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13章 鬼恋传奇之柳家遗孤
青衣楼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上。
不是想象中的高楼大厦，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青砖灰瓦，朱门铜环，门口种着两棵槐树。如果不是门楣上刻着“青衣楼”三个字，楚留香会以为这是一户普通的人家。
叶星魂推开门，带楚留香走进去。
宅院很深，有三进三出。每一进都有青衣人把守，看见叶星魂，都低头行礼。他们看楚留香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最后一进是一间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红的、白的、紫的，开得很热闹。院子中央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张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很年轻，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脸很白，嘴唇很红。她的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但她不是在睡觉。她在——入定。
和蝙蝠岛上那些瞎子一样的入定。
“她叫叶星月。”叶星魂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她，“我妹妹。她中了那种毒，三年了。三年来，她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不说不笑，不睁眼。”
楚留香走到竹椅前，蹲下来，看着女孩的脸。
她长得很像柳无眉。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唇。柳家的血脉，在她脸上清清楚楚。
“她还能醒吗？”楚留香问。
“能。但需要月光兰。”叶星魂的声音沙哑，“张简斋说，月光兰是唯一能救她的药。”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
“月光兰已经被用了。但药方还在。张简斋知道怎么配药。他没有月光兰，但也许有别的替代品。”
叶星魂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问。”
楚留香站起来，转身要走。
“你去哪里？”
“回泰山。找张简斋。”
“我跟你一起去。”
“不。”楚留香摇头，“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妹妹。等我消息。”
叶星魂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话。
“楚留香，谢谢你。”
楚留香没有回头。他挥了挥手，走出了院子。
月光很亮，照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楚留香走得很慢，他在想一个问题——柳家到底有多少人？柳如烟、柳如萍、柳如云，三姐妹。柳如烟生了他，柳如萍生了柳无眉，柳如云生了叶星魂和叶星月。
柳家的人，都中了这种毒。
是诅咒吗？还是——有人在故意下毒？
楚留香忽然停下来。
他想起了一件事。张简斋说，这种毒是长出来的，不是吃下去的。柳家的人天生就有这种毒。但天生就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柳家的祖先，有人中了毒，然后遗传给了后代。
柳家的祖先是谁？
楚留香不知道。但他知道，有一个人知道。
楚留香回到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张简斋的茅屋还亮着灯。楚留香推门进去，看见张简斋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本《柳氏毒经》，一动不动。
“你没有睡？”
“睡不着。”张简斋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我想了一夜。”
“想什么？”
“想一个名字。”
楚留香在他对面坐下。“什么名字？”
“柳家的祖先。那个第一个中毒的人。”张简斋翻开毒经的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字——“毒术害人，终害己。柳氏子孙，慎之慎之。”
“这个写字的人，就是我师父。但师父的师父是谁？第一个制出‘缠身’之毒的人是谁？”
楚留香没有说话。他知道张简斋要说什么。
“毒经上没有写。”张简斋合上书，“我查了所有的资料，问了所有能问的人。没有人知道柳家祖先的名字。一个制出了天下奇毒的人，不应该默默无闻。”
“所以你认为有人在隐瞒。”
“不是隐瞒。是抹去。”张简斋的声音很低，“有人把柳家祖先的名字，从江湖上抹去了。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楚留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
“不多。”张简斋点头，“但也不是没有。二十年前的江湖，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谁？”
“你父亲。”
楚留香的手停住了。
“楚慕天。”
张简斋站起来，走到窗前。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金色的方框。
“楚慕天二十年前失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在他失踪之前，他做了一件事——他编纂了一部《江湖录》，记录了江湖上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那部书有一千三百多页，记录了五千多个人。每一个人的名字、来历、武功、门派，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柳家祖先的名字，不在那部书上。”
