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 第9章 疯狗归山,脑子里的诸神饿了!

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9章 疯狗归山,脑子里的诸神饿了!

    龙虎山的山道,还是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

    两旁的古木苍翠,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

    一切都和张狂被赶下山那天一模一样。

    只是,心境完全不同了。

    曾经,他走下这条路时,心中是无尽的屈辱和不甘。

    今天,他重新踏上这条路,心中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哟,这不是那个谁吗?”

    两名守山的道士愣了一下,高个子那个随即嗤笑出声,眼神像是在看一袋垃圾。

    “偷雷法的弃徒还敢回来?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哎!师兄你拉我干嘛?”

    矮个子死命拽着师兄的袖口,脸都在发白,压低声音:“你疯了!看那身衣服!那是公司的‘临时工’!那是合法杀人的执照!”

    高个子一僵,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但眼里的鄙夷没散,只是多了几分畏缩。

    张狂连眼皮都没抬。

    他在数数。

    数自己的心跳,试图把脑子里孙悟空想要一棒子把这山门砸烂的冲动给压下去。

    脚步不停,拾级而上。

    没走几步,路被堵了。

    七八个年轻道士横成一排,领头的那个鹰钩鼻格外扎眼。

    王冲。

    当年这货仗着家里长辈是长老,没少给外门弟子穿小鞋。当年那场“窃法”的冤案,这孙子就是最积极的伪证者。

    “张狂。”

    王冲抱着胳膊,下巴抬得很高,像只骄傲的公鸡,“天师府清净地,容不下你这种勾结全性的败类。滚下去,别逼我动手请你。”

    身后几人跟着起哄,声音尖锐刺耳。

    张楚岚缩在后面,戳了戳冯宝宝:“宝儿姐,备战,这帮傻缺要把炸药桶点了。”

    冯宝宝没动,那双甚至有些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张狂的后背,手里的铁锹握紧了些。

    “他的火……”冯宝宝喃喃道,“烧得好旺。”

    张狂停下脚步。

    他慢慢抬起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好吵。

    真的好吵。

    【脑内语音】

    哪吒(尖锐的童声在颅骨内回荡):“嘻嘻……他的皮看起来很脆,剥下来做灯笼一定很亮……我想听他惨叫,我想听嘛……”

    孙悟空(暴躁的低吼):“聒噪!一只蝼蚁挡路,直接踩死便是!俺老孙一根指头就能碾碎他的骨头!”

    二郎真君(冰冷的审判音):“神威不可犯。宿主,此人对神明不敬,当诛九族。不过法治社会,断他四肢即可。”

    三种声音,带着神话级别的精神污染,冲击着张狂的理智堤坝。

    张狂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所谓的“气势爆发”。

    他只是不想压制了。

    稍微,松开了那么一丝丝“笼子”的缝隙。

    轰——!

    现实世界里风平浪静,连树叶都没动一下。

    但在王冲等人的精神视界里,天,塌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猩红的血色覆盖,戏腔炸裂,锣鼓喧天!

    王冲眼前的张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森诡异的老式戏台,而在戏台之上,三个巨大的、扭曲的皮影魔神正从幕布后探出头来,六只眼睛像是六个黑洞,死死钉在他身上。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那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在俯瞰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

    “呃……咯……”

    王冲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想跑,大脑疯狂下达逃跑指令,可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刻选择了背叛。

    “扑通!”

    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一阵腥骚味。

    那条昂贵的道袍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冲,此刻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瞬间死寂。

    只有山风刮过,带起一阵透骨的凉意。

    张狂面无表情地跨过王冲的身体,鞋底踩在石阶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让路就让路,行什么大礼。”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上去。

    留下一群龙虎山弟子,看着地上的王冲,一个个抖如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

    ……

    山顶,露天茶座。

    老天师张之维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杯中茶水荡起一圈细纹。

    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望向山门方向。

    “嘿,这股子邪性……”

    老天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陆瑾老弟,这次罗天大醮,怕是要把天都捅个窟窿喽。”

    陆瑾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窟窿?又是全性那帮妖人?”

    “比全性麻烦。”张之维摇摇头,“来了个把身体借给神仙住的‘疯子’。”

    ……

    广场上,人声鼎沸。

    张狂刚一出现,人群自动分流,像是摩西分海。

    那些原本对他指指点点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眼神的瞬间,全部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家伙……眼神不对劲。”

    角落里,王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但身为术士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动了念头。

    风后奇门,起局。

    他想看看这个“疯子”的命格。

    然而,就在他的炁刚刚触碰到张狂的一瞬间。

    “吱——!”

    王也脑子里猛地响起一声尖锐的猴叫,紧接着是一根金光灿灿的棒子迎面砸来!

    “卧槽!”

    王也怪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柱子上,咚的一声闷响。

    鼻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了下来。

    “王道长?”旁边的道士吓了一跳。

    王也胡乱抹了一把鼻血,盯着远处的张狂,眼神里全是惊悚。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王也心有余悸,“命格里住着煞星?看不透,根本看不透,再看一眼我都得折寿。”

    另一边。

    张狂站在了抽签筒前。

    【脑内语音】

    孙悟空(疯狂敲锣):“那个流鼻血的小道士有点意思!刚才他在偷窥俺!俺给了他一棒子!爽快!”

    二郎真君:“那是风后奇门的手段。宿主,此地强者云集,这是收割‘执念’的绝佳猎场。”

    哪吒:“我要那个穿白衣服的!张灵玉!他看起来最干净,把他弄脏一定很好玩!”

    张狂面无表情地伸手,摇动签筒。

    啪嗒。

    一支签落地。

    “庚组,七号。”

    ……

    三号擂台。

    张狂刚站定,对面就已经站好了三个人。

    一个光头壮汉,一身横练肌肉泛着金属光泽,叫金猛。

    一个阴鸷瘦子,玩刀的。

    还有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手里捏着法诀。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显然是想先联手清场。

    “张狂是吧?”

    金猛扭了扭脖子,骨节爆响,“哥几个商量过了,哪都通的人太狂,先把你请出去,我们再分胜负。”

    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推了推眼镜:“得罪了,谁让你名声太臭。”

    张狂看着他们。

    或者说,看着他们头顶上飘出来的、只有他能看见的“负面情绪值”。

    【检测到“轻视”——执念值+10】

    【检测到“敌意”——执念值+20】

    太少了。

    这点祭品,连喂狗都不够。

    张狂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右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抓住了左臂上的衣袖,猛地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

    整条左臂暴露在空气中。

    那上面,缠绕着一圈圈猩红如血的咒印,像是某种活着的寄生虫,正在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灼热感。

    与此同时,他背后的衣服无风自鼓,隐约可见一尊三头六臂的狰狞刺青,正缓缓睁开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

    场上的温度,瞬间高了8度。

    “商量?”

    张狂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几位爷早就饿得想吃人了,正愁没处撒气。”

    “既然你们这么懂事,非要外卖自己送上门……”

    轰!

    红色的炁浪如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张狂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忍的笑声在擂台上空回荡:

    “那就——开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