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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180章 狂飙突进,撕裂地下防线

    张楚岚只觉得后背发凉。

    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他太清楚老天师的脾气了。

    平时看着笑呵呵的一个老头。

    真要动了真火。

    别说一个天工局的大阵。

    就算把整个草原掀过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老天师现在肯定气疯了。”

    “他哪管什么地脉不地脉的!”

    张楚岚急得在原地直转圈。

    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

    “咱们得赶紧想办法通知他老人家!”

    冯宝宝蹲在地上。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快速划拉着。

    “来不及咯。”

    “那个叫龚庆的瓜娃子躲在地下很深的地方。”

    “天工局在那边修了好多层乌龟壳。”

    “正常的门进不去。”

    她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张楚岚。

    “张楚岚。”

    “你跑得没得老天师的巴掌快。”

    张狂没有理会张楚岚的焦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

    那一圈圈红色的咒印纹身正在疯狂闪烁。

    原本暗红的颜色此刻亮得刺眼。

    一股极度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张楚岚凑过来。

    从兜里掏出一个战术平板。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击。

    “老张。”

    “我刚才黑进了天工局的外围网络。”

    “他们地下基地有三个备用通风口。”

    “咱们顺着通风管道爬进去。”

    “只要避开主控室的红外感应……”

    张狂转过头。

    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张楚岚。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极度纯粹的冷酷。

    张楚岚被盯得浑身一僵。

    后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觉得站在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兽。

    张狂的脑海里。

    那座老式戏台正在剧烈摇晃。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幕布后。

    三头六臂的哪吒皮影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尖锐的笑声刺得张狂耳膜生疼。

    “通风口?”

    “钻狗洞?”

    “嘻嘻嘻嘻!”

    “张狂!”

    “你可是本太子的宿主!”

    “钻狗洞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

    “把挡路的东西全砸碎!”

    “把那个龚庆的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

    孙悟空的皮影也跟着起哄。

    “对对对!”

    “一棒子敲碎这破地皮!”

    “俺老孙要吃新鲜的脑花!”

    二郎真君冷哼一声。

    “聒噪。”

    “不过这小辈的提议确实有辱斯文。”

    “直接破阵便是。”

    张狂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脑海里翻滚的杀意。

    他知道自己的同步率正在逼近百分之八十的临界点。

    神性侵蚀带来的狂躁感越来越难以压制。

    张狂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这声音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声带结构。

    更像是远古巨兽苏醒前的咆哮。

    他右腿猛地向后撤出半步。

    脚掌重重踩在沙地上。

    没有任何真炁外放。

    完全是纯粹到极点的肉身力量。

    脚下的沙丘瞬间塌陷。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深坑凭空出现。

    周围的沙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挤压成坚硬的石块。

    四下飞溅。

    张狂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残影。

    直接撕裂了空气。

    刺耳的音爆声在草原上空接连炸响。

    一圈圈白色的气浪在他身后不断扩散。

    他以一种完全不讲物理法则的恐怖速度。

    笔直地冲向龚庆所在的坐标。

    沿途的空气被强行压缩。

    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气墙。

    凡是挡在他面前的沙丘、灌木、甚至是废弃的装甲残骸。

    全都被这股狂暴的动能直接撞成粉末。

    张楚岚被张狂起步时产生的气浪掀翻在地。

    他吃了一嘴的沙子。

    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看着张狂消失的方向。

    眼角疯狂抽搐。

    “卧槽!”

    “这老张吃错药了?”

    “他连炁都没用!”

    “纯靠肉体力量突破音障?”

    冯宝宝已经提着菜刀追了上去。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张楚岚。”

    “快点跟上。”

    “他跑得太快了。”

    “我怕他刹不住车撞死。”

    张楚岚赶紧催动金光咒。

    金色的真炁覆盖全身。

    拼了命地往前狂奔。

    他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张这状态绝对不对劲。

    那眼神。

    那动作。

    越来越像内景里那几个不讲理的祖宗了。

    再这么下去。

    他会不会直接变成个六亲不认的怪物?

