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6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2?
壁画的内容很可怕。
第一幅画：一个人拿起了一把弯刀。
第二幅画：那个人在杀人，杀了很多很多人。
第三幅画：那个人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血滴在刀上。
第四幅画：那把刀被扔进了一个湖里。
第五幅画：湖底有一个洞，洞里有很多人影。
楚留香数了数，壁画一共有十二幅。最后一幅壁画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柳魔站在洞穴中央，手里握着阴刀。阴刀在他手中安静得像一个婴儿，一动不动，没有挣扎，没有震动。
“它认主了。”柳魔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它认我为主了。”
丁鹏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但他的右手始终握着阳刀。阳刀在他手里还在震动，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
青青和阴无极也上来了。胡铁花最后一个爬出来，呛了好几口水，趴在地上咳嗽了半天。
“这什么鬼地方？”胡铁花骂道，“又冷又黑，比沙漠还难受。”
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柳魔身上——更准确地说，在柳魔手里的阴刀身上。
阴刀变了。它不再是刚从湖底浮出来时那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它的刀身上多了一层红色的光晕，像血一样的光晕。那层光晕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柳魔，”楚留香说，“你说过，阴刀被唤醒之后，你会把它封印。”
“我说过。”柳魔说。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柳魔笑了。那张被烧毁的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楚留香，你太天真了。”柳魔说，“你以为我真的会封印它？我等了三十年，受了三十年的苦，就是为了今天。我要用这把刀，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楚留香的脸色没有变。他早就知道柳魔会反悔，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所以你在骗我。”楚留香说。
“我没有骗你。”柳魔说，“我说过，我会封印它。但不是现在。等我用它的力量报了仇，等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会把它封印。到那个时候，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报仇？”阴无极的声音很冷，“你要报什么仇？”
“报你毁了我一生的仇。”柳魔转过身，面对着阴无极，“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的生活。你把我从魔教赶出去，让我在沙漠里像野兽一样活了三十年。你说，这仇该不该报？”
阴无极沉默了。
青青走上前，挡在阴无极面前。“柳师叔，我爷爷做错了事，他愿意补偿。但你杀了阿古拉，杀了丁鹏的父亲，你已经报了仇了。够了。”
“够了？”柳魔看着青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就被恨意淹没了，“你替他说情？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毁了我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青青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娘。”
柳魔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娘跟我说过你。”青青的声音很轻，“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人。她说，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她会选择你。”
柳魔的嘴唇在颤抖。那张被烧毁的脸上，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嘴唇。
“她真的这么说？”柳魔的声音沙哑了。
“真的。”青青说，“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说如果来生可以选，她不会再选我爷爷。”
阴无极的身体晃了晃。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听妻子说过。也许她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也许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因为不敢。
柳魔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发光的红，是那种湿润的、快要流泪的红。
“她……她什么时候走的？”柳魔问。
“十五年前。”青青说，“她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的名字。她说，‘柳生，对不起。’”
柳魔的眼泪流了下来。泪水从他的红色眼睛里涌出来，流过那张被烧毁的脸，滴在阴刀的刀身上。
第一幅画：一个人拿起了一把弯刀。
第二幅画：那个人在杀人，杀了很多很多人。
第三幅画：那个人跪在地上，把自己的血滴在刀上。
第四幅画：那把刀被扔进了一个湖里。
第五幅画：湖底有一个洞，洞里有很多人影。
楚留香数了数，壁画一共有十二幅。最后一幅壁画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柳魔站在洞穴中央，手里握着阴刀。阴刀在他手中安静得像一个婴儿，一动不动，没有挣扎，没有震动。
“它认主了。”柳魔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它认我为主了。”
丁鹏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但他的右手始终握着阳刀。阳刀在他手里还在震动，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
青青和阴无极也上来了。胡铁花最后一个爬出来，呛了好几口水，趴在地上咳嗽了半天。
“这什么鬼地方？”胡铁花骂道，“又冷又黑，比沙漠还难受。”
没有人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柳魔身上——更准确地说，在柳魔手里的阴刀身上。
阴刀变了。它不再是刚从湖底浮出来时那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它的刀身上多了一层红色的光晕，像血一样的光晕。那层光晕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柳魔，”楚留香说，“你说过，阴刀被唤醒之后，你会把它封印。”
“我说过。”柳魔说。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柳魔笑了。那张被烧毁的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楚留香，你太天真了。”柳魔说，“你以为我真的会封印它？我等了三十年，受了三十年的苦，就是为了今天。我要用这把刀，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楚留香的脸色没有变。他早就知道柳魔会反悔，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所以你在骗我。”楚留香说。
“我没有骗你。”柳魔说，“我说过，我会封印它。但不是现在。等我用它的力量报了仇，等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我会把它封印。到那个时候，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报仇？”阴无极的声音很冷，“你要报什么仇？”
“报你毁了我一生的仇。”柳魔转过身，面对着阴无极，“你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的生活。你把我从魔教赶出去，让我在沙漠里像野兽一样活了三十年。你说，这仇该不该报？”
阴无极沉默了。
青青走上前，挡在阴无极面前。“柳师叔，我爷爷做错了事，他愿意补偿。但你杀了阿古拉，杀了丁鹏的父亲，你已经报了仇了。够了。”
“够了？”柳魔看着青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软，但很快就被恨意淹没了，“你替他说情？你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他毁了我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青青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娘。”
柳魔的身体猛地一震。
“我娘跟我说过你。”青青的声音很轻，“她说，你是她见过的最好的人。她说，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她会选择你。”
柳魔的嘴唇在颤抖。那张被烧毁的脸上，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嘴唇。
“她真的这么说？”柳魔的声音沙哑了。
“真的。”青青说，“她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说如果来生可以选，她不会再选我爷爷。”
阴无极的身体晃了晃。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听妻子说过。也许她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也许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因为不敢。
柳魔的眼睛红了。不是那种发光的红，是那种湿润的、快要流泪的红。
“她……她什么时候走的？”柳魔问。
“十五年前。”青青说，“她走的时候，还在念叨你的名字。她说，‘柳生，对不起。’”
柳魔的眼泪流了下来。泪水从他的红色眼睛里涌出来，流过那张被烧毁的脸，滴在阴刀的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