乌老三家的日子，虽没过去那么困难了，可家里有一个病老婆，那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前些日子，乌老三的妈就说过， “老三呀，这个巧玲死不死、活不活的，这可要人命了！”
乌老三听到母亲这话，他抬起头，他没好气的说， “妈，你说她不死，我还能给她掐死啊！再说了……俺们两个好歹也过了二十几年。”
“老三呐，不是妈心狠，你说，巧玲再拖几年，你都得被拖累完啦！”
母亲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乌老三的心尖，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今，女儿让乌老三，把巧玲送医院去，他顿时犯了难。
“爸，你咋不说话？”乌翠翠看着沉默的父亲，她忍不住再次开了口。
乌老三犹豫一下，他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那个……兰兰啊，你妈就是老毛病，去医院也看不好的，就是白花钱。”
“爸……”乌兰兰咬了一下嘴唇， “你到底啥意思啊？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妈等死？”
乌兰兰一脸震惊的看着父亲，她不相信，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不等死咋整！”乌老三被女儿戳中了心事，他顿时急了。
“爸……”乌兰兰看了一眼母亲， “爸，我妈必须送医院，我不能让我妈等死！”
躺在炕上的巧玲，她虽然听不到，丈夫和女儿说什么话。
但当她在看到丈夫和女儿的表情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猛然间，一滴泪从巧玲的眼角滑落。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仿佛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这一生是悲哀的。
“那个……”乌老三犹豫一下， “送给你妈去医院，就咱们两个也不行啊，我的腿扭了一直都没好，你妈就算再瘦，也得百八十斤，你也整不动，我……我现在去叫你二大爷去，让他帮着送你妈去医院。”
乌老三说完话后，他便刻意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里。
乌兰兰看着父亲一瘸一拐的背影，她喊了一句，“爸，你快点回来，要是晚了，一会儿，天该黑了！”
乌老三听了女儿的话，他没有回头，他只是点了一下头。
当然，乌老三也没有想去叫人，送老婆去医院，他看了一下已经快西斜的太阳。
他心里清楚，虽然现在只有下午两点来钟，但再有两个多点儿，天就黑了，他就有了借口。
他可以推到明天再说，毕竟，他们这里晚上根本找不到车。
晓峰今天去了小卖部一趟，他坐了好一会儿，他并没有见到，他想见到的人。
这一刻，晓峰内心无比的失望，他犹豫一会儿，他朝着乌老三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晓峰走到了乌老三家门口时，他看到乌老三朝着村子西头走去。
晓峰想了一下，他走进了乌老三家的院子里。
乌兰兰此刻正用手和母亲比划着，她问母亲想吃点啥？
毕竟，一会到了医院，母亲再想吃点可口的东西，那就难了。
巧玲看着女儿手里比划的动作，她迟疑一下，她用手艰难的比划着：兰兰，妈不饿，你就别忙乎了。
乌兰兰一看母亲手里比划的意思，她顿时就急了：妈，你不吃东西哪能行啊，一会儿，我和我爸就给你送医院去。
巧玲看完了女儿比划着的意思，她心里一片哗然。
说心里话，她真的不相信，丈夫会送她去医院。
即便是，她相信丈夫有心送她去医院，她想，她那个老婆婆也不会同意。
即便是丈夫不送她去医院，巧玲心里一点儿，都不怨恨丈夫。
因为她明白，就她这样一个失去价值，并且整天病病歪歪的人，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巧玲迟疑一会儿过后，她用手继续对女儿比划着：你啥时候出门打工呀？你也不能一直在家守着妈，妈的身体就是这样的，等着天暖和点，妈就好了。
乌兰兰看着母亲，她眼里顿时写满了心疼。
她用手对母亲比划着：妈，你现在别管我出门的事儿了，你身体好了再说，你告诉我，你想吃点啥？
巧玲看着女儿的脸颊，她无奈的摇了摇了头，她实在是不想让女儿担心了。
她用手比划着：妈想吃点咸苤蓝咸菜，喝点粥就行了。
乌兰兰一见母亲的手势，她急忙点了点头。
她把米洗了下锅，她急忙走到碗架旁。
当乌兰兰看到盘子里的咸菜，就剩下几根时，她急忙端着一个盆子，她朝着仓房走去。
