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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261章 吕家

    他伸出手。

    从袋子里抓了一把薯片。

    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味道还行。”

    冯宝宝点点头。

    又把袋子递给张楚岚。

    “张楚岚。”

    “你也吃。”

    张楚岚摆摆手。

    “宝儿姐你自己吃吧。”

    “我这会儿哪吃得下啊。”

    “我总觉得眼皮直跳。”

    “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狂咽下嘴里的薯片。

    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别瞎琢磨了。”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睡一觉。”

    “马上就到了。”

    张狂重新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在快速盘算。

    吕慈那条老狗。

    昨天晚上的眼神就不对劲。

    那种贪婪根本藏不住。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正面打不过。

    肯定会玩阴的。

    得提前做点准备。

    手臂上的红色咒印纹身微微发热。

    那是香火愿力在缓慢增加的信号。

    张狂心里有了底。

    只要实力够硬。

    什么阴谋诡计都是扯淡。

    ——————

    两个小时后。

    飞机平稳降落在华北机场。

    张狂三人顺着VIp通道走出来。

    刚出通道口。

    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徐四靠在车门上。

    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旧风衣。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看到张狂出来。

    徐四眼睛一亮。

    直接迎了上去。

    张开双臂。

    给了张狂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徐四用力拍着张狂的后背。

    震得张狂直咳嗽。

    “牛逼啊兄弟。”

    “干得漂亮!”

    “王家那群毒瘤。”

    “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这次你算是替公司上下出了一口恶气。”

    张狂嫌弃地推开徐四。

    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少来这套。”

    “你身上的烟味熏死我了。”

    徐四哈哈大笑。

    从兜里掏出烟盒。

    抽出一根递给张狂。

    张狂摆摆手拒绝了。

    徐四自己把烟点上。

    深吸了一口。

    吐出一个灰白色的烟圈。

    “不抽拉倒。”

    “上车说。”

    四人钻进越野车。

    徐四坐在驾驶位上。

    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而是转过头。

    看着后排的张狂。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变得十分严肃。

    “老张。”

    “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

    “赵董那边顶了很大的压力。”

    张狂靠在椅背上。

    “怎么?”

    “公司打算把我交出去平息众怒?”

    徐四连连摇头。

    “那倒不至于。”

    “赵董发话了。”

    “对你采取全面安抚政策。”

    “只要你不主动挑事。”

    “公司就是你的后盾。”

    张楚岚在旁边长出了一口气。

    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

    “那就好。”

    “吓死我了。”

    徐四弹了弹烟灰。

    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但是。”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公司能压住明面上的声音。”

    “压不住私底下的动作。”

    徐四压低了声音。

    “我们安插在各家的线人传回消息。”

    “吕家最近的动静很大。”

    “吕慈那条老疯狗。”

    “调动了所有的暗线。”

    “八成是盯上你了。”

    张狂眉头皱了起来。

    “吕家?”

    “吕慈那老狗也想步王蔼的后尘?”

    徐四把车窗降下一条缝。

    冷风灌进车厢。

    吹散了浓重的烟味。

    徐四摇了摇头。

    手指夹着烟弹了弹烟灰。

    “没那么简单。”

    “王蔼是条明面上的疯狗。”

    “咬人之前还要叫唤两声。”

    “吕慈不一样。”

    “那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老狐狸。”

    “他比王蔼阴险十倍。”

    “他绝对不会明着跟你起冲突。”

    “现在肯定躲在暗处憋什么坏水。”

    张楚岚坐在后排。

    双手抱在脑后。

    叹了一口长气。

    “四哥说得对。”

    “吕家那帮人最擅长玩阴的。”

    “明魂术那玩意儿防不胜防。”

    “老张你把王家拆了。”

    “吕慈肯定眼红你身上的力量。”

    “他们家对功法秘籍的执念太深了。”

    冯宝宝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转头看着张狂。

    清澈的眼睛眨了眨。

    “怕啥子嘛。”

    “他要是敢来。”

    “我就拿铁锹把他埋咯。”

    “我挖坑很快的。”

    “保证没人找得到。”

    张狂靠在真皮座椅上。

    冷笑了一声。

    “宝儿姐说得对。”

