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1章 楚留香传奇之飞鹰堡21
金陵城外，紫金山脚下，有一座荒废的道观。
岳松亭约慕容嫣在这里见面。他本来想约在城里，但慕容嫣拒绝了——她不信任岳松亭，不愿意在他的地盘上见面。
道观不大，年久失修，屋顶上长满了荒草，院子里的石阶上爬满了青苔。慕容嫣到的时候，岳松亭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站在破败的三清像前，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
“慕容姑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面容比半个月前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慕容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
岳松亭苦笑一声：“慕容姑娘，你不必这么紧张。老夫今天约你来，不是为了打架，更不是为了害你。老夫是想——”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深鞠了一躬。
“老夫向你赔罪。”
慕容嫣愣住了。
堂堂华山派掌门，十三家联盟的盟主，竟然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鞠躬赔罪。这一幕如果被江湖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你……”慕容嫣不知道该说什么。
“飞鹰堡的事，是老夫做错了。”岳松亭直起身子，眼中满是悔恨，“老夫被胡铁花利用，以为飞鹰堡私通外敌、图谋不轨，召集十三家门派围攻飞鹰堡。那一夜，死了很多人——很多不该死的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
“事后老夫查证，飞鹰堡根本没有私通外敌。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胡铁花伪造的。他利用老夫除掉飞鹰堡，目的是夺取人令。而老夫，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刀。”
慕容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华山掌门，而是一个被悔恨折磨的罪人。
“你知道我爹还活着吗？”她问。
岳松亭点头：“知道。他被神水宫抓走了。”
“你知道神水宫把他关在哪里？”
岳松亭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摊在供桌上。地图上标注了神水宫在昆仑山附近的一个秘密据点，距离天机谷只有半天的路程。
“这是老夫派人查到的。你爹应该被关在这个据点里。神水宫用他做人质，引你们去天机谷。”
慕容嫣仔细看着地图，将上面的每一个标记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岳松亭。
岳松亭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老夫想和你一起，去救你爹。”
慕容嫣冷笑一声：“你攻破了飞鹰堡，打伤了我爹，现在说要救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老夫知道你不信。”岳松亭从怀中取出那块假人令，放在地图旁边，“老夫把这东西交给你，作为投名状。这是人令，虽然是假的，但足以以假乱真。你拿着它去天机谷，可以引开神水宫的注意力，为你救你爹争取时间。”
慕容嫣看着那块乌黑的令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终于问。
岳松亭苦笑：“因为老夫欠你们慕容家的，还不清了。老夫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唯独这件事，让老夫良心不安。如果不做点什么，老夫死都闭不上眼睛。”
慕容嫣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伸手拿起了那块假人令。
“好，我信你这一次。”她将令牌收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耍花样，我手里的匕首不会留情。”
岳松亭深深一揖：“老夫以华山派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慕容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道观。岳松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路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风吹过道观，残破的门窗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岳松亭约慕容嫣在这里见面。他本来想约在城里，但慕容嫣拒绝了——她不信任岳松亭，不愿意在他的地盘上见面。
道观不大，年久失修，屋顶上长满了荒草，院子里的石阶上爬满了青苔。慕容嫣到的时候，岳松亭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站在破败的三清像前，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来。
“慕容姑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面容比半个月前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慕容嫣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她的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
岳松亭苦笑一声：“慕容姑娘，你不必这么紧张。老夫今天约你来，不是为了打架，更不是为了害你。老夫是想——”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深鞠了一躬。
“老夫向你赔罪。”
慕容嫣愣住了。
堂堂华山派掌门，十三家联盟的盟主，竟然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鞠躬赔罪。这一幕如果被江湖人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你……”慕容嫣不知道该说什么。
“飞鹰堡的事，是老夫做错了。”岳松亭直起身子，眼中满是悔恨，“老夫被胡铁花利用，以为飞鹰堡私通外敌、图谋不轨，召集十三家门派围攻飞鹰堡。那一夜，死了很多人——很多不该死的人。”
他的声音在颤抖。
“事后老夫查证，飞鹰堡根本没有私通外敌。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胡铁花伪造的。他利用老夫除掉飞鹰堡，目的是夺取人令。而老夫，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刀。”
慕容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悲伤、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华山掌门，而是一个被悔恨折磨的罪人。
“你知道我爹还活着吗？”她问。
岳松亭点头：“知道。他被神水宫抓走了。”
“你知道神水宫把他关在哪里？”
岳松亭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摊在供桌上。地图上标注了神水宫在昆仑山附近的一个秘密据点，距离天机谷只有半天的路程。
“这是老夫派人查到的。你爹应该被关在这个据点里。神水宫用他做人质，引你们去天机谷。”
慕容嫣仔细看着地图，将上面的每一个标记都牢牢记在脑海里。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抬起头，看着岳松亭。
岳松亭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定。
“老夫想和你一起，去救你爹。”
慕容嫣冷笑一声：“你攻破了飞鹰堡，打伤了我爹，现在说要救他？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老夫知道你不信。”岳松亭从怀中取出那块假人令，放在地图旁边，“老夫把这东西交给你，作为投名状。这是人令，虽然是假的，但足以以假乱真。你拿着它去天机谷，可以引开神水宫的注意力，为你救你爹争取时间。”
慕容嫣看着那块乌黑的令牌，沉默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终于问。
岳松亭苦笑：“因为老夫欠你们慕容家的，还不清了。老夫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唯独这件事，让老夫良心不安。如果不做点什么，老夫死都闭不上眼睛。”
慕容嫣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伸手拿起了那块假人令。
“好，我信你这一次。”她将令牌收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敢耍花样，我手里的匕首不会留情。”
岳松亭深深一揖：“老夫以华山派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慕容嫣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道观。岳松亭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小路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风吹过道观，残破的门窗吱呀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