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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220章 阴火雷出,寒潭杀机

    潭的水面彻底乱了套。

    水底那抹暗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

    原本嚣张的幽绿色毒火被这股光芒一冲。

    竟然开始往回缩。

    水面咕嘟咕嘟冒着大泡。

    老天师站在岸边。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太清楚寒潭底下藏着什么了。

    那是历代天师羽化前。

    留在水底压制阴气的纯阳愿力。

    平时安安静静待在潭底。

    现在被阴火雷的邪气一激。

    彻底压不住了。

    纯阳愿力直接炸了锅。

    ——————

    悬崖上。

    死士甲探着半个身子往下看。

    眼珠子瞪得老大。

    “头儿,那金光是什么鬼东西?”

    死士乙咽了口唾沫。

    脖子往后缩了缩。

    “这潭水底下……”

    “不会还藏着什么怪物吧?”

    死士甲咬着后槽牙。

    反手给了死士乙一个大耳刮子。

    “放屁!”

    “王家给的情报里根本没提这个!”

    “这小子的命也太硬了!”

    死士乙捂着脸。

    声音有点发抖。

    “那咱们现在撤不撤?”

    “这动静太邪门了。”

    死士甲一把抽出腰间的短刀。

    恶狠狠地瞪着他。

    “撤个屁!”

    “拿不到他身上的三尸气。”

    “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老太爷发了话。”

    “带不回东西,咱们的家人都得跟着陪葬!”

    死士乙听到这话。

    脸色瞬间惨白。

    咬着牙点了点头。

    “拼了!”

    “趁他病要他命!”

    他从黑木匣子里又掏出两颗阴火雷。

    两人开始快速点燃引信。

    幽绿色的火星再次在悬崖上亮起。

    ——————

    水下。

    张狂现在的感觉。

    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刺激。

    阴火雷的绿火顺着翻卷的伤口往经脉里钻。

    极寒的潭水冻得他血液都要凝固了。

    潭底暴动的纯阳愿力。

    变成无数把看不见的钢锉。

    疯狂打磨他的每一寸骨头。

    再加上他自己气海里那股压不住的三昧真火。

    四股完全不对付的力量。

    把他的身体当成了主战场。

    疯狂撕咬。

    张狂的肉身现在就是一个即将炸裂的高压锅。

    他整个人硬生生胀大了一圈。

    皮肤表面裂开密密麻麻的血色口子。

    鲜血刚渗出来。

    就被绿火烧成灰。

    手臂上的红色咒印纹身已经看不出形状了。

    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烂肉。

    背后的水墨刺青更是惨不忍睹。

    哪吒的三个脑袋被撕扯得变了形。

    孙悟空的金箍棒断成了两截。

    ——————

    内景里。

    老式戏台的幕布彻底烧了起来。

    火光把戏台两边的对联照得通红。

    “今日宜杀生,忌慈悲。”

    这几个大字在火里扭曲变形。

    二郎真君的皮影只剩下一个脑袋。

    那只竖眼死死盯着张狂的意识体。

    声音冷得掉渣。

    “宿主。”

    “肉身崩溃倒计时。”

    “十。”

    “九。”

    哪吒的皮影在火海里满地打滚。

    尖锐的嗓音刺得张狂脑仁疼。

    “我要死了!”

    “我要被这恶心的绿火烧死了!”

    “张狂你个废物!”

    “连几个凡人都打不过!”

    “你快点去死吧!”

    孙悟空的皮影猛地从废墟里窜了出来。

    一把扯下身上烧着的戏服。

    仰头冲着半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

    “冷!”

    “热!”

    “俺老孙最恨这被关着烧的滋味!”

    “当年在八卦炉里是这样!”

    “现在在这破水坑里还是这样!”

    “给俺破——!”

    猴子的暴怒情绪化作实质的音波。

    瞬间塞满了张狂的脑海。

    ——————

    二郎真君的皮影冷冷地看着发疯的孙悟空。

    “泼猴。”

    “你叫唤再大声也没用。”

    “宿主的经脉已经断了百分之九十。”

    “这具肉身马上就要化为齑粉。”

    “我们也会跟着沉睡。”

    孙悟空的皮影猛地转过头。

    手里断成两截的金箍棒指着二郎神。

    “放屁!”

    “俺老孙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

    “绝不回去睡那个黑窟窿!”

    “小子!”

    “你听见没有!”

    “把你的命交给俺老孙!”

    张狂听着这三个家伙的吵闹。

    脑子里的血管突突直跳。

    “都给老子闭嘴!”

    他在内景里发出一声怒吼。

    声音大得直接盖过了火烧幕布的噼啪声。

    三个皮影瞬间安静了一秒。

    二郎真君仅剩的那只眼睛闪过一丝异色。

    “宿主。”

    “你还有力气骂人?”

