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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68章 名学S4·先导片3

    妆造的顺序排得明明白白。石凯第一个冲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还带着凌晨两点到现在的困意,但坐在化妆镜前的那一刻,眼睛忽然亮了——不是清醒了,是终于轮到他了。何运晨第二个,他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还在等的人,笑着说了一句“我先去了”。曹恩齐第三个,他走进去的时候步子很轻,化妆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也很轻。

    齐思钧第四个。他进去之前走到林沐瑶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你等会儿直接去餐厅,不用在这里站着。”声音不大,但语气不是建议,是陈述。她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了化妆间。

    林沐瑶没有去餐厅。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面,看着窗外的天色。晨光已经从灰白变成了浅金,阳光落在对面建筑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晃眼的光。保温杯握在手里,水还是热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群里的消息少了——大家都在化妆,没人有空发消息。

    女生的妆造时间比男生长。这是事实。不是化妆师慢,是她这张脸要处理的事情多。底妆、眼妆、唇妆,每一层都要等,每一笔都要稳。她坐在化妆镜前的时候,石凯已经做完妆造走了,何运晨也走了,曹恩齐的头发刚吹完。齐思钧的妆造做到一半,从镜子里看到她也坐下了,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刷子从眉心扫到鼻梁,轻轻的,痒痒的。她想起唐九洲以前在合宿小屋化妆的时候总是坐不住,一会儿动一下,一会儿问“好了没”,被化妆师按住肩膀说“别动”。他那时候穿的是荧光绿的卫衣,化妆师给他画眉毛,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

    现在他也在化妆。在另一个地方,穿的是舞台妆、亮片、浓眼线,和这里的清新日常妆完全不一样。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坐不住,会不会也在化妆的时候问“好了没”,会不会也有人按住他的肩膀说“别动”。

    “好了。”化妆师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她睁开眼睛,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豆沙色的口红,自然的眼线,底妆薄得几乎看不出痕迹。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她说了声谢谢,站起来。

    走廊里的人已经换了。郭文韬坐在化妆间外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瓶没喝完的水,正低头看手机。蒲熠星站在他旁边,冰美式已经喝完了,空杯子拿在手里。两个人看到她出来,同时抬起头。

    “挺快的。”蒲熠星说。

    “嗯。”她说,“你们进去吧。”

    郭文韬站起来,把水瓶放在椅子上,走进化妆间。蒲熠星跟在他后面,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说了句“你的保温杯在餐厅桌上,别忘了拿”。她愣了一下——他什么时候看到的?他没有等她回答,走进了化妆间。

    餐厅的桌上,保温杯还放在她吃早餐的那个位置,旁边多了一碟没动过的水果。不知道是谁放的。她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还是热的。

    导演组在二楼的一个小会议室里等着。几张长桌拼在一起,桌上放着几个深色的信封,每个信封上贴着名字。到达顺序决定选择初始道具线索的优先权,石凯第一个到的,他已经在外面找了。何运晨第二个,曹恩齐第三个,齐思钧第四个。林沐瑶第五个——不是她妆造做得慢,是女生的妆造时长本来就比男生长,她到的时候前面的四个人都已经拿了线索走了。

    工作人员把信封递给她。她拆开,里面是一张折了两折的纸。展开,纸上画着几串音符。不是完整的乐谱,是碎片,像被人从一张完整的谱子上撕下来的几片,边缘参差不齐。音符的排列没有规律,看起来像是一首曲子的几个小节,但连不起来。纸的右下角手写着一行字:“七个人,七件初始道具,七条寻宝线索,指向同一个宝藏。你找到的,不是道具,是故事。”

    她看了几十秒。不是在看音符,是在看那个笔迹。字写得不算好看,但每一笔都很用力,像写的时候在犹豫要不要写这一行。

    她把纸折好放进口袋。

    酒店的周边不算大。前院是一片铺着石板的小广场,种着几棵不高的桂花树,季节不对,没有开花。后院是一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排矮墙,墙后面是酒店的停车场。七个人散落在这些地方,各自翻找。

    林沐瑶没有急着翻。她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把那张纸条又拿出来看了一眼。音符不是线索本身,线索在音符的排列规律里——缺失的那几个音符,连起来是一句旋律,那句旋律的名字,是一个词。“干净。”

    她走下台阶,没有走向草坪,没有走向停车场。她走向了酒店门口的服务台。服务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瓶免洗洗手液、一包纸巾、几份报纸、一支笔。她拿起那瓶免洗洗手液,翻过来看了看瓶底。什么都没有。她放下,拿起纸巾,拆开包装,一张一张地翻。翻到第三张的时候,纸巾上印着一行极小的字——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的,和便签上的笔迹是同一个人。“清洁的起点,也是故事的起点。”

