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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22章 名学S3·一亿游戏厅2

    团队赛结束的时候,短队的领先优势已经不需要计算了。

    唐九洲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表情介于“我们输了”和“我们本来就会输”之间。石凯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瓶盖拧开了没喝,呆呆地看着计分板。计分板上短队的分数是长队的两倍还多,数字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曹恩齐站在队伍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既没有沮丧也没有不甘,只是在计分板亮起的时候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邵明明举着喇叭走到场地中央,宣布了个人赛的规则。规则不算复杂——每个人从六台游戏设备中选择一台进行挑战,每台设备对应一个分值,挑战成功则获得该分值,分值最高者获胜。设备的难度和分值成正比,最简单的设备只有一分,最难的有十分。选设备的顺序由团队赛的获胜队伍优先。

    文韬第一个走到设备区。

    他站在那台十分设备前面,停了一下。设备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魔方,每一面都嵌着触控屏幕,屏幕上滚动着不断变化的数字和图形。规则是在六十秒内找出隐藏在魔方中的规律,并输入正确的密码。他看了几秒,转身走向了另一台——八分设备,是一面巨大的数字墙,需要在一百个数字中找出唯一不符合规律的那一个。

    他没有选最难的那台。他选了第二难的。

    蒲熠星站在设备区的另一边,看着文韬的选择,嘴角弯了一下。他说了一句“韬韬还是稳”,然后也走向了八分设备区——不是文韬选的那台,是另一台题型不同的。齐思钧选了七分设备,唐九洲选了六分,石凯选了五分,曹恩齐最后选,选了一个七分设备。

    林沐瑶站在场地边缘的助教席,手里拿着保温杯。邵明明站在她旁边,举着喇叭,但没有在说话。两个人都安静地看着场上的六个人。

    个人赛开始了。

    唐九洲第一个上场。他选的是一台图形匹配设备,屏幕上会出现一个图形序列,需要在三十秒内选出下一个图形。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选项之间快速移动。时间到的时候,他选对了,但他的表情没有轻松下来,因为他知道六分只是起点。

    石凯选的是一台反应速度设备,需要根据灯光提示按下对应颜色的按钮。他的手速很快,但有一轮按错了颜色,扣了分。最终得分勉强及格。他从设备上走下来的时候挠了挠头,说了一句“麻了”。

    曹恩齐上场的时候,场地上安静了一瞬。他选的七分设备是一台音乐记忆设备——设备会播放一段旋律,然后需要在琴键上复现。这对一个钢琴专业出身的人来说不算难。他听完一遍,手指落在琴键上,旋律完整地流了出来,一个音都不差。设备亮起了绿灯,屏幕上弹出“成功”两个字。唐九洲在台下喊“恩齐你开挂了吧”,曹恩齐没有回答,从设备上走下来,走回了队伍里。

    齐思钧选的七分设备是一道逻辑推理题。他站在设备前读题的时候,手指在设备边缘轻轻叩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他读了两遍,没有犹豫,直接输入了答案。设备亮了绿灯,他点了点头,走回去的时候经过林沐瑶的助教席,看了她一眼,很短,短到只有她注意到了。

    蒲熠星上场的时候,文韬站在设备区旁边,看着他的背影。蒲熠星选的八分设备是一道数列题,屏幕上滚过一行数字,需要找出隐藏的公式并计算出下一个数字。他看了五秒,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输入了答案。设备亮了绿灯,他转过身,看了文韬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然后蒲熠星走下台,文韬走上台。

    最后一个是文韬。

    他站在那台八分数字墙前面。一百个数字,分成十行十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他看了三秒,然后闭上了眼睛。数字墙上的数字在屏幕上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没有人说话。

    他又睁开了眼睛。手指在屏幕右下角点了一下——不是点某个数字,是点了一个空白区域。屏幕亮了,弹出了一行字:“第7行第3列,数字47。”裁判确认答案正确。全场安静了大概两秒。唐九洲的声音第一个炸开:“韬哥你是不是扫描仪!”

    文韬从设备上走下来,没有看任何人。他走回队伍里,站在蒲熠星旁边,齐思钧在他另一边。三个人并排站着,没有人说话,但那个画面在弹幕里大概会被截成无数张图。

    个人赛结束,计分板上的排名逐一亮起。第三名曹恩齐,第二名蒲熠星,第一名——郭文韬。

    邵明明举着喇叭宣布结果的时候声音刻意压得很平,但尾音还是往上翘了一点。唐九洲在鼓掌,石凯也在鼓掌。齐思钧鼓了三下就停了,因为他看到导演组从控制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深蓝色的绒布。

    绒布下面是一根金条。

    邵明明接过托盘,放在场地中央的桌子上。“按照规则,个人赛第一名的学员可以获得一根金条。”他掀开绒布,金条在灯光下反着光。

    文韬站在桌子前面,低头看着那根金条,没有伸手去拿。

    “但是在颁发金条之前——”邵明明拖长了尾音,看了一眼林沐瑶站的方向,“我们还有一个环节需要公布。”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

