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8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
阴无极笑了。“楚留香，你真的很聪明。但你猜错了一点。我没有说谎。你父亲确实是被阴刀杀死的，但不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他拿起阳刀的那一天，阴刀就开始侵蚀他了。阳刀和阴刀是一体的，拿起阳刀，就等于接触了阴刀。”
丁鹏问：“那我为什么没有被侵蚀？”
“因为你还年轻。”阴无极说，“你的心智比你父亲强。但你迟早也会被侵蚀。只要阴刀还在，阳刀的主人就逃不掉。你以为你是在找阴刀，其实是阴刀在引你来找它。它想把你引到万魔洞，在那里彻底控制你。”
“你胡说。”丁鹏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我没有胡说。”阴无极说，“你想想，你找了十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到了阴刀？为什么夜无痕刚好在这个时候捡到了阴刀？为什么楚留香刚好救了夜无痕？为什么你们刚好在泰山遇到了青青？这一切都是阴刀安排的。它想借你们的手，回到万魔洞。”
青青忽然开口了。“爷爷，您说的不对。”
阴无极看向孙女。
“阴刀确实在引我们去找它，”青青说，“但它不是想回万魔洞，而是怕回万魔洞。万魔洞里有历代教主的魂魄，那些魂魄是它的克星。它想在我们进入万魔洞之前，控制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那些魂魄。”青青的声音很低，“十年前，我进过万魔洞。那些魂魄告诉我，阴刀是他们封印的，但他们封印不了太久。阴刀的魔性太强了，它会慢慢冲破封印。他们让我去找阴刀，在它冲破封印之前，把它带回万魔洞，重新封印。”
阴无极的脸色变了。“你进过万魔洞？”
“是。”青青说，“您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忽然对阴刀这么感兴趣吗？就是因为那次。那些魂魄选中了我，让我做阴刀的守护者。我没有告诉您，是因为我知道您不会同意。您想用阴刀来复兴魔教，但那些魂魄不想。他们知道阴刀只会带来灾难。”
阴无极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沙漠，卷起一片沙尘。沙尘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青青，”阴无极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了很多，“你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找阴刀吗？”
“为了复兴魔教。”
“不只是为了复兴魔教。”阴无极说，“是为了救你。”
青青愣住了。
“你娘是难产死的，你爹在你三岁的时候也死了。”阴无极说，“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七大派的人杀死的。那一年，七大派派了十个高手来魔教，想偷走阴刀。你爹为了保护阴刀，被那十个人围攻，力战而死。你爹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阴刀。阴刀吸干了他的血。”
青青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爹是我的独生子。”阴无极的声音也哽咽了，“他死了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阴刀，用它来报仇。不是为了复兴魔教，是为了你爹。你爹不能白死。”
“可是爷爷，”青青哭着说，“报仇就能让爹活过来吗？”
阴无极没有说话。
“爹不会想让我们报仇的。”青青说，“爹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他不会想让我们为了他，去杀更多的人。”
阴无极闭上眼睛，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
沙漠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声。
过了很久，阴无极睁开眼睛，看着青青。
“你长大了。”他说，“你比你爹还善良。”
“爷爷，让我把阴刀毁掉吧。”青青说，“这是爹的心愿，也是历代教主的心愿。阴刀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阴无极看了看青青，又看了看楚留香和丁鹏，最后看了看青青身后的那些被阴刀害过的人。
他叹了口气。
“好。”他说，“我答应你。”
青青扑过去，抱住了阴无极。
阴无极拍了拍孙女的背，然后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阴刀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阴无极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印记意味着什么？”
“丁鹏说，意味着我会被阴刀控制。”
“不只是被控制。”阴无极说，“那个印记是阴刀选你做主人的标记。它觉得你比丁鹏更强，更适合做它的主人。如果你心智不够强，你就会变成第二个夜无痕，甚至比夜无痕更可怕。因为你的武功比夜无痕高得多。”
楚留香看着掌心的印记。那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苏醒。
“我会小心的。”楚留香说。
阴无极摇了摇头。“不是小心就能解决的。你需要在进入万魔洞之前，彻底清除这个印记。否则，当你进入万魔洞的时候，阴刀会借助那些魂魄的力量，强行控制你。”
“怎么清除？”
阴无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楚留香。“这是魔教的圣药，叫‘清心露’。喝了它，可以清除一切外邪入侵。但有一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会失去一部分记忆。”阴无极说，“清心露会清除你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具体清除多少，因人而异。有的人只清除几天，有的人清除几个月，有的人清除几年。”
楚留香接过瓶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液体是透明的，像水一样，但散发着一股清香。
“如果我喝了，我会忘记什么？”
“不知道。”阴无极说，“但你会忘记一些事情。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你敢喝吗？”
楚留香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冰凉冰凉的，像是一股寒流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然后，那股寒流开始扩散，扩散到四肢，扩散到大脑。
楚留香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一些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变得遥远，然后消失。
他记得自己叫楚留香，记得自己是个盗帅，记得自己有很多朋友。
