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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248章 手撕暗刺!十佬吓尿!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继续攻击的念头。

    双手在胸前飞快结印。

    体内的炁被他疯狂调动。

    周围的空气开始产生水波一样的扭曲。

    这是他保命的空间异能。

    只要半秒钟。

    他就能直接瞬移到王家大宅外面。

    “想走?”

    张狂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他右脚猛地往下一踏。

    坚硬的青石板瞬间化为齑粉。

    地面被踩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

    张狂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眼的红色闪电。

    剔骨特性不仅屏蔽了痛觉。

    更解除了大脑对肌肉的自我保护限制。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空气被他硬生生撞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刺客的空间通道才刚刚打开一条缝隙。

    一张布满暗红色咒印的脸已经贴到了他面前。

    张狂的血眼距离刺客的鼻尖不到十厘米。

    刺客吓得肝胆俱裂。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拼命催动明魂术的炁局。

    双手在身前疯狂挥舞。

    十几道幽蓝色的灵魂屏障凭空出现。

    层层叠叠地挡在他和张狂之间。

    这些屏障不仅坚硬无比。

    还附带着强烈的灵魂毒素。

    只要沾上一点。

    就能让人的灵魂陷入瘫痪。

    张狂根本没有减速。

    也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直接伸出双手。

    十根手指弯曲成爪。

    硬生生插进了那团幽蓝色的灵魂防御中。

    滋啦滋啦。

    灵魂毒素疯狂腐蚀着张狂的双手。

    皮肉被烧得焦黑。

    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但张狂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痛觉已经完全被屏蔽。

    他现在只是一台纯粹的杀戮机器。

    张狂双臂猛地往两边一撕。

    咔嚓咔嚓。

    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夜空中连成一片。

    十几道坚不可摧的灵魂屏障。

    被张狂徒手撕得粉碎。

    幽蓝色的碎片在空气中四处飞溅。

    刺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防御。

    在这个怪物面前连一张纸都不如。

    张狂的双手穿过溃散的炁流。

    死死扣住了刺客的两个肩膀。

    五指如同铁钳一般。

    直接捏碎了刺客的肩胛骨。

    “啊!”

    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两边肩膀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张狂单臂发力。

    直接把干瘦的刺客举到了半空中。

    刺客双脚悬空。

    拼命挣扎。

    他张开嘴。

    一团幽蓝色的毒雾朝着张狂的脸喷了过去。

    张狂不躲不闪。

    任由毒雾喷在脸上。

    毒雾刚接触到他脸上的暗红色咒印。

    瞬间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吕家的老鼠。”

    “你就这点本事吗?”

    张狂歪着脑袋看着刺客。

    脸上的笑容狰狞到了极点。

    刺客彻底崩溃了。

    他干瘪的脸皮剧烈抽搐。

    “别杀我!”

    “我是吕家的人!”

    “你杀了我吕慈不会放过你的!”

    张狂听到吕慈的名字。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吕慈?”

    “那条疯狗算什么东西。”

    “他要是敢来。”

    “老子连他一块剥皮抽筋。”

    脑内的戏台上。

    哪吒的皮影跳得更高了。

    “对!”

    “剥皮抽筋!”

    “先从他的手筋开始挑!”

    “我要听他最惨烈的叫声!”

    张狂右手猛地发力。

    咔嚓一声。

    刺客的右臂被硬生生扯脱臼。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出来。

    鲜血瞬间染红了刺客的黑袍。

    刺客痛得浑身痉挛。

    连惨叫声都变得沙哑微弱。

    冯宝宝拎着铁锹站在下面。

    仰着头看着半空中的两人。

    她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张狂。”

    “你把他弄得好脏哦。”

    “血都滴到我鞋子上了。”

    张狂低头看了冯宝宝一眼。

    眼底的血光稍微闪烁了一下。

    “宝儿姐。”

    “你往后退点。”