    张狂的身形在距离安全屋坐标正上方猛然停住。

    巨大的惯性让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前方是一片被彻底铲平的空地。

    空地中央。

    镶嵌着一扇面积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特种晶体防御闸门。

    这扇闸门通体呈现出幽蓝色。

    表面流转着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

    天工局对外宣称。

    这种特种晶体层厚达数米。

    就算是用钻地导弹连续轰击十次。

    也休想在上面留下一个白点。

    张狂站在闸门边缘。

    低头俯视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张楚岚气喘吁吁地赶到。

    双手撑着膝盖。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地上那扇巨大的晶体闸门。

    赶紧掏出战术平板。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老张。”

    “你别冲动。”

    “这玩意儿是天工局的最高级防御。”

    “硬砸是砸不开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平板连接到闸门边缘的一个数据接口。

    屏幕上瞬间跳出大量复杂的代码。

    “给我三十秒。”

    “我刚才已经拿到了外围权限。”

    “只要破解了它的动态密码。”

    “这门就能自己打开。”

    张楚岚额头上满是汗水。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

    “二十九。”

    “二十八……”

    张狂根本没有理会张楚岚的倒计时。

    他觉得太慢了。

    三十秒的时间。

    足够老天师把那个终极阵眼拍碎十次了。

    张狂右臂的肌肉高高隆起。

    皮下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虬结的毒蛇。

    那一圈圈红色的咒印纹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原本缠绕在手臂上的纹身。

    此刻竟然像是活过来的火焰。

    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他没有调动体内一丝一毫的真炁。

    完全凭借着这具被神性改造过的肉身。

    右手握拳。

    腰部猛然发力。

    带动着整个右臂。

    一拳狠狠地砸向那面号称坚不可摧的晶体层。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空旷的草原上骤然响起。

    张楚岚敲击屏幕的手指猛地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极度离谱的一幕。

    张狂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晶体表面。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纯粹到极点的物理破坏力。

    那面连钻地导弹都不怕的特种晶体闸门。

    以张狂的拳头为中心。

    瞬间爆发出无数道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

    裂纹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伴随着刺耳的咔嚓声。

    整面闸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

    张楚岚张大了嘴巴。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百亿级别的防御系统。

    就这么被一拳干碎了?

    张狂脑海里的内景戏台中。

    哪吒的皮影发出了一阵极度癫狂的笑声。

    “对!”

    “就是这样!”

    “撕碎它!”

    “把这些破铜烂铁全部撕碎!”

    张狂的双眼已经被暗金色完全填满。

    他双手直接插入晶体层那道最粗的裂缝中。

    十指深深扣进坚硬的晶体内部。

    双臂肌肉再次膨胀。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张狂硬生生将厚达数米的特种晶体闸门向两侧强行撕裂。

    巨大的晶体碎块向四周崩飞。

    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豁口出现在两人面前。

    暴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地下通道。

    一股极其阴冷的腥风从通道深处狂涌而出。

    通道内部漆黑一片。

    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通道深处疯狂回荡。

    伴随着警报声传来的。

    还有一阵阵沉闷的嘶吼。

    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更像是某种被囚禁了无数年的远古凶物。

    正在黑暗中贪婪地嗅着生人的气息。

    张狂站在豁口边缘。

    低头看着那片深邃的黑暗。

    右臂的咒印纹身跳动得越发剧烈。

    他没有丝毫犹豫。

    纵身一跃。

    整个人直接融入了那片浓重的黑暗之中。

    张楚岚举着战术平板。

    站在风中彻底凌乱了。

    他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大洞。

    听着底下传来的渗人嘶吼。

    咽了一口唾沫。

    “宝儿姐。”

    “底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冯宝宝走到洞口。

    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抽了抽鼻子。

    “不晓得。”

    “但闻起来。”

    “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