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40章 楚留香传奇之圆月弯刀?o
过了几天，青青去了柳魔生前住过的地方。
那是魔教后面的一间小屋子，很久没有人住了，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青青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书已经很旧了，纸张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
青青拿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四个字——柳生手记。
这是柳魔的日记。
青青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第一天。我的脸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照了镜子，看到了一个怪物。我不想活了。”
“第十天。我还是没有死。沙漠里的蝎子咬了我，很疼。但我活下来了。”
“第三十天。我找到了一个山洞，住在里面。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找吃的。我不想见人，因为所有人看到我的脸都会害怕。”
“第一年。我学会了用刀。我用一把破刀，杀了一只狼。我把狼肉吃了，把狼皮披在身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只狼。”
“第五年。我打听到阴无极娶了她。她嫁给了阴无极。我恨。我恨阴无极，也恨她。但我知道，我不应该恨她。她身不由己。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第十年。我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商人，路过沙漠，看到我，吓得大叫。我让他闭嘴，他不听。我一刀杀了他。杀人的感觉很好。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第十五年。我杀了十个人了。我记不清他们的脸，但记得他们的血。血是红的，很红。我喜欢红色。”
“第二十年。我开始铸造一把刀。仿照圆月弯刀，用魔教的铸刀术。我要打造一把天下无双的刀。有了它，我就能报仇了。”
“第二十五年。刀铸成了。但它不完整。它缺了阳刀的力量。我需要阳刀。我需要找到丁鹏。”
“第二十八年。我找到了丁鹏的父亲。他不肯把阳刀给我。我杀了他。杀他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他不是坏人，他不该死。但我还是杀了他。因为我要报仇。报仇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十九年。我遇到了楚留香。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我骗他说，我是阴刀的敌人，想跟他合作。他相信了。但他不知道，我才是阴刀真正的主人。”
“第三十年。我找到了青青。她长得很像她娘。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她不知道我是谁。她叫我柳师叔。那一刻，我想告诉她，我是你爹。但我没有。因为我不配。”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青青合上书，抱在怀里，哭了很久。
她终于知道了父亲这三十年是怎么过的。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他很可怜，也很可恨。但不管怎样，他是她的父亲。
“爹，”青青说，“我原谅你了。”
风吹过窗户，吹动了书页。书页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回答她。
阴无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走路越来越慢，吃饭越来越少。青青每天守在他身边，给他熬药、喂饭、擦身子。她什么都做，不假手于人。
长老们来看过阴无极，都说他时日无多了。
青青不听。她不相信阴无极会死。他是魔教教主，是她的爷爷，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他不能死。
但死亡不会因为你不相信就不来。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阴无极把青青叫到床边。
“青青，”他的声音很弱，“我快不行了。”
青青握住他的手。“爷爷，你不会死的。”
阴无极笑了。“傻孩子，人都会死的。我也一样。”
“你不要说了。你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阴无极摇了摇头。“青青，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已经立了遗嘱。我死了之后，你就是魔教的教主。”
青青愣住了。“什么？我？不行！我不是教主的女儿，我是柳生的女儿。长老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已经同意了。”阴无极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说服他们。他们答应让你做教主。”
青青的眼泪流了下来。“爷爷，我不想做教主。我只想让你活着。”
阴无极伸出手，擦掉青青脸上的眼泪。“青青，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承担起责任。魔教需要你。”
“可是我不会。”
“你会。”阴无极说，“你比你爹聪明，比你娘善良，比我勇敢。你会成为一个好教主的。”
青青还想说什么，但阴无极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了。
青青握着阴无极的手，感觉到他的手从温暖变得冰凉。她知道，爷爷走了。
她没有哭。她跪在床边，跪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她站起来，擦干眼泪，走出房间。
长老们都在门外等着。他们看到青青出来，都站了起来。
“教主，”白胡子长老说，“老教主他……”
“走了。”青青说。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参见教主。”
青青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再是阴无极的孙女，不再是柳魔的女儿，不再是魔教的大小姐。她是教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起来吧。”
长老们站起来，看着青青，等着她说话。
青青想了想，说：“第一，老教主的丧事，要办得隆重。他当了四十八年教主，为魔教付出了很多，应该得到尊重。”
“是。”
“第二，从今以后，魔教不许再提阴刀二字。不许铸造，不许寻找，不许谈论。这是开山教主的命令，也是老教主的遗愿。”
“是。”
“第三，”青青停顿了一下，“我要去找一个人。”
长老们面面相觑。“找谁？”
青青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
她想起了丁鹏。
