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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被炼三尸,反手炼化孙猴子 第266章 二郎神预警,张狂察觉杀机

    华北分部。

    单人宿舍里没开灯。

    张狂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

    呼吸均匀绵长。

    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脑海深处。

    那座阴森诡异的老式戏台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戏台两侧垂下的红底黑字对联开始扭曲。

    原本的字迹模糊下去。

    鲜红的墨汁重新汇聚。

    左边写着:瞎子点灯白费蜡。

    右边写着:阎王要命不留人。

    横批:死到临头。

    张狂的意识瞬间被拉入内景。

    他站在戏台下方。

    抬头看着幕布后方。

    皮影戏的灯光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晕打在白色的幕布上。

    三道黑色的皮影轮廓逐渐清晰。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皮影动了动。

    那是二郎真君。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

    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猛地睁开。

    射出一道冰冷的金光。

    系统提示音直接以二郎神高冷毒舌的声线在张狂脑子里响起。

    “愚蠢的宿主。”

    “你的警觉性连没开化的野狗都不如。”

    “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你还在做梦。”

    张狂掏了掏耳朵。

    对着戏台翻了个白眼。

    “少废话。”

    “三只眼。”

    “有屁快放。”

    “大半夜的不睡觉闹什么妖?”

    幕布左侧。

    孙悟空的皮影上蹿下跳。

    手里的金箍棒把戏台的木板砸得梆梆作响。

    暴躁的老哥声音震得张狂脑仁疼。

    “呆子!”

    “俺老孙都闻到血腥味了!”

    “你那个跟班快被人抽干了!”

    “还不快点抄家伙去敲碎他们的天灵盖!”

    “你这脾气越来越软了!”

    “气死俺老孙了!”

    幕布右侧。

    哪吒的皮影倒挂在戏台边缘。

    三头六臂的轮廓来回扭动。

    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

    “嘻嘻嘻。”

    “血。”

    “好新鲜的血。”

    “张狂。”

    “放我出去。”

    “我要把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一只一只剥皮抽筋。”

    “我要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

    二郎真君的皮影冷哼了一声。

    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

    “闭嘴。”

    “两个没脑子的莽夫。”

    戏台瞬间安静下来。

    二郎神抬起手。

    指了指戏台外无尽的黑暗。

    “有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布了阵。”

    “阵法里藏着针对灵魂的腌臜手段。”

    “那个叫张楚岚的废物已经撑不住了。”

    “再晚去半刻钟。”

    “你就可以准备给他收尸了。”

    张狂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闪过一抹暴戾的紫芒。

    他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右手臂上缠绕的红色咒印纹身瞬间亮起。

    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极其刺眼。

    一股灼热的温度从皮肤表面传导进血液。

    这是系统在预警。

    危险等级极高。

    张狂转过头。

    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冯宝宝。

    电视机开着。

    正在播放一档无聊的深夜综艺节目。

    冯宝宝穿着宽大的睡衣。

    盘着腿。

    怀里抱着一包超大号的黄瓜味薯片。

    “咔嚓。”

    “咔嚓。”

    她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着薯片。

    嚼得嘎嘣脆。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

    完全没注意到张狂身上的杀气。

    “宝宝。”

    张狂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冯宝宝转过头。

    腮帮子鼓鼓的。

    简直是一只正在囤食的仓鼠。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

    “咋个了嘛?”

    “你要吃不?”

    她把手里的薯片袋子往张狂面前递了递。

    张狂没有接。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体内翻滚的暴戾情绪。

    “楚岚出去多久了?”

    冯宝宝歪了歪头。

    认真地思索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薯片袋子。

    又转头看了看茶几上已经空了的两个包装袋。

    “大概……”

    “能吃完三包薯片的时间咯。”

    “他娃儿说去买烤腰子。”

    “到现在都没回来。”

    “估计是迷路了撒。”

    张狂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买个夜宵根本不需要这么久。

    华北分部外面的夜市街走个来回也就二十分钟。

    三包薯片的时间。

    足够张楚岚死上十回了。

    张狂直接掀开被子。

    光着脚走到窗前。

    一把推开玻璃窗。

    深夜的冷风灌进房间。

    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胡乱飞舞。

    “系统。”

    “开眼。”

    张狂在心底默念了一句。

    背部的皮肤传来一阵滚烫的刺痛。

    水墨刺青疯狂游走。

    孙悟空的虚影在皮肤下仰天长啸。

    张狂的双眼瞬间变成纯粹的金色。

    瞳孔深处燃烧着两团熊熊烈火。

    火眼金睛。

    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

    张狂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夜色。

    穿透了钢筋水泥的建筑。

    直接锁定了几个街区之外的十字路口。

    那里的空气极其扭曲。

    炁局的流动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

    一层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色迷雾笼罩着整个街口。

    迷雾中。

    四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死士正举着短棍。

    短棍上的红色符文散发着阴冷的光。

    地下埋着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正在疯狂吞噬周围的炁。

    张狂的视线继续穿透。

    他看到了阵法的全貌。

    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各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死士。

