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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308章 名学S6·先导片1

    湖南广电大楼的广场在十二月的阳光下泛着浅白色的光。地面是浅灰色的石材,被冬日稀薄的光线照得发白。七个人站在广场中央,面前是一块立着的白色展板,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代理院长争夺战六个字,字迹是邵明明的手笔,笔画用力,收笔处带着他特有的弯钩。

    石凯站在展板旁边,双手抱胸,像一尊正在等待被激活的吉祥物。他今天穿了一件荧光绿的卫衣,在灰白色的广场上格外扎眼,像一棵被错种在冬季的植物,带着不协调的生机。他看了看面前的六个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临时工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原来我是哥哥这边的。

    唐九洲站在他对面,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厚外套,领口立着遮住了半截下巴。他的目光越过石凯的肩膀,落在展板后面那张工作人员刚贴上的规则说明上。他看了大约五秒,然后收回视线,说:所以是我们四个弟弟选站队?

    何运晨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瓶盖没有拧开。他推了推眼镜:规则上说,四个弟弟每人有十枚花花胸章,每轮选完队伍之后暗投。投多少自己决定,结束之前不公布。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条他刚读完的法律条款,但他的目光在不公布三个字上多停留了一拍,像在确认这个规则的字面含义和潜在空间之间是否存在可供操作的间隙。

    曹恩齐站在何运晨旁边,没有说话。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下那枚临时工牌的边缘,又把手抽出来了,手指垂在身侧,像一个正在等待接收指令的终端,尚未收到需要执行的信号。

    林沐瑶站在队伍的最左侧。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长款大衣,领口翻得很整齐,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侧又落回原处。手里没有拿保温杯,放在工作人员那里了。她看着展板上那行代理院长争夺战几个字,目光像是沿着每个笔画的走向描了一遍,然后在心里完成了对这个空间的第一次定位。

    齐思钧站在展板的另一侧。他的位置既不靠近哥哥候选人的区域,也不完全站在弟弟的阵列里,像是提前在两组之间占了一个不需要被归类的观测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看着展板上规则说明的最底下一行字——获胜者将获得六枚学院徽章——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已经提前看到了那六枚徽章最终会落进谁的口袋,但他没有说出来。

    蒲熠星站在齐思钧旁边,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外套,帽子没有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手里转着一枚硬币,在指间来回翻动,金属边缘在日光下反射出断续的亮光。他在看展板上的分组规则——三个哥哥候选:文韬、齐思钧、蒲熠星——他的目光在自己名字上停了一下,然后说:那石凯呢?他是哥哥还是弟弟?

    石凯举起手:我是哥哥那边的,但是我不参与竞选。我是固定配置。

    唐九洲说:那你站哪边?

    石凯说:我站我自己。

    工作人员站在展板旁边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广场上被放大了,在建筑外立面和地面之间来回弹了两下才消散:规则我再念一遍。四位弟弟学员需要在每轮游戏开始前选择加入一位哥哥学员的阵营。每个阵营的支持人数上限为两人,若超过两人则由哥哥学员反选。每轮游戏开始前都会进行阵营选择。四位弟弟学员每人拥有十枚花花胸章,阵营确定后暗投给本阵营队长,数量自行决定。每轮结束获胜阵营获得积分,四轮后总积分最高的哥哥当选代理院长。获胜者的花花胸章助力榜中排名第一的支持者,将与代理院长平分学院徽章。

    她念完之后,广场上安静了片刻。风吹过广场,把展板边角压着的一张废纸吹起来又放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蒲熠星把硬币收进了口袋。他往前迈了半步,侧过身,面朝四位弟弟的方向,语气和他平时说话时一样懒洋洋的,但他站在那里的姿态让这句话的分量变了:所以你们现在要选。第一轮。

    他的目光从唐九洲身上移到何运晨身上,又从何运晨身上移到曹恩齐身上。他没有看林沐瑶。不是故意避开了,是因为在他的预估里,第一个开口的应该是何运晨,第一个行动的应该是唐九洲。他的目光在那三个方向依次落定,然后收了回来。

    唐九洲先动了。他往前迈了两步,在齐思钧面前停下来,说:小齐哥,我选你。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已经想好了的笃定。齐思钧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说:

    何运晨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了看文韬,又看了看蒲熠星,推了一下眼镜:我需要想一想。他的语气和他的职业习惯一致——在做出决定之前,先拆解选项的权重和后续影响。他站在广场中央,花了几秒钟在脑子里完成了对三个阵营的评估,然后迈步走向了文韬。他在文韬面前站定的时候,语气比他平时说话稍微轻了一些:文韬,我选你。他停在文韬面前,带着一种早已翻阅完所有条款的平静。

    曹恩齐看了看何运晨,又看了看文韬,然后他也迈步走向了文韬。他的步伐比他平时走路稍微快一些,像一页提前翻过的纸,在尚未完全被翻至正确页码时,已经提前抵达了它的落点。他在文韬面前站定,说:我也选你。两个字。

    文韬站在广场中央,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外套,领口拉得很高。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何运晨和曹恩齐之间移动了一下,然后落在广场上最后那个还没做出选择的人身上。

