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与正 第271章 气疯了
孙艳看了一眼傻呵呵地姜力，她反问一句，“你说我啥意思？”
姜力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孙艳，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哪知道，你啥意思啊？”
孙艳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吴珍，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她死了是最好的结果，她死了，我和你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而且，我也可以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姜力看着孙艳，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其实是想说，孙艳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孙艳脸上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她冷冷的问道，“我怎么了？”
姜力看了一眼孙艳，他犹豫着开了口，“你……”
正当姜力想说什么的时候，院门口突然响起了自行车进院的声音。
这个声音顿时把姜力吓了一跳，孙艳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慌张。
几秒钟后，秀芬的声音在院门口响了起来， “妈——”
大女儿的声音，让姜力更加的慌乱，他结结巴巴问孙艳， “那个……这可咋整啊？秀芬回来了！”
孙艳听了姜力的问话，她迟疑一下，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珍说， “你别吱声，你就一问三不知，我来说！”
此刻姜力彻底没了主意，他只能茫然的点了点头。
孙艳说完话后，她再次看向了吴珍，在她看来吴珍肯定必死无疑！
就在姜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艳突然大喊一声，“哎呦……”
随后，孙艳便朝着大门口跑去，她一边大哭，一边嘴里嚷嚷着， “大姐，你可算来了，咱妈她……”
秀芬原本就惦记，母亲是不是出啥事了，这才让人去找她。
所以她一接到小六子的信儿，她便火急火燎的回了娘家。
秀芬一听孙艳的话，她差点晕了过去，她扶着木板帐子，她强撑着身体，“艳儿，咱妈咋了？”
“大姐，咱妈倒在后园子里，现在咱爸在那里守着呢，我看……咱妈应该是不行了！”
秀芬一听母亲不行了，她立马忍不住的哭了，她哽咽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大姐你快点去瞅瞅吧！”孙艳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秀芬。
“好……”秀芬扶着帐子，她朝着后园子走去。
后园子的姜力，自然听到女儿和孙艳的对话，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吴珍，他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
说实话，他和吴珍虽然没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但两人好歹也生活了二十多年。
姜力是真的不忍心，就这样眼瞅着吴珍死去，尤其是，吴珍还是被自己活活的气死！
这一刻，姜力还没有完全泯灭的人性，仅存的良知折磨的他差点疯了！
秀芬刚一走到后园子门口，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她忍不住哀嚎一声，“妈……”
大女儿的声音，瞬间把姜力唤醒，他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没有回头路走了！
他的人生似乎从干了有悖伦理的事情后，就没了退路。
其实，姜力更不明白，他正一步步的朝着万丈深渊走去！
姜力心虚的看了一眼大女儿，他哽咽着开口，“秀芬……你赶紧过来看看你妈！”
“爸，我妈咋能这样呢，刚才，她还让小六子给我捎信，让我过来呢！”秀芬急忙蹲在母亲身旁，她轻轻的拍着母亲的脸颊， “妈……你醒醒啊！”
姜力一听大女儿这话，他立马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后背立马冒出了冷汗！
秀芬一直拍着母亲的脸颊，但母亲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她急忙对父亲说，“爸，你赶紧去找个板车，咱们给我妈送到乡里的卫生院去吧！”
姜力一听女儿的话，他急忙答应一声， “我马上去隔壁借一个！”
就在这时，孙艳走了过来，她自然听到了秀芬的话。
她狠狠的白了一眼秀芬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个……大姐，你看看妈都啥样了，她现在的气儿，只出不进啊，我看着恐怕不成了！”
姜力抬起头，他看向孙艳，他自然知道孙艳的弦外之音。
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他继续站在原地。
秀芬一听孙艳这话，她用手摸了一下母亲的鼻尖，
几秒钟后，她又把耳朵贴在母亲的心口窝。
孙艳见秀芬这个举动，她自然知道秀芬的意思，她现在只盼着吴珍最好死透了，省的节外生枝。
当秀芬摸到母亲还有心跳时，她立马露出了笑脸。
她急忙对父亲说了一句，“爸，你赶紧借车吧，我妈还有点心跳，兴许大夫给打两针就缓过来了！”
姜力一听女儿这话，他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一声，“阿……”他随后朝着院门口走去。
