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0章 楚留香传奇之乱世佳人2?
柳如风的剑很快。
江湖上用剑的人很多，但能把剑用到这种程度的，楚留香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剑光如匹练，从三丈外刺来，眨眼间就到了面门。
楚留香没有退。折扇在手中一转，扇骨与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柳如风的剑被荡开半尺，但剑势未竭，顺势一削，斩向楚留香的脖颈。楚留香仰头避过，折扇下压，压住了剑身。
两人僵持了一瞬，同时发力，各自退开三步。
“好功夫。”柳如风说。
“好剑法。”楚留香说。
柳如风没有再出剑。他将长剑横在身前，目光从楚留香身上移到车厢上，又移回来。
“车厢里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他忽然问。
楚留香笑了笑：“你要杀她，先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问的是关系，不是立场。”
楚留香想了想，认真地说：“她是我想保护的人。”
柳如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长剑缓缓入鞘。
“一百万两银子，买一个‘想保护的人’，”他说，“这个价钱，你觉得值不值？”
“值不值，不是用银子来衡量的，”楚留香说，“有些人，一两银子都不值；有些人，无价。”
柳如风点了点头，忽然让开了路。
楚留香没有动。他不相信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一百万两银子。
“你不杀她了？”他问。
柳如风靠在路边的一棵松树上，将长剑抱在怀里，神情有些落寞。
“江湖上都在传，楚留香从不杀人，也从不说谎，”他说，“我本来不信。但今天见了你，我信了。一个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拼命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我柳如风虽然爱钱，但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楚留香看了他一眼：“那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试试我？”
柳如风摇了摇头：“我是来杀人的。但见到你之后，我改主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扔给楚留香。楚留香接住，拆开一看，信上只有一行字——“青峰山，截杀楚留香及其随行女子，事成之后，一百万两白银。”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什么都没有。
“谁给你的信？”楚留香问。
“不知道，”柳如风说，“今天早上，这封信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能在我的枕头底下放东西而不被我察觉，这个人要么武功远在我之上，要么就是我在金陵城住的那家客栈的伙计。”
“所以你来了？”
“我来了。一百万两银子，谁不动心？”柳如风苦笑了一下，“但来了之后，我后悔了。因为我发现，那个写信给我的人，自己都不敢露面，只敢躲在暗处花钱买命。这种人给的钱，我怕拿着烫手。”
楚留香将信收好，抱拳道：“柳兄高义，楚某佩服。”
“别佩服我，”柳如风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做别人的刀。你快走吧，后面的路还长，要杀你们的人不止我一个。我能改主意，别人未必能。”
楚留香点了点头，跳上车辕，拉起缰绳。马车从柳如风身边驶过，沈碧君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着那个白衣剑客，轻声说了句“多谢”。
柳如风没有看她，目光望着远方的山峦，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车走出十几丈，楚留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柳如风的声音：“楚留香，到了京城，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看看周明远那个老东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清正廉明。”柳如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如果是，帮我给他带句话——二十年前青峰山下柳家庄的案子，还有人记得。”
楚留香回过头，柳如风已经不见了。
山路在前面拐了一个弯，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沈碧君从车厢里爬出来，坐在楚留香身边，双手抱着膝盖。
“那个人，好像有很多心事。”她说。
“每个人都有心事，”楚留香说，“他有他的，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
“你的心事是什么？”
楚留香想了想，笑道：“我在想今晚住哪里。前面有没有镇子？有没有客栈？客栈有没有热水？有没有干净的被褥？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又要睡在车辕上了？”
沈碧君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本事——总能在最危险、最紧张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人想笑又想哭的话。他不是在刻意安慰谁，而是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笑着面对。
也许，这就是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吧。
江湖上用剑的人很多，但能把剑用到这种程度的，楚留香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剑光如匹练，从三丈外刺来，眨眼间就到了面门。
楚留香没有退。折扇在手中一转，扇骨与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柳如风的剑被荡开半尺，但剑势未竭，顺势一削，斩向楚留香的脖颈。楚留香仰头避过，折扇下压，压住了剑身。
两人僵持了一瞬，同时发力，各自退开三步。
“好功夫。”柳如风说。
“好剑法。”楚留香说。
柳如风没有再出剑。他将长剑横在身前，目光从楚留香身上移到车厢上，又移回来。
“车厢里那个女人，跟你什么关系？”他忽然问。
楚留香笑了笑：“你要杀她，先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我问的是关系，不是立场。”
楚留香想了想，认真地说：“她是我想保护的人。”
柳如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表情。他沉默了片刻，长剑缓缓入鞘。
“一百万两银子，买一个‘想保护的人’，”他说，“这个价钱，你觉得值不值？”
“值不值，不是用银子来衡量的，”楚留香说，“有些人，一两银子都不值；有些人，无价。”
柳如风点了点头，忽然让开了路。
楚留香没有动。他不相信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客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一百万两银子。
“你不杀她了？”他问。
柳如风靠在路边的一棵松树上，将长剑抱在怀里，神情有些落寞。
“江湖上都在传，楚留香从不杀人，也从不说谎，”他说，“我本来不信。但今天见了你，我信了。一个肯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拼命的人，不会是什么坏人。我柳如风虽然爱钱，但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楚留香看了他一眼：“那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试试我？”
柳如风摇了摇头：“我是来杀人的。但见到你之后，我改主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扔给楚留香。楚留香接住，拆开一看，信上只有一行字——“青峰山，截杀楚留香及其随行女子，事成之后，一百万两白银。”
没有落款，没有印章，什么都没有。
“谁给你的信？”楚留香问。
“不知道，”柳如风说，“今天早上，这封信出现在我的枕头底下。能在我的枕头底下放东西而不被我察觉，这个人要么武功远在我之上，要么就是我在金陵城住的那家客栈的伙计。”
“所以你来了？”
“我来了。一百万两银子，谁不动心？”柳如风苦笑了一下，“但来了之后，我后悔了。因为我发现，那个写信给我的人，自己都不敢露面，只敢躲在暗处花钱买命。这种人给的钱，我怕拿着烫手。”
楚留香将信收好，抱拳道：“柳兄高义，楚某佩服。”
“别佩服我，”柳如风摆了摆手，“我只是不想做别人的刀。你快走吧，后面的路还长，要杀你们的人不止我一个。我能改主意，别人未必能。”
楚留香点了点头，跳上车辕，拉起缰绳。马车从柳如风身边驶过，沈碧君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着那个白衣剑客，轻声说了句“多谢”。
柳如风没有看她，目光望着远方的山峦，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车走出十几丈，楚留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柳如风的声音：“楚留香，到了京城，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看看周明远那个老东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清正廉明。”柳如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如果是，帮我给他带句话——二十年前青峰山下柳家庄的案子，还有人记得。”
楚留香回过头，柳如风已经不见了。
山路在前面拐了一个弯，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沈碧君从车厢里爬出来，坐在楚留香身边，双手抱着膝盖。
“那个人，好像有很多心事。”她说。
“每个人都有心事，”楚留香说，“他有他的，你有你的，我也有我的。”
“你的心事是什么？”
楚留香想了想，笑道：“我在想今晚住哪里。前面有没有镇子？有没有客栈？客栈有没有热水？有没有干净的被褥？如果没有，我是不是又要睡在车辕上了？”
沈碧君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发现这个男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本事——总能在最危险、最紧张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人想笑又想哭的话。他不是在刻意安慰谁，而是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笑着面对。
也许，这就是他能活到今天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