张简斋转过身，看着楚留香。
“你父亲不是忘了写。他是有意不写。”
“为什么？”
“因为柳家祖先，就是楚慕天自己。”
不是想象中的高楼大厦，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青砖灰瓦，朱门铜环，门口种着两棵槐树。如果不是门楣上刻着“青衣楼”三个字，楚留香会以为这是一户普通的人家。
叶星魂推开门，带楚留香走进去。
宅院很深，有三进三出。每一进都有青衣人把守，看见叶星魂，都低头行礼。他们看楚留香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丝——敬畏。
最后一进是一间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红的、白的、紫的，开得很热闹。院子中央有一棵桂花树，树下有一张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女孩很年轻，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脸很白，嘴唇很红。她的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但她不是在睡觉。她在——入定。
和蝙蝠岛上那些瞎子一样的入定。
“她叫叶星月。”叶星魂的声音很轻，怕吵醒她，“我妹妹。她中了那种毒，三年了。三年来，她一直这样。不吃不喝，不说不笑，不睁眼。”
楚留香走到竹椅前，蹲下来，看着女孩的脸。
她长得很像柳无眉。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唇。柳家的血脉，在她脸上清清楚楚。
“她还能醒吗？”楚留香问。
“能。但需要月光兰。”叶星魂的声音沙哑，“张简斋说，月光兰是唯一能救她的药。”
楚留香沉默了很久。
“月光兰已经被用了。但药方还在。张简斋知道怎么配药。他没有月光兰，但也许有别的替代品。”
叶星魂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问。”
楚留香站起来，转身要走。
“你去哪里？”
“回泰山。找张简斋。”
“我跟你一起去。”
“不。”楚留香摇头，“你留在这里。照顾你妹妹。等我消息。”
叶星魂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话。
“楚留香，谢谢你。”
楚留香没有回头。他挥了挥手，走出了院子。
月光很亮，照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霜。楚留香走得很慢，他在想一个问题——柳家到底有多少人？柳如烟、柳如萍、柳如云，三姐妹。柳如烟生了他，柳如萍生了柳无眉，柳如云生了叶星魂和叶星月。
柳家的人，都中了这种毒。
是诅咒吗？还是——有人在故意下毒？
楚留香忽然停下来。
他想起了一件事。张简斋说，这种毒是长出来的，不是吃下去的。柳家的人天生就有这种毒。但天生就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柳家的祖先，有人中了毒，然后遗传给了后代。
柳家的祖先是谁？
楚留香不知道。但他知道，有一个人知道。
楚留香回到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张简斋的茅屋还亮着灯。楚留香推门进去，看见张简斋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本《柳氏毒经》，一动不动。
“你没有睡？”
“睡不着。”张简斋抬起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我想了一夜。”
“想什么？”
“想一个名字。”
楚留香在他对面坐下。“什么名字？”
“柳家的祖先。那个第一个中毒的人。”张简斋翻开毒经的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字——“毒术害人，终害己。柳氏子孙，慎之慎之。”
“这个写字的人，就是我师父。但师父的师父是谁？第一个制出‘缠身’之毒的人是谁？”
楚留香没有说话。他知道张简斋要说什么。
“毒经上没有写。”张简斋合上书，“我查了所有的资料，问了所有能问的人。没有人知道柳家祖先的名字。一个制出了天下奇毒的人，不应该默默无闻。”
“所以你认为有人在隐瞒。”
“不是隐瞒。是抹去。”张简斋的声音很低，“有人把柳家祖先的名字，从江湖上抹去了。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楚留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
“不多。”张简斋点头，“但也不是没有。二十年前的江湖，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谁？”
“你父亲。”
楚留香的手停住了。
“楚慕天。”
张简斋站起来，走到窗前。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个金色的方框。
“楚慕天二十年前失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在他失踪之前，他做了一件事——他编纂了一部《江湖录》，记录了江湖上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那部书有一千三百多页，记录了五千多个人。每一个人的名字、来历、武功、门派，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柳家祖先的名字，不在那部书上。”
张简斋转过身，看着楚留香。
“你父亲不是忘了写。他是有意不写。”
“为什么？”
“因为柳家祖先，就是楚慕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