    他们脚下踩着极其复杂的阵纹。

    阵纹用朱砂和某种动物的鲜血混合画成。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阵眼中心。

    噬魂珠正在疯狂运转。

    珠子内部的红光每一次闪烁。

    都会从张楚岚体内抽走一丝生机。

    张狂看到了张楚岚。

    张楚岚被四条黑色的锁链死死缠住。

    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半空。

    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

    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丹田处贴着一张黄色的封炁符。

    吕忠站在张楚岚面前。

    手里正捏着一把匕首。

    刀尖抵在张楚岚的心口上。

    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张狂通过唇语读懂了他的话。

    “小子。”

    “下辈子投胎。”

    “记得别跟错主子。”

    张狂心底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一股极其狂暴的杀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墙壁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张狂一边穿衣服。

    脑子里的思绪飞速运转。

    吕慈这老狗。

    向来无利不起早。

    王蔼刚被废。

    他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真以为自己是十佬就能为所欲为?

    抓张楚岚。

    无非是想逼自己现身。

    试探自己的底牌。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张楚岚嘴里撬出炁体源流的秘密。

    算盘打得挺响。

    可惜。

    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张狂。

    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你想玩阴的。

    我就直接掀桌子。

    把你们连人带桌子一起砸个稀巴烂。

    张狂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吕慈。”

    “我还没去找你算账。”

    “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以为我张狂的刀不利?”

    张狂转过身。

    走到衣架旁。

    扯下一件黑色的风衣套在身上。

    “宝宝。”

    “待在家里。”

    “哪儿也别去。”

    “有人来敲门直接砍死。”

    冯宝宝咽下嘴里的薯片。

    乖巧地点了点头。

    “哦。”

    “晓得了。”

    “你早点回来撒。”

    “烤腰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狂没再废话。

    他走到窗台边。

    双腿猛地发力。

    青砖地面直接被踩出两个深坑。

    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流星。

    直接冲入漆黑的夜空。

    狂暴的炁流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直奔夜市街口的方向砸去。

    ——————

    十分钟前。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狂飙。

    司机是诸葛家在外围的门客。

    车技极好。

    硬是把商务车开出了跑车的感觉。

    车厢后排。

    王也靠在座椅上。

    脸色依旧苍白。

    他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

    里面泡着浓浓的枸杞红枣茶。

    诸葛青坐在旁边。

    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正在快速调阅华北分部附近的监控录像。

    “老王。”

    “情况不对劲。”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

    “夜市街口那片区域的监控全部瘫痪了。”

    “不仅是市政的摄像头。”

    “连附近商铺的私人监控也断了信号。”

    诸葛青把平板电脑递给王也。

    屏幕上显示着一片雪花点。

    王也接过平板。

    看了一眼就扔在旁边。

    “这帮人做事真绝。”

    “这是铁了心要把张楚岚弄死在里面。”

    “老青。”

    “你算算距离。”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诸葛青看了一眼窗外。

    “按照现在的速度。”

    “最多五分钟。”

    “但是老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就算到了。”

    “能顶得住那个阵法的反噬吗?”

    王也拧开保温杯。

    喝了一口热水。

    苦笑了一声。

    “顶不住也得顶。”

    “张狂要是真发疯。”

    “死的可就不止是吕家那几条狗了。”

    “整个华北的异人圈都得跟着陪葬。”

    “我可不想看到那种生灵涂炭的场面。”

    诸葛青摇了摇头。

    “你这人。”

    “就是操心的命。”

    “明明是个出家人。”

    “偏偏要管这红尘里的破事。”

    王也叹了口气。

    没再说话。

    只是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夜市街口外围。

    黑色的商务车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

    车门被人一把推开。

    王也捂着胸口。

    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脚下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在地上。

    诸葛青紧跟着下车。

    一把扶住王也的胳膊。

    “老王。”

    “你悠着点。”

    “内伤还没压下去呢。”

    诸葛青皱着眉头。

    狐狸眼死死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十字路口。

    王也大口喘着粗气。

    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

    他指着前方。

    声音极其虚弱。

    “就在前面。”

    “奇门局的死门就定在那里。”

    “障眼法。”

    “全是障眼法。”

    诸葛青展开折扇。

    扇骨在掌心敲打着。

    他闭上眼睛。

    感受着空气中极其微弱的炁流波动。

    “好高明的手段。”

    “连我的奇门局都差点被骗过去。”

    “这帮人为了抓张楚岚。”

    “真是下了血本。”

    王也咬着牙。

    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炁。

    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老青。”

    “准备动手。”

    “再晚一步。”

    “张楚岚就真没救了。”

    诸葛青叹了口气。

    把折扇插回腰间。

    双手插在兜里。

    “行吧。”

    “今天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

    就在两人准备强行破阵的瞬间。

    两人同时抬起头。

    只见一道紫色的流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