当姜力和孙艳平行的时，孙艳直接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姜力。
姜力自然知道孙艳的意思，他回过头，他看了一眼大女儿后，他最终一咬牙，他朝着院外走去。
这个情形，差点把孙艳气死了！但她却不可能说啥！
最终，吴珍在大女儿的坚持下，她被送去了乡里的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在给吴珍检查了一会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病人这是得了急病，具体啥病吧，那得大医院才能确诊，我现在只能给病人打点急救的针，至于她能不能醒过来？我也不能保证！”
姜力听到医生这样说，他内心很矛盾，他一边不希望吴珍有事，一边又怕吴珍醒过来，因为吴珍一醒过来，就意味着，他和孙艳的事儿将大白于天下！
两个小时后，吴珍在医生的治疗下，她的生命指标平稳了不少，但她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吴珍继续留在卫生院的病房里治疗。
孙艳一见吴珍没死，她顿时气的脸都变了色。
她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吴珍，她又对杵在门口的姜力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孙艳朝着病房外走去。
姜力看了一眼孙艳的背影，他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吴珍，他对守在吴珍身旁的大女儿说， “秀芬，爸出去给你买口吃的，这天都黑了，你应该早就饿了！”
秀芬听到父亲的话，她抬起头，她看了一眼父亲， “爸，你别给我买了，你要是饿了，你自个买点啥吃，我现在啥也吃不下去！”
大女儿的话，让姜力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儿，他无奈的说了一句， “秀芬，你也别上火了，这人各有命，你妈体格一直不好，她能活到今天都不错了！咱们这个地方，也没啥吃的，爸给你买根麻花。”
姜力说完话后，他便走出了病房。
姜力刚走到卫生所的大门口，他便听到孙艳的声音从大门右侧传来， “这大冷的天，我搁外面站着等你，你就不能快点啊！”
姜力急忙看了过去，他这才看到黑暗中蹲着的孙艳，他急忙走过去。
他自然听出来孙艳嘴里的不高兴，他只能无奈的解释一句，“那个……我不得和秀芬说一声嘛。”
孙艳一听姜力这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切……你交代啥呀？你有啥可交代的？”
姜力听着孙艳奚落的话，他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让秀芬别上火了，然后我和她说一声，我要出去一趟。”
“是吗？”孙艳一脸怀疑的看了一眼姜力， “我告诉你，你别拿我当傻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她死了！你最好搞清楚，如果她不死，我和你咋整！”
“哎呀！”姜力一听孙艳这话，他吓了一跳，他急忙看向卫生院的院子里，他又看了大街上。
好在现在天已经黑透了，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这让姜力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孙艳狠狠的白了一眼姜力。
姜力听孙艳这么说，他只能叹了一口，“活祖宗，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一点啊，咱们这个破地方，就这么大一点，你说你一说话就嗷嗷的，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即便是姜力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孙艳，孙艳也没依旧没有好腔调的开了口，“哼！你还知道害怕啊，你如果知道害怕，你就不应该把她送医院里！”
姜力一听孙艳这话，他立马急了，“那你说，当时那个情况，我能说啥！我要是说不把她送医院来，秀芬不得起疑心嘛！你让我咋整吧！”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是，如果你不送她来医院，你怕秀芬起疑心，现在你给她送医院了，我看到时候她醒过来，你咋整！”
“她如果醒过来，那也没招儿了，现在一切都是命！”姜力此刻彻底没了主意，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孙艳看了一眼姜力，她翻愣一下眼睛，“咋地，你现在认命了？那我问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咋整？”
“那个……”姜力抽了一口旱烟，他咬了咬牙说道， “要不，过几天有功夫了，我去给你找个土郎中，让他给开几副落胎药，你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吧？”
“啥，你居然让赤脚大夫给我落胎，你就不怕给我整死吗？如果……”孙艳看了一眼姜力模糊的脸颊， “你如果非让我把孩子做了，那么你就让我在卫生所把孩子做了！”
“艳儿……”孙艳这话，顿时让姜力的头都大了， “你说你不是强人所难嘛，你明知道你在医院里，根本做不了孩子！哎呀……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姜力眼中出现深深的迷茫，这一刻他有些绝望了！
姜力的难过，孙艳根本没当一回事儿，她依旧自顾自的开口数落着姜力，“现在，你说我逼死你了，你和我干那事儿的时候，你咋不寻思呢！现在你还挺抱屈的！”
姜力迟疑许久，他才开口，“我……”
