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31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31
从万魔洞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沙漠的夜晚还是那么冷，星星还是那么多，风还是那么大。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变了。阴刀没了，柳魔没了，连开山教主的魂魄也消散了。他们来的时候是十四个人，走的时候只剩下五个——楚留香、胡铁花、丁鹏、青青、阴无极。青青的那些手下，在万魔洞的混乱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许还在洞里，也许已经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阴无极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他老了，真的老了。之前在魔教的时候，他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但现在，他看起来像八十岁。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背也驼了，走路的时候身体在微微颤抖。
青青走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胳膊。她没有说话，阴无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不是爷孙，也不是父女，而是一种新的、还没有名字的关系。阴无极养了她三十年，给了她姓氏、身份、地位，但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柳魔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柳魔死了，她连叫他一声“爹”的机会都没有，只在那空荡荡的洞穴里喊了一声不知能否传达到他耳中的呼唤。
丁鹏走在队伍中间，阳刀还挂在他腰间。阴刀毁了，但阳刀还在。它不再震动了，安静得像一把普通的刀。丁鹏低头看着它，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父亲找了二十年的阴刀，他找了十年的阴刀，终于被毁了。但他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因为毁掉阴刀的代价是柳魔的命，而柳魔是杀他父亲的凶手。他应该高兴，应该庆祝，但他高兴不起来。
楚留香走在最后面。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蓉蓉。柳魔死了，没有人知道苏蓉蓉被藏在哪里。如果苏蓉蓉就这样消失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想起苏蓉蓉的笑脸，想起她的声音，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楚留香，你要早点回来。”
他答应了。但他没有做到。
“楚留香。”胡铁花走到他旁边，低声说，“你在想苏蓉蓉？”
“嗯。”
“柳魔死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胡铁花说，“你打算怎么办？”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说：“柳魔不会把蓉蓉藏在一个找不到的地方。他需要蓉蓉来要挟我，所以蓉蓉一定在一个我能找到的地方。”
“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我。”楚留香说，“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暗示我。”
楚留香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回忆柳魔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现在很好。但如果你不帮我，她就不好了。”
“苏蓉蓉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吃有喝，不会受苦。”
“只要楚留香按照我说的做，她就会平安回来。”
这些话里，有没有隐藏着什么信息？
楚留香想了很久，忽然睁开眼睛。
“我知道蓉蓉在哪里了。”
“哪里？”
“桥。”楚留香说，“柳魔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在一座桥上。他说过，‘我在桥上等你。’那座桥，就是藏蓉蓉的地方。”
胡铁花愣了一下。“哪座桥？”
“洛阳城外的那座桥。”楚留香说，“柳魔在洛阳城外有一座房子，他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蓉蓉一定在那里。”
胡铁花看着楚留香，觉得他疯了。“洛阳？从这里到洛阳，两千多里路。你怎么去？”
“骑马。”楚留香说，“日夜兼程。”
“你疯了！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楚留香没有理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阴无极面前。
“阴教主，最近的马市在哪里？”
阴无极回过头，看着楚留香。“你要去找苏蓉蓉？”
“是。”
“从这里往东，走一天，有一个小镇。”阴无极说，“那里有马。但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楚留香说。
沙漠的夜晚还是那么冷，星星还是那么多，风还是那么大。一切都没有变，但一切都变了。阴刀没了，柳魔没了，连开山教主的魂魄也消散了。他们来的时候是十四个人，走的时候只剩下五个——楚留香、胡铁花、丁鹏、青青、阴无极。青青的那些手下，在万魔洞的混乱中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许还在洞里，也许已经走了，也许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阴无极走在最前面，脚步很慢。他老了，真的老了。之前在魔教的时候，他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但现在，他看起来像八十岁。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背也驼了，走路的时候身体在微微颤抖。
青青走在他旁边，扶着他的胳膊。她没有说话，阴无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不是爷孙，也不是父女，而是一种新的、还没有名字的关系。阴无极养了她三十年，给了她姓氏、身份、地位，但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柳魔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柳魔死了，她连叫他一声“爹”的机会都没有，只在那空荡荡的洞穴里喊了一声不知能否传达到他耳中的呼唤。
丁鹏走在队伍中间，阳刀还挂在他腰间。阴刀毁了，但阳刀还在。它不再震动了，安静得像一把普通的刀。丁鹏低头看着它，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父亲找了二十年的阴刀，他找了十年的阴刀，终于被毁了。但他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因为毁掉阴刀的代价是柳魔的命，而柳魔是杀他父亲的凶手。他应该高兴，应该庆祝，但他高兴不起来。
楚留香走在最后面。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蓉蓉。柳魔死了，没有人知道苏蓉蓉被藏在哪里。如果苏蓉蓉就这样消失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想起苏蓉蓉的笑脸，想起她的声音，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楚留香，你要早点回来。”
他答应了。但他没有做到。
“楚留香。”胡铁花走到他旁边，低声说，“你在想苏蓉蓉？”
“嗯。”
“柳魔死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胡铁花说，“你打算怎么办？”
楚留香沉默了一会儿，说：“柳魔不会把蓉蓉藏在一个找不到的地方。他需要蓉蓉来要挟我，所以蓉蓉一定在一个我能找到的地方。”
“什么意思？”
“他在暗示我。”楚留香说，“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暗示我。”
楚留香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回忆柳魔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现在很好。但如果你不帮我，她就不好了。”
“苏蓉蓉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吃有喝，不会受苦。”
“只要楚留香按照我说的做，她就会平安回来。”
这些话里，有没有隐藏着什么信息？
楚留香想了很久，忽然睁开眼睛。
“我知道蓉蓉在哪里了。”
“哪里？”
“桥。”楚留香说，“柳魔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在一座桥上。他说过，‘我在桥上等你。’那座桥，就是藏蓉蓉的地方。”
胡铁花愣了一下。“哪座桥？”
“洛阳城外的那座桥。”楚留香说，“柳魔在洛阳城外有一座房子，他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蓉蓉一定在那里。”
胡铁花看着楚留香，觉得他疯了。“洛阳？从这里到洛阳，两千多里路。你怎么去？”
“骑马。”楚留香说，“日夜兼程。”
“你疯了！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楚留香没有理他，加快了脚步，走到阴无极面前。
“阴教主，最近的马市在哪里？”
阴无极回过头，看着楚留香。“你要去找苏蓉蓉？”
“是。”
“从这里往东，走一天，有一个小镇。”阴无极说，“那里有马。但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事。”楚留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