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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63章 齐思钧·日常篇

    林沐瑶的vlog更新,是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这次的选题是“独居女孩的冰箱收纳”,她在镜头前把冰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分类、摆放、贴上标签。弹幕都在说“姐姐的冰箱比我的衣柜还整齐”“强迫症舒适”。视频播到一半,她打开冷冻室,拿出几个保鲜盒。保鲜盒是透明玻璃的,里面冻着高汤、排骨汤、鸡汤,每一盒都用记号笔写了日期和名称。弹幕问“这些都是自己做的吗”,她念了这条弹幕,笑了一下。“不是。朋友送的。”弹幕开始刷屏——“什么朋友”“男朋友吗”“求同款朋友”。

    她没有回答。把保鲜盒放回去,关上了冰箱门。

    齐思钧看到这条vlog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做红烧排骨。他把手机架在调味瓶旁边,一边看一边翻炒。她说到“朋友送的”的时候,锅铲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炒。排骨下锅的声音滋滋响,盖过了视频的声音。他关火,把排骨盛出来,端着碗走到餐桌前坐下。手机屏幕上还在播放她的vlog,她正在把标签纸一张一张地贴到保鲜盒上。他看了几秒,锁屏,开始吃饭。

    第二天,林沐瑶收到一个同城快递。

    箱子不大,泡沫箱,外面缠了好几层胶带。她拆开,里面是冰袋,冰袋下面整齐地码着六个保鲜盒。透明玻璃的,和视频里她用的那款一模一样。每盒上面都贴着标签纸,字迹工整——“排骨汤,2024.10.15”“鸡汤,2024.10.15”“番茄牛腩,2024.10.15”“红烧排骨,2024.10.15”“清炒时蔬,2024.10.15”“米饭,2024.10.15”。她把保鲜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桌上。六个,整整齐齐。她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你做的?”她问。

    他秒回了:“嗯。”

    “太多了。”

    “慢慢吃。可以冻起来。”

    她又打了一行字:“你都不用上班吗?”没有发出去。她看着那排保鲜盒上的标签纸,字迹工整,每一笔都端端正正,像是在写一封很长很长的信。她把保鲜盒一个一个放进冰箱,冷冻室。六个盒子,把那一层塞得满满当当。她在冰箱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上冰箱门。

    晚上她热了一份排骨汤。汤是浓的,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碰就脱骨。她喝了一口,烫的。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排骨汤好喝。”

    他回了两个字:“明天还有。”

    林沐瑶在北京录节目,连续三天。录影棚在五环外,附近没有像样的餐厅,每天的盒饭都一样。她没在vlog里说这件事,但齐思钧知道了。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可能是群里有人提了一句,可能是他看了别的嘉宾发的朋友圈。

    第二天的下午,她录完一段中场休息,回到化妆间。桌上放着一个保温袋。深灰色的,拉链拉得很紧。她打开,里面是三个保鲜盒和一个保温杯。保鲜盒里是炒菜——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红烧鸡翅。保温杯里是汤,冬瓜排骨汤。保鲜盒的盖子上贴着标签纸,字迹工整:“番茄炒蛋,少油”“清炒西兰花,少盐”“红烧鸡翅,不辣”。最后一行写的是——“腰不好,别久坐。”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把保鲜盒一个一个拿出来,摆在化妆台上。三盒菜,一盒汤,化妆镜的灯照着它们,菜还冒着热气。她拍了张照片发给他:“你来了?”

    他回了:“没有。找跑腿送的。”

    她看着这行字,又看了看桌上的菜。跑腿不会用保鲜盒,不会写标签纸,不会知道番茄炒蛋要少油、西兰花要少盐、鸡翅不要辣。跑腿不会写“腰不好,别久坐”。她又打了几个字——“你在哪?”

    他没有回。

    节目录完已经是晚上了。她走出录影棚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车。齐思钧站在车旁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看到她了,没有挥手,没有喊,站在那里等。

    “你怎么来了?”她走过去。

    “路过。”他说。

    路过。从长沙路过到北京,一千四百公里。她没有拆穿他。他递过来一杯咖啡——不是冰美式,是热拿铁。“晚上喝冰的不好。”她接过去,喝了一口。奶泡很厚,咖啡不苦。

    “菜好吃吗?”他问。

    “嗯。鸡翅最好吃。”

    “我放了点蜂蜜。”

    她看着他。他别过脸去,看着录影棚的方向,好像在确认今天收工了没有。“走吧,送你回去。”他说。

    她上了车。车里很干净,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靠垫——和她平时用的那款不一样,但弧度和厚度差不多。她坐上去的时候腰刚好被托住。她没有问这是不是给她准备的,他也没有说。车开出去的时候,她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握着那杯拿铁。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伸手别到耳后。

    “你特意来的。”她说。不是疑问句。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把车里的音乐声音调大了一点,是她前几天在朋友圈分享过的那首歌。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她也没有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靠在那里,听着那首歌,手里的拿铁还热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向后退,橘黄色的光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她闭上眼睛。他调小了空调的风量,把车窗关上了一条缝。她感觉到风吹小了,但没睁眼。

    车停在她小区门口。她睁开眼睛,解开安全带。他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保温袋,递给她。袋子很沉。她打开看了一眼——是保鲜盒,六个。和上次一样,标签纸上写着菜名和日期。

    “吃完这些冰箱就满了。”她说。

    “那我下次少做点。”

    她没有说“不用做了”,他也没有说“我还会来”。她拎着保温袋走进小区,他站在车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她朝他挥了一下手,他点了下头。她进去了。

    齐思钧站在路灯下,没有立刻上车。他看着那扇关上的单元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气息——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他没开车窗,发动引擎,车灯亮了。

    他把音乐关掉了。车厢里很安静。他开出了小区,拐上主路。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到家了说一声。”他回了两个字——“嗯嗯。”到了酒店,他拍了张酒店房间的照片发给她。她回了一个“好”。没有更多了。

    他看着那个“好”字看了几秒,锁屏。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他关了灯,窗外是北京的夜景,万家灯火。闭上眼睛的时候,他还在想她的冰箱。六个保鲜盒,冷冻层就满了。下次得买大一点的保鲜盒,或者她需要一个更大的冰箱。想着想着,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