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6章 楚留香传奇之飞鹰堡2?
他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
册子上记载的，是三十年前一桩江湖公案的详细经过。那桩公案涉及三个人——天网前任主人胡啸天、神水宫前任宫主水无痕，以及一个名叫“楚云天”的男子。
楚云天，楚留香从未谋面的父亲。
“你父亲楚云天，三十年前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人称‘云天一剑’。”胡铁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楚留香心上，“他与胡啸天、水无痕本是至交好友，三人结拜兄弟，情同手足。后来因为天机宝藏的事反目成仇，胡啸天被楚云天一剑穿心，水无痕被楚云天打成重伤，不久后便死了。而你父亲楚云天，也在那场大战后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楚留香拿着册子的手微微发抖。
他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也从不提起。他只知道自己姓楚，母亲临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话——“你父亲是个英雄。”
英雄？
杀兄弑友，也算是英雄？
“你骗我。”楚留香抬起头，盯着胡铁花的眼睛。
胡铁花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你。这本册子是天网的机密档案，记载了每一任主人的详细记录。胡啸天是我的祖父，他的死，是天网两百年来最大的耻辱。我从小就被祖父的旧部告知，楚云天是我的杀父仇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报仇雪恨。”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楚留香的声音嘶哑，“你跟我做了十年的朋友，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我。为什么不杀？”
胡铁花苦笑一声：“因为我查了十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从楚留香手中拿回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最后几行字是用朱砂写的，笔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愤怒或悲痛中写下的。
“这是我祖父临死前用最后的气力写下的。”胡铁花指着那几行字，“你看他写了什么。”
楚留香凑过去看，那几行字歪歪扭扭，但字字泣血——
“云弟，我不怪你。水无痕设计陷害，让我们兄弟相残。天机令是祸根，你要将它毁掉，不要让后人再为它流血。我胡啸天一生光明磊落，唯独对不起你。来生再做兄弟。”
楚留香读完这几行字，久久没有说话。
“你祖父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水无痕设计的？”
“没错。”胡铁花合上册子，“三十年前，水无痕觊觎天机令，又自知不是胡、楚二人的对手，于是设下毒计，挑拨离间，让他们反目成仇。等到胡啸天和楚云天两败俱伤，水无痕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楚云天在最后一刻识破了他的阴谋，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他打成重伤，同归于尽。”
楚留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十年前的恩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与胡铁花紧紧缠在一起。他们的父辈是生死之交，也是生死之敌。而他们自己，做了十年的朋友，却不知道彼此之间隔着这样一道血淋淋的鸿沟。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楚留香问。
胡铁花苦笑：“早告诉你，你会信吗？你会相信一个认识了十年的人，突然告诉你你父亲杀了他祖父，然后又说是被人陷害的？你会信吗？”
楚留香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胡铁花说得对。如果胡铁花一开始就告诉他这些，他不但不会信，反而会以为对方在编故事。
“那现在呢？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时机到了。”胡铁花站起身来，望着远处月光下的雪峰，“水母阴姬已经亲自出手了，神水宫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慕容嫣被抓，慕容绝危在旦夕，如果我们还各自为战，只会被各个击破。”
他转过身来，看着楚留香，目光坦荡而坚定。
“楚兄，我祖父和你父亲是被水无痕害死的，现在水无痕的传人水母阴姬又在做同样的事——利用天机令挑拨武林纷争，坐收渔利。我们不能让历史重演。”
楚留香站起身，与胡铁花对视。
月光下，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彼此的眼睛里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你祖父说，天机令是祸根，要毁掉它。”楚留香缓缓道，“你同意吗？”
“同意。”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帮慕容绝找宝藏？”
“因为我要确认天机令还在不在。”胡铁花道，“天网世代守护天机令，但五十年前，天机令从天网的保管中失窃了。我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在找它，直到三年前才查到线索——天机令被水无痕带进了天机谷，藏在宝藏的最深处。”
楚留香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胡铁花帮慕容绝找宝藏，不是为了宝藏本身，而是为了找到天机令，将它毁掉。而水母阴姬抓慕容绝、引慕容嫣入谷，也是为了天机令。三十年前的那场恩怨，三十年后仍在延续。
