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 第76章 的秘密1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76章 的秘密1

    密逃大厦四楼,走廊尽头的灯光有些暗。

    不是灯坏了,是节目组故意调的。暖黄色的光勉强照亮门牌号上“404”三个数字,门漆是深蓝色的,比走廊里其他住户的门颜色都深,像一扇不太想被人注意到的门。

    “就是这儿了吧?”唐九洲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张家访通知单,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陶可爱同学,连续旷课三天,家中电话无人接听——”

    “你念课文呢?”邵明明从他身后探出头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敲门啊。”

    “你怎么不敲?”

    “你离得近。”

    “你嗓门大。”

    火树站在两个人后面,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门。他没有参与谁敲门谁不敲门的辩论,目光从门牌号移到门缝,又从门缝移到门框上方的气窗。职业习惯——先观察,再行动。

    蒲熠星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拧上。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你们敲了这么久都没人应,里面要么没人,要么——”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人,但不想开。”

    “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邵明明的音量又拔高了半度。

    少帮主站在人群最后面,双手抱胸,表情松弛得像来郊游的。“你们先敲,敲不开我再来。”他的语气不像体育老师,更像一个看热闹的路人。

    最后一个人站在走廊的另一侧,离那扇门不远不近。

    林沐瑶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手里没有拿保温杯——密室不让带,放在外面的柜子里了。她的站姿和平时一样,脊背挺得很直,但重心微微偏向右腿,左腿虚虚地落在地面上。不是刻意,是习惯。腰不好的时候,人会本能地找一种不那么疼的站法。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深蓝色的门上,没有看门牌号,也没有看门缝,而是看着门把手。

    把手上有一层很淡的灰。

    不是很久没人碰过的那种灰,是刚沾上去的、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薄薄的一层。她注意到的时候,眉心微微动了一下——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最近进出过这扇门,但没有擦干净。

    “我来敲。”她往前走了两步,唐九洲和邵明明自动让开。

    她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力道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像在敲一扇她知道一定会开的门。没有人应。她又叩了三下,这次轻了一些。

    门里面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踩在棉花上,又像隔着很厚的鞋底。脚步声在门后停住了,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脸从门缝后面露出来。

    不是小女孩的脸,是一个成年女人的脸,圆圆的,带着一种不太自然的笑容。她的眼睛在每个人身上快速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林沐瑶脸上,停了一下。

    “你们是……可爱学校的老师?”

    她的声音比正常的说话声低了一些,像怕被什么人听到。齐思钧饰演的Npc保姆,穿着家居服,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捏着一块抹布。他在门缝后面站了几秒,确认了什么似的,才把门打开。

    “进来吧进来吧,可爱在楼上。”他的语气热情得有些刻意,像在掩饰什么。

    众人鱼贯而入。

    玄关不大,鞋柜上放着几双小孩的鞋——粉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整齐;一双拖鞋,鞋面上印着兔子耳朵。鞋柜最下面一层有一双成年女人的皮鞋,黑色的,鞋面上没有灰。

    火树注意到了那双鞋,但没有说什么。

    客厅的布置很正常。沙发、茶几、电视柜、落地灯、墙上挂着几幅儿童画。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杯壁上没有水渍,像是刚倒不久。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陶可爱坐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爸爸。妈妈笑得很温柔,爸爸的轮廓有些模糊,像是拍照的时候动了一下。

    林沐瑶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事——合影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陶可爱和妈妈的合影,爸爸不在里面。两张照片的拍摄时间看起来差不多,但第二张里,妈妈的笑容比第一张更放松。

    她没有时间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齐思钧已经带着他们穿过客厅,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口。

    “各位老师,不好意思,”他转过身,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热情,是某种准备好了的、等待触发的东西,“为了保证可爱的安全,我需要先确认一下你们的身份。”

    “怎么确认?”蒲熠星问。

    齐思钧没有回答。他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储物间的灯灭了。然后他退后一步,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黑暗中,金属碰撞的声音——锁扣合上。

    “不是,等等——”唐九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什么意思?”邵明明的音量已经在飙升了,“把我们关起来?”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在门外远去。

    火树的声音最先响起来,平稳得像在教室里点名:“先别慌。摸一下周围,看看空间有多大。”林沐瑶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才慢慢伸出手,指尖碰到了一面墙。墙面是粗糙的,刷着白色的乳胶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

    储物间不大。她的判断是对的——手往左伸,碰到了另一个人的手臂。手臂的主人没有说话,但在她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让开了半寸。

    是蒲熠星。

    她把手收回来。

    “这里有绳子。”唐九洲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一丝不安,“谁绑的?”

