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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178章 名学S4·宝藏二3

    晚饭比中午丰盛。

    石凯把最后一条鱼端上桌的时候,齐思钧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鱼,沉默了片刻。“这条鱼怎么只有半条?”石凯理直气壮地说“我试吃了一下”。何运晨在旁边幽幽地接了一句“你试吃了半条”。石凯说“我怕它不熟”,齐思钧深吸一口气没有接话,把盘子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曹恩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没有吃,看着盘子里剩下半条鱼,嘴角动了一下。他想起下午在小河边站了一个多小时,鱼漂纹丝不动,何运晨在旁边说“再等一会儿”,然后雨下大了,恩齐把伞往小何那边倾了倾,自己的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那些鱼最后还是没上钩。晚饭的鱼是节目组买的。

    蒲熠星把炒青菜端上桌的时候,文韬正好从菜地回来,手里拎着菜篮。他看了一眼盘子里的青菜,没有说话,在桌边坐下来。石凯夹了一筷子嚼了两口,“阿蒲这个菜炒得比上期好”。蒲熠星靠在椅背上说“有进步”,石凯说“从不能吃变成了可以吃”。蒲熠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沐瑶坐在罗予彤旁边,保温杯放在手边,面前的碗里堆着几样菜——齐思钧夹的鱼肉,文韬后来转过来的青菜。她夹起来吃了,没有说谢谢,小齐和文韬也没有等她说。

    罗予彤在帮忙添饭的时候用手机放了生日快乐歌,石凯带头跟着唱。文韬手里端着碗,碗里还有半碗饭,筷子停了一下。他嘴角动了动,没有笑,但眼睛里的光和平时不太一样。

    饭吃到尾声,罗予彤站起来说了晚上的安排。“晚饭后是自由寻宝时间,从现在到明天上午十点。手机已经上交了,你们只能靠自己。”

    院子里的人散了。

    齐思钧没有急着出门。他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把那瓶蘸料从口袋里拿出来,标签上的字在路灯下看不太清,他把手机电筒打开照着看——“醋、料酒、酱油”。每个字都带“酉”。酉,酒也,器皿也。他想起院子角落那个鸡圈,里面有一只喂鸡用的石槽。石槽就是器皿。

    他没有声张。把蘸料瓶放回口袋,站起来,往西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西厢房的灯还亮着,窗帘拉着一半,能看到罗予彤在整理东西,林沐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什么在翻。他没有走过去,转身走向院子的角落。

    鸡圈里没有灯。他蹲在鸡圈前面,手电筒的光照着那只石槽。石槽是石头凿的,老旧的灰色,内壁被鸡啄得坑坑洼洼。他把手伸进石槽底部,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不是石头,是一个被防水袋包着的卡片。

    他把它取出来,手电筒照着看——金条兑换券,五根。他把防水袋重新封好,放回石槽底部。兑换券折了几折,放进口袋最深处,拉好拉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回院子。没有人注意到他。

    何运晨和石凯在院子里碰头。“走,去养鸡场。”小何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石凯跟在他后面,两个人并排往院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小何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院子里的其他人。

    “光明小学。”小何突然开口。石凯愣了一下。阿蒲从厨房方向走出来,手里拿着空了的冰美式杯子,正要往垃圾桶里扔。小何的声音不大但刚好够他听到——“光明小学的线索,我找到了,在那边。”

    阿蒲站在垃圾桶旁边看了看小何,又看了看石凯。两个人站在院门口,表情都很自然,自然到像真的刚从光明小学回来。文韬从东厢房的方向走出来,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没有动。齐思钧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没有抬头。

    阿蒲犹豫了一瞬,迈步往外走了。小何和石凯跟在后面,三个人消失在院门口的转角处。

    石凯走在阿蒲左边,小何走在阿蒲右边,三个人并排走在村道上。小何的手电筒光束在前方晃动,阿蒲的步伐很快,像是在确认什么。石凯偷偷看了小何一眼,小何没有看他,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三个人走了二十分钟,到了光明小学门口。大门紧闭,铁门锁着,门缝里透出操场上安全出口指示灯的绿光,照在地上像一小片发霉的苔藓。

