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387章 密神S6 · 禁闭风云4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灯光仍然稳定地亮着，从天花板倾泻下来，把每个人的轮廓都照得清晰。控制台上的指示灯以固定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已经被校准过多次、不再需要被重新调整的基准信号。曹恩齐站在那里，他的目光从林沐瑶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监控墙上——那块屏幕上，编号30房间的画面已经被切换到了主屏，像是已经提前在那里等着了。他的声音不高：“走。去禁闭区。”
火树跟在他身后走出大厅之前，侧过头看了一眼控制台旁边的位置。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扇半开的门——通往监控室的门——比之前关得更紧了一些，门缝里透出的光线被收窄成一道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亮线。他从那道亮线的位置上收回了目光，像一道已经完成发送的信号正在被自然地从当前队列中移除。
蒲熠星走在他后面。他的位置在队伍中段偏后，刚好能在经过控制台时看到台面上被她放下的那个平板。屏幕已经暗了，但他在屏幕完全熄灭之前捕捉到了边缘的一道反光——那是一道刻痕，和她在规则宣读环节时目光停留的位置一致。他没有停下来，他走过去了，但在他的内部日志中，那道刻痕已经被纳入了他自己的待验证列表中。
禁闭区的走廊比之前更暗了。头顶的灯管间距比宿舍区更远，光晕之间留下一段段短暂的黑暗区间，像是已经被提前规划好的间隔排列。编号30的门和其他门一样，深灰色铁门，门上嵌着观察窗。曹恩齐在门前停住，他的手在门把手上放了一下，然后转动。门开了。房间内部和编号07的布局不同——更窄，更深，像是被重新隔断过。墙角的铁架床已经被拆走了，只剩下床脚的固定栓还嵌在地面上，金属边缘已经生锈。地面上有一道从门口延伸到墙角的拖痕——和他之前在空地上看到的那种类似，但更宽，像是在不同的时间被不同的物体反复经过。
火树没有走进房间。他在走廊的配电箱前面蹲了下来，手电筒的光束沿着线缆的走向移动，在靠近配电箱底部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处松动的面板。面板的螺丝已经被拧开过多次，边缘的漆面有明显的工具摩擦痕迹。他把面板打开，里面的线缆排列不整齐，几根线缆被重新接过，接头的绝缘胶带颜色和原装的不同。他沿着那几根被重新接过的线缆追踪，发现它们通向一根独立的数据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像是被单独引出的。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这个配电箱的结构和工厂其他区域不同。这几根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它们走的是另一条路径。”吴泽林蹲在他旁边，他的目光沿着数据线的走向追踪到墙壁的接缝处，用手机拍下了同一段路径的另一个角度。
曹恩齐从编号30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被压在床脚固定栓下面的纸片。纸张很小，约名片大小，边缘被折叠过多次，折痕已经磨得发白。他展开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和他之前在编号07房间里找到的文件袋上的字迹不同：“他们不会告诉你‘循环’是什么。因为‘循环’已经开始了。”
蒲熠星在走廊中段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编号18房间的门板上——那道门板和其他房间的排列一致，编号牌的位置也在标准的安装高度。但在编号牌的右侧，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刻出来的。那道划痕的深度和他之前在宿舍区墙壁上找到的那道痕迹的深度一致，像是在不同的位置以相同的力道、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入刀深度完成的。他在那道划痕前蹲了下来，手电筒的光从侧面照过去，在划痕表面的阴影中，他捕捉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划痕的末段，有一小片极浅的压痕，像是有人在划过那道痕迹之后，用同一只手的手掌在它旁边按了一下，像是刻完字之后的停顿，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道被自己体温短暂加热过的印记。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火树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找到了核心数据库的接口。”他站在配电箱所在的那面墙壁的另一侧——他沿着那根被重新接过的数据线找到了它的终端，一个嵌在墙壁内部的小型控制面板。面板的漆面和周围的墙面颜色一致，像是被刻意伪装过。他在面板上按了几个键，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行登录提示：“权限验证通过。欢迎进入普瑞加工厂核心数据库。”
