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31章 楚留香传奇之天下第一31
从京城到南昌，楚留香没有骑马，骑马太招摇，容易被人盯上。他换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裳，戴了一顶斗笠，扮作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包袱里装着几匹绸缎和一些针头线脑，那是他从云锦坊买来的，正好用来做掩护。
一路上他没有住客栈，都是在路边的破庙或废弃的驿站里过夜。不是他不想住，是不能住。宁王的耳目遍布天下，从京城到南昌的每一家客栈、每一座茶楼、每一条官道，都有他的人。楚留香不敢冒险。
第五天傍晚，他看到了南昌城的城墙。
城墙还是那个城墙，城门还是那个城门，但楚留香知道，城里面的气氛已经变了。城门口的盘查比上次严了好几倍，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被搜身，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被盘问。楚留香混在进城的人群里，低着头，压低了斗笠，顺利通过了城门。
他没有去悦来居，而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客栈叫“平安居”，在城南的一条小巷里，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李，耳朵背，眼神也不好，收了房钱之后就不再过问。
楚留香在房间里等到天黑，然后出了门。
宁王府在城北，占地极广，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气派非凡。楚留香在王府对面的茶楼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观察王府的动静。
王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八个带刀侍卫，个个面色冷峻，目光警惕。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一队巡逻的士兵从门前经过。楚留香数了数，光是王府正门这一块，就有不下五十个人。
硬闯不行。
他放下茶钱，出了茶楼，在王府周围转了一圈。王府的院墙很高，墙头上不仅有碎玻璃和铁钉，还有捕兽夹和铁丝网。院墙外面是一条护城河，河宽三丈，水深不见底。
楚留香站在护城河边，看着对岸的院墙，心中盘算着潜入的办法。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别看了，进不去的。”
楚留香猛地转过身。
月光下，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那人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周茂才。
“周掌柜？”楚留香的瞳孔微微收缩。
周茂才微微一笑。“楚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楚留香的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茂才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楚留香。
“这是宁王让我交给你的。”
楚留香接过信，展开。信上只有一句话——“楚留香，朕等你很久了。”
楚留香的心猛地一沉。宁王自称“朕”，这已经是明目张胆地造反了。
“宁王要见我？”
周茂才点了点头。“请吧。”
楚留香跟着周茂才走过护城河上的一座石桥，来到了王府的后门。后门开着，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带刀侍卫。楚留香数了数，从后门到正厅，至少有上百个人。
正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身穿龙袍的老人坐在正中央的龙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酒，正在慢慢地喝。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像两把刀子，能刺穿人的心。
宁王。
楚留香走进正厅，站在宁王面前，抱拳道：“宁王殿下。”
宁王放下酒杯，看着他，看了很久。
“楚留香，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见你吗？”
“不知道。”
“因为朕想看看，皇帝派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宁王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楚留香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腰间的折扇。“这把扇子，朕听说过。江湖上的人都说，楚留香的扇子，比刀还快。”
楚留香没有动。
宁王收回手，转过身，走回龙椅，坐下。
“楚留香，朕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投靠朕，”宁王说，“朕封你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
楚留香摇了摇头。“宁王殿下，我不要大将军，也不要天下兵马。我只想问您一句话。”
“什么话？”
“您为什么要造反？”
宁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造反？楚留香，你错了。朕不是造反，朕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天下，本该是朕的。先帝抢了朕的皇位，他的儿子又坐在朕的龙椅上。朕等了大半辈子，等够了。现在，朕要拿回来。”
楚留香看着宁王，看了很久。
“宁王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造反，会死很多人？”
宁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楚留香。
“死多少人，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一件事——朕要当皇帝。”
一路上他没有住客栈，都是在路边的破庙或废弃的驿站里过夜。不是他不想住，是不能住。宁王的耳目遍布天下，从京城到南昌的每一家客栈、每一座茶楼、每一条官道，都有他的人。楚留香不敢冒险。
第五天傍晚，他看到了南昌城的城墙。
城墙还是那个城墙，城门还是那个城门，但楚留香知道，城里面的气氛已经变了。城门口的盘查比上次严了好几倍，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被搜身，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被盘问。楚留香混在进城的人群里，低着头，压低了斗笠，顺利通过了城门。
他没有去悦来居，而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客栈叫“平安居”，在城南的一条小巷里，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李，耳朵背，眼神也不好，收了房钱之后就不再过问。
楚留香在房间里等到天黑，然后出了门。
宁王府在城北，占地极广，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气派非凡。楚留香在王府对面的茶楼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一边喝一边观察王府的动静。
王府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八个带刀侍卫，个个面色冷峻，目光警惕。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一队巡逻的士兵从门前经过。楚留香数了数，光是王府正门这一块，就有不下五十个人。
硬闯不行。
他放下茶钱，出了茶楼，在王府周围转了一圈。王府的院墙很高，墙头上不仅有碎玻璃和铁钉，还有捕兽夹和铁丝网。院墙外面是一条护城河，河宽三丈，水深不见底。
楚留香站在护城河边，看着对岸的院墙，心中盘算着潜入的办法。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别看了，进不去的。”
楚留香猛地转过身。
月光下，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那人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一双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周茂才。
“周掌柜？”楚留香的瞳孔微微收缩。
周茂才微微一笑。“楚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楚留香的手握住了腰间的短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周茂才没有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楚留香。
“这是宁王让我交给你的。”
楚留香接过信，展开。信上只有一句话——“楚留香，朕等你很久了。”
楚留香的心猛地一沉。宁王自称“朕”，这已经是明目张胆地造反了。
“宁王要见我？”
周茂才点了点头。“请吧。”
楚留香跟着周茂才走过护城河上的一座石桥，来到了王府的后门。后门开着，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带刀侍卫。楚留香数了数，从后门到正厅，至少有上百个人。
正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身穿龙袍的老人坐在正中央的龙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酒，正在慢慢地喝。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像两把刀子，能刺穿人的心。
宁王。
楚留香走进正厅，站在宁王面前，抱拳道：“宁王殿下。”
宁王放下酒杯，看着他，看了很久。
“楚留香，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见你吗？”
“不知道。”
“因为朕想看看，皇帝派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宁王站起身，走下台阶，走到楚留香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腰间的折扇。“这把扇子，朕听说过。江湖上的人都说，楚留香的扇子，比刀还快。”
楚留香没有动。
宁王收回手，转过身，走回龙椅，坐下。
“楚留香，朕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投靠朕，”宁王说，“朕封你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你想要的，朕都可以给你。”
楚留香摇了摇头。“宁王殿下，我不要大将军，也不要天下兵马。我只想问您一句话。”
“什么话？”
“您为什么要造反？”
宁王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造反？楚留香，你错了。朕不是造反，朕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天下，本该是朕的。先帝抢了朕的皇位，他的儿子又坐在朕的龙椅上。朕等了大半辈子，等够了。现在，朕要拿回来。”
楚留香看着宁王，看了很久。
“宁王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造反，会死很多人？”
宁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楚留香。
“死多少人，朕不在乎。朕只在乎一件事——朕要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