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8章 鬼恋传奇之药王之约
楚留香没有犹豫。
“怎么换？”
张简斋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不问问换什么？”
“不需要。”
“你不怕死？”
“怕。但我更怕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
张简斋笑了。那是一个很冷的笑，冷得像冬天的风。“楚留香，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侠义，热血，不怕死。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侠义。”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
张简斋的笑容消失了。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要解柳无眉的毒，需要三样东西。第一，月光兰。你已经有了。”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月光兰，放在桌上。花瓣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第二，雪山冰蚕。这种东西长在天山的冰洞里，百年难遇。它的丝可以入药，化解柳无眉皮肤上的毒素。”
“第三呢？”
“第三，一个人的心头血。这个人必须和柳无眉有血缘关系，而且必须是至纯至阳之体。”
楚留香沉默了一瞬。“我就是。”
“你确定？”
“我母亲是柳如烟，柳如烟是柳无眉的姑母。我有四分之一的血和她相同。而且我是男人，阳气充足。”
张简斋点了点头。“不错。但你知道取心头血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会死。”
“我知道。”
柳无眉猛地站起来。“不行！楚留香，你不能——”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已经死了三个月。如果没有人帮你，你会再死一次。这一次，是真的死。”
“那也不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谁说会死？”张简斋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两个人同时看着他。
张简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像一个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笑。
“我说取心头血，又没有说取多少。一滴就够了。”
楚留香怔了一下。柳无眉也怔住了。
“一滴？”
“一滴。”张简斋说，“用银针在心口刺一下，取一滴血。不会死，连伤都算不上。”
“那你刚才说——”
“我说‘会死’，是吓唬你们的。”张简斋笑得更大声了，“我想看看，楚留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你赢了。”
张简斋收起笑容，正色道：“但雪山冰蚕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天山冰洞里有三只冰蚕，每一只都有百年以上的道行。它们吐的丝，是天下至寒之物。普通人碰一下就会冻成冰棍。”
“我去。”楚留香说。
“你去？你知道天山有多远吗？来回至少要三个月。”
“用不了那么久。”
张简斋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要用轻功？”
“我的轻功还可以。”
“还可以？”张简斋笑了，“楚留香的轻功叫‘还可以’，那天下就没有轻功了。”
楚留香用了七天，从天山脚下到了冰洞口。
不是骑马，是跑。日夜不停地跑。累了就在树上歇一会儿，饿了就吃随身带的干粮。七天之后，他站在天山冰洞前，胡子拉碴，衣衫褴褛，但他的眼睛很亮。
冰洞在山顶，洞口被冰雪封了一半，只留下一个三尺来高的小口。楚留香弯着腰钻进去，里面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冰柱从洞顶垂下来，像一把把倒悬的剑。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不知道光从哪里来。
温度很低。低到楚留香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霜。他的内力在体内运转，抵挡着寒气。
“怎么换？”
张简斋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不问问换什么？”
“不需要。”
“你不怕死？”
“怕。但我更怕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死。”
张简斋笑了。那是一个很冷的笑，冷得像冬天的风。“楚留香，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侠义，热血，不怕死。但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侠义。”
“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
张简斋的笑容消失了。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一口。
“要解柳无眉的毒，需要三样东西。第一，月光兰。你已经有了。”
楚留香从怀中取出月光兰，放在桌上。花瓣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第二，雪山冰蚕。这种东西长在天山的冰洞里，百年难遇。它的丝可以入药，化解柳无眉皮肤上的毒素。”
“第三呢？”
“第三，一个人的心头血。这个人必须和柳无眉有血缘关系，而且必须是至纯至阳之体。”
楚留香沉默了一瞬。“我就是。”
“你确定？”
“我母亲是柳如烟，柳如烟是柳无眉的姑母。我有四分之一的血和她相同。而且我是男人，阳气充足。”
张简斋点了点头。“不错。但你知道取心头血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会死。”
“我知道。”
柳无眉猛地站起来。“不行！楚留香，你不能——”
楚留香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你已经死了三个月。如果没有人帮你，你会再死一次。这一次，是真的死。”
“那也不能用你的命换我的命！”
“谁说会死？”张简斋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两个人同时看着他。
张简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像一个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笑。
“我说取心头血，又没有说取多少。一滴就够了。”
楚留香怔了一下。柳无眉也怔住了。
“一滴？”
“一滴。”张简斋说，“用银针在心口刺一下，取一滴血。不会死，连伤都算不上。”
“那你刚才说——”
“我说‘会死’，是吓唬你们的。”张简斋笑得更大声了，“我想看看，楚留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下。“你赢了。”
张简斋收起笑容，正色道：“但雪山冰蚕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天山冰洞里有三只冰蚕，每一只都有百年以上的道行。它们吐的丝，是天下至寒之物。普通人碰一下就会冻成冰棍。”
“我去。”楚留香说。
“你去？你知道天山有多远吗？来回至少要三个月。”
“用不了那么久。”
张简斋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要用轻功？”
“我的轻功还可以。”
“还可以？”张简斋笑了，“楚留香的轻功叫‘还可以’，那天下就没有轻功了。”
楚留香用了七天，从天山脚下到了冰洞口。
不是骑马，是跑。日夜不停地跑。累了就在树上歇一会儿，饿了就吃随身带的干粮。七天之后，他站在天山冰洞前，胡子拉碴，衣衫褴褛，但他的眼睛很亮。
冰洞在山顶，洞口被冰雪封了一半，只留下一个三尺来高的小口。楚留香弯着腰钻进去，里面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冰柱从洞顶垂下来，像一把把倒悬的剑。冰面反射着微弱的光，不知道光从哪里来。
温度很低。低到楚留香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霜。他的内力在体内运转，抵挡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