就这样，刚走出屋里的乌兰兰，跟刚走进院子里的晓峰碰上了。
晓峰一见到乌兰兰，他脸上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他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哎呀，你在家呢。”
乌兰兰抬起头，她看了晓峰好一会儿，她并没有认出晓峰是谁。
于是，她问晓峰， “你是谁啊？”
“哎呀，老同学！你咋能不认识我呢！你太让我伤心了！”晓峰一听乌兰兰这话，他以为乌兰兰矫情呢，于是，他假装一脸的难过。
乌兰兰一看晓峰这个装腔作势的样子，她对晓峰没有一点好感。
她立马拉着脸说， “你到底来俺家干啥呀？你找谁？”
晓峰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乌兰兰真的没认出自己。
于是，他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是晓峰啊，老李家的铁子是我爸，咱们两个还当过小学同学呢！”
晓峰的话，顿时让乌兰兰想起来晓峰这个人了。
但乌兰兰想起关于晓峰的一切，都是晓峰小时候，怎么捉弄他，嘲笑她的记忆。
渐渐的，乌兰兰的脸变得阴沉，她没好气地说道， “原来是你啊，你来俺家有啥事？”
“我来找你呀。”晓峰这时才察觉到，乌兰兰似乎对他很大的敌意。
乌兰兰疑惑的看了晓峰一眼，她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你找我干啥？”
晓峰听着乌兰兰的话，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那个……我就是想见见你，咱们都多少年不见了，一晃儿，你说我们都长大了。咱们以后，就当个朋友处处吧，我对你一直印象都挺不错的！”
“这样啊。”乌兰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继续说道， “你赶紧走吧，我对你的印象一点都不好！我小时候，你可没少欺负我！”
“哎呀……”晓峰的脸颊顿时热了，他摸了一下脸说道， “我……我那时候不是小嘛……你说你，居然还记仇了！”
晓峰说完话后，他四下看了看，他看到周围没有人后。
他继续赔着笑脸说，“兰兰，你别怨恨我了，过去的事儿，就算我对不起你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我从前些日子见到你后，我就……我就看上你了。”
晓峰一股脑的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乌兰兰一定会被他的表白感动的。
然而让晓峰没想到的是，乌兰兰听了自己的表白后，她顿时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啥？”小峰顿时被乌兰兰笑懵了。
“你有病吧！”乌兰兰狠狠的瞪了晓峰一眼。
乌兰兰却一直没打算出门，因为，乌兰兰的母亲巧玲从头年开始就一直生病。
巧玲虽然是个哑巴，但她却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
尤其是巧玲长得挺漂亮，这也就是乌兰兰，为什么会长得那么漂亮。
村里人之所以，没发现巧玲长得漂亮，那是因为巧玲整天在地里风吹日晒，并且，她也从不收拾打扮。
这也就导致，巧玲的美从没被村里人发现过。
巧玲从小身体就不好，整天病病歪歪的。
她的嘴唇从生下来那天开始，她就一直不停的喘。
并且，她从小就不能剧烈运动，她只要稍微累一点，她的心脏就感觉要蹦出来一样。
这样的巧玲在那个年代，就是这个被淘汰的人。
因为，巧玲不仅身体不好，她还是一个哑巴。
巧玲的父亲早就放弃了巧玲，只有巧玲母亲，一直舍不得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
但好在，老天爷可怜巧玲，让她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由于巧玲是个残疾人，所以，她不得已才嫁给了窝囊而又穷的乌老三。
巧玲嫁给乌老三之后， 她为了能够在乌家生活下去，她硬是咬着牙下地干活。
巧玲在嫁给乌老三的前一天，巧玲母亲用手对巧玲比划着，“玲啊，妈对不起你啊，没能给你生一个健全的身体，还让你嫁给乌老三那样，三扁担打不出屁的人！可这也就是你的命啊！你能嫁出去，都不错了，你到了人家家里，一定要有点眼力见，多干点活儿！”