就在这时，从卫生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姜力急忙站了起来，他看向卫生院门口。
他借着卫生院的灯光，他看到跑出来的人，居然是自己大女儿秀芬。
姜力愣了一下，他急忙走到大门口， “秀芬……爸在这儿呢！你出来干啥呀？”
秀芬听到父亲的声音后，她立马露出笑脸， “爸……那个，我妈醒了！”
姜力看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孙艳，他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哪知道，你啥意思啊？”
孙艳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吴珍，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你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她死了是最好的结果，她死了，我和你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而且，我也可以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你……”姜力看着孙艳，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他其实是想说，孙艳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孙艳脸上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表情，她冷冷的问道，“我怎么了？”
姜力看了一眼孙艳，他犹豫着开了口，“你……”
正当姜力想说什么的时候，院门口突然响起了自行车进院的声音。
这个声音顿时把姜力吓了一跳，孙艳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慌张。
几秒钟后，秀芬的声音在院门口响了起来， “妈——”
大女儿的声音，让姜力更加的慌乱，他结结巴巴问孙艳， “那个……这可咋整啊？秀芬回来了！”
孙艳听了姜力的问话，她迟疑一下，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珍说， “你别吱声，你就一问三不知，我来说！”
此刻姜力彻底没了主意，他只能茫然的点了点头。
孙艳说完话后，她再次看向了吴珍，在她看来吴珍肯定必死无疑！
就在姜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艳突然大喊一声，“哎呦……”
随后，孙艳便朝着大门口跑去，她一边大哭，一边嘴里嚷嚷着， “大姐，你可算来了，咱妈她……”
秀芬原本就惦记，母亲是不是出啥事了，这才让人去找她。
所以她一接到小六子的信儿，她便火急火燎的回了娘家。
秀芬一听孙艳的话，她差点晕了过去，她扶着木板帐子，她强撑着身体，“艳儿，咱妈咋了？”
“大姐，咱妈倒在后园子里，现在咱爸在那里守着呢，我看……咱妈应该是不行了！”
秀芬一听母亲不行了，她立马忍不住的哭了，她哽咽的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大姐你快点去瞅瞅吧！”孙艳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秀芬。
“好……”秀芬扶着帐子，她朝着后园子走去。
后园子的姜力，自然听到女儿和孙艳的对话，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吴珍，他心里莫名的疼了一下。
说实话，他和吴珍虽然没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但两人好歹也生活了二十多年。
姜力是真的不忍心，就这样眼瞅着吴珍死去，尤其是，吴珍还是被自己活活的气死！
这一刻，姜力还没有完全泯灭的人性，仅存的良知折磨的他差点疯了！
秀芬刚一走到后园子门口，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她忍不住哀嚎一声，“妈……”
大女儿的声音，瞬间把姜力唤醒，他这才意识到，他似乎没有回头路走了！
他的人生似乎从干了有悖伦理的事情后，就没了退路。
其实，姜力更不明白，他正一步步的朝着万丈深渊走去！
姜力心虚的看了一眼大女儿，他哽咽着开口，“秀芬……你赶紧过来看看你妈！”
“爸，我妈咋能这样呢，刚才，她还让小六子给我捎信，让我过来呢！”秀芬急忙蹲在母亲身旁，她轻轻的拍着母亲的脸颊， “妈……你醒醒啊！”
姜力一听大女儿这话，他立马吓得魂飞魄散，他的后背立马冒出了冷汗！
秀芬一直拍着母亲的脸颊，但母亲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她急忙对父亲说，“爸，你赶紧去找个板车，咱们给我妈送到乡里的卫生院去吧！”
姜力一听女儿的话，他急忙答应一声， “我马上去隔壁借一个！”
就在这时，孙艳走了过来，她自然听到了秀芬的话。
她狠狠的白了一眼秀芬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那个……大姐，你看看妈都啥样了，她现在的气儿，只出不进啊，我看着恐怕不成了！”
姜力抬起头，他看向孙艳，他自然知道孙艳的弦外之音。
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他继续站在原地。
秀芬一听孙艳这话，她用手摸了一下母亲的鼻尖，
几秒钟后，她又把耳朵贴在母亲的心口窝。
孙艳见秀芬这个举动，她自然知道秀芬的意思，她现在只盼着吴珍最好死透了，省的节外生枝。
当秀芬摸到母亲还有心跳时，她立马露出了笑脸。
她急忙对父亲说了一句，“爸，你赶紧借车吧，我妈还有点心跳，兴许大夫给打两针就缓过来了！”
姜力一听女儿这话，他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一声，“阿……”他随后朝着院门口走去。
