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空间带我穿万界 > 被沉塘后搬空王府9

空间带我穿万界 被沉塘后搬空王府9

    翌日??)?*??赢楹一早就带着朱铁柱出门了,致远被她放家里了,让他和铁蛋在家里玩。

    办正事,带个小屁孩像什么样子,人家舒师爷还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呢。

    府衙,前衙,大堂里,范知府正在和舒师爷讨论案子。

    衙役进来禀报说有个男子求见大人。

    “哦!什么人?”范知府放下手里的卷宗问道。

    衙役看了一眼舒师爷,舒师爷立马心领神会:“是这样,昨天我在茶楼遇见一位男子说要买公记酒楼,我让他今天到衙门来详谈此事。”

    范知府点点头:“那就让人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要买公记酒楼。”

    主要这个酒楼不普通,他怀疑公家还有漏网之鱼。

    衙役下去带了赢楹进来。

    “范知府,舒师爷,在下是郑营。”

    赢楹拱手行礼,一副江湖人士的做派。

    范知府看了一眼舒师爷,舒师爷点点头。

    ”嗯,听说,你想买公记酒楼?”范知府似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询问道。

    赢楹如实回答:“是,在下从皇城一路游玩至此,见咱们海语城在范知府您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富足,在下很想在这里安家落户,祖上会点厨艺,是以想开个酒楼谋生,不知那间酒楼怎么卖?”

    范知府一听,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开始和赢楹打机锋,想旁敲侧击她的来历身份什么的。

    得罪就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之子,范知府放下心来。

    “酒楼,你想买下,也不是不行,就是价格要高一些。”范知府捋着胡须说道,这样的话,其实就是试探底细,想知道对方有多少财力。

    “范大人,不知这酒楼价值几何?”要是漫天要价,她也不会买的,她又不是冤大头。

    范知府思量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说道:“五万两。”

    这个价格是真心不便宜,可也不算贵,毕竟那个酒楼是两层的,面积还不小,据说后院还有几间房,车马间什么的。

    赢楹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沉思片刻,做出一副想买又为难的模样,范知府也,不着急,并不催促,就让她考虑着。

    赢楹也没考虑多久,一盏茶时间,她就咬咬牙决定:“行,我买了,什么时候能办理过户契书呢?”

    舒师爷问:“你要红契还是白契?”

    “自然是红契的。”她又不傻,办了白契,那纠纷可就多了,更何况她又不是第一次买商铺,自然是知道怎么做才更好。

    舒师爷让人拿了契书过来:“可以,不过红契比白契要多缴纳一些契税。”

    “没问题。”没犹豫就答应了,大头买商铺的钱都出了,还差一点契税吗?虽说多缴纳一些契税,但是后续会少很多麻烦。

    缴纳契税,根据成交价格的 3%至5% 缴纳契税(这与现代契税税率惊人相似)。

    加盖官印(红契),缴税后,官府会在契约上加盖红色的大印,这种经过官方认证的契约被称为“红契”。

    拥有红契,店铺的产权才受到国家法律保护,否则就是“白契”,一旦发生纠纷很难维权。

    办理完了契书还有批凿,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程序,类似于产权确认。

    在缴纳契税后,官府会在相关的户籍或地籍册上进行标注,注明该店铺已易主。

    之后赢楹交付五万两银票舒师爷让人给她了店铺钥匙、地契原件及相关经营凭证。

    是不是以为办到这里就算办完了?No,还有呢。

    尽管是古代,办理这些事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下一步就是更名登记,买方需要到工商管理部门(古代的类似机构)办理商号变更手续,确认经营活动的合法性。

    然后是证照交接,如果是带有特殊经营权的店铺(如酒肆、绸缎庄),卖方需配合买方完成相关经营凭证的更名或重新申领。

    是不是和现代真的非常像了。

    办理完这些,这个酒楼才能属于赢楹,可以正式营业了。

    赢楹拿着东西出了府衙,和朱铁柱去了酒楼。

    大大的公记酒楼牌匾,一看就是老字号了,但是装修应该是近两年翻修过的,看着不怎么旧。

    朱铁柱拿着钥匙打开酒楼大门,率先走了进去。

    赢楹也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本来他们主仆走到公记酒楼门口的时候,路过的人都多看他俩两眼,这看他俩打开门进来了,纷纷驻足观看,想看看他俩干啥的。

    公记酒楼已经关门有段时间,后厨还有一些当时留下的食材残余,早就烂的臭气熏天,整个酒楼也被熏的味道不好。

    赢楹只是大概看一圈就赶紧出去了!

    朱铁柱是个实在孩子,打算拿扫把打扫一下。

    “铁柱,你一个人够收拾几天,我找人收拾吧,你出来。”

    她都怕铁柱让这些味道熏晕过去,或者熏中毒了。

    朱铁柱摇摇头:“没事的,主子,我今天一下午就能收拾完。”

    自从跟了主子,朱铁柱感觉很幸福,一路吃吃喝喝,主子从来不吝啬,像是赶车放马,给主子跑腿买东西,他都不觉得算是干活。

    所以他觉得,他好像白拿了主子工钱一样,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他能干的活,赢楹咋叫他出去,他都不听。

    这个小犟种,赢楹拿他没办法。

    走到不远处,看着几个十来岁的乞丐,赢楹问道:“我管晚饭,还给一人一两银子,有没有人愿意去给我收拾酒楼?”

    看她过来本来就呼过来准备要点钱的乞丐们,顿时就开心了,争先恐后要干活。

    “我,我,能干活!”

    “我我我,我最会收拾屋子。”

    “我我,我最勤快!”

    “我力气最大!”

    “我会擦桌子拖地!”

    他们几个年龄从最小七八岁到最大十二岁不等,一共五个。

    赢楹之前就知道,这几个孩子是后来凑一起的,不然总被老乞丐欺负,合起伙了,老乞丐们才不敢欺负他们。

    “你们几个都去,好好干,干好了,晚上有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