屏幕上的界面被一层层的文件夹层级填满了。他找到了一个命名为“循环计划”的文件夹，双击打开。文件夹里包含了几段视频和几份文档。他先点开了一份名为“系统概述”的文档。文档的第一页标题印着加粗的字体：“普瑞加工厂员工转化流程——‘循环’机制说明”。下面的正文部分详细描述了工厂如何以“高福利”为诱饵招募有创作特长的职工，然后用禁闭和惩戒系统控制他们，逐步削弱他们的自我意识，最终将其转化为“可复用AI单元”——一个能够在没有主观意志的情况下持续工作的系统模块。文档中还有一段关于“转化率”的数据表格，“在进入循环流程后，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员工在两周内完成了意识抑制，剩余部分在四周内完成，极少数个体无法进入循环流程，这些个体的处理方式需要特别审批。”曹恩齐站在火树旁边，他的目光在“极少数个体无法进入循环流程”这一行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蒲熠星从走廊中段走回来，经过编号18房间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道划痕的末段上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读取，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他走到火树找到的控制面板旁，站在曹恩齐侧后方，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段视频的暂停画面上——画面中央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身体姿态和常人无异。但她的目光是空的，像一段已经被读取完毕、不再需要被更新的存档，在最后一次读取完成后，它的指针已经移出了数据的边界。
曹恩齐在控制面板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沿着走廊往回走。他经过那扇半开的监控室的门——门缝的宽度比之前更窄了，像是已经被重新调整过。他没有停下来，他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前走了。他穿过大厅的时候，大厅的灯光已经比之前暗了一些，像是有一排灯管被关闭了。他在控制台旁边停住了——她已经不在了，但她在台面上留了一样东西。那个平板。屏幕亮着，停留在那页规则的页面。但页面的底部——那条她之前目光停留的、字体比其他文字更小的备注——已经被放大了。他能看清那行字了：“如果你在找陶寇德，他已经不在工厂里了。但他留下了线索。证据在禁闭区底部。编号01房间的瓷砖下面。”他站在那里，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把平板放回了台面上，然后转身走向了禁闭区的方向。他没有通知其他人——因为那行备注的收笔处，有一道和他之前在编号18房间门板上看到的那道划痕的末段相同的压痕。那道压痕在他确认之后已经完成了它自己的校验，不需要再被重复读取。
火树跟在他身后走出大厅之前，侧过头看了一眼控制台旁边的位置。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那扇半开的门——通往监控室的门——比之前关得更紧了一些，门缝里透出的光线被收窄成一道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亮线。他从那道亮线的位置上收回了目光，像一道已经完成发送的信号正在被自然地从当前队列中移除。
蒲熠星走在他后面。他的位置在队伍中段偏后，刚好能在经过控制台时看到台面上被她放下的那个平板。屏幕已经暗了，但他在屏幕完全熄灭之前捕捉到了边缘的一道反光——那是一道刻痕，和她在规则宣读环节时目光停留的位置一致。他没有停下来，他走过去了，但在他的内部日志中，那道刻痕已经被纳入了他自己的待验证列表中。
禁闭区的走廊比之前更暗了。头顶的灯管间距比宿舍区更远，光晕之间留下一段段短暂的黑暗区间，像是已经被提前规划好的间隔排列。编号30的门和其他门一样，深灰色铁门，门上嵌着观察窗。曹恩齐在门前停住，他的手在门把手上放了一下，然后转动。门开了。房间内部和编号07的布局不同——更窄，更深，像是被重新隔断过。墙角的铁架床已经被拆走了，只剩下床脚的固定栓还嵌在地面上，金属边缘已经生锈。地面上有一道从门口延伸到墙角的拖痕——和他之前在空地上看到的那种类似，但更宽，像是在不同的时间被不同的物体反复经过。
火树没有走进房间。他在走廊的配电箱前面蹲了下来，手电筒的光束沿着线缆的走向移动，在靠近配电箱底部的位置，他发现了一处松动的面板。面板的螺丝已经被拧开过多次，边缘的漆面有明显的工具摩擦痕迹。他把面板打开，里面的线缆排列不整齐，几根线缆被重新接过，接头的绝缘胶带颜色和原装的不同。他沿着那几根被重新接过的线缆追踪，发现它们通向一根独立的数据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像是被单独引出的。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这个配电箱的结构和工厂其他区域不同。这几根线不经过主控面板，它们走的是另一条路径。”吴泽林蹲在他旁边，他的目光沿着数据线的走向追踪到墙壁的接缝处，用手机拍下了同一段路径的另一个角度。