巧玲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一脸无奈的母亲，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也就是，巧玲在明知道自己身体，不适合干地里的活，她也咬着牙干着农活。
因为，巧玲怕她啥也不能干，乌老三再把她退回家，那她还哪里有活路了。
好在，结婚两年后，巧玲生下了乌兰兰这个女儿，并且，这个女儿还没有残疾。
这让巧玲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但长时间的超负荷劳动，让才四十来岁的巧玲被掏空了。
她经常难受的爬不起来炕，但她却因为舍不得钱，去医院看病，她就是在小诊所买点药对付着。
时间长了，巧玲的病便越拖越严重，仿佛只需要一点风吹草动，她就永远爬不起来了。
乌兰兰看着脸色蜡黄，并且嘴唇变成乌黑色的母亲，她眼里写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乌老三从屋外走进了屋里。
对于自家老婆体格不好，乌老三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乌兰兰一见父亲进屋，她便迫不及待的开口，“爸，我妈现在看起来挺严重的，实在不行，给我妈送医院去吧！”
乌老三听了女儿的话，他抬起了头，他看向自家老婆。
说心里话，如今老婆病的这么严重，乌老三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可人就是现实的，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夫妻呢。
老话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如今乌老三家的日子，虽没过去那么困难了，可家里有一个病老婆，那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前些日子，乌老三的妈就说过， “老三呀，这个巧玲死不死、活不活的，这可要人命了！”
乌老三听到母亲这话，他抬起头，他没好气的说， “妈，你说她不死，我还能给她掐死啊！再说了……俺们两个好歹也过了二十几年。”
“老三呐，不是妈心狠，你说，巧玲再拖几年，你都得被拖累完啦！”
母亲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乌老三的心尖，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今，女儿让乌老三，把巧玲送医院去，他顿时犯了难。
“爸，你咋不说话？”乌翠翠看着沉默的父亲，她忍不住再次开了口。
乌老三犹豫一下，他结结巴巴的开了口，“那个……兰兰啊，你妈就是老毛病，去医院也看不好的，就是白花钱。”
“爸……”乌兰兰咬了一下嘴唇， “你到底啥意思啊？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妈等死？”
乌兰兰一脸震惊的看着父亲，她不相信，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不等死咋整！”乌老三被女儿戳中了心事，他顿时急了。
“爸……”乌兰兰看了一眼母亲， “爸，我妈必须送医院，我不能让我妈等死！”
躺在炕上的巧玲，她虽然听不到，丈夫和女儿说什么话。
但当她在看到丈夫和女儿的表情时，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猛然间，一滴泪从巧玲的眼角滑落。
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仿佛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这一生是悲哀的。
“那个……”乌老三犹豫一下， “送给你妈去医院，就咱们两个也不行啊，我的腿扭了一直都没好，你妈就算再瘦，也得百八十斤，你也整不动，我……我现在去叫你二大爷去，让他帮着送你妈去医院。”
乌老三说完话后，他便刻意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里。
乌兰兰看着父亲一瘸一拐的背影，她喊了一句，“爸，你快点回来，要是晚了，一会儿，天该黑了！”
乌老三听了女儿的话，他没有回头，他只是点了一下头。
当然，乌老三也没有想去叫人，送老婆去医院，他看了一下已经快西斜的太阳。
他心里清楚，虽然现在只有下午两点来钟，但再有两个多点儿，天就黑了，他就有了借口。
他可以推到明天再说，毕竟，他们这里晚上根本找不到车。
晓峰今天去了小卖部一趟，他坐了好一会儿，他并没有见到，他想见到的人。