    ——————

    张狂的意识体在火海里剧烈颤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的怒火比外面的绿火还要旺盛。

    去你大爷的王家!

    去你大爷的全性!

    连这破系统里的几个死鬼也敢嘲笑老子?

    老子偏不遂你们的愿!

    “八。”

    “七。”

    二郎神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张狂猛地抬起头。

    双眼在水下霍然睁开。

    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消失不见。

    暗金色的火焰占据了整个眼眶。

    满是要拉着全世界陪葬的疯狂与暴戾。

    他死死盯着水面上方。

    透过翻滚的绿火和寒水。

    他能清楚地看到悬崖上那几个模糊的黑影。

    “想杀我?”

    “拿命来换!”

    张狂在心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他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决定。

    压制?

    老子不压了!

    既然你们都在老子身体里闹腾。

    那就全都给老子当养料!

    ——————

    极寒的潭水。

    阴毒的绿火。

    暴动的纯阳愿力。

    这三股外来的力量。

    加上他体内的三昧真火。

    在气海里撞成了一团。

    张狂的肚子猛地鼓了起来。

    活脱脱一个充气过度的皮球。

    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里面发光的血管。

    血液在血管里逆流。

    发出江河决堤般的轰鸣声。

    他死死咬着牙。

    牙龈被咬得稀烂。

    满嘴都是浓烈的血腥味。

    “给老子……炼!”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强行用三昧真火去包裹那股阴毒的绿火。

    绿火拼命挣扎。

    试图烧穿他的五脏六腑。

    但纯阳愿力紧接着压了上来。

    直接化作一座大山。

    硬生生把绿火砸进了气海最深处。

    极寒的潭水则趁机游走全身。

    把那些快要烧焦的经脉强行冷却。

    这种冰火交替的折磨。

    让张狂的意识几度模糊。

    但他死死守住灵台的最后一点清明。

    ——————

    岸边。

    老天师察觉到了水下的炁局变化。

    脸色骤变。

    胡子都抖了两下。

    “这混账小子要干什么?”

    “他把护住心脉的最后一口炁散了?”

    老天师双手快速结印。

    试图强行把水下的力量分开。

    但水下的炁流已经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连他的金光都插不进去。

    老天师看着水面下那个越来越大的漩涡。

    脸色变了又变。

    “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拿历代天师的纯阳愿力当药引子。”

    “拿全性的阴火雷当柴火。”

    “他这是要在这寒潭底下炼丹啊!”

    老天师叹了口气。

    收起了手里的金光。

    他知道现在自己插手。

    反而会打破张狂体内那种诡异的平衡。

    他抬头看向悬崖上方。

    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王家的小崽子们。”

    “你们惹错人了。”

    ——————

    远处的树林里。

    张楚岚浑身是血地狂奔。

    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震。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寒潭方向传来。

    周围的树叶被吸得哗啦啦直响。

    干瘦男人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也被这股动静吓停了脚步。

    他扶着树干。

    满脸惊恐地看着寒潭的方向。

    “这……这是什么邪功?”

    “王家不是说他快死了吗?”

    张楚岚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干瘦男人。

    咧开嘴笑了。

    牙齿上全是血。

    “邪你大爷!”

    “这是我兄弟要你们的命!”

    干瘦男人咽了口唾沫。

    握着短刀的手直哆嗦。

    “你少在这儿虚张声势!”

    “那么大当量的阴火雷。”

    “他不可能活下来!”

    张楚岚啐了一口血沫子。

    “那你就睁大狗眼看清楚。”

    “看他怎么把你们这帮杂碎撕成碎片!”

    ——————

    另一边的密林深处。

    冯宝宝扛着铁锹。

    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她突然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寒潭的方向。

    鼻子用力吸了两下。

    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擦了擦脸。

    用四川话嘀咕了一句。

    “有意思。”

    “那个瓜娃子没死。”

    “他要吃人了。”

    地上那个刚醒过来的全性老头。

    听到这话。

    吓得两眼一翻。

    又晕了过去。

    冯宝宝没理他。

    脚尖点地。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

    直奔寒潭而去。

    ——————

    寒潭底部。

    张狂彻底放开了所有的防御。

    他不再去管那些撕裂经脉的痛楚。

    也不去管系统疯狂的倒计时警报。

    他疯狂运转体内的炁局。

    整个人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极寒的潭水。

    阴毒的绿火。

    暴动的纯阳愿力。

    全被他这股不要命的吸力扯了过来。

    化作长鲸吸水般的恐怖吸力。

    一口气顺着他全身裂开的伤口。

    疯狂灌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