但他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前天。
不记得这趟西域之行是怎么开始的。
他转过头，看着胡铁花，认识，但想不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转过头，看着丁鹏，不认识。
他转过头，看着青青，不认识。
“我是谁？”楚留香问。
丁鹏问：“那我为什么没有被侵蚀？”
“因为你还年轻。”阴无极说，“你的心智比你父亲强。但你迟早也会被侵蚀。只要阴刀还在，阳刀的主人就逃不掉。你以为你是在找阴刀，其实是阴刀在引你来找它。它想把你引到万魔洞，在那里彻底控制你。”
“你胡说。”丁鹏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我没有胡说。”阴无极说，“你想想，你找了十年，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到了阴刀？为什么夜无痕刚好在这个时候捡到了阴刀？为什么楚留香刚好救了夜无痕？为什么你们刚好在泰山遇到了青青？这一切都是阴刀安排的。它想借你们的手，回到万魔洞。”
青青忽然开口了。“爷爷，您说的不对。”
阴无极看向孙女。
“阴刀确实在引我们去找它，”青青说，“但它不是想回万魔洞，而是怕回万魔洞。万魔洞里有历代教主的魂魄，那些魂魄是它的克星。它想在我们进入万魔洞之前，控制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那些魂魄。”青青的声音很低，“十年前，我进过万魔洞。那些魂魄告诉我，阴刀是他们封印的，但他们封印不了太久。阴刀的魔性太强了，它会慢慢冲破封印。他们让我去找阴刀，在它冲破封印之前，把它带回万魔洞，重新封印。”
阴无极的脸色变了。“你进过万魔洞？”
“是。”青青说，“您不是一直奇怪，为什么我忽然对阴刀这么感兴趣吗？就是因为那次。那些魂魄选中了我，让我做阴刀的守护者。我没有告诉您，是因为我知道您不会同意。您想用阴刀来复兴魔教，但那些魂魄不想。他们知道阴刀只会带来灾难。”
阴无极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沙漠，卷起一片沙尘。沙尘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青青，”阴无极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了很多，“你知道爷爷为什么要找阴刀吗？”
“为了复兴魔教。”
“不只是为了复兴魔教。”阴无极说，“是为了救你。”
青青愣住了。
“你娘是难产死的，你爹在你三岁的时候也死了。”阴无极说，“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他是被七大派的人杀死的。那一年，七大派派了十个高手来魔教，想偷走阴刀。你爹为了保护阴刀，被那十个人围攻，力战而死。你爹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阴刀。阴刀吸干了他的血。”
青青的眼泪流了下来。
“你爹是我的独生子。”阴无极的声音也哽咽了，“他死了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阴刀，用它来报仇。不是为了复兴魔教，是为了你爹。你爹不能白死。”
“可是爷爷，”青青哭着说，“报仇就能让爹活过来吗？”
阴无极没有说话。
“爹不会想让我们报仇的。”青青说，“爹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人。他不会想让我们为了他，去杀更多的人。”
阴无极闭上眼睛，两行老泪从眼角滑落。
沙漠里安静极了，只有风声。
过了很久，阴无极睁开眼睛，看着青青。
“你长大了。”他说，“你比你爹还善良。”
“爷爷，让我把阴刀毁掉吧。”青青说，“这是爹的心愿，也是历代教主的心愿。阴刀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阴无极看了看青青，又看了看楚留香和丁鹏，最后看了看青青身后的那些被阴刀害过的人。
他叹了口气。
“好。”他说，“我答应你。”
青青扑过去，抱住了阴无极。
阴无极拍了拍孙女的背，然后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阴刀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阴无极说，“你知不知道，那个印记意味着什么？”
“丁鹏说，意味着我会被阴刀控制。”
“不只是被控制。”阴无极说，“那个印记是阴刀选你做主人的标记。它觉得你比丁鹏更强，更适合做它的主人。如果你心智不够强，你就会变成第二个夜无痕，甚至比夜无痕更可怕。因为你的武功比夜无痕高得多。”
楚留香看着掌心的印记。那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它还在，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苏醒。
“我会小心的。”楚留香说。
阴无极摇了摇头。“不是小心就能解决的。你需要在进入万魔洞之前，彻底清除这个印记。否则，当你进入万魔洞的时候，阴刀会借助那些魂魄的力量，强行控制你。”
“怎么清除？”
阴无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楚留香。“这是魔教的圣药，叫‘清心露’。喝了它，可以清除一切外邪入侵。但有一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你会失去一部分记忆。”阴无极说，“清心露会清除你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具体清除多少，因人而异。有的人只清除几天，有的人清除几个月，有的人清除几年。”
楚留香接过瓶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液体是透明的，像水一样，但散发着一股清香。
“如果我喝了，我会忘记什么？”
“不知道。”阴无极说，“但你会忘记一些事情。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你敢喝吗？”
楚留香拔开瓶塞，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冰凉冰凉的，像是一股寒流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然后，那股寒流开始扩散，扩散到四肢，扩散到大脑。
楚留香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一些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变得遥远，然后消失。
他记得自己叫楚留香，记得自己是个盗帅，记得自己有很多朋友。
但他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不记得前天。
不记得这趟西域之行是怎么开始的。
他转过头，看着胡铁花，认识，但想不起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转过头，看着丁鹏，不认识。
他转过头，看着青青，不认识。
“我是谁？”楚留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