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23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23
月亮爬上树梢的时候，楚留香出了门。
他没有带折扇——折扇太显眼，容易被人认出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剑，那是苏沐晴送他的那柄刻着凤凰的长剑，他嫌太长，找了铁匠改短了一截，藏在衣服里面刚刚好。靴筒里照例插着匕首，袖子里藏了三枚柳叶镖。
如意居的后门通着一条窄巷，巷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楚留香闪身出了后门，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无息。巷子的尽头是另一条巷子，再穿过两条街，就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正在打瞌睡，楚留香从城墙的阴影处翻了过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城外是一片旷野，月光照在收割过的稻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远处的村庄已经熄了灯，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夜的寂静。楚留香按照苏沐晴给的地图，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五里路，拐进了一条岔道。
岔道两旁种满了柏树，树冠遮住了月光，路上很暗。楚留香放慢脚步，眼睛盯着前方，耳朵捕捉着四周每一个细小的声响。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看到了那座别庄。
别庄坐落在一条小河边上，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和铁钉。大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的光照在地上，像两摊血。
楚留香没有走大门。他沿着围墙绕了一圈，在别庄的西北角找到了一棵大槐树。槐树的枝丫伸过了墙头，他纵身跃上树枝，轻轻一翻，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巡逻的护院，没有值夜的家丁，连狗叫都没有。这种安静让楚留香感到不安——太静了，静得像是一个陷阱。
他贴着墙根，快速穿过前院，来到了中院。中院比前院大得多，正中央是一座假山，假山后面是一座二层小楼。楼上的窗户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楚留香蹲在假山后面，观察了良久。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像一尊雕像。他看不出那个人是谁，但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没有急着冲进去。他在等，等那个人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院里的影子从西边移到了东边。楚留香蹲在假山后面，腿已经麻了，但他没有动。
楼上的灯忽然灭了。
楚留香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假山后面冲出，穿过院子，跃上了小楼的栏杆。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翻上了二楼，从窗户翻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光斑。楚留香站在窗前，环顾四周——屋里没有人。
他的心中一凛。
刚才明明看到窗纸上有人影，怎么会没有人？他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被子是凉的，没有人睡过。
他上当了。
楚留香转身，正要离开，屋里的灯忽然亮了。
不是一盏灯，而是所有的灯。桌上的、柜上的、墙上的、柱子上的，十几盏灯同时亮了起来，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楚留香眯起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屋里站满了人。
不是普通的护院，而是锦衣卫。他们手持长刀，将楚留香团团围住。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绣春刀服，腰间挎着长刀，面色冷峻——纪纲。
楚留香叹了口气。
“纪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纪纲冷冷地看着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楚留香，你深夜潜入民宅，意欲何为？”
楚留香笑了。“纪大人，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吧？你在这里，说明那个人也在这里。他在哪里？”
纪纲没有回答。他侧身让开，身后的锦衣卫分开一条路。
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看起来很和善，但楚留香知道，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万三爷。
“楚留香，”万三爷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楚留香的瞳孔猛地收缩。万三爷不是被锦衣卫押送去京城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向纪纲，纪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万三爷，你没有被捕？”
万三爷摇了摇头。“被捕？楚留香，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和慕云天，就能扳倒我？你以为皇帝真的想扳倒我？我告诉你们，皇帝不敢动我。因为我的账册上，有太多人的名字。动了我就等于动了半个朝廷。皇帝没那么傻。”
楚留香的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剑。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万三爷点了点头。“从你进宫盗玉玺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开始了。慕云天跟你比武，是局。皇帝派你们来杭州查我，是局。郑千秋告诉你‘皇上要杀你’，也是局。所有的局，都是为了把你引到这里来。”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我的人，”万三爷说，“你不贪财，不好色，不怕死，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这样的人，太危险了。所以我必须除掉你。”
