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香帅传奇 第5章 楚留香传奇之甲贺忍者?
海大通查了三天，终于在清河坊找到了一间灯笼铺。
铺子很小，门脸只有半间宽。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一盏写着“福”。一盏写着“寿”。铺子里堆满了各色灯笼。红的、黄的、白的。圆形的、方形的、八角的。竹骨纸皮，堆得整整齐齐。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扎灯笼。他扎得很快。手指翻飞。
海大通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楚留香没有来。楚留香在寒山寺等消息。
“掌柜的。”海大通走进去，“生意好。”
“凑合。”老头头也没抬。
“有人跟你订过黑灯笼吗？”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只停了一瞬。然后他又继续扎。
“黑灯笼？谁要那玩意儿？死人用的。”
“五天前。”海大通把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有人订了三十只黑灯笼。纸是黑的。骨是黑的。外面画蜘蛛。”
老头抬起头。他看着银子。又看着海大通。
“你是官府的人？”
“不是。”
“那你是哪个道上的？”
“漕帮。”
老头的脸色变了。
“漕帮的人不来找我。我跟漕帮没来往。”
“现在有了。”海大通把银子往前推了推，“三十只黑灯笼。谁订的？送到哪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把银子收了。
“三天前订的。一个矮个子。说话口音怪。给了双倍的钱。说灯笼送到运河码头。第三号仓库。”
海大通转身就走。
“等等。”老头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个矮个子来取灯笼的时候。他身后跟着一个人。穿白衣服。走路没有声音。脸上蒙着白布。只露眼睛。那个矮个子对他很恭敬。管他叫‘蜘蛛’。”
海大通的脸色变了。
“蜘蛛？”
“对。”老头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看了一眼我的铺子。然后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懂。但那个矮个子听完，把灯笼放下了。他们没拿走。第二天才来取的。”
海大通回到寒山寺。楚留香正在后殿看铜塔。海大通把打听来的话全说了。
“第三号仓库。”楚留香说，“运河码头。离这里多远？”
“五里地。走路一炷香。”
楚留香想了想。
“你带人去仓库。不要进去。在外面守着。看见人出来就跟着。不要动手。”
“你呢？”
“我去一趟灯笼铺。”
“干什么？”
“蜘蛛看过那个灯笼铺。他说了一句话。矮个子就把灯笼放下了。那句话有问题。”楚留香说，“蜘蛛不是在订灯笼。蜘蛛是在看那个老头。”
海大通愣了一下。
“看老头？为什么？”
“因为那个老头不是普通人。”楚留香说，“他扎灯笼的手很快。快得不正常。我做了二十年贼，见过各种手艺人。扎灯笼的师傅，手指上有茧。但茧在虎口。那个老头的茧在指尖。是练过指力的。”
他走出寒山寺。往清河坊走。到了灯笼铺门口，他没有进去。他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铺子里亮着灯。老头还在扎灯笼。他的手还是那么快。但楚留香看见了一件事。
老头扎灯笼的时候，左手小指微微翘起。这是甲贺骨指练到第七层的习惯。小指不用力。因为小指一旦发力，就会收不回来。这是甲贺派故意留的。为的是让外人看不出他练过骨指。
楚留香走进铺子。
“掌柜的。”
老头抬起头。他看着楚留香的脸。
“你是谁？”
“楚留香。”
老头的手停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扎。
“甲贺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老头站起来。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发黑。
“你是来抓我的？”
“不是。”楚留香说，“我是来问一件事。”
“什么事？”
“蜘蛛是什么人？”
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在甲贺待过。”楚留香说，“你练过骨指。但你离开了甲贺。你在这里扎灯笼。扎了多久？十年？十五年？你早就不是甲贺的人了。他们来找你，你害怕。所以你告诉了他们仓库的事。但你没有告诉他们全部。”
老头看着他。很久。
“蜘蛛不是人。”老头说。
“什么意思？”
“蜘蛛是代号。”老头说，“每一任影卫首领都叫蜘蛛。这一任蜘蛛是个女人。”
楚留香的手指微微一紧。
“女人？”
“对。”老头说，“她不光是忍者。她还会一样东西。蛊术。她在身上养蛊。跟她交手的人，碰到她的血，就会中毒。中毒的人不会死。但会听她的话。”
楚留香明白了。
“她控人心。”
“对。”老头说，“万流归宗控人心靠的是话。蜘蛛控人心靠的是血。只要碰到她的血，就完了。”
楚留香转身走出灯笼铺。他站在街上。月亮升起来了。远处，运河的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他揉了揉鼻子。
“蛊术。”
他想了想。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往寒山寺走。步子很慢。他一边走一边想。蛊术。血。控人心。甲贺派这一次派来的人，确实比无花和慧空都麻烦。
但楚留香见过更大的麻烦。无花布了十年的局。慧空练了二十年的功。段先生算了半辈子的账。他们最后都栽了。
蜘蛛有蛊术。但蛊术有一个弱点。楚留香知道。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月亮。
“蛊术怕什么？”
他自言自语。
