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空间带我穿万界 > 冤种师父逃跑了?

空间带我穿万界 冤种师父逃跑了?

    “这是什么?”赢楹她好奇的问旁边一个正在给小孩整理衣领的老妇人。

    “灵雪节啊。”老妇人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你怎么会不知道”的疑惑,“小郎君是外来的吧?”

    “是。南域大陆来的。”赢楹点点头。

    “难怪。”老妇人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灵雪节是咱们北风的老规矩了,几十万年了吧,具体多少年没人说得清。老辈人讲,是因为咱们这儿下雪,而且曾经有过一个雪精——就是雪的化身。”

    “雪精?”

    “嗯。”老妇人的语气慢了下来,“说是雪的化身,护着这一片地方。后来有一年,出了大事,雪精为了救北风的人,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从那以后就再没出现过。”

    赢楹安静地听着。

    “所以大家就把每年十一月十日定成灵雪节。”老妇人把小孩的领子理好,拍了拍,“这天跟过年似的,穿新衣,我们衣服上绣的都是雪花,做吃食,祭奠雪精。认识的人凑一块儿,还能演点节目,热闹得很。”

    “十一月十日……”赢心算了一下,“那不就是没几天了?”

    “可不是。”老妇人说,“你要是没处去,可以来我们家。虽然屋子小,但人多,暖和。”

    “……谢谢。”

    “谢什么。”老妇人摆摆手,又低头去忙她的了。

    赢楹站在原地,看着街上那些绣着雪花的衣角一晃一晃,忽然觉得这个大陆的气质,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溯光。”

    “爱,主人我在。”溯光在空间里看着平板上的电视剧。

    赢楹:“呃……你咋还 cos 上小爱同学了?”这孩子一天天咋那么多戏。

    溯光捧着一个瓜子仁吃得来劲,以为她对这个不满意,于是又换了一个:“那~主人请尽情吩咐溯光~”

    好家伙又整农药妲己那去了,他咋那么能呢。

    赢楹干脆转移话题,直接问:“灵雪节,各个宗门那边也会过?”

    “会。”溯光说,“而且比外面热闹。我查了一下,傲晟剑宗在灵雪节这天会办比试,赢的弟子能拿到‘雪花’称号,为期一年。”

    他可是把天道烦的不行了,真的是想知道什么,就和天道询问,把天道问的都想离家出走了。

    天道还不得不告诉他,不告诉他,他就跟被唐僧附体了一样。

    主要他来历特殊,天道想屏蔽他,拒绝交流都不行。

    天道:“……”请苍天辨忠奸,救救孩子吧,不就是不敢得罪神界大佬吗,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一主一……啥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嘤嘤嘤。

    “有什么好处?”赢楹好奇。

    “一年内在宗门领两倍的修炼资源,还有三次进入宗门秘境的机会。”

    赢楹挑了下眉,兴趣更浓了几分。

    “宗门秘境不是随便进的吗?”她最喜欢挑战秘境了。

    “不是。”溯光说,“秘境一般是宗门里最值得培养的天赋型弟子,由师傅允许才能进去历练。所以这个‘雪花’称号,说白了,是变相给天赋型弟子再加一层奖励。”

    “也就是说,能拿第一的,本来也就是那批人。”那还比个屁啊,比来比去还是那些人得到奖励。

    “基本是的,可万一杀出一匹黑马呢。”溯光说,“宗门着重培养天赋型弟子,这点在北风大陆尤其明显。一方面是因为资源有限,另一方面——”

    “因为真出事的时候,能顶事的也就那批人。”赢楹接上。

    “对。”溯光赞同的点点头,继续啃着一颗瓜子仁。

    赢楹用神识看着空间内的溯光,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人长得小也是有好处的,这一颗瓜子仁都不够正常人塞牙缝的,他这吧唧吧唧看完了一集电视剧了,还没啃完呢。

    赢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和宗门打交道。

    她现在的策略很明确:低调落脚,摸清规矩,收集信息,不主动接触任何可能和剧情节点挂钩的势力。

    尤其是那种“大宗门”“核心弟子”“宗主之子”之类的关键词,她一个都不想沾。

    主要是嫌弃烦,再一个也是担心主角会来,万一他在这里交的朋友,以后成为女主的啥啥啥,多闹心呢。

    结果这个计划,在第五天被一个人彻底打乱了。

    那天她刚从一家旧书铺出来,手里攥着两本没什么价值的杂记——说是杂记,其实大半是些地方风物和民间传说的拼凑,关于南域仙山的部分只有寥寥两句,还语焉不详。

    她正低头翻着,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哎——那位小友!”

    赢楹脚步一顿,没回头,先在心里问溯光:“谁?”

    “不确定。”溯光说,“但气息……不弱。”

    “不弱是多不弱?”

    “我探不准。”溯光顿了顿,“可能是我这边受限,也可能对方有遮掩。”主要修为这个东西,高修为的修士是可以隐藏的。

    他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还去找天道问吧?那可真是太烦人了。

    赢楹这才慢慢转过身。

    来人是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穿一身素白的剑宗制式长袍,只是外头随意搭了件深灰的旧氅,氅子上还沾着点没掸干净的雪沫。

    似是他掐了一个清洁诀,一瞬间,他身上所有的血还是灰都没有了。

    他脸上带着笑,那种很自然、没什么攻击性的笑,眼睛挺亮。

    “抱歉,打扰了。”他走近几步,很客气地拱了拱手,“我刚才在铺子里,听见你跟掌柜打听南域的事?”

    “是。”赢楹没否认,也没多解释,“随便问问。”

    年轻人笑得更开了一些,“我正好也爱听这些。我叫桑青云。”

    赢楹的呼吸停了半拍。

    ——桑青云。

    她在来北风之前,让溯光把这块地界的势力分布过了一遍。

    傲晟剑宗,北风大陆唯二的宗门之一,另一个是陇药宗。而傲晟剑宗的宗主,就叫桑青云。

    “……桑宗主?”她试探着问。

    “哎,别叫宗主,听着老气。”桑青云摆手,“我今年才三百多,咋的还不得算个‘青年’。”

    “三百多岁。”赢楹重复了一遍。