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4章 楚留香传奇之萧十一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飞遍了金陵城的大街小巷，又顺着官道和运河，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有人说亲眼看见楚留香从摘星楼上摔下来，浑身是血；有人说萧十一郎用割鹿刀砍下了楚留香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还有人说两人同归于尽，楼顶上只剩下一摊血和两柄断掉的兵器。传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骇人，不到三天，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盗帅”楚留香，死了。
金陵城西的一间小酒馆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大汉正拍着桌子大骂：“放他娘的屁！老臭虫要是那么容易死，我胡铁花就把这桌子吃了！”
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神情冷淡，正是楚留香少年时的好友之一、人称“雁蝶为双翼”中的“飞雁”姬冰雁。姬冰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急什么？楚留香没那么容易死。”
“我当然知道他不容易死！可这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胡铁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行，我得去看看。”
“看什么？”
“看摘星楼！看有没有血迹！看老臭虫是不是真的……呸呸呸，乌鸦嘴！”
姬冰雁放下酒杯，摇了摇头。“你现在去摘星楼，只会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姬冰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传言传得太快了。三天之内，连关外都有人在说这件事——这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
胡铁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人故意散布这个消息？”
“不止是散布。”姬冰雁说，“这个消息的目的，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楚留香死了。”
“为什么？”
姬冰雁没有回答。他转头望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看上去一切如常。但他知道，这平静之下一定藏着什么——楚留香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萧十一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而那个散布传言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三十里的一处破庙中，楚留香正坐在一堆篝火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炭火。
“香帅，外面都在传你死了。”萧十一郎靠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我知道。”
“你不担心？”
楚留香笑了笑：“我若担心，就不会跟你来这里了。”
萧十一郎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被人说成了死人，却还能笑得出来；明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却还能这么从容。他忍不住问：“香帅，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楚留香放下树枝，认真地看着他：“萧兄，你有没有想过——逍遥侯为什么要让我们死？”
“因为他想独霸天下。”
“独霸天下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偏偏选最麻烦的一种？”楚留香说，“他大可以派杀手直接来杀我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先引你我见面，再散布谣言？”
萧十一郎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命。”楚留香缓缓说道，“他要的是整个江湖都乱起来。你想——如果‘盗帅’楚留香和‘大盗’萧十一郎真的打了起来，江湖中的人会怎么站队？有人会支持我，有人会支持你，有人会趁火打劫，有人会浑水摸鱼。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分裂成两派，互相厮杀——那才是逍遥侯真正想要的。”
萧十一郎沉默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好一个逍遥侯。他这是要把整个江湖都当棋子。”
“所以我们不能按他设想的走。”楚留香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既然想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那我索性就‘死’给他看。”
“你的意思是……”
“我在暗处，你在明处。”楚留香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我去查逍遥侯的底细，你去引开他的注意力。等我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咱们再一起，把这场戏演完。”
萧十一郎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香帅，你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狡猾？”
“经常有人说。”楚留香也笑了，“不过他们一般都说得比较客气，叫我‘足智多谋’。”
有人说亲眼看见楚留香从摘星楼上摔下来，浑身是血；有人说萧十一郎用割鹿刀砍下了楚留香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示众；还有人说两人同归于尽，楼顶上只剩下一摊血和两柄断掉的兵器。传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骇人，不到三天，整个江湖都知道了——“盗帅”楚留香，死了。
金陵城西的一间小酒馆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大汉正拍着桌子大骂：“放他娘的屁！老臭虫要是那么容易死，我胡铁花就把这桌子吃了！”
他对面坐着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神情冷淡，正是楚留香少年时的好友之一、人称“雁蝶为双翼”中的“飞雁”姬冰雁。姬冰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你急什么？楚留香没那么容易死。”
“我当然知道他不容易死！可这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胡铁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行，我得去看看。”
“看什么？”
“看摘星楼！看有没有血迹！看老臭虫是不是真的……呸呸呸，乌鸦嘴！”
姬冰雁放下酒杯，摇了摇头。“你现在去摘星楼，只会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姬冰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这传言传得太快了。三天之内，连关外都有人在说这件事——这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
胡铁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有人故意散布这个消息？”
“不止是散布。”姬冰雁说，“这个消息的目的，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以为楚留香死了。”
“为什么？”
姬冰雁没有回答。他转头望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看上去一切如常。但他知道，这平静之下一定藏着什么——楚留香不会无缘无故消失，萧十一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而那个散布传言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与此同时，金陵城外三十里的一处破庙中，楚留香正坐在一堆篝火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炭火。
“香帅，外面都在传你死了。”萧十一郎靠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我知道。”
“你不担心？”
楚留香笑了笑：“我若担心，就不会跟你来这里了。”
萧十一郎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被人说成了死人，却还能笑得出来；明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自己，却还能这么从容。他忍不住问：“香帅，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楚留香放下树枝，认真地看着他：“萧兄，你有没有想过——逍遥侯为什么要让我们死？”
“因为他想独霸天下。”
“独霸天下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偏偏选最麻烦的一种？”楚留香说，“他大可以派杀手直接来杀我们，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先引你我见面，再散布谣言？”
萧十一郎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要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命。”楚留香缓缓说道，“他要的是整个江湖都乱起来。你想——如果‘盗帅’楚留香和‘大盗’萧十一郎真的打了起来，江湖中的人会怎么站队？有人会支持我，有人会支持你，有人会趁火打劫，有人会浑水摸鱼。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分裂成两派，互相厮杀——那才是逍遥侯真正想要的。”
萧十一郎沉默了很久，忽然冷笑一声：“好一个逍遥侯。他这是要把整个江湖都当棋子。”
“所以我们不能按他设想的走。”楚留香站起身，走到破庙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他既然想让天下人都以为我死了，那我索性就‘死’给他看。”
“你的意思是……”
“我在暗处，你在明处。”楚留香转过身，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我去查逍遥侯的底细，你去引开他的注意力。等我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咱们再一起，把这场戏演完。”
萧十一郎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香帅，你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狡猾？”
“经常有人说。”楚留香也笑了，“不过他们一般都说得比较客气，叫我‘足智多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