“怕火。怕盐。怕童子尿。但最怕的，是有人不吃她那一套。”
他继续走。走到寒山寺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清河坊的方向。
“蜘蛛。我等你。”
铺子很小，门脸只有半间宽。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一盏写着“福”。一盏写着“寿”。铺子里堆满了各色灯笼。红的、黄的、白的。圆形的、方形的、八角的。竹骨纸皮，堆得整整齐齐。一个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扎灯笼。他扎得很快。手指翻飞。
海大通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个人。楚留香没有来。楚留香在寒山寺等消息。
“掌柜的。”海大通走进去，“生意好。”
“凑合。”老头头也没抬。
“有人跟你订过黑灯笼吗？”
老头的手停了一下。只停了一瞬。然后他又继续扎。
“黑灯笼？谁要那玩意儿？死人用的。”
“五天前。”海大通把一块碎银子放在柜台上，“有人订了三十只黑灯笼。纸是黑的。骨是黑的。外面画蜘蛛。”
老头抬起头。他看着银子。又看着海大通。
“你是官府的人？”
“不是。”
“那你是哪个道上的？”
“漕帮。”
老头的脸色变了。
“漕帮的人不来找我。我跟漕帮没来往。”
“现在有了。”海大通把银子往前推了推，“三十只黑灯笼。谁订的？送到哪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把银子收了。
“三天前订的。一个矮个子。说话口音怪。给了双倍的钱。说灯笼送到运河码头。第三号仓库。”
海大通转身就走。
“等等。”老头叫住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
“那个矮个子来取灯笼的时候。他身后跟着一个人。穿白衣服。走路没有声音。脸上蒙着白布。只露眼睛。那个矮个子对他很恭敬。管他叫‘蜘蛛’。”
海大通的脸色变了。
“蜘蛛？”
“对。”老头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看了一眼我的铺子。然后说了一句话。说的什么我没听懂。但那个矮个子听完，把灯笼放下了。他们没拿走。第二天才来取的。”
海大通回到寒山寺。楚留香正在后殿看铜塔。海大通把打听来的话全说了。
“第三号仓库。”楚留香说，“运河码头。离这里多远？”
“五里地。走路一炷香。”
楚留香想了想。
“你带人去仓库。不要进去。在外面守着。看见人出来就跟着。不要动手。”
“你呢？”
“我去一趟灯笼铺。”
“干什么？”
“蜘蛛看过那个灯笼铺。他说了一句话。矮个子就把灯笼放下了。那句话有问题。”楚留香说，“蜘蛛不是在订灯笼。蜘蛛是在看那个老头。”
海大通愣了一下。
“看老头？为什么？”
“因为那个老头不是普通人。”楚留香说，“他扎灯笼的手很快。快得不正常。我做了二十年贼，见过各种手艺人。扎灯笼的师傅，手指上有茧。但茧在虎口。那个老头的茧在指尖。是练过指力的。”
他走出寒山寺。往清河坊走。到了灯笼铺门口，他没有进去。他站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铺子里亮着灯。老头还在扎灯笼。他的手还是那么快。但楚留香看见了一件事。
老头扎灯笼的时候，左手小指微微翘起。这是甲贺骨指练到第七层的习惯。小指不用力。因为小指一旦发力，就会收不回来。这是甲贺派故意留的。为的是让外人看不出他练过骨指。
楚留香走进铺子。
“掌柜的。”
老头抬起头。他看着楚留香的脸。
“你是谁？”
“楚留香。”
老头的手停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扎。
“甲贺的人。什么时候来的？”
老头站起来。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发黑。
“你是来抓我的？”
“不是。”楚留香说，“我是来问一件事。”
“什么事？”
“蜘蛛是什么人？”
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在甲贺待过。”楚留香说，“你练过骨指。但你离开了甲贺。你在这里扎灯笼。扎了多久？十年？十五年？你早就不是甲贺的人了。他们来找你，你害怕。所以你告诉了他们仓库的事。但你没有告诉他们全部。”
老头看着他。很久。
“蜘蛛不是人。”老头说。
“什么意思？”
“蜘蛛是代号。”老头说，“每一任影卫首领都叫蜘蛛。这一任蜘蛛是个女人。”
楚留香的手指微微一紧。
“女人？”
“对。”老头说，“她不光是忍者。她还会一样东西。蛊术。她在身上养蛊。跟她交手的人，碰到她的血，就会中毒。中毒的人不会死。但会听她的话。”
楚留香明白了。
“她控人心。”
“对。”老头说，“万流归宗控人心靠的是话。蜘蛛控人心靠的是血。只要碰到她的血，就完了。”
楚留香转身走出灯笼铺。他站在街上。月亮升起来了。远处，运河的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他揉了揉鼻子。
“蛊术。”
他想了想。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往寒山寺走。步子很慢。他一边走一边想。蛊术。血。控人心。甲贺派这一次派来的人，确实比无花和慧空都麻烦。
但楚留香见过更大的麻烦。无花布了十年的局。慧空练了二十年的功。段先生算了半辈子的账。他们最后都栽了。
蜘蛛有蛊术。但蛊术有一个弱点。楚留香知道。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月亮。
“蛊术怕什么？”
他自言自语。
“怕火。怕盐。怕童子尿。但最怕的，是有人不吃她那一套。”
他继续走。走到寒山寺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清河坊的方向。
“蜘蛛。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