曹恩齐从编号30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张被压在床脚固定栓下面的纸片。纸张很小，约名片大小，边缘被折叠过多次，折痕已经磨得发白。他展开纸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字体和他之前在编号07房间里找到的文件袋上的字迹不同：“他们不会告诉你‘循环’是什么。因为‘循环’已经开始了。”
蒲熠星在走廊中段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编号18房间的门板上——那道门板和其他房间的排列一致，编号牌的位置也在标准的安装高度。但在编号牌的右侧，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刻出来的。那道划痕的深度和他之前在宿舍区墙壁上找到的那道痕迹的深度一致，像是在不同的位置以相同的力道、相同的角度、相同的入刀深度完成的。他在那道划痕前蹲了下来，手电筒的光从侧面照过去，在划痕表面的阴影中，他捕捉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划痕的末段，有一小片极浅的压痕，像是有人在划过那道痕迹之后，用同一只手的手掌在它旁边按了一下，像是刻完字之后的停顿，在那个位置留下了一道被自己体温短暂加热过的印记。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火树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找到了核心数据库的接口。”他站在配电箱所在的那面墙壁的另一侧——他沿着那根被重新接过的数据线找到了它的终端，一个嵌在墙壁内部的小型控制面板。面板的漆面和周围的墙面颜色一致，像是被刻意伪装过。他在面板上按了几个键，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行登录提示：“权限验证通过。欢迎进入普瑞加工厂核心数据库。”
屏幕上的界面被一层层的文件夹层级填满了。他找到了一个命名为“循环计划”的文件夹，双击打开。文件夹里包含了几段视频和几份文档。他先点开了一份名为“系统概述”的文档。文档的第一页标题印着加粗的字体：“普瑞加工厂员工转化流程——‘循环’机制说明”。下面的正文部分详细描述了工厂如何以“高福利”为诱饵招募有创作特长的职工，然后用禁闭和惩戒系统控制他们，逐步削弱他们的自我意识，最终将其转化为“可复用AI单元”——一个能够在没有主观意志的情况下持续工作的系统模块。文档中还有一段关于“转化率”的数据表格，“在进入循环流程后，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员工在两周内完成了意识抑制，剩余部分在四周内完成，极少数个体无法进入循环流程，这些个体的处理方式需要特别审批。”曹恩齐站在火树旁边，他的目光在“极少数个体无法进入循环流程”这一行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蒲熠星从走廊中段走回来，经过编号18房间的时候，他的目光在那道划痕的末段上完成了一次快速的读取，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他走到火树找到的控制面板旁，站在曹恩齐侧后方，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段视频的暂停画面上——画面中央是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身体姿态和常人无异。但她的目光是空的，像一段已经被读取完毕、不再需要被更新的存档，在最后一次读取完成后，它的指针已经移出了数据的边界。
曹恩齐在控制面板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沿着走廊往回走。他经过那扇半开的监控室的门——门缝的宽度比之前更窄了，像是已经被重新调整过。他没有停下来，他的目光在那道缝隙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向前走了。他穿过大厅的时候，大厅的灯光已经比之前暗了一些，像是有一排灯管被关闭了。他在控制台旁边停住了——她已经不在了，但她在台面上留了一样东西。那个平板。屏幕亮着，停留在那页规则的页面。但页面的底部——那条她之前目光停留的、字体比其他文字更小的备注——已经被放大了。他能看清那行字了：“如果你在找陶寇德，他已经不在工厂里了。但他留下了线索。证据在禁闭区底部。编号01房间的瓷砖下面。”他站在那里，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把平板放回了台面上，然后转身走向了禁闭区的方向。他没有通知其他人——因为那行备注的收笔处，有一道和他之前在编号18房间门板上看到的那道划痕的末段相同的压痕。那道压痕在他确认之后已经完成了它自己的校验，不需要再被重复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