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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05章 神秘写真3

    照片里全是同一个女人。但和墙上那些精修过的写真不同,这些照片是抓拍的——她在看书、她在吃饭、她走在路上侧过脸和旁边的人说话、她蹲下来系鞋带。每一张都没有看镜头,每一张都是自然的、没有防备的、真实的。

    周峻纬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忽然变轻了:“这些照片和墙上的不一样。墙上的那些是被修过的,这些才是她自己。”

    火树的声音从对讲机那头传来,带着一种“我早就想说了”的语气:“你们还记得我们刚进来的时候,火树说‘不要盯着照片看太久’吗?因为我们有人盯着看了很久,发现照片里的人眼珠在转——但那不是她本人在转,是‘被修过的版本’在转。完美的那张脸是静止的,真实的那个才会动。”

    对讲机那头,邵明明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被清晰地收录进来。

    林沐瑶从郭文韬手里接过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看完,然后放回柜子里,把柜门关好。她关上柜门的时候,手指在锁扣上按了一下,确认它已经搭好了。

    “这些照片不该被看到。”她转过身,面对着其他人,“他拍这些的时候,没有问过她。她不知道有人在拍她真实的、没有防备的样子。他以为这是‘看见’,但这和精修一样,都是没经过她同意的注视。”

    暗房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暗红色的光变成了白色,闪了一下,又变回暗红色。又闪了一下。

    在这明灭之间,晾晒绳上的夹子开始自己晃动。不是风吹的,是那种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用手指拨动它们。

    齐思钧退后了一步,后背靠上了工作台的边缘。石凯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又来了又来了——”

    周峻纬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整间暗房,最后落在最里面的那面墙上。墙上挂着一面镜子,不大,方形的,镜框是深色的木质。镜面上蒙着一层灰,但在这明灭的光线里,灰蒙的镜面里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镜子里多了一个人。

    不是他们五个中的任何一个。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晾晒绳旁边,低着头,看着那些空空的夹子。她的脸和照片墙上那个女人的脸一模一样,但镜面太模糊了,看不清她的表情。

    灯彻底灭了。

    黑暗里,林沐瑶听到一个声音。不是从对讲机里传来的,是从她面前很近的地方传来的。一个女人在说话,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看我的时候,看到的是我,还是你想看到的样子?”

    林沐瑶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灯亮了。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晾晒绳上的夹子不动了。暗房恢复了原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柜门开了。

    不是她关上的那一扇,是另一扇。柜门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面贴着柜子背板的、小得多的镜子。

    镜面上用口红写着一行字——“来找我。”

    周峻纬第一个走过去,弯腰看了看镜面上的字迹,又看了看镜子的边缘。他伸手在镜框上摸了一下,按到了一个凸起的按钮。镜子向内弹开,露出后面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里没有灯,只有远处隐约透出的一点白光。

    对讲机响了。蒲熠星的声音从电流声里浮出来,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你们是不是找到了一条通道?”

    “是。”郭文韬说。

    “我们也找到了。”蒲熠星说,“但我们的通道是朝下的,你们的呢?”

    郭文韬看了一眼通道的方向。光线是从上方透下来的,通道是朝上走的。“向上。”

    对讲机那头,火树的声音插了进来:“平行空间。同样的密室,不同的楼层。你们在上面,我们在下面。但通道的方向是相反的——你们的向上可能是我们的向下。”

    “什么意思?”石凯问。

    火树停顿了一下。他解释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推理:“意思是,你们现在往上的路,可能通向我们被困的那个隔层。我们往下的路,可能通向你们待过的展厅。”

    蒲熠星接过话:“但我们出不去。隔层被锁住了,需要从外面打开。”

    郭文韬站在通道口,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照亮了窄窄的台阶。台阶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人。

    “我们上去。”他说。

    他第一个走进了通道。石凯跟在他后面,然后是周峻纬,齐思钧。林沐瑶最后一个。她走进通道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暗房。暗红色的光还亮着,晾晒绳上的夹子在微微晃动——不是风吹的,是有人刚刚走过它们旁边。

    她转过头,走进了黑暗。

    通道比想象中长。

    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每踩一步都有回音从前方弹回来,像有人在远处模仿他们的脚步。石凯走在第三个,手搭在前面周峻纬的肩膀上,不是害怕,是通道太窄了,不扶着走容易踩空。他的手心没有汗,但攥得有点紧。

    “我们走了多久了?”他问。

    “四分钟。”周峻纬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一点。

    通道里没有灯,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光束扫过墙壁时,能看到墙面上贴满了照片——不是精修过的写真,是快照,和暗房柜子里那些抓拍同一个风格。照片里的女人在不同的场景里做着不同的事,没有一张看镜头。但每走过一张,林沐瑶都觉得那双眼睛在跟着她。

    不是真的在跟,是照片的构图让她的视线方向正好落在通道的中轴线上。不管站在哪个位置,她都在看着你。

    郭文韬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打在前方的转角处。通道开始拐弯了,坡度变缓,台阶变宽。他把手电筒往上照了照,能看到头顶有一条很细的光线从木板缝隙里漏下来。

    “快到了。”他说。

    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圆形的拱门,门板已经褪色了,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门没有锁,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门后面是另一个房间。

    比暗房大得多。挑高的空间,头顶是玻璃天窗,九月的暮光从上面漏下来,把整间屋子染成暖金色。但这间屋子不是暗房,是画室。

    正中央立着巨大的画板,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的是一个女人的侧脸,轮廓已经勾勒出来了,但五官还是空白的,只有淡淡的铅笔痕迹,像在等什么人填上最后一笔。画板旁边放着一辆小推车,上面排着颜料管和几支画笔,笔尖已经干硬了,颜料在笔毛上结成硬块。空气里有松节油和亚麻籽油的气味,混着旧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四面墙上挂满了画。不是照片,是油画、水彩、素描,都是同一个女人。但和之前那些精修过的写真不同,这些画有不同的完成度——有些只画了脸,有些只画了身体,有些只有一只眼睛、一只手、一片衣角。像是有人在反复尝试画好她,但每一次都停在了某个地方,没有继续下去。

    石凯站在画板前,仰头看着那幅未完成的肖像。“这么大一幅,画完得好几个月吧?”

    “不是几个月。”周峻纬绕到画板侧面,蹲下来看画布的边缘,“颜料层的干燥程度不一样,底层的已经全干了,表层的还有一点黏性。这幅画不是连续画完的,是断断续续画了很久。可能几年。”

    齐思钧走到墙边,取下最角落的一幅小素描。画纸上只有一个女人的侧脸轮廓,没有五官,没有头发,只是一个空空的形状。他翻转画纸,背面写着一行字——“第一次画她。我以为我能画好。画了一百遍,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