    她把那张纸巾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向后院。草坪的边缘有一个小小的工具间,门没锁,推开门,里面放着扫把、拖把、水桶,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抹布。她拿起那块抹布,翻过来,背面绣着一行字——“初始道具。名侦探学院。”

    她找到了。从拿到线索到找到道具,前后不到十分钟。她是七个人里第二个找到的。

    她把抹布叠好放回原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在群里。配文只有一个句号。石凯第一个回:“???姐你找到了???”齐思钧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蒲熠星说“快”。郭文韬没说话,但他发了一个定位——他还在找。

    何运晨站在酒店侧门的花坛旁边,手里拿着他的线索,来回看了好几遍,眉头拧着。他的线索指向“吹风机”,但他在酒店周边找了半天,没有看到任何和吹风机有关的东西。

    林沐瑶从工具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站在花坛前面发呆。

    “还没找到?”她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何运晨转过头,看到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是客气,是那种“又碰到你了”的自然。“没有。这上面写的‘吹风机’,我把周边翻遍了都没看到。”他把线索递给她看,语气不急不躁,带着一种“我不着急但你要是能帮我我会很开心”的松弛。

    她看了一眼,又还给他。“吹风机不一定在房间里。酒店的健身房、游泳池、洗衣房,这些地方也会有。”

    何运晨看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他没有说谢谢,直接转身往健身房的方向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声——

    “瑶瑶!”

    她抬起头。

    “谢了!”他挥了一下手,笑得眼睛弯弯的,然后转身继续跑了。

    林沐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健身房的玻璃门后面。她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她想起第一次听“何运晨”这个名字,是在家里的饭桌上。她爸说:“台州何总家的儿子,也在北京念书,学法律的。”那时候她没放在心上。后来加了好友,断断续续地聊,从客气到自然,从自然到偶尔不用说话也不会尴尬。

    他和她是一类人——不着急,不逼迫,不追问。该来的时候来,该走的时候走。像两棵种在同一个院子里但不同方向的树,根系在看不见的地方缠绕,但地面上的枝叶各自朝着光长。

    几分钟后,群里弹出何运晨的消息。一张吹风机的照片,配文“找到了!!!谢谢瑶瑶!!!”。石凯发了一长串感叹号,齐思钧说“小何你这感叹号比我一年发的都多”,曹恩齐发了一个句号。蒲熠星没说话,但他发了一个定位——他也找到了。

    林沐瑶看着屏幕上“谢谢瑶瑶”那四个字,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锁屏。

    她站在酒店大堂里,保温杯握在手里,白气从杯口冒出来。她低头看着那缕白气,忽然想起那个便签上的那句话——“你找到的,不是道具,是故事。”

    她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宝藏”是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这次寻宝的终点,也许不在任何一件道具里。它在那些被拆解的音符里,在那些手写的字迹里,在这个早晨所有人跑来跑去的脚步声里。也在那个从她身后喊出“瑶瑶”的声音里。

    齐思钧从前院走进来,手里拿着他的账本。他看到林沐瑶站在大堂中央,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你找的什么?”

    “抹布。”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的也是清洁用品。”他把账本翻到某一页,上面写着四个字——“清洁记录。”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齐思钧先移开了目光,说了一句“走吧,车快到了”。林沐瑶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店大门。

    阳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七个人从不同的方向走回来,手里拿着各自找到的道具——手机、耳机、吹风机、账本、医药箱、文具盒,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抹布。石凯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累得不想说话,何运晨举着吹风机对着镜头傻笑,曹恩齐把耳机挂在脖子上安静地站着,齐思钧在翻账本,蒲熠星在研究医药箱里的东西,郭文韬站在最边上,文具盒拿在手里,没有打开。

    林沐瑶站在人群外面,抹布放在背包侧袋里。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酒店的石板地面上。

    大巴从停车场开过来,车门打开。石凯第一个冲上去喊“我要坐最后一排”,蒲熠星说“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排”。七个人鱼贯而上。

    林沐瑶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腰靠垫好,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背包侧袋里那块抹布,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绣着“名侦探学院”几个字。她不知道这块抹布和最终的宝藏有什么关系,但她知道,此刻它在她手里,这就够了。

    大巴发动了。窗外的酒店在视野里慢慢变小,最后缩成一个灰白色的方块,消失在拐角处。

    车上了高速,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石凯在最后一排已经睡着了,头靠着车窗。何运晨在翻手机里拍的照片,翻到那张吹风机的照片时停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曹恩齐在听歌,齐思钧在翻账本,蒲熠星在看窗外。郭文韬坐在林沐瑶斜对面,文具盒放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林沐瑶把保温杯拿起来喝了一口,水还是热的。她拧紧盖子,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车子在晨光里平稳地向前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