这一刻，晓峰内心无比的失望，他犹豫一会儿，他朝着乌老三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晓峰走到了乌老三家门口时，他看到乌老三朝着村子西头走去。
晓峰想了一下，他走进了乌老三家的院子里。
乌兰兰此刻正用手和母亲比划着，她问母亲想吃点啥？
毕竟，一会到了医院，母亲再想吃点可口的东西，那就难了。
巧玲看着女儿手里比划的动作，她迟疑一下，她用手艰难的比划着：兰兰，妈不饿，你就别忙乎了。
乌兰兰一看母亲手里比划的意思，她顿时就急了：妈，你不吃东西哪能行啊，一会儿，我和我爸就给你送医院去。
巧玲看完了女儿比划着的意思，她心里一片哗然。
说心里话，她真的不相信，丈夫会送她去医院。
即便是，她相信丈夫有心送她去医院，她想，她那个老婆婆也不会同意。
即便是丈夫不送她去医院，巧玲心里一点儿，都不怨恨丈夫。
因为她明白，就她这样一个失去价值，并且整天病病歪歪的人，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巧玲迟疑一会儿过后，她用手继续对女儿比划着：你啥时候出门打工呀？你也不能一直在家守着妈，妈的身体就是这样的，等着天暖和点，妈就好了。
乌兰兰看着母亲，她眼里顿时写满了心疼。
她用手对母亲比划着：妈，你现在别管我出门的事儿了，你身体好了再说，你告诉我，你想吃点啥？
巧玲看着女儿的脸颊，她无奈的摇了摇了头，她实在是不想让女儿担心了。
她用手比划着：妈想吃点咸苤蓝咸菜，喝点粥就行了。
乌兰兰一见母亲的手势，她急忙点了点头。
她把米洗了下锅，她急忙走到碗架旁。
当乌兰兰看到盘子里的咸菜，就剩下几根时，她急忙端着一个盆子，她朝着仓房走去。
就这样，刚走出屋里的乌兰兰，跟刚走进院子里的晓峰碰上了。
晓峰一见到乌兰兰，他脸上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他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哎呀，你在家呢。”
乌兰兰抬起头，她看了晓峰好一会儿，她并没有认出晓峰是谁。
于是，她问晓峰， “你是谁啊？”
“哎呀，老同学！你咋能不认识我呢！你太让我伤心了！”晓峰一听乌兰兰这话，他以为乌兰兰矫情呢，于是，他假装一脸的难过。
乌兰兰一看晓峰这个装腔作势的样子，她对晓峰没有一点好感。
她立马拉着脸说， “你到底来俺家干啥呀？你找谁？”
晓峰这时才意识到，原来，乌兰兰真的没认出自己。
于是，他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是晓峰啊，老李家的铁子是我爸，咱们两个还当过小学同学呢！”
晓峰的话，顿时让乌兰兰想起来晓峰这个人了。
但乌兰兰想起关于晓峰的一切，都是晓峰小时候，怎么捉弄他，嘲笑她的记忆。
渐渐的，乌兰兰的脸变得阴沉，她没好气地说道， “原来是你啊，你来俺家有啥事？”
“我来找你呀。”晓峰这时才察觉到，乌兰兰似乎对他很大的敌意。
乌兰兰疑惑的看了晓峰一眼，她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你找我干啥？”
晓峰听着乌兰兰的话，他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但他还是厚着脸皮说，“那个……我就是想见见你，咱们都多少年不见了，一晃儿，你说我们都长大了。咱们以后，就当个朋友处处吧，我对你一直印象都挺不错的！”
“这样啊。”乌兰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继续说道， “你赶紧走吧，我对你的印象一点都不好！我小时候，你可没少欺负我！”
“哎呀……”晓峰的脸颊顿时热了，他摸了一下脸说道， “我……我那时候不是小嘛……你说你，居然还记仇了！”
晓峰说完话后，他四下看了看，他看到周围没有人后。
他继续赔着笑脸说，“兰兰，你别怨恨我了，过去的事儿，就算我对不起你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我从前些日子见到你后，我就……我就看上你了。”
晓峰一股脑的把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乌兰兰一定会被他的表白感动的。
然而让晓峰没想到的是，乌兰兰听了自己的表白后，她顿时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啥？”小峰顿时被乌兰兰笑懵了。
“你有病吧！”乌兰兰狠狠的瞪了晓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