他没有带折扇——折扇太显眼，容易被人认出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腰间挂着一柄短剑，那是苏沐晴送他的那柄刻着凤凰的长剑，他嫌太长，找了铁匠改短了一截，藏在衣服里面刚刚好。靴筒里照例插着匕首，袖子里藏了三枚柳叶镖。
如意居的后门通着一条窄巷，巷子里没有灯，黑漆漆的。楚留香闪身出了后门，贴着墙根快速移动，像一只黑色的猫，无声无息。巷子的尽头是另一条巷子，再穿过两条街，就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官兵正在打瞌睡，楚留香从城墙的阴影处翻了过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城外是一片旷野，月光照在收割过的稻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远处的村庄已经熄了灯，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夜的寂静。楚留香按照苏沐晴给的地图，沿着官道走了大约五里路，拐进了一条岔道。
岔道两旁种满了柏树，树冠遮住了月光，路上很暗。楚留香放慢脚步，眼睛盯着前方，耳朵捕捉着四周每一个细小的声响。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看到了那座别庄。
别庄坐落在一条小河边上，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插满了碎玻璃和铁钉。大门紧闭着，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的光照在地上，像两摊血。
楚留香没有走大门。他沿着围墙绕了一圈，在别庄的西北角找到了一棵大槐树。槐树的枝丫伸过了墙头，他纵身跃上树枝，轻轻一翻，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巡逻的护院，没有值夜的家丁，连狗叫都没有。这种安静让楚留香感到不安——太静了，静得像是一个陷阱。
他贴着墙根，快速穿过前院，来到了中院。中院比前院大得多，正中央是一座假山，假山后面是一座二层小楼。楼上的窗户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楚留香蹲在假山后面，观察了良久。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前，像一尊雕像。他看不出那个人是谁，但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没有急着冲进去。他在等，等那个人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移到了中天，院里的影子从西边移到了东边。楚留香蹲在假山后面，腿已经麻了，但他没有动。
楼上的灯忽然灭了。
楚留香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假山后面冲出，穿过院子，跃上了小楼的栏杆。他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翻上了二楼，从窗户翻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块银白色的光斑。楚留香站在窗前，环顾四周——屋里没有人。
他的心中一凛。
刚才明明看到窗纸上有人影，怎么会没有人？他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被子是凉的，没有人睡过。
他上当了。
楚留香转身，正要离开，屋里的灯忽然亮了。
不是一盏灯，而是所有的灯。桌上的、柜上的、墙上的、柱子上的，十几盏灯同时亮了起来，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楚留香眯起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屋里站满了人。
不是普通的护院，而是锦衣卫。他们手持长刀，将楚留香团团围住。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绣春刀服，腰间挎着长刀，面色冷峻——纪纲。
楚留香叹了口气。
“纪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纪纲冷冷地看着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楚留香，你深夜潜入民宅，意欲何为？”
楚留香笑了。“纪大人，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些话就不用说了吧？你在这里，说明那个人也在这里。他在哪里？”
纪纲没有回答。他侧身让开，身后的锦衣卫分开一条路。
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锦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看起来很和善，但楚留香知道，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万三爷。
“楚留香，”万三爷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楚留香的瞳孔猛地收缩。万三爷不是被锦衣卫押送去京城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向纪纲，纪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万三爷，你没有被捕？”
万三爷摇了摇头。“被捕？楚留香，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凭你和慕云天，就能扳倒我？你以为皇帝真的想扳倒我？我告诉你们，皇帝不敢动我。因为我的账册上，有太多人的名字。动了我就等于动了半个朝廷。皇帝没那么傻。”
楚留香的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剑。
“所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万三爷点了点头。“从你进宫盗玉玺的那一刻起，这个局就开始了。慕云天跟你比武，是局。皇帝派你们来杭州查我，是局。郑千秋告诉你‘皇上要杀你’，也是局。所有的局，都是为了把你引到这里来。”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威胁到我的人，”万三爷说，“你不贪财，不好色，不怕死，不受任何人的控制。这样的人，太危险了。所以我必须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