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19章 鬼恋传奇之夜袭青衣楼2
五十个人开始在院子里搜索。楚留香没有拦——他一个人拦不住五十个。但他也没有让开。他站在院子中央，像一个钉子，钉在那里。
一个铁剑门的弟子从他身边跑过，楚留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扔了回去。又一个霹雳堂的弟子从他身边跑过，楚留香一掌把他推出了三丈远。
唐门的人没有动。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楚留香。领头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排暗器囊。
“唐门的兄弟，”楚留香说，“你们也要抢？”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他说，“唐门不抢。唐门来还人情。”
楚留香怔了一下。
“唐蝶让我来的。”中年人说，“她说，楚留香把月光兰还给了唐门。唐门欠他一条命。今天，唐门来还。”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五十个人。
“唐门弟子听令。守住门口。谁要抢解药，先过唐门这一关。”
十几个唐门弟子同时亮出了暗器。飞刀、毒针、铁蒺藜、梅花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铁无双的脸色铁青。
“唐门，你们要和整个江湖作对？”
“唐门不和任何人作对。”中年人的声音很平静，“唐门只是还一个人情。”
院子里剑拔弩张。
楚留香站在两拨人中间，忽然笑了。
“各位，”他说，“听我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他。
“解药只有一份。给了你，就不能给他。给了谁，另一个人就会死。你们抢来抢去，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谁也得不了。”
铁无双的拐杖又顿了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
“让张简斋再配。”
“张简斋伤成那样，还能配药？”
“能。”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
张简斋站在门口，浑身缠着绷带，拄着一根木棍。他的脸色很白，但眼睛很亮。
“给我一个月。我配出十份解药。每人一份，不用抢。”
铁无双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说的是真的？”
“我张简斋说话，从不骗人。”
铁无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
“走！”
铁剑门的人退了出去。其他门派的人也跟着退了。院子里渐渐空了，只剩下楚留香、张简斋和唐门的人。
楚留香走到张简斋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了声音。”张简斋笑了笑，“我的耳朵还没坏。”
“你的伤——”
“死不了。”
楚留香扶着他，走进屋里。
唐门的中年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楚留香，”他说，“唐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楚留香笑了。
“谢谢。”
中年人点了点头，带着唐门弟子离开了。
院子恢复了平静。月光照在地上，火把留下的烟还在空气中飘着。
楚留香走进小屋的时候，楚慕天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眼睛睁着，看着窗外的月光。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蜡黄的。
“外面怎么了？”他问。
“有人来抢解药。”
“你打发了？”
“张简斋打发的。他说一个月后配出十份，人人有份。”
楚慕天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救我？”
楚留香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因为你是我父亲。”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楚慕天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
“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也许。但事实就是事实。你是我父亲，我是你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楚慕天的眼睛红了。他没有哭，但眼眶里有了泪光。
“楚留香，”他说，“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带我去你母亲的坟前。”
楚留香怔了一下。
“我要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楚留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
楚慕天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笑，轻得像风。
“谢谢你。”
楚留香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老人。
这个老人害了他的母亲，害了他的姨母，害了他的表妹，害了很多人。但他也是一个人。一个快要死的、后悔的、孤独的人。
楚留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恨一个人，不会让事情变好。
也许原谅，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握住了楚慕天的手。
楚慕天的手很瘦，很凉，像一把枯枝。
“父亲，”楚留香说，“我原谅你。”
楚慕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哭了很久，哭得浑身发抖。楚留香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的天亮了。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一个铁剑门的弟子从他身边跑过，楚留香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扔了回去。又一个霹雳堂的弟子从他身边跑过，楚留香一掌把他推出了三丈远。
唐门的人没有动。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楚留香。领头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腰间挂着一排暗器囊。
“唐门的兄弟，”楚留香说，“你们也要抢？”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他说，“唐门不抢。唐门来还人情。”
楚留香怔了一下。
“唐蝶让我来的。”中年人说，“她说，楚留香把月光兰还给了唐门。唐门欠他一条命。今天，唐门来还。”
他转过身，面对着那五十个人。
“唐门弟子听令。守住门口。谁要抢解药，先过唐门这一关。”
十几个唐门弟子同时亮出了暗器。飞刀、毒针、铁蒺藜、梅花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铁无双的脸色铁青。
“唐门，你们要和整个江湖作对？”
“唐门不和任何人作对。”中年人的声音很平静，“唐门只是还一个人情。”
院子里剑拔弩张。
楚留香站在两拨人中间，忽然笑了。
“各位，”他说，“听我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着他。
“解药只有一份。给了你，就不能给他。给了谁，另一个人就会死。你们抢来抢去，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谁也得不了。”
铁无双的拐杖又顿了一下。
“那你说怎么办？”
“让张简斋再配。”
“张简斋伤成那样，还能配药？”
“能。”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都回头。
张简斋站在门口，浑身缠着绷带，拄着一根木棍。他的脸色很白，但眼睛很亮。
“给我一个月。我配出十份解药。每人一份，不用抢。”
铁无双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说的是真的？”
“我张简斋说话，从不骗人。”
铁无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
“走！”
铁剑门的人退了出去。其他门派的人也跟着退了。院子里渐渐空了，只剩下楚留香、张简斋和唐门的人。
楚留香走到张简斋面前。
“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了声音。”张简斋笑了笑，“我的耳朵还没坏。”
“你的伤——”
“死不了。”
楚留香扶着他，走进屋里。
唐门的中年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楚留香，”他说，“唐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楚留香笑了。
“谢谢。”
中年人点了点头，带着唐门弟子离开了。
院子恢复了平静。月光照在地上，火把留下的烟还在空气中飘着。
楚留香走进小屋的时候，楚慕天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眼睛睁着，看着窗外的月光。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还是蜡黄的。
“外面怎么了？”他问。
“有人来抢解药。”
“你打发了？”
“张简斋打发的。他说一个月后配出十份，人人有份。”
楚慕天沉默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要救我？”
楚留香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因为你是我父亲。”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楚慕天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
“我不配做你的父亲。”
“也许。但事实就是事实。你是我父亲，我是你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楚慕天的眼睛红了。他没有哭，但眼眶里有了泪光。
“楚留香，”他说，“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带我去你母亲的坟前。”
楚留香怔了一下。
“我要亲口对她说——对不起。”
楚留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等你身体好一些，我带你去。”
楚慕天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笑，轻得像风。
“谢谢你。”
楚留香站起来，走到窗前。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的老人。
这个老人害了他的母亲，害了他的姨母，害了他的表妹，害了很多人。但他也是一个人。一个快要死的、后悔的、孤独的人。
楚留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但他知道一件事——恨一个人，不会让事情变好。
也许原谅，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握住了楚慕天的手。
楚慕天的手很瘦，很凉，像一把枯枝。
“父亲，”楚留香说，“我原谅你。”
楚慕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他哭了很久，哭得浑身发抖。楚留香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的天亮了。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