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0章 楚留香传奇之神剑山庄2o
翠云峰，神剑山庄。
谢晓峰一夜没有合眼。
他坐在后山竹林的那块青石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个空了的酒壶，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酒壶是楚留香昨夜留下的。楚留香说要下山喝酒，酒壶空了，人却没有回来。
那封信是胡铁花天还没亮时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蘸着血写的——
“楚留香死了。丁鹏重伤。白云寺被烧。凶手是柳若松，真名叫厉天行，清虚道长的曾孙。”
谢晓峰已经看了这封信很多遍。
每一遍，他的手都会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心如刀绞。
谢晓峰这辈子杀过人，见过血，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战。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但他错了。
楚留香的死，像一柄无形的剑，刺穿了他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墙。
“三少爷。”谢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晓峰没有回头。
“三少爷，胡爷在外面等着。他说，他要去报仇，问您去不去。”
“报仇？”谢晓峰的声音很轻，“报谁的仇？楚留香的？还是丁鹏的？”
“都是。”
“那凶手是谁？是柳若松？是厉天行？是清虚道长的曾孙？”谢晓峰摇了摇头，“不。真正的凶手不是他。真正的凶手是那些让柳若松变成厉天行的人，是那些用一个谎言统治了江湖一百年的人，是那些嘴上说着侠义、手里握着屠刀的人。”
谢忠沉默了很久。
“三少爷，那您打算怎么办？”
谢晓峰站起身来。
他将那柄没有出鞘的剑挂在腰间。
“去找清虚道长。”
“去武当山？”
“去武当山。”谢晓峰的声音很平静，但谢忠听得出来，那种平静下面是岩浆一样滚烫的东西，“楚留香死之前，把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但真相说出来还不够，还要有人去做。做那个把真相变成现实的人。”
“三少爷，您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谢忠看着谢晓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封剑十年、静坐竹林的三少爷，而是一个真正继承了神剑山庄之名的剑客。
一个要去讨债的剑客。
---
谢晓峰到武当山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太阳很大，照在真武大殿的金顶上，光芒万丈，像是佛祖显灵。但金顶下面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光辉了。
真武大殿的门紧闭着。
门前站着十八个武当弟子，手持长剑，面色凝重。
“谢三少爷。”领头的弟子抱拳道，“家师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请回。”
谢晓峰没有停步。
他继续向前走。
“谢三少爷！”那弟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武当派乃是清修之地，不容外人擅闯！”
谢晓峰依然没有停步。
十八柄剑同时出鞘。
剑光如雪，在阳光下闪烁。
谢晓峰的手按上了剑柄。
他没有拔剑，只是按着。
但十八个武当弟子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从谢晓峰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的杀意。
三少爷谢晓峰，封剑十年，江湖上没有人见过他再次出剑的样子。
但他们此刻都感觉到了——那柄没有出鞘的剑，比任何出鞘的剑都要可怕。
“让开。”谢晓峰说。
两个字，轻得像竹叶落地的声音。
但那十八个武当弟子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同时向两边闪开。
不是他们想让，而是他们的身体比他们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那是习武之人对危险的直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谢晓峰推开了真武大殿的门。
殿内很暗，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蒙住了。香火的气息浓得让人窒息，像是有几十炷香同时在燃烧。
清虚道长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
“你来了。”清虚道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谢晓峰回来。
“你知道我要来？”
“楚留香死了。你一定会来。”清虚道长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谢晓峰，“贫道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我杀你？”
“等你说出你想说的话。”清虚道长的眼睛很亮，“谢三少爷，贫道知道你恨贫道。但贫道想问你一句话——你恨的是贫道这个人，还是贫道代表的武当派？”
谢晓峰一夜没有合眼。
他坐在后山竹林的那块青石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一个空了的酒壶，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酒壶是楚留香昨夜留下的。楚留香说要下山喝酒，酒壶空了，人却没有回来。
那封信是胡铁花天还没亮时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一行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蘸着血写的——
“楚留香死了。丁鹏重伤。白云寺被烧。凶手是柳若松，真名叫厉天行，清虚道长的曾孙。”
谢晓峰已经看了这封信很多遍。
每一遍，他的手都会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心如刀绞。
谢晓峰这辈子杀过人，见过血，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之战。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但他错了。
楚留香的死，像一柄无形的剑，刺穿了他十年来筑起的那道墙。
“三少爷。”谢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晓峰没有回头。
“三少爷，胡爷在外面等着。他说，他要去报仇，问您去不去。”
“报仇？”谢晓峰的声音很轻，“报谁的仇？楚留香的？还是丁鹏的？”
“都是。”
“那凶手是谁？是柳若松？是厉天行？是清虚道长的曾孙？”谢晓峰摇了摇头，“不。真正的凶手不是他。真正的凶手是那些让柳若松变成厉天行的人，是那些用一个谎言统治了江湖一百年的人，是那些嘴上说着侠义、手里握着屠刀的人。”
谢忠沉默了很久。
“三少爷，那您打算怎么办？”
谢晓峰站起身来。
他将那柄没有出鞘的剑挂在腰间。
“去找清虚道长。”
“去武当山？”
“去武当山。”谢晓峰的声音很平静，但谢忠听得出来，那种平静下面是岩浆一样滚烫的东西，“楚留香死之前，把所有真相都说了出来。但真相说出来还不够，还要有人去做。做那个把真相变成现实的人。”
“三少爷，您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谢忠看着谢晓峰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封剑十年、静坐竹林的三少爷，而是一个真正继承了神剑山庄之名的剑客。
一个要去讨债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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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晓峰到武当山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太阳很大，照在真武大殿的金顶上，光芒万丈，像是佛祖显灵。但金顶下面的东西，就没有那么光辉了。
真武大殿的门紧闭着。
门前站着十八个武当弟子，手持长剑，面色凝重。
“谢三少爷。”领头的弟子抱拳道，“家师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请回。”
谢晓峰没有停步。
他继续向前走。
“谢三少爷！”那弟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武当派乃是清修之地，不容外人擅闯！”
谢晓峰依然没有停步。
十八柄剑同时出鞘。
剑光如雪，在阳光下闪烁。
谢晓峰的手按上了剑柄。
他没有拔剑，只是按着。
但十八个武当弟子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从谢晓峰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实质的杀意。
三少爷谢晓峰，封剑十年，江湖上没有人见过他再次出剑的样子。
但他们此刻都感觉到了——那柄没有出鞘的剑，比任何出鞘的剑都要可怕。
“让开。”谢晓峰说。
两个字，轻得像竹叶落地的声音。
但那十八个武当弟子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同时向两边闪开。
不是他们想让，而是他们的身体比他们的意志更快地做出了反应——那是习武之人对危险的直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谢晓峰推开了真武大殿的门。
殿内很暗，所有的窗户都被黑布蒙住了。香火的气息浓得让人窒息，像是有几十炷香同时在燃烧。
清虚道长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如果不是知道内情，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
“你来了。”清虚道长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谢晓峰回来。
“你知道我要来？”
“楚留香死了。你一定会来。”清虚道长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谢晓峰，“贫道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我杀你？”
“等你说出你想说的话。”清虚道长的眼睛很亮，“谢三少爷，贫道知道你恨贫道。但贫道想问你一句话——你恨的是贫道这个人，还是贫道代表的武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