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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 第390章 密神S6 · 狸猫书生2

    山长书阁的内部比从门口看起来更大。书架沿着四面墙壁排列,从地面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每一排卷轴之间的间距均匀,像已经被提前测量过。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的几盏油灯中散发出来,在书架之间的通道中铺开一层温和的亮度。空气中有旧纸张和墨锭的气味,混着木料被时间浸润过的淡香,像是这个空间已经以相同的状态存在了很久,不需要通过通风来更新自己。

    石凯第一个跨过门槛。他站在书架之间的通道中,目光从一排卷轴扫到下一排,像在寻找一个他已经确认过位置的标记。他的手指在一卷竹简上停了一下,没有抽出来,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对那道他已经打开的页面的初步读取。火树跟在他后面,他的目光从书架顶部落到底部,然后在房间中央的桌案上停住了。桌案上摊着一本翻开的册子,纸张泛黄,边缘卷曲,像是已经被放置在那里很久了。

    桌案是深色的木质,表面被无数次的翻阅磨得光滑。册子被翻到中间某一页,墨迹已经干透了,但笔画仍然清晰可辨。火树走到桌案前,低头看向那本册子。上面记录着一排排篇目和日期——像是某位学子的文章提交记录。最后一篇的日期停留在三年前。他没有碰册子,先把它作为当前位置的标记完成了一次快速定位,然后他抬起头,开始检查桌案周围的痕迹。

    何运晨走到了书架前。他的目光在卷轴的排列顺序上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对当前正在展开的存储系统的初步评估。他抽出一卷竹简展开——编绳已经松散,但墨迹仍然保持完整。上面写着一首诗,字迹工整,间距均匀。他在落款处停住了:“王译之。”他把竹简卷好放回原位,没有带走。然后他抽出了旁边另一卷竹简,展开。内容和前面那卷不同,但字迹——他在心里完成了一道快速的比对,确认了两者之间在每个转折处的力道和收笔的幅度上属于同一组输出模板。落款处的名字是:“陶少中。”他把两卷竹简并排放在桌案上,像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的对比标记,然后他退后一步,让桌案前的空间被更多人的视线覆盖。

    曹恩齐在书架底层的一个木匣前蹲了下来。木匣是深色的,表面没有灰尘,像是近期被打开过。他伸手打开匣盖,里面是一封未寄出的信。信纸已经泛黄,边缘有些脆了,被叠成整齐的方块。他展开信纸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已经提前判断了纸张的脆度。信的开头写着“李悟德兄台启”,落款处写着“山长顿首”。他的目光在“李悟德”和“山长”之间停留了片刻:“借文章一用,科举在即,还望兄台成全。”他把信纸平放在桌案上,站起来,他的声音不高:“山长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共用同一个身份。”何运晨站在桌案对面,他的目光在信纸的落款和竹简的署名之间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比对——笔迹不同。两卷竹简上的字迹是一致的,但信上的字迹和竹简上的字迹,在转折处的角度和收笔的深度上,属于两组不同的校准区间。他移开了目光,像是已经完成了对那道差异的归档,不需要再做额外的标记。

    蒲熠星站在窗边。窗纸有些破损了,夜风从缝隙里渗进来,把桌案上那张信纸的边缘吹得微微翘起。他伸手压了一下纸角,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沐瑶的方向。她正在书架的最深处,手电筒的光沿着书架第三层隔板的背面缓慢移动。她在那里停住了——在卷轴之间的夹缝里,有一页纸的边缘比其他卷轴的颜色更白,像是不久前才被放进去的。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抽了出来。纸张的质地和其他卷轴不同——更薄,更白,没有任何折痕,像是刚从一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她把它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笔画在转折处的角度和她之前在陶小明家走廊刮痕处看到的字迹不同,但收笔的力道一致:“山长的笔迹,不是山长的字。”

    她拿着那页纸走回桌案旁边,把它平放在信纸和竹简之间。石凯凑过来看了一眼,他先看了看竹简上的字,又看了看信纸上的字,然后又看了看她带来的那页纸:“不是山长的字——那会是谁的?”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得比他自己预期的更响,像是正在被书架之间的间距放大。林沐瑶看着那页纸,她的目光在“山长的笔迹,不是山长的字”这一行上停了一下:“写在纸上的,不是山长的文章。是别人的。”

    何运晨在她说完之后,他的目光从她带来的那页纸移到信纸,从信纸移到竹简,像是在用自己的速度来完成一次已经完成初步加载的交叉比对。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三组字迹。竹简上的字迹是同一组——王译之和陶少中的文章是同一个人写的,像是有人在替他们两个同时动笔。信纸上的字迹属于另一组。这页纸上的字迹属于第三组。”他看向她,“你带来的这一页,是第三个人写的。”林沐瑶看着那页纸的落笔方向:“第三个人——是发现秘密的人。他发现了山长的笔迹和山长的文章不是同一个人写的。他把这个发现写了下来,塞进了书架里。然后有人试图用不同的力道覆盖它,但每一次覆盖都在同一个偏移量上留下了新的痕迹。”

    蒲熠星从窗边走过来。他的目光从信纸移到她带来的那页纸,在他的视线落定之后,他停住了,像在完成一次快速校验,确认那道已经被他打开的数据通道正在按预期的时间被填充。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像是正在询问一道他已经提前确认过答案的问题:“你在那页纸的背面——是不是还看到了什么?”她看着他,她的目光在自己当前的时间轴上完成了一次快速读取:“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他说:“你把它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页边多停了一拍。”他停了一下:“比正常的翻页慢了一拍。”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背面的压痕被划掉了,但还剩一个字。”她从口袋里拿出那页纸,翻到背面。纸张背面靠近边缘的位置,有一处被反复加深过的痕迹——像是写的人试图用不同的力道覆盖它,但每一次覆盖都在同一个偏移量上留下了新的痕迹,像是写的人已经完成了自己那部分的发送,不需要再通过额外的标记来确认它是否已经被完整接收。

    石凯凑近了看:“一个字……猫?”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在确认那道已经被他自己读取到的数据是否与他自己的系统兼容。郭文韬站在桌案的另一侧,他的目光从她手中的纸页上移开,落在书架深处,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那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记录的初步定位是否仍然与当前页面的状态一致。他已经从她在书架深处抽取那页纸的位置完成了定位,那道坐标已经在他当前的空间模型中完成了标注,正在等待下一组数据的输入。火树蹲在桌案侧面,他的手指沿着册子翻开的页面边缘移动,在某一页停住了。那一页的边角有一道被折叠过的痕迹,折痕已经被压平了,像是有人曾经在这个位置停留过:“这页被人翻过很多次。折痕处被反复翻开过。”他抬起头,“不是被一个人翻的——是两个人。在同一个位置。”曹恩齐站在书架底层那个木匣旁边,他已经把那封信放回了匣子里,但匣盖没有完全合拢。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纸页上,像是正在完成一道已经被他自己打开的观察窗口的初始扫描。那道扫描的时长和他之前在书阁后墙发现阵法痕迹时相同,像是一道已经被他自己确认过位置的标记,正在等待被填入下一段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