    林沐瑶还站在原地。风吹过来,把她大衣的下摆吹起来又落下,她没有伸手按。她的目光从文韬身上移到齐思钧身上,又从齐思钧身上移到蒲熠星身上。她在看他们站的位置——文韬站在广场中央偏左的位置,齐思钧站在展板侧面,蒲熠星站在广场边缘的石阶旁边。三个人的站位形成了三条不同的等高线。

    她迈出了第一步。不是朝着齐思钧,不是朝着蒲熠星。她穿过广场中央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地面,在文韬面前站定。她没有说我选你——她只是站在那里,和他之间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像一本已经被翻开到固定页码的书,不需要再翻开一次,也不需要向任何人展示它的内容已经全部被读完。

    她站定之后,齐思钧的声音才传过来,温和的,带着他主持时那种特别的平稳:沐瑶,你这选择,都不考虑一下的吗?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笑容和平时主持时没有区别,但他的目光在她背上停了一瞬——那一眼的长度和他平时在节目里看其他人的时长不同,像一页需要在同一段落上停留两次的校样,第一次阅读确认了内容,第二次阅读确认了页码是否准确,然后他才把目光移开了。蒲熠星在他说完之后接了一句:哦?一上来就选文韬,看来是做过功课了。他的语气和他平时一样懒洋洋的,尾音微微上扬,但他转硬币的手已经停了。硬币被他握在了手心里,没有再翻动。

    文韬站在广场中央,她的脚步落定在他面前时,他正准备打开那瓶水,但他的动作在她的影子覆盖到他脚边的同一秒停住了。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是在看她的站位,是在看她选择走过来之后第一秒看向他的方向。她的目光没有偏移。他把那瓶水的盖子重新拧上了。

    何运晨站在文韬身侧的位置。他的视线在文韬拧回瓶盖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曹恩齐站在何运晨旁边,把工牌从口袋里掏出来别在了领口,指尖在别针的金属面上停了一下,收回了手。

    石凯站在展板旁边,从哥哥候选的区域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文韬阵营的四人阵容,又看了看齐思钧和蒲熠星各自孤零零的站位,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感慨:文韬这阵营,直接满了。

    唐九洲站在齐思钧旁边,他的位置从刚才的笃定变成了某种正在被重新校准的偏移。他看着林沐瑶站到文韬身边的背影,说了一句:姐你都不考虑一下的吗。他的声音比他平时说话稍微低一点,尾音没有他平时那种上扬的弧度,像一页被翻过后没有完全压平的纸,折痕处还在缓慢地试图恢复它最初的形状。他站在齐思钧旁边,身高差让他和齐思钧之间形成了一组正在被微调的平行线——他在这条线的这一端完成了自己的第一轮确认,然后在接下来的几秒里,他的目光开始在广场中央和文韬阵营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跟踪一个已经停止移动的标记点,试图确认它的停留时间是否和他预期的停留时长一致。

    工作人员把投票箱端了上来。透明的亚克力箱体,在日光下反着细碎的光,能看到底部空无一物。她走到四位弟弟面前,把投票卡和笔依次递到每个人手里。

    何运晨第一个接过卡片,低头在两个字后面写了一个数字——不是十,不是九,是七。他写完之后把卡片折了两折投进箱子里,手指沿着折痕压平了一下才松手。

    曹恩齐第二个。他写的数字比何运晨小一些。他投完之后没有像何运晨那样压平折痕,只是把卡片放进去,然后退回了原位。

    林沐瑶是最后一个接过卡片的人。她没有像前两个人那样低头思考,接过笔的同一秒就在卡片上写了,笔尖落下的力度均匀。她把卡片折好投进投票箱的时候,何运晨在旁边看到了她投进去的动作——不是投,是放进去的。卡片进入箱口的姿态没有倾斜,像一页被翻过后自动落回正确页码的纸,不需要额外的按压。他什么也没有说。

    投票箱被工作人员收走,箱子被放在展板侧面的桌子上,透明的亚克力壁能看到里面三张卡片整齐地叠放着,像是三个正在被保存的坐标,等待着在故事结尾被一起翻开。

    石凯在展板旁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广场上很安静,每个人都听到了:四轮游戏,四轮投票。现在是第一轮。投了多少自己知道就好,结束了才知道别人投的。

    唐九洲站在齐思钧旁边,他的位置已经调整过了。他不再看着文韬阵营的方向,而是把目光落在地面上自己的鞋尖前方,像在完成一次不需要立刻汇报的路径校准。蒲熠星站在展板边缘的位置,背对着广场,正在看展板上关于第二轮游戏的规则说明。他的手指沿着高燃运动会几个字的轮廓轻轻叩了一下,没有回头。齐思钧站在蒲熠星旁边,看着林沐瑶刚才站过的位置——她已经从那里走开了,走到了文韬阵营的中间,站在何运晨和曹恩齐之间,像一页已经完成翻页、正在等待下一段被阅读的正文。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幅度和他平时在台上主持时的笑容一样,但那层笑意在他转回身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从他的目光里一起退去。

    风吹过广场。展板角落的废纸被风卷起来又放下,工作人员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阳光从云层边缘探出,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正在扩大的亮区,在每个人的脚边形成了各自独立的明暗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