“如果有机会，来魔教找我。”
“好。”
这是丁鹏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青青笑了笑，走出了大厅。
那是魔教后面的一间小屋子，很久没有人住了，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青青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书已经很旧了，纸张发黄，边角都卷起来了。
青青拿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四个字——柳生手记。
这是柳魔的日记。
青青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第一天。我的脸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照了镜子，看到了一个怪物。我不想活了。”
“第十天。我还是没有死。沙漠里的蝎子咬了我，很疼。但我活下来了。”
“第三十天。我找到了一个山洞，住在里面。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找吃的。我不想见人，因为所有人看到我的脸都会害怕。”
“第一年。我学会了用刀。我用一把破刀，杀了一只狼。我把狼肉吃了，把狼皮披在身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只狼。”
“第五年。我打听到阴无极娶了她。她嫁给了阴无极。我恨。我恨阴无极，也恨她。但我知道，我不应该恨她。她身不由己。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第十年。我杀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个商人，路过沙漠，看到我，吓得大叫。我让他闭嘴，他不听。我一刀杀了他。杀人的感觉很好。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第十五年。我杀了十个人了。我记不清他们的脸，但记得他们的血。血是红的，很红。我喜欢红色。”
“第二十年。我开始铸造一把刀。仿照圆月弯刀，用魔教的铸刀术。我要打造一把天下无双的刀。有了它，我就能报仇了。”
“第二十五年。刀铸成了。但它不完整。它缺了阳刀的力量。我需要阳刀。我需要找到丁鹏。”
“第二十八年。我找到了丁鹏的父亲。他不肯把阳刀给我。我杀了他。杀他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他不是坏人，他不该死。但我还是杀了他。因为我要报仇。报仇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十九年。我遇到了楚留香。他是一个聪明的人。我骗他说，我是阴刀的敌人，想跟他合作。他相信了。但他不知道，我才是阴刀真正的主人。”
“第三十年。我找到了青青。她长得很像她娘。我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她不知道我是谁。她叫我柳师叔。那一刻，我想告诉她，我是你爹。但我没有。因为我不配。”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
青青合上书，抱在怀里，哭了很久。
她终于知道了父亲这三十年是怎么过的。他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他很可怜，也很可恨。但不管怎样，他是她的父亲。
“爹，”青青说，“我原谅你了。”
风吹过窗户，吹动了书页。书页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回答她。
阴无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走路越来越慢，吃饭越来越少。青青每天守在他身边，给他熬药、喂饭、擦身子。她什么都做，不假手于人。
长老们来看过阴无极，都说他时日无多了。
青青不听。她不相信阴无极会死。他是魔教教主，是她的爷爷，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他不能死。
但死亡不会因为你不相信就不来。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阴无极把青青叫到床边。
“青青，”他的声音很弱，“我快不行了。”
青青握住他的手。“爷爷，你不会死的。”
阴无极笑了。“傻孩子，人都会死的。我也一样。”
“你不要说了。你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阴无极摇了摇头。“青青，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已经立了遗嘱。我死了之后，你就是魔教的教主。”
青青愣住了。“什么？我？不行！我不是教主的女儿，我是柳生的女儿。长老们不会同意的。”
“他们已经同意了。”阴无极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说服他们。他们答应让你做教主。”
青青的眼泪流了下来。“爷爷，我不想做教主。我只想让你活着。”
阴无极伸出手，擦掉青青脸上的眼泪。“青青，你已经长大了。你应该承担起责任。魔教需要你。”
“可是我不会。”
“你会。”阴无极说，“你比你爹聪明，比你娘善良，比我勇敢。你会成为一个好教主的。”
青青还想说什么，但阴无极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停止了。
青青握着阴无极的手，感觉到他的手从温暖变得冰凉。她知道，爷爷走了。
她没有哭。她跪在床边，跪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
然后她站起来，擦干眼泪，走出房间。
长老们都在门外等着。他们看到青青出来，都站了起来。
“教主，”白胡子长老说，“老教主他……”
“走了。”青青说。
长老们沉默了片刻，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来。
“参见教主。”
青青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再是阴无极的孙女，不再是柳魔的女儿，不再是魔教的大小姐。她是教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起来吧。”
长老们站起来，看着青青，等着她说话。
青青想了想，说：“第一，老教主的丧事，要办得隆重。他当了四十八年教主，为魔教付出了很多，应该得到尊重。”
“是。”
“第二，从今以后，魔教不许再提阴刀二字。不许铸造，不许寻找，不许谈论。这是开山教主的命令，也是老教主的遗愿。”
“是。”
“第三，”青青停顿了一下，“我要去找一个人。”
长老们面面相觑。“找谁？”
青青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蓝，云很白。
她想起了丁鹏。
“如果有机会，来魔教找我。”
“好。”
这是丁鹏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青青笑了笑，走出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