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 第228章 密神S4·小镇怪谈1

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228章 密神S4·小镇怪谈1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拐过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挡风玻璃前方出现了一块褪色的木牌。

    木牌挂在一根歪斜的铁杆上,边缘已经开裂了,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有缘小镇四个字,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铁杆的底座用水泥浇筑在地面上,水泥表面布满裂纹,缝隙里长着枯黄的野草。木牌下方还挂着一块更小的牌子,上面写着免费游玩四个字,像是后来才加上去的,字迹比上面的更整齐。

    石凯趴在车窗上往外看了一眼,免费游玩?还有这种好事?

    邵明明坐在他旁边,从车窗里也看到了那块牌子,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你忘了陶宅那次了。

    石凯想了想,那次确实是免费的,邵明明说所以呢,石凯说所以我这次不抱太大期望。

    火树坐在前排,平板屏幕上是小镇周边的卫星地图,但信号到了这一带就断了,地图只加载到一半,剩下的区域是一片灰白色的空白。

    黄子弘凡坐在大巴中段靠窗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领口立着,遮住了半截下巴。

    他是今天的队长,那条袖标被工作人员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两秒才戴上,拉紧袖标边缘的动作比预想中多花了一点时间,确认它不会滑落之后才松手。

    他坐在那里没有看窗外,目光落在大巴前挡风玻璃上方那块电子钟上。时间在跳动,但指针的方向和他的预期不太对,像是被调快了十五分钟。

    林沐瑶坐在他斜后方,隔着一条过道。她没有在看他,但位置让她能看到他伸手调整袖标时的动作——那一下停顿,像在确认什么。她把视线移开了,落在车窗外正在接近的小镇轮廓上。

    小镇比想象中小,沿着山坳展开,街道两侧的建筑排列整齐,灰白色的外墙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蓝灰色调。

    大巴停在小镇入口的空地上,车门打开时没有热浪涌进来。空气比预想中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气味,不是村庄里常有的草木或炊烟的气息,更像是经过过滤后被重新释放出来的,像空调出风口持续运转了很久之后那种干燥的、无味的风。七个人陆续下车,站在入口前那片碎石子铺成的空地上。售票亭是空的,窗口玻璃上落了一层薄灰,里面没有人,但售票亭顶部的灯亮着,冷白色的光透过积灰的玻璃,在售票窗口上方的位置映出一小片模糊的光晕。

    黄子弘凡走到队伍最前面,在碎石子路的边缘停了一下。他没有急着往前走,先环顾了一圈——镇口的布局、两侧建筑的对称性、路灯的间距、摄像头的位置和朝向、地面砖缝的规整程度。他收回目光,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确认所有人都在视线范围内,然后说:先进去,别走散。

    石凯已经走到售票亭前面了,隔着积灰的玻璃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桌子,没有椅子,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像一座建好之后从未被使用过的小亭子。这票亭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放?他说。火树走到他旁边,也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这个售票亭不是用来卖票的。他没有再说下去,但石凯看了他一眼,把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咽了回去。

    小镇内部比入口处看起来更有规划。一条主街贯穿全镇,两侧排列着民宿、餐馆和几家小店,招牌都亮着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橱窗洒在路面上,营造出一种欢迎的氛围。但街道上空无一人,两侧的店铺门都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桌椅摆放整齐,餐桌上甚至还摆着餐巾和刀叉,像是刚刚还坐满了人,只是一瞬间全部消失了。街道两侧的路灯杆上嵌着微型摄像头,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方向统一朝向街道中央。

    火树在走到第三根路灯杆的时候停了一下,蹲下来检查了摄像头底座,站起来说都是联网的。蒲熠星沿着主街走了一段,回过头的时候目光从街道尽头的建筑一路扫回入口,说布局是对称的。

    中心广场在主街中段偏后的位置。广场不大,地面铺着深色的地砖,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LEd屏幕,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欢迎光临有缘小镇字样,字体是柔和的花体,颜色温暖。屏幕下方的基座上嵌着几个扩音器,正在播放一段白噪音——不是完全无规律的静电声,是带有某种隐秘频率的低响,像有人一直在调频,却始终没有对准。

    邵明明站在广场中央转了一圈,说这地方看着挺漂亮的,但总觉得哪不对。黄子弘凡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先落在LEd屏幕下方的基座缝隙里,那里嵌着一个几乎与基座表面齐平的薄片,大小和形状和他在监控室找到的门禁卡类似,插在缝隙里,只露出一道窄窄的边缘。然后他移开了目光,没有伸手去碰。