“好。”楚留香伸出手，“那我们联手，把这笔账算清楚。”
胡铁花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联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册子上记载的，是三十年前一桩江湖公案的详细经过。那桩公案涉及三个人——天网前任主人胡啸天、神水宫前任宫主水无痕，以及一个名叫“楚云天”的男子。
楚云天，楚留香从未谋面的父亲。
“你父亲楚云天，三十年前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人称‘云天一剑’。”胡铁花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楚留香心上，“他与胡啸天、水无痕本是至交好友，三人结拜兄弟，情同手足。后来因为天机宝藏的事反目成仇，胡啸天被楚云天一剑穿心，水无痕被楚云天打成重伤，不久后便死了。而你父亲楚云天，也在那场大战后失踪，从此杳无音讯。”
楚留香拿着册子的手微微发抖。
他从小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也从不提起。他只知道自己姓楚，母亲临死前只留下了一句话——“你父亲是个英雄。”
英雄？
杀兄弑友，也算是英雄？
“你骗我。”楚留香抬起头，盯着胡铁花的眼睛。
胡铁花摇了摇头：“我没有骗你。这本册子是天网的机密档案，记载了每一任主人的详细记录。胡啸天是我的祖父，他的死，是天网两百年来最大的耻辱。我从小就被祖父的旧部告知，楚云天是我的杀父仇人，有朝一日一定要报仇雪恨。”
“那你为什么不报仇？”楚留香的声音嘶哑，“你跟我做了十年的朋友，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我。为什么不杀？”
胡铁花苦笑一声：“因为我查了十年，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从楚留香手中拿回册子，翻到最后一页。最后几行字是用朱砂写的，笔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愤怒或悲痛中写下的。
“这是我祖父临死前用最后的气力写下的。”胡铁花指着那几行字，“你看他写了什么。”
楚留香凑过去看，那几行字歪歪扭扭，但字字泣血——
“云弟，我不怪你。水无痕设计陷害，让我们兄弟相残。天机令是祸根，你要将它毁掉，不要让后人再为它流血。我胡啸天一生光明磊落，唯独对不起你。来生再做兄弟。”
楚留香读完这几行字，久久没有说话。
“你祖父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水无痕设计的？”
“没错。”胡铁花合上册子，“三十年前，水无痕觊觎天机令，又自知不是胡、楚二人的对手，于是设下毒计，挑拨离间，让他们反目成仇。等到胡啸天和楚云天两败俱伤，水无痕坐收渔翁之利。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楚云天在最后一刻识破了他的阴谋，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他打成重伤，同归于尽。”
楚留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三十年前的恩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与胡铁花紧紧缠在一起。他们的父辈是生死之交，也是生死之敌。而他们自己，做了十年的朋友，却不知道彼此之间隔着这样一道血淋淋的鸿沟。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楚留香问。
胡铁花苦笑：“早告诉你，你会信吗？你会相信一个认识了十年的人，突然告诉你你父亲杀了他祖父，然后又说是被人陷害的？你会信吗？”
楚留香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胡铁花说得对。如果胡铁花一开始就告诉他这些，他不但不会信，反而会以为对方在编故事。
“那现在呢？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时机到了。”胡铁花站起身来，望着远处月光下的雪峰，“水母阴姬已经亲自出手了，神水宫的势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慕容嫣被抓，慕容绝危在旦夕，如果我们还各自为战，只会被各个击破。”
他转过身来，看着楚留香，目光坦荡而坚定。
“楚兄，我祖父和你父亲是被水无痕害死的，现在水无痕的传人水母阴姬又在做同样的事——利用天机令挑拨武林纷争，坐收渔利。我们不能让历史重演。”
楚留香站起身，与胡铁花对视。
月光下，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彼此的眼睛里都倒映着对方的影子。
“你祖父说，天机令是祸根，要毁掉它。”楚留香缓缓道，“你同意吗？”
“同意。”
“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帮慕容绝找宝藏？”
“因为我要确认天机令还在不在。”胡铁花道，“天网世代守护天机令，但五十年前，天机令从天网的保管中失窃了。我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在找它，直到三年前才查到线索——天机令被水无痕带进了天机谷，藏在宝藏的最深处。”
楚留香终于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胡铁花帮慕容绝找宝藏，不是为了宝藏本身，而是为了找到天机令，将它毁掉。而水母阴姬抓慕容绝、引慕容嫣入谷，也是为了天机令。三十年前的那场恩怨，三十年后仍在延续。
“好。”楚留香伸出手，“那我们联手，把这笔账算清楚。”
胡铁花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联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