    林沐瑶站在原地,保温杯还拿在手里。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杯盖上停了一下。

    邵明明继续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像在背一段他已经准备了好久的词。“今天录制开始前,我和沐瑶作为助教,有一个押宝的权利——猜谁会获得个人赛的第一名。猜对了,和获胜学员同时获得一根金条。猜错了,没有惩罚。”

    他停了一下。

    “沐瑶猜的是——”

    全场安静了。

    “郭文韬。”

    齐思钧的手停在了身侧。蒲熠星靠在设备旁边,冰美式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的拇指在水珠上蹭了一下又一下。曹恩齐站在队伍最边上,看着林沐瑶的方向,眼神里没有意外,像在确认什么。唐九洲的嘴张着,石凯的嘴也张着,两个人同时看向文韬。

    文韬站在原地,没有看林沐瑶。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那根金条,金条在灯光下反着光,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邵明明从托盘下面拿出了另一根金条,和第一根一模一样。“所以,郭文韬获得一根金条,林沐瑶获得一根金条。”

    他把金条递过去。文韬接过了自己那根,金条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他没有说谢谢,没有说不客气,只是握住了。

    邵明明把第二根金条递给林沐瑶。她接过去,金条的重量比她想象的重。她低头看了一眼,金条上刻着“名侦探学院”几个字和录制日期。

    “姐,你什么时候猜的?”唐九洲的声音从队伍里传过来。

    “今天早上。”她说。

    “你怎么知道韬哥会赢?”

    她想了想,说了一个字——“猜的。”弹幕大概不会信。

    录制结束后,大巴载着所有人回了合宿小屋。晚餐是节目组叫的外卖,大家围坐在客厅的长桌旁边。菜是湘菜,辣的和不辣的拼了两桌。

    唐九洲一直在追问押宝的事。他坐在林沐瑶旁边,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排骨悬在半空中,他没有吃,一直在问“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内部消息”。林沐瑶说“没有”,他说“那你怎么敢猜韬哥”,林沐瑶说“因为他一直都赢”。文韬坐在桌子对面,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正在夹番茄炒蛋,筷子顿了一下。

    石凯在旁边补了一句“姐你这是在毒奶”,林沐瑶说“没有毒,奶熟了”。全场安静了半秒,齐思钧笑出了声。

    曹恩齐坐在桌子的一端,全程没有说话。他夹了一筷子贡菜,放在自己碗里,吃了。贡菜是脆的,他说过“多煮一会儿,脆的好吃”。他不知道今天是谁煮的贡菜,但他觉得火候刚好。

    蒲熠星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手机。他没有看林沐瑶,也没有看文韬,他在看桌上那盘已经快被夹完的番茄炒蛋。文韬把它转到林沐瑶面前的时候,他没有看到。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和节目组的对话框,对方问他“今天录制感觉怎么样”,他打了四个字——“还行吧。”没有发出去,删了。

    齐思钧在结账。他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人,不是因为吃得慢,是因为他在等所有人吃完。他把账单拍照发到群里,说“这顿AA”。蒲熠星转了一笔,唐九洲转了一笔,石凯转了一笔,文韬转了一笔,曹恩齐转了一笔。林沐瑶转了一笔,齐思钧没有收。他说“助教不用付”。林沐瑶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

    林沐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根金条。金条不大,刚好握在手心里,金属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邵明明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在看金条,说了一句“姐你是不是在想这根金条要怎么花”。她笑了一下,把金条收进了包里。

    “韬韬怎么花的?”她问。

    邵明明想了想。“他没花。他说留着。”

    “留什么?”

    “留个纪念。”邵明明学文韬的语气,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没有上扬。

    林沐瑶没有接话,她从包里拿出了保温杯。

    客厅里,唐九洲和石凯在为最后一块排骨进行石头剪刀布,唐九洲出了布,石凯出了剪刀。石凯赢了,排骨被他一口塞进嘴里。唐九洲喊“你吃慢点”,石凯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曹恩齐站在厨房的窗户前面,手里端着一杯水,看着院子里的夜色。路灯的光落在石板路上,把路面的纹理照得很清楚。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没有回头。脚步声在他旁边停下了,是林沐瑶。她站在他旁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今天那个音乐设备,你弹的旋律是什么?”她问。

    曹恩齐想了想。“一个即兴的曲子。没有名字。”

    “挺好听的。”

    他没有说谢谢,她也没有等他说。两个人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院子里的树叶沙沙地响。

    “你押宝韬韬,”曹恩齐开口,声音不大,“是因为你觉得他会赢,还是因为你希望他赢?”

    林沐瑶看着院子里的灯,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有区别吗?”

    “有。”曹恩齐说,但他没有追问,端着水杯转身走了,走回客厅,走进灯光里。

    林沐瑶一个人站在窗前。手里的保温杯还是热的,她握了很久没有喝,拧开盖子,白气从杯口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远处客厅里传来唐九洲的笑声和石凯的喊声,邵明明在喊“别抢了还有一盒”,齐思钧说“我再去热一下”,蒲熠星说“不用热了凉的好吃”,文韬没有说话。

    她把保温杯拧紧了。金条在包里,沉甸甸的。她不打算花,也不打算留。她想送给一个人,但还没想好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