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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43章 密神S3·消失的游客2

    六个人重新上了大巴,车门关上,发动机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来。车开出去很远之后,邵明明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陶大姐还站在那里。她站在公路边,手里还举着那块纸板,纸板被风吹得往前倾,她用力往怀里拽了拽,稳住它。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路边一个模糊的灰点,和那些行道树、电线杆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火树坐在座位上,把报纸上的内容又看了一遍。他看得很慢,这次不是提取关键词,是一字一句地读。读完之后把报纸折好放在膝盖上,用手掌压了压。“一年内五起失踪案,全是年轻男性,全部集中在m镇。”他顿了一下,“这些人去哪里了?”

    JY从后面接了一句,语气和他平时开玩笑时一样漫不经心,但内容一点都不好笑:“要么跑了,要么没了。”

    火树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推理的严谨程度不如你的狼人杀。”

    石凯坐在齐思钧后面,忽然问了一句:“那个烟花厂,我们怎么进去?”

    齐思钧想了想,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能想到的进入方式。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到了再说。先进去,门关上了就想办法开”,语气和他在密室里说“这个锁我来看”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是安慰,是陈述。

    大巴停了。车门打开。

    窗外的景象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开阔的田野,不是稀疏的民居,是高墙。灰色的水泥墙面,墙体上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已经枯了大半,露出底下斑驳的裂纹,像一张被揉皱又被展平的纸。墙很高,看不到里面的建筑,只看到一排排列整齐的铁丝网,铁丝网的顶端反着灰白色的光。空气里有潮湿的霉味,混着一种说不出的化学气味——像硫磺,又像火药,还有一种焦糊的味道。

    邵明明第一个下了车。站在车门口等着其他人,他的队标还别在领口上,阳光落在亮橙色的卫衣上,把整件衣服照得像一面信号旗。

    工作人员走过来,手里捧着六只黑色的眼罩。眼罩的布料是厚实的绒面,黑色的,没有任何图案,扣带是松紧的。石凯第一个接过去了,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翻过来翻过去,好像在确认这块布除了蒙眼睛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用途。“这玩意儿不是进密室才戴的吗?”

    “今天也是。”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回答。火树接过眼罩,先推了推眼镜,把眼镜摘下来对折了一下放进口袋里,然后才把眼罩戴上。JY戴眼罩的时候帽檐被蹭歪了,他扶了扶帽子,又把眼罩往下拉了拉,调整了好几次才找到舒服的角度。齐思钧戴上眼罩后下意识地偏过头,用耳朵对着前方——他在听。不是紧张,是在建立听觉地图。

    文韬最后一个戴上眼罩。戴之前他看了林沐瑶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他的脸,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确认她还站在队伍里,确认她还在她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才把眼罩戴上,调整了两次才找到舒服的角度。

    林沐瑶低头看着那块黑色的绒布,手指在边缘摸了一下,布料不厚,有一点点弹性。她把它戴上,在脑后系好,系了两个结。头发被勒了一下,她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

    黑暗降临。

    眼罩下的世界没有任何光。边边角角都透不进一丝光线,连布料缝隙里都灌满了黑暗。所有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风从哪个方向吹来、脚下踩的是水泥还是土地、身后是门是墙还是无尽的黑暗——这些信息只能靠听。齐思钧的呼吸声从前面传来,节奏很稳;石凯的呼吸声从后面传来,比平时快了一点;火树没声音,JY没声音,文韬没声音。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不是某个人的,是工作人员的,在前面引路,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不大,但在黑暗中听得格外清楚,每一步都能听出踩的是硬地面还是软地面。

    邵明明的队长本能让他第一个说话。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黑暗中每个人的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大家手搭着前面人的肩膀,别走散了。”火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怎么摸不到前面的人。”JY的声音从更后面传来,带着一点气声:“你别摸我。”石凯的声音从更后面传来:“谁踩我鞋了。”

    齐思钧的声音在最前面,稳得像一根柱子。“跟紧了。前面有门槛,抬脚。”

    林沐瑶走在队伍中段,前面是齐思钧,后面是石凯。她能感觉到石凯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但很实,手指微微蜷着,像怕用力会弄疼她,又怕不用力会走散。她不需要看,不需要想,只需要跟着走。她把自己的左手搭在齐思钧的右肩上,指尖碰到他外套的布料,棉质的,有一点粗糙,带着洗衣液的味道,淡的。

    走了大概三分钟,停了下来。

    空气变了。之前是户外开阔空间的气流,带着风吹过的细微声响;现在变成了一种沉闷的、被墙壁包围的、静止的空气。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黑暗中回荡。前面有什么东西断了,或者结束了。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可以摘眼罩了。”

    六只手同时伸向脸上,六片眼罩被同时摘下。光涌进来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眯了一下眼睛。

    入目的空间比想象中狭窄。头顶是一盏日光灯,光线偏冷,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有限的光亮,边缘被黑暗吞没了。墙壁上贴着泛黄的瓷砖,有几块已经脱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瓷砖的缝隙里嵌着黑色的霉斑。地面上有积水,薄薄的一层,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混着清洁剂和霉味的气息,闻起来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但又有人定期打扫,矛盾得很。

    洗手台上的镜子碎了,只留下半面。裂纹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右下角,把镜面切割成好几块不规则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不同的东西——有的映着日光灯,有的映着墙壁,有的映着人的脸,但每一张脸都被裂纹切成了好几块。齐思钧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摸了摸碎镜子的边缘,小心地把手缩了回来——指尖上没有血,但他知道玻璃很锋利。

    火树蹲下来检查地面上的水渍,手指在地上蘸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不是水,是化学试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比平时低了半度——不是害怕,是在标记重点。

    JY走到门口,试着推了推门。门是铁质的,深绿色的,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底下深褐色的锈迹。锁是那种老式的插销锁,插销插得死死的,从外面纹丝不动。

    石凯的声音从洗手间隔间里面传出来——“有人在外面吗?”

    邵明明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隔间门前,耳朵贴着门板。“凯凯?!你怎么在里面?”

    石凯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传过来,不太清晰,但能听出他喊得很用力。“不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了!身上还绑了个东西!鼓鼓囊囊的!”

    齐思钧的脸白了一下。火树推了推眼镜。JY站在门口背对着所有人,他的肩膀绷得很紧,看不到表情。

    文韬走到隔间门前,蹲下来从门板下方的缝隙往里看了看。他的动作很慢,弯腰的时候身体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确认——确认自己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的人,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的。门板和地面之间有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光线从外面照进来,只能照亮地上的一小块地方,但他看到了石凯的鞋,和他胸前那个黑色的、绑在身上的装置,装置上有电子屏幕,上面有数字在跳动。

    文韬站起来,转过身面对其他人。他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很实——

    “他身上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