    阿蒲站在门口往里看,又看了看小何。小何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门关着,但线索应该还在。”阿蒲又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石凯站在旁边努力保持表情管理,脸上的笑意差点没藏住。

    阿蒲围着学校围墙走了一圈。没有可以进去的地方。他走回来,站在大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回去。”

    三个人往回走的时候,石凯终于憋不住了。“阿蒲,你信了?”阿蒲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信了。但白跑一趟。”何运晨走在阿蒲旁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路灯的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能线索不在学校里面。”他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全部的真话。

    林沐瑶没有出门。

    她坐在西厢房的床上,把那封信封里的便签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有些东西,藏在你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的,什么都没有。她把这个句子默念了两遍。

    每天都会经过的地方。院子里的长椅、厨房的灶台、西厢房门口的台阶——这些都是。但节目组不会把宝藏藏在所有人都会翻的地方。线索的指向性决定了宝藏的位置是唯一的,只有解开线索的人才会想到那里。她的“干净”指向肥皂,文韬的那把卷尺指向什么她不知道,小齐的“酉”字指向器皿,石凯的文件袋指向文件,恩齐的琴谱指向音乐,小何的U盘指向电子设备,阿蒲的医药箱指向医疗。

    每个人的线索都不一样,但指向同一个终点。

    她把便签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躺了下来。罗予彤从院子里回来,看到她躺在床上以为她睡了。她没有说话,但她没有睡着。她在想小齐。

    小齐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才回来。她知道他去过鸡圈了,因为她从窗户里看到了他的手电筒光束在院子角落晃动了一下,然后灭了。他没有声张,她也没有点破。

    夜深了,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东厢房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西厢房也灭了。

    凌晨两点,林沐瑶睁开眼睛。她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支便签纸。纸在黑暗中看不清字,但字她已经背下来了。她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塞回枕头下面。

    第二天早上,林沐瑶比罗予彤先醒。她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从枕头下面拿出信封放进口袋,保温杯拿在手里,推开门。

    院子里有晨露的湿意,石板地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东厢房的门还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通铺的五个人应该还在睡。她没有去吵他们,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来,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昨晚罗予彤帮她加的,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倒掉。

    她的脑子里的那张图越来越清晰——“酉”字是器皿,器皿是鸡圈里那只石槽。她不确定,但她觉得差不多了。她站起来,走到鸡圈前面。

    鸡圈里那几只鸡缩在角落,看到她来了,往后退了退。她蹲下来,手伸进石槽底部,摸了一圈。空的。

    石槽底部有一些浅浅的纹路,是石头本身的纹理。她摸了一遍,又摸了一遍。没有裂缝,没有暗格,没有任何东西。她把手收回来,看着手指上沾的灰。

    她站起来,站在鸡圈前面。晨光从东边漫过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鸡圈的地面上。她看了一会儿那道影子,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自嘲,是那种“我知道了”的了然。

    石槽里有东西,但已经被拿走了。拿走的人不是她。是谁不重要,因为那个人已经拿走了。她转身走回院子,在西厢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保温杯放在手边,她在等。等十点,等投票。她已经知道小齐找到宝藏了,她没有证据,但她就是知道。

    东厢房的门开了。文韬走出来,头发还没打理,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有些歪。他站在廊下看到林沐瑶坐在台阶上,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你这么早?”

    “习惯了。”她说。

    他看着她,没有问“你找到了吗”,没有问“你投谁”。他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院子里的晨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石凯的闹钟在七点整响了,整层楼都能听到。东厢房里传来一阵响动,有人在喊“谁定的闹钟”,有人说是凯凯。门开了,石凯打着哈欠走出来,头发炸着,眼睛半闭,看到林沐瑶和文韬在院子里,嘟囔了一句“你们不睡觉的吗”,然后去洗漱了。

    齐思钧第二个走出来。他走到院子中央,在晨光里伸了个懒腰。林沐瑶看着他的背影,把保温杯拿起来喝了一口。水凉透了,但她没有拧开盖子换热的。早上八点,罗予彤起床了。九点,所有人洗漱完毕,吃完早饭。九点半,罗予彤拿着投票箱走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