    广场上的广播忽然切换了。白噪音被一段干净利落的音频切断,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笑意,像是准备好了很久:欢迎来到有缘小镇。我是有缘小镇的镇长。请随意参观,今晚八点中心广场有欢迎晚会,不见不散。声音在空荡荡的广场上回荡了一圈,然后被夜风带走了。(作者说:修改了一下密神开场枕头大战的内容)

    石凯站在屏幕前面,听完之后说了一句他声音挺好的,邵明明说你关注点在哪,石凯说我说的是事实。

    郭文韬沿着广场边缘走了一圈。他经过第一个路灯的时候确认了摄像头的朝向角度,经过第二个的时候数了路灯之间的间距,在第三个路灯下面蹲下来看了一眼底座——和主街上的一样,用的是同一种型号和安装方式,意味着整个小镇的监控系统是统一的。

    火树走到LEd屏幕侧面,蹲下来检查了扩音器的接线走向,沿着线槽追到了广场边缘的地面接口处,接口是防水型的,但最近的松动痕迹还在,边缘的灰尘有新旧的断层,像是近期被打开过。

    他站起来说广播和监控是同一条线路,声音不高,但足够让附近的人听到。蒲熠星站在广场的另一侧,也听到了他的话,把这条信息和他在镇口看到的街灯布局放在一起,在脑子里形成了一幅更完整的网络图。

    民宿在一排三层建筑的尽头。门虚掩着,推开的瞬间没有扬尘,玄关干净得像刚被打扫过。

    客厅的桌面上放着几份小镇地图和一本翻开的宣传册,册页边角还卷着,像是刚刚才被翻到这一页。

    民宿的房间是双人标间,床单被压出整齐的折痕,像是经过了平整处理,台灯亮着,窗帘拉开了一半。

    石凯走进去的第一件事是往床上一坐,然后被邵明明拉了起来说你等会儿再躺。黄子没有坐下,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从台灯底座扫到电视背面、再扫到床头柜下方,在床头柜侧面靠近地面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里有一小片胶带边缘的反光,和柜体原本的漆面色差极小,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他蹲下来,用指甲挑起胶带的一角,把藏在后面的摄像头取了下来,放在桌面上。

    邵明明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个比指甲盖还小的摄像头,房间里也有。石凯从床上站起来,走过来也看了一眼,这是有人在监视我们?邵明明说是有人在等我们。

    黄子弘凡把摄像头放回桌面上,没有说话,但他走到镜子前面,用手沿着镜框边缘摸了一圈,在镜子背面和墙面的接缝处找到了另一个摄像头,用强力胶固定的。他把它也取了下来,放在第一个摄像头旁边,两个摄像头并排躺在木质桌面上,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反着微光。

    石凯站在桌边,看着那两枚像纽扣一样小的圆片,缓缓补了一句:有人在等我们来。空气安静了一瞬,他的声音落进桌面微尘浮动的光柱里,像一枚石子沉入浅水,没有溅起水花,只留下一圈需要时间去辨认的弧度。

    黄子弘凡退后了半步。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两枚摄像头上没有移开——它们已被取下、放平、不再记录,但曾经在它们背后注视着这里的人,仍在注视着此刻它们所面对的方向。他抬起头,把视线重新放回整个房间,像在等下一个被它们注视的角落自己亮起来。

    客厅的电视屏幕忽然亮了。没有人按遥控器,没有人碰过任何开关——屏幕从一片暗灰直接跳转到了内容页面,边缘的光在几秒内稳定下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白色字体衬在深蓝色的背景上,像一道刚被发送到终端的指令:想要离开小镇,必须先完成第一道考验——找到我的三句真话。下方是三行句子,字体是相同的白色,大小一致,排列整齐,像是从某份文档里直接截取出来的。

    石凯第一个走到电视机前面,把三行句子念了出来,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层薄薄的霜:小镇始建于2003年。全镇共有137户居民。中心广场的喷泉池底刻着两个字。他念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这怎么找?

    火树已经站在电视机侧面了,他把从镇口收集的信息——卫星地图的缺失、街灯的间距、店铺的分布——都和这三句话逐一核对了一遍。他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平时稍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喷泉池底的字是真的,我在广场上确认过。居民数量需要重新核算,刚才路过的街道两侧民宅布局有偏差。修建时间也不对,建筑砖块的烧制工艺和地面铺设的厚度都不是现代工艺的规格。他停了一下,在语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像把最后一块拼图放进了本该属于它的位置,第一句和第三句是真的,第二句是假的。

    电视机屏幕在他话音落下后自动切换了画面,深蓝色的背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图——线条简洁,标注清晰,覆盖全镇的走向都在上面。

    黄子弘凡把屏幕上的内容用手机拍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在地下通道最靠近边缘的出口处停了一下,然后锁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