当姜力和孙艳平行的时，孙艳直接用胳膊肘怼了一下姜力。
姜力自然知道孙艳的意思，他回过头，他看了一眼大女儿后，他最终一咬牙，他朝着院外走去。
这个情形，差点把孙艳气死了！但她却不可能说啥！
最终，吴珍在大女儿的坚持下，她被送去了乡里的卫生院。
卫生院的医生，在给吴珍检查了一会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病人这是得了急病，具体啥病吧，那得大医院才能确诊，我现在只能给病人打点急救的针，至于她能不能醒过来？我也不能保证！”
姜力听到医生这样说，他内心很矛盾，他一边不希望吴珍有事，一边又怕吴珍醒过来，因为吴珍一醒过来，就意味着，他和孙艳的事儿将大白于天下！
两个小时后，吴珍在医生的治疗下，她的生命指标平稳了不少，但她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就这样，吴珍继续留在卫生院的病房里治疗。
孙艳一见吴珍没死，她顿时气的脸都变了色。
她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吴珍，她又对杵在门口的姜力使了一个眼色。
随后，孙艳朝着病房外走去。
姜力看了一眼孙艳的背影，他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吴珍，他对守在吴珍身旁的大女儿说， “秀芬，爸出去给你买口吃的，这天都黑了，你应该早就饿了！”
秀芬听到父亲的话，她抬起头，她看了一眼父亲， “爸，你别给我买了，你要是饿了，你自个买点啥吃，我现在啥也吃不下去！”
大女儿的话，让姜力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儿，他无奈的说了一句， “秀芬，你也别上火了，这人各有命，你妈体格一直不好，她能活到今天都不错了！咱们这个地方，也没啥吃的，爸给你买根麻花。”
姜力说完话后，他便走出了病房。
姜力刚走到卫生所的大门口，他便听到孙艳的声音从大门右侧传来， “这大冷的天，我搁外面站着等你，你就不能快点啊！”
姜力急忙看了过去，他这才看到黑暗中蹲着的孙艳，他急忙走过去。
他自然听出来孙艳嘴里的不高兴，他只能无奈的解释一句，“那个……我不得和秀芬说一声嘛。”
孙艳一听姜力这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切……你交代啥呀？你有啥可交代的？”
姜力听着孙艳奚落的话，他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让秀芬别上火了，然后我和她说一声，我要出去一趟。”
“是吗？”孙艳一脸怀疑的看了一眼姜力， “我告诉你，你别拿我当傻子！我看你就是不想让她死了！你最好搞清楚，如果她不死，我和你咋整！”
“哎呀！”姜力一听孙艳这话，他吓了一跳，他急忙看向卫生院的院子里，他又看了大街上。
好在现在天已经黑透了，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这让姜力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你一惊一乍的干啥！”孙艳狠狠的白了一眼姜力。
姜力听孙艳这么说，他只能叹了一口，“活祖宗，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一点啊，咱们这个破地方，就这么大一点，你说你一说话就嗷嗷的，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即便是姜力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孙艳，孙艳也没依旧没有好腔调的开了口，“哼！你还知道害怕啊，你如果知道害怕，你就不应该把她送医院里！”
姜力一听孙艳这话，他立马急了，“那你说，当时那个情况，我能说啥！我要是说不把她送医院来，秀芬不得起疑心嘛！你让我咋整吧！”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是，如果你不送她来医院，你怕秀芬起疑心，现在你给她送医院了，我看到时候她醒过来，你咋整！”
“她如果醒过来，那也没招儿了，现在一切都是命！”姜力此刻彻底没了主意，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孙艳看了一眼姜力，她翻愣一下眼睛，“咋地，你现在认命了？那我问你，我肚子里的孩子咋整？”
“那个……”姜力抽了一口旱烟，他咬了咬牙说道， “要不，过几天有功夫了，我去给你找个土郎中，让他给开几副落胎药，你把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吧？”
“啥，你居然让赤脚大夫给我落胎，你就不怕给我整死吗？如果……”孙艳看了一眼姜力模糊的脸颊， “你如果非让我把孩子做了，那么你就让我在卫生所把孩子做了！”
“艳儿……”孙艳这话，顿时让姜力的头都大了， “你说你不是强人所难嘛，你明知道你在医院里，根本做不了孩子！哎呀……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姜力眼中出现深深的迷茫，这一刻他有些绝望了！
姜力的难过，孙艳根本没当一回事儿，她依旧自顾自的开口数落着姜力，“现在，你说我逼死你了，你和我干那事儿的时候，你咋不寻思呢！现在你还挺抱屈的！”
姜力迟疑许久，他才开口，“我……”
就在这时，从卫生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姜力急忙站了起来，他看向卫生院门口。
他借着卫生院的灯光，他看到跑出来的人，居然是自己大女儿秀芬。
姜力愣了一下，他急忙走到大门口， “秀芬……爸在这儿呢！你出来干啥呀？”
秀芬听到父亲的声音后，她立马露出笑脸， “爸……那个，我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