    “别动。”火树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大家先别动。我们被绑在一起了。”

    邵明明已经慌了,他能感觉到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另一端连着他不知道是谁。“谁和我绑在一起?唐九洲?是不是你?你说句话!”

    “是我。你小点声,耳朵要聋了。”

    “绳子是从中间往外散的。”火树在黑暗中快速分析,“有人在中间,绳子从他的位置向四周延伸。我们需要先找到中间那个人,统一方向用力。”

    “我来。”林沐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来,不高不低,每个字都落在所有人耳朵里。她的位置偏左,但她的判断是对的。“中间那个人应该是少帮主,他的站位在最前面。”

    “我怎么就是中间了?”少帮主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但没有否认。

    “因为你的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是正的。”林沐瑶说,“我们其他人都是侧对着你。”

    火树愣了一下。他不是没注意到方向的问题,但他的方式是先拆解再推理,而她——她靠的是直觉。不是盲目的直觉,是被职业训练过的、对空间和人际关系的敏锐感知。

    “那现在怎么办?”唐九洲问。

    “统一方向。”火树接过了话头,“所有人往少帮主的方向靠,绳子就会松。”

    “一二三——”

    绳子应声脱落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脆。邵明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唐九洲的呼吸也恢复了正常。蒲熠星活动了一下被绳子勒红的手腕,什么也没说。

    储物间的灯重新亮了。

    齐思钧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表情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确认完毕,各位确实是可爱的老师。不好意思啊,安全第一。”

    “你——”邵明明指着他,手指在发抖,但最终还是放下了,“算了,你是Npc,我不跟你计较。”

    齐思钧笑着把钥匙收进口袋,带着他们走出储物间,往客厅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介绍陶可爱的家庭情况:“可爱妈妈走了快一个月了,保姆也只来了半个月。可爱这孩子,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但很聪明。”

    “走了是什么意思?”唐九洲问。

    齐思钧没有回答。他的脚步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就是……不在了。”

    林沐瑶听到了那个停顿。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是不能说。

    客厅里多了一样东西。茶几上的水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翻开的作业本。作业本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师,我没有旷课。我在家上课。”

    字迹很小,小到像是在试探看它的人会不会认真去看。

    火树拿起作业本,翻了几页,没有说话。林沐瑶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看着那行字。她注意到“没有旷课”的“没”字,写错了又涂掉重写了一遍。那个涂改的痕迹很重,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可爱在楼上。”齐思钧指了指楼梯的方向,“你们要上去找她吗?”

    话音刚落,二楼传来一阵笑声。

    不是成年人的笑,是小女孩的笑声。清脆的、银铃般的、像在跟谁玩捉迷藏时发出的那种笑。但那个笑声持续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不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念一段被设定好的音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楼梯口。

    蒲熠星第一个迈步。“我上去看看。”

    他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二楼的笑声忽然停了。然后楼梯口的灯灭了。

    “蒲熠星?”唐九洲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掉进了网里。

    “蒲熠星!!”邵明明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没有人应。

    林沐瑶抬起头,看着二楼的方向。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了——在那声闷响之前,还有一个很轻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按了一下。不是机关,是按钮。

    蒲熠星按了什么东西,他是故意的。

    “现在怎么办?”唐九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必须再选一个人上去。”火树的声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拍。

    “谁去?”

    沉默蔓延开来。邵明明往后缩了半步,唐九洲的呼吸声粗重得能听到。少帮主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我去”——但还没来得及迈步,另一个人已经开口了。

    “我去吧。”

    林沐瑶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火树犹豫了一下。她是女生,有腰伤,在这种环境里的劣势肉眼可见。但她已经往前走了。

    楼梯的木板在脚下发出吱呀声。二楼比一楼更暗,走廊尽头的黑暗浓得像墨汁。她没有回头,因为不需要。她知道有人在下面等她。

    脚步声从楼梯下方传来。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她忽然觉得,也许不是她在保护他们。

    是他们,在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