    “随便他憋什么坏水。”

    “只要他敢把手伸到我面前。”

    “我不介意再拆一个十佬的家。”

    “王家那块地皮现在还空着。”

    “吕家要是想凑热闹。”

    “我不介意送他们去地下团聚。”

    徐四把烟头弹出窗外。

    踩下油门。

    越野车在夜色中加速。

    “行。”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公司这边会帮你盯着明面上的动静。”

    “私底下的事。”

    “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别着了那老狐狸的道。”

    半小时后。

    越野车停在公司总部的宿舍楼下。

    张楚岚打了个哈欠。

    拉着冯宝宝去了隔壁房间。

    张狂推开自己的宿舍门。

    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白炽灯亮起。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

    一张单人床。

    一张书桌。

    一个独立卫浴。

    张狂走到水槽前。

    拧开水龙头。

    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大脑清醒了不少。

    他扯过毛巾擦干脸。

    走到床边坐下。

    刚准备躺下休息。

    后背的皮肤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水墨刺青开始剧烈游走。

    意识瞬间被拉入内景。

    阴森诡异的老式戏台出现在眼前。

    戏台两旁的红底黑字对联无风自动。

    上面的字迹扭曲变幻。

    变成了“暗箭难防,宜斩草除根”。

    幕布后方。

    二郎真君的皮影猛地站了起来。

    皮影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亮起刺目的金光。

    金光直接穿透了幕布。

    照亮了整个戏台。

    高冷毒舌的嗓音在脑海里响起。

    “愚蠢的宿主。”

    “有人在窥视你的内景。”

    “你的警觉性连一条没开化的野狗都不如。”

    “左前方的树冠里。”

    “有东西在盯着你。”

    张狂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亮起两团金色的光晕。

    火眼金睛瞬间开启。

    视线直接穿透了宿舍的玻璃窗。

    穿透了外面的夜色。

    锁定了三十米外的一棵大树。

    茂密的树叶之间。

    趴着一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机械飞虫。

    飞虫的外壳涂着伪装色。

    腹部刻着极其微小的红色符文。

    那是吕家特有的炁局纹路。

    飞虫的复眼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死死盯着张狂的窗户。

    张狂站起身。

    走到窗前。

    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

    一缕紫色的三昧真火在指尖跳跃。

    他屈指一弹。

    紫色火苗穿透玻璃。

    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精准地击中了那只机械飞虫。

    没有爆炸声。

    只有极其细微的燃烧声。

    机械飞虫连同里面的符文。

    瞬间被三昧真火烧成了一撮灰烬。

    随风飘散。

    远在千里之外的吕家大院。

    地下密室。

    吕慈坐在太师椅上。

    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记。

    独眼紧闭。

    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正在通过那只机械飞虫。

    远距离施展明魂术。

    试图窥探张狂的记忆和功法底细。

    突然。

    吕慈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重重砸在椅背上。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喷了出来。

    溅在面前的青砖地面上。

    触目惊心。

    站在旁边的吕忠吓了一跳。

    赶紧冲上前。

    “太爷!”

    “您怎么了?”

    吕慈抬起干枯的手。

    一把推开吕忠。

    他用手背随意擦掉嘴角的血迹。

    缓缓睁开那只独眼。

    眼里没有半点愤怒。

    反而燃烧着极其狂热的兴奋。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的明魂术触碰到了张狂的内景。

    他没有看到任何记忆。

    只看到了一座阴森恐怖的戏台。

    看到了三尊散发着滔天威压的神明虚影。

    那种浩瀚如海的神性力量。

    直接顺着明魂术的连接反噬了过来。

    差点把他的灵魂当场碾碎。

    吕慈盯着地上的血迹。

    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笑声。

    “好。”

    “太好了。”

    “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

    “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神迹。”

    吕忠站在旁边。

    满脸不解。

    “太爷。”

    “您受伤了。”

    “那小子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吕慈猛地站起身。

    一把揪住吕忠的衣领。

    独眼死死盯着他。

    “邪术?”

    “你懂个屁!”

    “那不是八奇技。”

    “那是超越了八奇技的终极秘密。”

    “那股力量。”

    “甚至可能与传说中的羽化登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