    刺客悬在半空。

    双肩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捏碎。

    剧痛让他干瘪的脸皮挤成一团。

    但他没有放弃抵抗。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反扑。

    他双腿猛地往上一盘。

    死死夹住张狂的腰。

    两只脚的鞋尖同时弹出半寸长的幽蓝色刀片。

    刀片上涂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刺客腰部发力。

    双腿带着刀片狠狠割向张狂的脖颈动脉。

    张狂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

    任由那两片毒刀划过自己的脖子。

    嗤啦。

    皮肉被割开。

    黑色的毒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但下一秒。

    暗红色的三昧真火从伤口处窜了出来。

    直接把那些毒血连同毒素一起烧成了虚无。

    伤口在莲花咒印的蠕动下快速愈合。

    刺客绝望了。

    他引以为傲的杀招在这个怪物面前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

    张狂十根手指猛地往下移动。

    直接插进了刺客的胸腔两侧。

    手指穿透皮肉。

    死死扣住了刺客的琵琶骨。

    刺客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这声音比夜猫子哭坟还要难听十倍。

    他拼命挣扎。

    残存的炁在体内疯狂乱窜。

    试图把张狂的手指震开。

    张狂的手指纹丝不动。

    就像浇筑在刺客体内的钢筋。

    脑内的老式戏台上。

    哪吒的皮影兴奋到了极点。

    他在幕布后面疯狂翻着跟头。

    手里的红缨枪把戏台的柱子戳得千疮百孔。

    “撕了他!”

    “撕了他!”

    “我要看他的内脏掉出来!”

    “我要听他骨头断裂的声音!”

    “快点动手啊!”

    孙悟空的皮影蹲在太师椅的靠背上。

    抓耳挠腮。

    “这老鼠的腿法真烂。”

    “俺老孙当年在花果山踩死的虫子都比他会踢。”

    “张狂!”

    “别磨蹭了!”

    “赶紧弄死他!”

    “俺老孙还要去喝酒!”

    二郎真君的皮影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眉心的第三只眼微微闭合。

    “速战速决。”

    “莫要让这等污秽之物脏了本真君的眼。”

    张狂听着脑子里三个神明的催促。

    眼底的血光瞬间大盛。

    两只眼睛彻底变成了骇人的猩红色。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嘶吼。

    双臂的肌肉猛地膨胀了一圈。

    暗红色的莲花咒印在皮肤上疯狂游走。

    张狂双臂向两边狠狠一扯。

    极其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

    刺客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帛声在夜空中响起。

    这声音极大。

    盖过了周围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

    鲜血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样冲天而起。

    吕家这名顶尖刺客。

    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

    就被张狂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漫天的血雨夹杂着花花绿绿的内脏碎块洒落下来。

    把周围十几米的地面染得猩红一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张狂沐浴在这场血雨中。

    赤红色的长发被鲜血彻底打湿。

    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

    他脸上的暗红色咒印在鲜血的滋润下显得更加妖异。

    张狂随手把两半残破的尸体扔在地上。

    发出两声沉闷的吧唧声。

    他转过头。

    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了瘫倒在废墟里的王蔼。

    王蔼距离张狂只有不到五米。

    刚才那场血雨有一大半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那张长满黑色鳞片的脸被鲜血糊满。

    一截还在蠕动的肠子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

    王蔼看着地上那两半惨不忍睹的尸体。

    大脑一片空白。

    他活了八十多年。

    经历过甲申之乱。

    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粹、这么极端的暴力。

    这根本不是异人之间的战斗。

    这是野兽在进食。

    王蔼彻底吓破了胆。

    他身上的黑色鳞片开始大面积脱落。

    拘灵遣将的黑炁在极度的恐惧下彻底溃散。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滴在碎石堆里。

    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

    堂堂十佬之一。

    四家之一的王家家主。

    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冯宝宝拎着铁锹从后面走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半尸体。

    伸出穿着布鞋的脚。

    在其中一半尸体上踢了两下。

    “张狂。”

    “你力气变大咯。”

    “撕得还挺匀称。”

    冯宝宝抬起头。

    一脸认真地看着张狂。

    “这下不用埋了。”

    “切得这么碎。”

    “直接扔在这里喂野狗就行。”

    “村长家的那几条狗肯定喜欢吃。”

    张狂听到冯宝宝的话。

    眼底的疯狂稍微退去了一点。

    他甩了甩双手上的血迹。

    暗红色的三昧真火在指尖跳跃。

    瞬间把残留的血肉烧成了灰烬。

    张狂一步一步走向王蔼。

    军靴踩在沾满鲜血的碎石上。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这声音落在王蔼耳朵里。

    简直就是催命的丧钟。

    张狂走到王蔼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头。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现在。”

    “轮到你了。”

    王蔼浑身剧烈哆嗦。

    他拼命往后挪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